我鳩摩智要去中原當臥底 - 第092章：方丈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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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鳩摩智在山下的客棧中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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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眠，他的心中充滿了困惑和不甘。昨日在嵩山少林寺門前的遭遇，讓他對這個傳說中的佛門聖地產生了深深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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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必須想辦法見到釋永信。"他在心中暗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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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思考對策時，客棧的小二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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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有人找您。"小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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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摩智疑惑地走到客棧門口，只見昨日那個知客僧法明正站在那裡，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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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法明合掌說道，"貧僧昨夜思考再三，覺得施主確實是有緣人。方丈慈悲，願意見您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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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鳩摩智大喜，"那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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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法明話鋒一轉，"方丈說了，既然是遠道而來的客人，總要帶點見面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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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摩智的心又沈了下去："我已經說過了，我現在身無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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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好辦，"法明神秘地笑了笑，"方丈說了，如果施主真的沒錢，可以先欠著。等以後有了錢再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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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著？"鳩摩智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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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法明點頭，"我們嵩山少林向來慈悲為懷，不會讓有緣人失望的。走吧，方丈在等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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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見到釋永信的機會就在眼前，鳩摩智還是跟著法明上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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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們沒有從正門進入，而是從側門走了進去。一路上，鳩摩智看到了更多令他震驚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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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院內到處都是商鋪，賣著各種佛教用品、紀念品，甚至還有餐廳和茶樓。僧人們忙碌地穿梭其間，但他們關心的似乎不是佛法，而是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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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收入怎麼樣？"一個胖僧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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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光門票就收了三千兩銀子，"另一個僧人回答，"加上其他收入，今天應該能有五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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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方丈一定會很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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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些對話，鳩摩智感到一陣眩暈。這還是佛門清淨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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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到了。"法明在一座華麗的建築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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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建築金碧輝煌，裝修極其奢華，完全不像傳統的佛門建築。門口掛著一塊金字招牌："方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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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就在裡面，"法明說道，"施主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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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摩智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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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的裝修更是令他目瞪口呆。紅木傢具、絲綢帷幔、名貴字畫，處處透露著奢華。這哪裡像是出家人的居所，簡直就是富商的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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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施主遠道而來，有失遠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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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聲音從房間深處傳來。鳩摩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僧人從內室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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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釋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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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前的釋永信和鳩摩智想象中的得道高僧完全不同。他穿著一件明顯價值不菲的紫色袈裟，上面繡著金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脖子上戴著一串巨大的佛珠，每一顆都有鴿子蛋那麼大，顯然是珍貴的寶石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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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鳩摩智震驚的是，釋永信的手腕上竟然戴著一塊金表，腳上穿著的也不是傳統的僧鞋，而是看起來很昂貴的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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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僧釋永信，"中年僧人合掌說道，但他的動作中透露著一種商人的精明，而不是僧人的慈悲，"久聞施主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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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客氣了，"鳩摩智勉強回禮，"在下只是一個無名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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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小卒？"釋永信哈哈大笑，"能從大理遠道而來，豈是無名小卒？來來來，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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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一張紅木椅子，自己則坐在了一張更加華麗的太師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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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此次前來，所為何事？"釋永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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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久仰大師威名，特來求學佛法。"鳩摩智如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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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學佛法？"釋永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好啊，佛法無邊，普度眾生。不過施主，現在這個時代，弘揚佛法也需要與時俱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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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時俱進？"鳩摩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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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釋永信站起身來，走到窗前，"你看看外面，這個世界變化多快。如果我們還守著老一套，怎麼能適應時代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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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我們嵩山少林現在年收入過億兩銀子，在全國有三十多個分寺，還有自己的武術學校、旅遊公司、文化傳媒公司。這才是現代佛教的發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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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億兩銀子？"鳩摩智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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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釋永信更加得意了，"佛法要弘揚，就需要資金。有了錢，我們才能建更大的寺廟，培養更多的僧人，讓更多的人接觸到佛法。這不是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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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這樣做，還是佛門嗎？"鳩摩智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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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永信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施主這話就不對了。佛法的本質是什麼？是慈悲，是智慧，是度化眾生。至於形式，那是可以變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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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回座位，繼續說道："你看，我們現在每年接待遊客數百萬人次，他們都能在這裡感受到佛法的莊嚴。這不就是在度化眾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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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您收他們的錢..."鳩摩智還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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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錢怎麼了？"釋永信打斷了他，"寺廟的維護需要錢，僧人的生活需要錢，弘法的活動需要錢。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佛法雖然無價，但傳播佛法是有成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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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走到一面牆前，那裡掛著一幅巨大的字畫，上面寫著"商業興寺"四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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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理念，"釋永信指著字畫說道，"只有商業興旺了，寺廟才能發展，佛法才能弘揚。傳統的那套已經過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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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摩智感到一陣眩暈。眼前這個人真的是佛門中人嗎？他說的話完全顛覆了鳩摩智對佛法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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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他努力保持冷靜，"那武學方面呢？聽說嵩山少林有易筋經這樣的絕世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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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筋經？"釋永信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當然有！不過這可是我們的鎮寺之寶，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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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需要什麼條件？"鳩摩智急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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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件嘛，"釋永信摸了摸下巴，"首先，你要成為我們的正式弟子，入門費一千兩銀子。然後，每年的學費五百兩。最後，如果要學易筋經，還需要額外交納一萬兩銀子的傳承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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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兩？"鳩摩智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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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貴，不貴，"釋永信擺擺手，"易筋經可是天下第一內功心法，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一萬兩銀子買這樣的神功，簡直是太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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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鳩摩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我看施主骨骼清奇，是練武的好材料。如果能學會易筋經，將來在江湖上必定大有作為。到時候隨便接幾個保鏢的活，這點錢很快就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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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現在沒有錢..."鳩摩智苦澀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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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沒關係，"釋永信大手一揮，"我們可以分期付款嘛。先交一部分定金，剩下的慢慢還。我們嵩山少林向來人性化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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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期付款？"鳩摩智感到這個詞彙是如此的陌生，卻又如此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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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釋永信興奮地說道，"現在很流行這種方式。你先交一千兩定金，然後每個月還一百兩，十年還清。怎麼樣，很划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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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摩智感到自己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這還是他心目中的佛門聖地嗎？這還是他敬仰的得道高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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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佛法不是說要普度眾生，慈悲為懷嗎？為什麼要收這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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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永信的臉色沈了下來："施主，你這話就不對了。什麼叫收錢？我們這是在提供服務！你去飯店吃飯要不要給錢？你住客棧要不要給錢？我們傳授你武功，給你提供住宿和飲食，為什麼不能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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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變得有些不耐煩："而且，我們收的這點錢算什麼？你知道外面那些武術培訓班收多少錢嗎？我們這已經是良心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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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鳩摩智還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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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可是！"釋永信打斷了他，"施主，我看你是被那些陳腐的觀念給束縛了。現在是什麼時代？是商業時代！不與時俱進就會被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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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你看看這個，這是我們今年的業績報告。門票收入三千萬兩，武術培訓收入一千萬兩，文化產品銷售收入五百萬兩，還有各種授權費、廣告費等等，總收入超過一億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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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什麼？"他得意地看著鳩摩智，"說明我們的路子是對的！說明現代佛教就應該這樣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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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摩智感到一陣惡心。眼前這個人滿口都是錢，哪裡還有半點佛門中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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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他最後問道，"您真的認為這樣做是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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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對！"釋永信毫不猶豫地回答，"我們不僅養活了寺里的幾百個僧人，還為社會提供了就業機會，為國家創造了稅收。這不是功德無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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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鳩摩智面前，語重心長地說道："施主，你要明白，時代變了。現在的佛教必須要有經濟基礎，否則就是空中樓閣。我們這樣做，不僅沒有背離佛法，反而是在更好地弘揚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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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好地弘揚佛法？"鳩摩智苦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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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釋永信拍著胸脯說道，"你看看我們現在的影響力，全國有多少人知道嵩山少林？有多少人因為我們而接觸到佛法？這不就是最大的功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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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摩智沈默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眼前這個人的邏輯似乎很有道理，但總感覺哪裡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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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施主，"釋永信看到他沈默，以為他被說服了，"要不要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先交一千兩定金，開始學習我們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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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需要考慮一下。"鳩摩智勉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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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釋永信滿意地點頭，"考慮是應該的。不過機會難得，我們的名額有限，考慮太久可能就沒有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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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門口，對外面喊道："法明，送施主下山。記得給他一份我們的宣傳冊，讓他好好瞭解一下我們嵩山少林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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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明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本精美的冊子："施主，這是我們的招生簡章，您可以仔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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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摩智機械地接過冊子，跟著法明走出了方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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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下山的路上，他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這就是他千里迢迢趕來要見的釋永信？這就是他心目中的得道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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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佛門嗎？"他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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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即使面對這樣的現實，他內心深處對易筋經的渴望依然沒有消失。相反，這種強烈的對比反而讓他更加渴望得到那門傳說中的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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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他在心中暗下決心，"我一定要得到易筋經。哪怕...哪怕要和這樣的人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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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鳩摩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山路上。他不知道的是，這次會面只是一個開始，更大的衝擊還在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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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方丈室里，釋永信正在和法明商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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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怎麼樣？"釋永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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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很窮，但對武功很渴望，"法明回答，"應該是個好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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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釋永信滿意地點頭，"繼續跟進。這種人最容易上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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