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過日常生活，但階域戰爭找上門來了》 - 第十八章：測試的早晨

第十八章：測試的早晨

窗簾縫隙透出微弱天光，清晨六點半，天氣陰沉。

林聿睜開眼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焦味。不是燒焦，是那種高壓電線短路後留在空氣裡的金屬感。他猛然坐起來，環顧四周，發現觀測器靜靜地躺在書桌上，指針微微晃動。

他昨晚沒有把它關機。

「……靠。」他揉了揉額角，有些頭痛。

廚房傳來細微的聲響，是瓦斯爐點火的聲音，還有鍋鏟碰觸鍋子的金屬敲擊。

林聿打開房門時，莎妮正站在小小的電磁爐前，專注地炒著什麼。她換上了一件居家的襯衫，頭髮隨意地束在腦後，背影顯得有些安靜。

「早啊。」林聿試圖讓語氣聽起來自然一點。

「……嗯。」莎妮沒回頭，聲音比平常還要平靜，「你昨天做了什麼？」

「……什麼意思？」

「我起來的時候，它還開著。」她用鍋鏟指了一下觀測器，「但房間裡沒有其他波動，只剩下你身上的。」

林聿咬了咬下唇，沒有回答。

莎妮輕輕將鍋子放下，關掉火，然後轉過身看著他：「我們來試試它吧。」

「哈？」林聿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們來測試一下觀測器現在的狀態。」她語氣沒有情緒，但語速比平時更慢，「我想知道，它現在到底偏向誰。」

他愣住。

「不是因為我生氣。」莎妮接著說，「我只是……想知道，它現在還算不算是我的東西。」

他垂下視線，半晌，才低聲說：「……好。」

—

五分鐘後，兩人坐在客廳的榻榻米上，觀測器擺在他們中間。

莎妮伸出手，觀測器毫無反應。

林聿試著把手靠近，指針立刻開始震動，中央光環閃爍起來，像是對某種頻率產生了強烈回應。

莎妮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觀測器的反應。

「也許是因為我昨天才用過……」林聿想解釋，但聲音聽起來更像自我辯解。

「不。」莎妮淡淡地打斷他，「它排斥我很久了。從以前就是。」

她低聲說道：

「我第一次被賦予這顆觀測器，是在儀式失敗之後。所有人都知道我無法啟動核心，但他們還是把這東西留給了我……不是用來觀測別人的，而是用來——觀測我。」

林聿一震，轉頭看著她。

莎妮沒有再繼續，而是站起身，把觀測器推向他一點。

「現在它認你了，就由你繼續用了吧。」

她走進廚房，背影看起來比平常更瘦削。

林聿沉默地望著那顆依舊閃爍微光的觀測器，忽然覺得，這東西不只是連接記憶的工具——1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TAXCGv5JV
而是連接人心、痛苦，甚至是命運的共振體。

——

是否進入記憶，是選擇。1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lnYulnQ1r
是否承擔記憶，是承諾。

—

（第十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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