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9. 第三個生日願望
No Plagiarism!KWD9YA6mrRoBYa5tfx23posted on PENANA 傑森站在桌邊,沉默了一下之後還是開口問「我們不吃蛋糕嗎?」語氣很平常,像是這才是現在最應該進行的流程。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vW8DE4w3Jy 尼
克萊爾聽到這句話,視線下意識地往旁邊飄了一下,剛好對上那個剛剛意外的另一個當事人,而對方也在同一時間用餘光看向她。兩個人的視線短暫交會,又同時移開,那種微妙的尷尬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明顯。克萊爾站在原地,腦袋飛快地運轉,她需要一個方式處理這個氣氛,一個可以合理轉移注意力的東西。下一秒,一個念頭直接跳出來——酒。對,她剛剛買了酒,既然已經買了,為什麼不喝呢?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DFgyUA3lUM 尼
她幾乎沒有再多想,整個人動了起來,臉頰已經因為剛剛的情況泛起紅色,她直接走到冰箱前,把裡面的啤酒一罐一罐全部拿出來,動作俐落又帶著一點不必要的氣勢,全部放到桌上之後,抓起一罐,拉開拉環,清脆的聲音在空間裡響了一下,她毫不猶豫地灌了一口。那一口像是某種開關,讓她整個人重新找回一點主導權。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nHz8y8p5aR 尼
她的動作變得更果斷了。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ow6wCD8XpB 尼
她站到那個醜羊蛋糕前,拿起刀子,沒有任何猶豫地直接往下切,用力到幾乎帶著情緒,乾脆地把整隻羊分成三段。沒有在意形狀,也沒有在意美觀,她用大盤子把蛋糕分好,像是在處理某種戰利品一樣,把份量分給另外兩個人。她自己則拿走了羊頭那一塊,然後站在桌邊,一口蛋糕一口啤酒地吃起來。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3JujwuZHLz 尼
畫面變得有點奇怪。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Sbr6amwllp 尼
兩個男人站在旁邊,看著她這樣吃。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O9WaSC42rk 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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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視線在空中交會了一下,沒有說話,但彼此都明白現在該擔心的事情已經不是剛剛那個奇怪的悲傷,而是眼前這個明顯開始失控的壽星。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iDDtXalKrj 尼
當克萊爾吃掉半個蛋糕,又喝完兩罐啤酒的時候,她的臉頰已經紅得不像只是意外造成的,眼神也開始有點飄。迪克看著她的狀態,很快判斷出這樣下去不行,他往前一步,在她準備拿第三罐的時候直接伸手擋住,語氣不再輕鬆,而是帶著一點明確的制止,然後開始試著說服她去休息。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l2GgRe6rIe 尼
克萊爾一開始還有點抗拒,她皺著眉,像是還想說什麼,但反應已經慢了一拍。迪克沒有再給她太多選擇的空間,他直接伸手把她打橫抱起來,動作強硬而不容拒絕,然後轉身往樓上走去。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kb415WrxHH 尼
樓梯間的燈光比下面更柔一點。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sjFpO7GDyZ 尼
迪克抱著她一步一步往上走,腳步穩定,而羅賓被留在樓下收拾那一片混亂。走到一半的時候,迪克忽然感覺到不對,他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克萊爾正睜著眼睛看著他,而那雙眼睛裡,有水光。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Le7UP6HpVK 尼
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zxJbhoyK7A 尼
迪克的動作微微一頓,一種不太熟悉的著急從胸口冒出來,他低聲問「怎麼突然哭了?是不是不舒服?」語氣比他自己想像的還要急。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FdLmBaoKfd 尼
克萊爾搖了搖頭。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3qREIXATmX 尼
她的聲音有點輕,帶著酒意,卻很清楚,她說「夜翼,怎麼辦?我好喜歡今天,但我很不喜歡每一天。」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ztzOMsm6wv 尼
這句話聽起來沒有邏輯。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R3Vbce65KG 尼
但迪克聽懂了。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tNmt0shNnb 尼
不是在說今天發生的事情,而是在說那些被困住的日子,那些只有她一個人記得的重複,每一天都一樣,每一天都要重新來過,沒有出口,也沒有終點。那種疲憊,不是單純的累,會慢慢把人磨掉的東西。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woi8Qp0XJI 尼
他想像了一下,就覺得可怕。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aJYgRynKLb 尼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繼續往上走,直到進到她的房間,把她輕輕放到床上。床鋪柔軟地承接住她的重量,迪克伸手拿起床頭的衛生紙,動作很小心地替她擦掉臉上的眼淚。那些眼淚讓她的金褐色眼睛看起來更亮,也更脆弱。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aaZ3dDasnE 尼
他一邊擦,一邊低聲說「別怕,我會陪著你。」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0FRuEd81Gl 尼
他沒有說「我們」。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hwODow8Hh4 尼
沒有把蝙蝠俠或羅賓算進去。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hguYcmebLE 尼
他說的是「我」。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Mm8RvuAY7X 尼
很單純的我。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gV68dRb8Bc 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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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看著他,沒有移開視線,那種眼神像是在努力記住,把剛剛聽到的話一點一點刻進腦海裡,像是怕下一次醒來會忘記。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11Hcb4nyKT 尼
迪克看著她通紅的眼睛,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JV6rFeyg6Q 尼
然後他開口,「克萊爾。」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F5SgCR6Zpu 尼
被喊名字的人微微愣了一下,眼裡出現一點疑問。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z3Q51t2Zz7 尼
迪克看著她,很直接地說,「克萊爾,如果迴圈結束,那我們交往吧。」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567RYs2H2X 尼
克萊爾瞪著對方,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原地一樣,腦袋一瞬間完全無法處理剛剛那句話。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qXtW1loQrq 尼
她甚至無法確定現在發生的事情到底屬於哪一種可能,是酒精的作用讓她開始產生幻覺,還是這一整天的荒謬終於把她推到某個極限,讓現實本身變得不可信。她的呼吸停了一下,眼睛沒有移開,就那樣直直地看著迪克,像是想從他的表情裡找出破綻,證明這只是她腦中編造出來的片段。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vyY98ZkTap 尼
克萊爾看著他,眉頭微微皺著,聲音裡帶著一點壓不住的哽咽,她問「你不是有暗戀的人了?」那語氣不像單純的提問,帶著一點遲疑與不安,像是她已經先相信了某個答案,卻還是想再確認一次。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mLoAUrJ35R 尼
迪克愣住了。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HrbB6NVP1X 尼
他幾乎是本能地回了一句,語氣乾脆又困惑,「誰說的?」他的表情完全沒有預備,像是這個問題根本不在他預期的範圍裡。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Dd4if7mPib 尼
克萊爾吸了一下鼻子,眼睛還帶著剛剛的濕意,沒有多繞,直接說「羅賓說的。」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ErT54Vtkme 尼
這句話讓迪克整個人卡了一下。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6P2pmlOe9V 尼
他下意識地開始回想今天所有發生過的事情,從見面、超市、蛋糕,到剛剛在樓下發生的每一個細節,一段一段快速掃過,但沒有任何一個畫面能對上這個資訊。沒有這樣的對話,也沒有任何類似的暗示。那麼答案只剩一個——這是發生在「之前的某一天」。某一個已經重複過、卻完全不會留下痕跡的日子。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YExQyPmIPD 尼
而他,當然不會記得。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LckvrWjUMS 尼
迪克的眉頭微微皺起來,他需要更多資訊,於是他看著克萊爾,語氣稍微放慢了一點,問「羅賓說了什麼?」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Oc2rqPJGsH 尼
克萊爾低頭了一下,又吸了一下鼻子,像是在把那句話重新整理出來,「他說你跟迪克格雷森是情敵關係。」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WFzpHXQsZr 尼
空氣安靜了一瞬。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aOSZOpc0Yt 尼
迪克腦中直接冒出一連串問號。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DrSTPitbbD 尼
他幾乎是本能地在心裡開始拼湊這個對話可能成立的條件——什麼情況下,小翅膀會對克萊爾說這種話?是在開玩笑?是在測試?還是單純胡說八道?不管是哪一種,結論都一樣荒謬。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LATpvaAxOD 尼
他甚至忍不住想,小翅膀為什麼要造這種謠言,這不是在幫自己製造麻煩嗎?這種話一旦被認真對待,根本是在破壞別人的……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tWEeoE1vNm 尼
他思緒停了一下。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jh6wAA1weX 尼
然後看向克萊爾。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mqik5vSooJ 尼
她還在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那種很直接的等待,像是在等一個答案,一個可以讓她放心、或者徹底失望的答案。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8WW5SIE48K 尼
迪克沒有再讓這個空白延長。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7LkqoUElXF 尼
他開口,語氣很清楚,也很直接,他說「沒有,我沒有暗戀對象,那是羅賓誤會,不要相信他。」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G18FDgixHH 尼
迪克沒有避開她的視線,他看著她,語氣比剛剛更低一點,他說「我是認真的。」那句話沒有拖長,也沒有強調。接著他又補了一句,「但我可能會忘記,所以你一定要來找我,或是我想起來來找你。」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停頓,好像已經接受了那個前提,明天一切都會被重置,他不會記得現在的這一刻,但這不影響他現在說出口的選擇。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4j4Xo5xX9i 尼
克萊爾還是沒有動。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swmLFicMk7 尼
她只是看著他。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2JdC2GYksP 尼
那種眼神從剛剛的震驚慢慢變成一種近乎固執的確認,她像是在反覆檢查這個畫面是不是會在下一秒崩解,像是在等他露出玩笑的表情,或是突然改口。但迪克沒有。他只是坐在那裡,任由她看。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buMoCquKbW 尼
她開始懷疑。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tiG70on1vk 尼
這是不是她的幻覺。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l4oIdJG88V 尼
是不是因為她太累了,太希望有人能陪她走出這個循環,所以才會在這個時候看到這樣的畫面。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NHBsgZtwnc 尼
迪克看著她那種不相信的表情,輕輕嘆了一口氣。不是不耐,而是「好吧,那我只能用更直接的方法」的無奈。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往前彎下身,距離被迅速縮短,然後他的嘴唇輕輕碰上了她的嘴唇。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GfIQninrIK 尼
動作很輕。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MeXn8LsUUX 尼
卻真實得沒有任何模糊的空間。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YffU8HIlHT 尼
那一瞬間,所有關於「是不是幻覺」的懷疑都被丟掉,因為那個觸感很清楚,溫度、距離、還有停留,全都在告訴她這不是她腦袋編出來的東西。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QJkjL5KUd0 尼
認識第201天。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6ZxcRVE3Aw 尼
這是他們的第二個吻。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clNkXozgUm 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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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原本上來看狀況的傑森躲在陰影處,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嘆一口氣。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yC0iDmdkWQ 尼
「生日快樂,克萊爾。」傑森小聲的祝福。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tO19c4B0py 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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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拉跟諾拉聽完整個故事之後,彼此對看了一眼,沒有立刻開口。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Rt93x5PHB4 尼
完全不記得這整段經歷、卻又順理成章地和克萊爾在一起的迪克,也跟著沉默了。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slDCtiQCfo 尼
而另一邊,雖然同樣忘記了一切,但隱約感覺年幼的自己曾經被捲進某種奇怪情境,甚至可能成為他們之間某種「戀愛環節」的前羅賓、現任黑道老大傑森,也沉默了。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6AF8xssNMt 尼
蝙蝠家的其他人也跟著一起沉默。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u88wURhWtG 尼
那種沉默沒有約好,卻同時發生,像是整個空間被某種無形的東西壓住了一瞬間。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24lVgnEXmw 尼
過了一會兒,萊拉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表情微微動了一下。她伸手讓桌上的小玩偶往前挪了一點,讓它面向克萊爾,然後透過那個清晰的聲音,慢慢開口詢問「所以你每年想要醜羊蛋糕當生日蛋糕,是因為這樣嗎?」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LoN8AMZnX6 尼
她記得這件事,是傑森之前提過的,還特地給她看過迪克傳來的照片,那些形狀奇怪、卻莫名讓人印象深刻的蛋糕。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XRgVlgS6lk 尼
克萊爾聽到這個問題,先是點了點頭,動作很自然,然後又輕輕聳了一下肩,語氣帶著一點無奈的輕鬆,「對,但我自己做的就沒辦法那麼醜,這還是需要那兩兄弟才行。」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8ENcYVa7p9 尼
她說得很平淡,像是在講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rU2dBzaebW 尼
「……」迪克跟傑森同時安靜了。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1yJajZjuw6 尼
但幾乎是在同一個瞬間,他們各自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rmRZtn8ff7 尼
今年,要一起做蛋糕給克萊爾。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32PENANAHsIbZRdfLD 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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