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洞的地面此刻幾乎被報紙蓋滿——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ggoJSyiSX
不是什麼政治頭條、財經新聞，也不是超級英雄事蹟的專欄——
全是夜翼的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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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齊對齊地排著，像是某種奇異展覽。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fBS0wqdzq
全是同一個人、同一個——焦點。
芭芭拉、史蒂芬、萊拉、甚至凱特全都圍在報紙旁，熱烈地討論著。
「這張光影比較美，但臀線不夠明顯。」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0pcBVoQwY
「這張肌肉線條漂亮，可是表情太嚴肅了。」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J8lYSEJwo
「這張跳起來的瞬間超讚，而且有在笑，克萊爾一定會有印象！」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MtwMphygn
「不行不行，這張背景雜亂，屁股的焦點會被擋掉一點。」
她們正用專業程度近乎軍事戰略的方式挑選——哪一張報紙最能激起克萊爾的記憶與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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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男士們——
全站得離報紙堆非常遠，就像裡頭藏著雷射地雷。
提姆摀著臉：「我到底為什麼要看這個。」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5gFJYldPI
傑森一臉不可置信：「我沒想到有一天，這些報紙真的成為救人的關鍵線索。」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ySAYZwZ6E
迪克靠在牆上，額頭抵著手：「我好想死。」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PKRCtk8qb
達米安冷冷掃了一眼：「這個世界真的瘋了。」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ZQhDpWPq1
阿福平靜地擦著杯子，彷彿這一切從未發生：「年輕人嘛，有些記憶的載體比較……特殊。」
幾天後，一道螢光綠的門像毛筆在空氣上畫出符號後打開，蝙蝠蟎輕飄飄地現身。
「我來拿禮物嘍～♪」牠以浮誇戲劇口吻降臨，一邊轉著圈一邊飛進來，像個渴望生日禮物的小孩。
當蝙蝠俠冷靜地遞出那份報紙時，蝙蝠蟎停了下來。
「嗯……咦？是不是拿錯了？」牠用幾根觸手捲起報紙一角——
畫面上，是克萊爾所處的那個重複時空的報紙——四月21日那天的版本。
報紙上，有個年輕的男子正彎著腰、在空中跳躍，露出開朗的笑容，手中還揮著警棍。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x6l1XZRJv
相機的對焦點清晰而直接地落在……他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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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蟎觸手一抖，感覺整張報紙都散發出鮮明的生命力與人類氣息。
萊拉笑著比劃補充說明：「蝙蝠俠說，要激起克萊爾的情緒波動，不一定是愛，也可以是——憤怒。」
蝙蝠蟎一時沒講話。
然後突然抖動了三下觸手，閃爍著瘋狂的光波：「啊啊啊啊！！我偶像真的是天才耶！！居然連情緒選擇都這麼有深度！！我現在超想被嚴格分析一下怎麼辦！！克萊爾一定會非常生氣的」
它興奮地抓著報紙飛上天花板，在空中瘋狂打轉，彷彿剛拿到限量珍藏品的狂熱粉絲。
蝙蝠俠站在一旁，雙手抱胸，一臉無視。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Q3Ep9pt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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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
蝙蝠蟎如期取走那張具有傳奇意義的「夜翼報紙」，而蝙蝠洞內頓時多了一種微妙的、近乎宗教式的期待感。
一個月過去——
克萊爾依然沒動靜。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kjUiu8wxm
萊拉履行了承諾，坐在窗邊為蝙蝠蟎演奏大提琴，那首正在醞釀中的專屬曲目，音符在空氣中低迴。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YwMRlzW3P
即使沒有回答，她仍盡了本分。
兩個月過去——
樂曲完成並正式獻給了蝙蝠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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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拉臉帶赧色地轉述：「我有再問蝙蝠蟎……他說克萊爾沉睡這麼久，花點時間起床是正常的……」
眾人只好繼續等待。
迪克則在這兩個月內，幾乎把那部紀錄片看得倒背如流。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xQgUGMl6L
甚至有人說他能一字不差地背出台詞，連配樂轉場的節奏都能預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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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遙遠的空間中——
「……誰？」
這個念頭極其緩慢地從某個被封存的角落冒出來。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98ZSWigwq
床上的人緩緩睜開眼，一隻褐色的眼珠閃著微光，緩慢地對焦，思考了非常久非常久。
是誰？
她坐起來，仍舊思考著。
一動不動地坐著，像是內部記憶模組還在啟動。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F1Yv8OO7Y
終於，轉頭看向臥室門口。
彷彿感覺到，有什麼人拜訪了她。
空間之主克萊爾，緩慢而莊重地從床上起身。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vd8dpAdon
她花了很多時間穿鞋、換衣服、綁頭髮，每一個動作都像是某種古老的儀式。
她的眼睛幾乎要閉上，但門外有聲音。必須去看一下。
她走下樓梯。
三樓 → 二樓 → 一樓
每一步都很安靜。
她穿過自己空盪盪的咖啡廳，手伸向門把，輕輕一轉。
門口的鈴聲響起，打破了寂靜的世界。
門外——
沒有人。
她站在門口，凝視門外良久。
然後，慢慢地低下頭。
「……？」
她看著腳邊的報紙。
她彎腰，撿起那張靜靜躺著的的報紙。
手指輕輕地展開紙頁——
上面的人彎著腰，在空中跳躍，笑得很開心，手還拿著警棍，尤其屁股是對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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