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克萊爾 - 三十三、早安，萊拉

萊拉走進蝙蝠洞，動作輕輕的，這裡她來過不多，屈指可數的幾次，也都是因為傑森在裡面太久了、她來探他。

對這些螢幕、儀器、地圖投影，她從不碰觸，只是靜靜站在一旁等待、觀察，就像現在一樣。

「萊拉？」傑森很快注意到樓梯下來的身影，迅速邁步走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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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住丈夫的手，用手語比道：

「傑森，我有新消息了，關於克萊爾的。」

傑森愣了一下，馬上拉過一張椅子給她。

「來，先坐下慢慢說。」

萊拉坐下來，動作從容，然後開始比手語，手指與手掌的舞動像是傳遞著一封緊急密碼：

「我昨天在網路上用以物易物的方式，公開寫出想用『克萊爾布萊克的新消息』來換『私人表演』的門票。」

傑森一臉困惑，還沒完全理解她在說什麼。

萊拉點點頭，語速變快一點：

「結果蝙蝠蟎真的聯絡我了。」

蝙蝠洞裡其他人紛紛側目，有人皺眉，有人屏息。

「我問了幾個問題。這是牠的回答。」

她直接將整理好的對話紀錄傳給傑森，他再投影到全息螢幕上，讓其他義警一同觀看。螢幕上的字體逐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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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克萊爾的狀況？1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1SQsxbIxF
蝙蝠蟎：她就在自己的空間睡覺，很久沒動靜了。

請問那個紫色黏液的怪物，到最後呢？1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V5vJ4lJ3L
蝙蝠蟎：你說宇宙慢行蟲？牠可能離開了，畢竟又沒有東西吃，但動作可能很慢，非常的慢。1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FXgilLjkT
克萊爾就是在等牠完全離開，遠離地球，她的計劃才會真正完成，她又不能殺了牠。

請問克萊爾有機會回來地球嗎？1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uWF7cbpwX
蝙蝠蟎：如果她想起來，可能會吧。

這是什麼意思？1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K9dVPeNdw
蝙蝠蟎：你知道的，克萊爾在那一天的重複時空中非常非常久。1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BhMSHC9KS
現在她還一直睡眠，其實我懷疑她早就沒什麼人性跟記憶了。1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LOLkjCFPr
我是推薦就這樣讓她睡——直到宇宙的最後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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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最後一行出現在螢幕上時，整個蝙蝠洞陷入一片沉默。

芭芭拉咬著下唇，視線定在那句「沒什麼人性跟記憶」上久久不動。提姆垂下眼，像是在默默計算時間的長度。達米安沒有說話，但他的拳頭已經緊緊握著。

而傑森——傑森的臉色陰沉到極點。他看著最後一句，眼底怒火幾乎快要壓不住。

克萊爾，一個人，還在那個空間睡覺。

她的身體還活著。1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wxPoY2dYO
但她的心呢？1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MXQRX1HWL
還記得他們嗎？還知道她自己是誰嗎？

不只他們忘了她，連她也忘了自己。

整個蝙蝠洞的人臉色都非常不好。

蝙蝠洞沉默得幾乎聽得到螢幕在運轉的聲音。

萊拉比劃著「其實....我有拜託蝙蝠蟎是否可以試試看連聯絡克萊爾，代價是我會幫它寫一首專屬曲，它同意」

萊拉站在中間，比劃的手慢慢停下來，眼神游移不定地望向右側，彷彿在尋找出口。

一瞬間，經過蝙蝠偵探課訓練的義警們全都注意到了——那是微妙的身體語言：從眼神的偏移，到肩膀微微收縮，再到比劃速度變慢。如果不是掩飾，不是心虛，就是……極度羞赧。

傑森已經捕捉到那一絲變化，穩穩地站到妻子旁邊，聲音柔和地問：「所以呢？」

萊拉的雙頰緩慢泛紅，連耳根都透著粉色。她整個人往傑森的身後縮，小小的身影幾乎快消失在他寬闊的背影下。

但她還是堅定地比了下去。

蝙蝠蟎說，上門找人需要禮物。克萊爾不一定會歡迎外來者。

比到這裡，她的手已經不太靈活，像是想偷偷躲進地下通道的貓咪。

它說，有一個禮物非常適合。

一秒、兩秒——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追隨她眼神的軌跡。

她的視線，望向迪克。

迪克眨了眨眼，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只能遲疑地說：「萊拉？到底是什麼禮物？」

萊拉「嗚」了一聲，乾脆整個人躲到傑森背後，死也不肯再面對任何人。

傑森轉過身，直面她。

大夥看著被傑森巨大背影擋住的萊拉，一臉疑問。

只見她開始比劃，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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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後，傑森慢慢轉過身來，臉上一種說不清的情緒正在攀升——

眼神死。

語氣平淡如死水：「……蝙蝠蟎需要夜翼的報紙。」

全場：「？？？」

傑森繼續，用那種明明是轉述卻像是詛咒的語氣補充：

「你們看過電影對吧。克萊爾只有說過一次願望——她想看不同天的報紙。」

「你們知道的。夜翼的屁股。要另外一邊的。」

接下來——

整個蝙蝠洞。

沉靜。

死寂。

震盪。

提姆一口水差點噴出來。1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GYbsGJXir
史蒂芬壓著笑抖得像爆米花機。1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zI229PoHJ
芭芭拉直接用手摀臉：「不，我不該參與這會議。」1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int7n5LYT
達米安冷冷地：「這種任務我拒絕參與。」1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xKJbiyURC
阿福輕咳了一聲，低頭若無其事地清理手套上的灰塵，彷彿這世界並沒有剛剛那句話。

至於主角本人——

迪克。

他的表情卡在「到底發生什麼」與「這是我人生中最詭異的一天」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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