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克萊爾 - 十五、晚安，阿福

克萊爾一邊聽著，一邊努力把每個機器的功能記在腦海裡。她發現這些裝備比電影裡看起來更精密、更現實，而且大部分都配有緊急啟動和備援機制，說是備戰 bunker 也不為過。

「這個是通訊終端，」夜翼指著牆上一排裝置，「你需要聯絡我們，按這個就好，但只有在這個時段——」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5vtY4JeTG
羅賓已經補上：「——還沒被時間重置前的那段 window。」

「還有門鎖」蝙蝠俠給了克萊爾一組非常複雜的密碼「進門需要這個。因為每天重啟，妳無法拿鑰匙、用指紋辨識及聲控，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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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武器時間。

蝙蝠俠語氣更冷、更重了。他拿起一把槍，交給克萊爾時，手沒放開。

「只用來保護自己。不能主動傷人。」

他看著她，眼神像是穿過了她的骨頭。

「我知道你不是壞人，克萊爾。但這不代表你不會在壓力下做出錯的決定。這是武器，不是解決所有問題的魔法。」

克萊爾吞了口口水，用點頭代替承諾。

我是個好市民。真的。1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8XrI5RFwf
我會用它只對準那個裂縫。

然後，他們回到裂縫的問題。

桌上攤開了一堆筆記，克萊爾還幫忙畫了幾張草圖：那個長長的東西、她閉眼後的天空比例。

「如果它不只是出現，而是在靠近呢？」夜翼問。

「那它的接觸點一定是她。」蝙蝠俠用筆劃出一個圓圈，把克萊爾的名字寫在中間，「它在釣魚，而克萊爾是餌」

這些結論與推測都記在紙上。紙上只能留下短暫痕跡，克萊爾的腦子，要再記住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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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隔天中午，克萊爾趴在桌上，手還撐著一張畫有「PLAN F」的圖，頭卻開始發脹，視野也模糊了。像是腦子又被倒帶器開始重繞，她知道又要來了。

「不……」她想說，但只是手指動了一下，戳在那個「F」上。

有人走過來。

有一雙手抱起她，那力道她認得，是穩定、也是柔軟的那種。空氣裡有一點洗髮乳的香味，是她熟悉的。

她掙扎了一下，想開口。

這可不是我的床。

但她沒力氣說出來，只是讓身體隨著那個擁抱被安放，被蓋上毯子。

最後在沉入黑暗前，她心裡只剩一句：

算了，明天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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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開始熟悉了一切。真的。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在這樣的重複裡找到節奏，不只是活下去，而是活得有點像樣。像某種不斷RESET的戰地記者，每天一早就得校對昨日的記憶，然後預備應對今天的混亂。

早上起來寫下重複的天數。

她其實不太確定數得準不準，但至少有東西讓她確認自己還沒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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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開店。

門鈴叮噹的聲音總讓她有一種錯覺：好像世界還在正常運作。咖啡機蒸汽聲響起，她會默默數著時間，等那個熟悉的腳步聲出現。

只要克萊爾貝果10點才開賣，那個叫迪克的員警就會來，穿著制服，手插口袋。

只要克萊爾講到通靈，還是看起來有點瘋癲，比如說：「你相信人的靈魂會留在某個瞬間裡嗎？」或者「如果今天是昨天，那昨天去哪了？」

問個奇怪問題，那個員警線人就會通知夜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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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第一次知道「我看起來像精神病」這件事，居然是召喚超級英雄的啟動指令。

她甚至開始玩味，這套「偵錯機制」到底是誰設計的？蝙蝠俠嗎？

夜翼晚上就會過來。

帶著一臉「剛好經過」的樣子。

然後坐下來，試圖從她嘴裡撬出更多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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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實只要在晚上11點陽台放貝果也是同樣效果。

這招她只用過三次。每次成功率百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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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克萊爾依照當天心情在找人。

反正結果都一樣，只是起手式不同。

但克萊爾傾向用第一個方法。

尤其第一個方法感覺夜翼很糾結。

每次來，他都會看著她幾秒，像是在盤算該相信她多少。

那種猶豫和壓抑的神情，好像她說的是地球會爆炸，他卻得微笑回應「那我們喝完這杯再說」。

表情很多。

從擔憂到掙扎、從懷疑到自責，克萊爾每天都在蒐集這個男人的「今日情緒變化表」。某種意義上，她覺得自己好像在看連續劇。

克萊爾覺得很有趣。

在這場無限輪迴裡，唯一會「變化」的，就是他那雙眼睛的光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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