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克萊爾 - 十一、晚安，那位年輕員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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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夜翼先來敲窗戶。

克萊爾覺得奇怪，怎麼對方先來敲窗戶。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n4bMo2rFY
她今天又沒有放貝果，也沒有做什麼事。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z7wDSWSly
總不能是他記得昨天的事吧？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OLD3DGtVN
不可能吧？這麼快就有進展？

克萊爾期待地打開窗。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j55Gx02rz
萬一他真的記得……那我是不是該準備感動一下？

結果夜翼跳進來。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jQk3DOM6B
還是老樣子，帥歸帥，但動作還是這麼沒禮貌。

夜翼有點擔心地說：「那個，女士，抱歉這麼晚來找你……那個……請問你有什麼需要的幫助？我是說，就是……你有什麼壓力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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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眼神死。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hEp39RHXO
幫助？壓力？你這語氣……該不會……該不會吧？

那個藍眼睛員警，真的是線人。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k436fn7fI
他真的去報告了，而且報得還真快。

克萊爾看著還是在委婉說話的義警。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Q1KKFJSuI
夜翼，是吧？

夜翼看過來。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OWWQNH5gc
他的表情像是努力在裝自然，可惜我看得出來你在演。

克萊爾說：「羅賓還在女王路，你去帶過來，我準備晚餐給他。」

夜翼驚訝，有點遲疑。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dUQQ2PW1b
他真的傻眼了，完全不懂我怎麼知道。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TxOhVFzlg
很好，就是要這種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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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將人推出到陽台：「你就認為我會通靈好了。」

克萊爾說完就轉身離開要去一樓廚房。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IZuaZs363
我需要冷靜一下。我的腦子也需要一點正常的動作，來提醒我自己還是個人。

回來三樓的時候，兩人已經來了。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w9kgPZmib
這效率……你們要不要考慮接 Uber？哥譚的交通不會有人比你們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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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推開門，手上還端著三人份的湯，抬眼就看到他們，夜翼坐得筆直，像是還沒從剛剛的震撼中恢復，羅賓則是一臉狐疑，眼神死死黏在她臉上，好像她額頭上寫了「危險人物」三個字。

嗯，終於全員到齊。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BqgXkgBDB
我真該收票錢的。這劇碼每天演，觀眾還會自己送上門。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8xoZkRVrx
不過……今天的觀眾表情，比平常精彩一點。

她故意沒說話，只是把東西放在桌上。陶瓷湯碗碰上木桌，發出安靜卻穩定的聲響。

這聲音聽起來真踏實……可惜只有我記得。

羅賓一臉懷疑，但鼻子倒是誠實的，他默默地坐了過來。夜翼還是有點僵，但也往前挪了挪。

肚子會讓人卸下警戒，這點我記得很清楚。

克萊爾掃了他們一眼。

不用感謝我。反正明天你們就忘了。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gdYnHVDHe
是說，這樣其實也挺好，不用記得我好不好。

「你們吃吧，還是熱的。」她淡淡說，像是在交代一件根本無關緊要的小事。

夜翼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終只吐出一句：「妳…怎麼知道他在女王路？」

克萊爾冷冷地看著他「吃飽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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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去廚房補拿餐具的時候，聽到羅賓小聲地問：「她是不是真的會通靈？」

夜翼沒回答，只是沉默地喝了一口湯。

沉默，代表他開始懷疑了。很好。

克萊爾站門邊，聽著那段對話，沒笑也沒皺眉。

我哪是會通靈，我是被困住。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2K7eSxWci
但有時候，我也真的希望我只是個會通靈的怪人，那還比較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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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們吃完，克萊爾先下手為強：「你們先不要通知蝙蝠俠，我昨天才剛跟他說完。」

兩個藍眼睛驚悚地轉頭。

喔？這個反應不錯，像是聽到靈媒報你家地址的時候。

克萊爾手抬起來，像是投降狀。

「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但....」

她開始解釋，一大串。1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sBECJRT47
用詞已經盡量白話，邏輯也不斷練習過了，但說著說著，她還是感覺那熟悉的疲憊感浮上來。

怎麼每次講到這裡，就像在拿自己腦子撞牆。

最後，兩個人還是半信半疑。

夜翼：「所以這是你的第10天重複？」

克萊爾：「對。」

她撐著桌沿坐下，語氣變得務實。

「你先跟我說，你們那個線人，那個警局的年輕藍眼員警，我到底要怎麼跟他接上線，你知道的，在每天重複的情況下。」

夜翼跟羅賓對看，羅賓好像在用眼神嘲笑夜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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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看著他，語氣平靜：「蝙蝠俠說他是個測試點。我試過了，但他當我瘋了。」

夜翼忍不住低頭捏了捏鼻梁，彷彿掩飾疲憊。

……當然他會當你瘋了，那時候我什麼都不知道。

而我每次知道你的時候……都是披著這件制服。

他抬頭，對上克萊爾的眼睛，語氣謹慎：

「我知道這樣聽起來很荒謬……但你有沒有懷疑過他不是什麼線人，而是……只是個普通警察？」

克萊爾盯著他，一動也不動。

怎麼會普通？

你們一群黑衣人提到的「測試點」會是普通人？

「我不確定你們彼此有沒有交集，但我真的覺得他有點像你們安插進警局的人。」她慢慢說。

夜翼低頭看著手上的湯匙，沒回答。

這真是該死的荒謬。

我是他，但我白天的自己完全不記得這一切。

我是你口中的線人，但我也是你現在說話的對象。

他心裡突然有點說不出的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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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克萊爾繼續道：「如果他真的不是你們的人……那我可能得改用別的方法試探了。」

夜翼聞言抬頭，看她的眼神瞬間緊繃。

……別。妳最好別。

我不知道妳會對那個「我」做什麼。

我不知道我會對那個「妳」做什麼。

該死的蝙蝠俠，明顯讓我去做錨點，讓什麼都不知道的白天的我去測試克萊爾，然後讓晚上的我去了解對方，蝙蝠到底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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