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酒吧唱歌，我在酒吧守護 - 第十一章 : 壓抑底下的動搖

週末的夜裡，酒吧客人比平時多了幾成。

玄峻一如往常站在吧檯內側，動作沉穩。奉霖則在表演台上結束當晚的最後一首歌，收好吉他後走下台，對熟客們點頭致意，然後走向吧檯。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順手將桌上的空酒杯拿來吧檯，像過去那樣輕鬆地插進了玄峻身旁的位置。

「今晚氣氛不錯吧？」他笑著說，語氣懶洋洋，還帶著剛剛唱完歌後尚未散去的餘韻。

「客人挺多的。」玄峻淡淡應道。

奉霖從冰箱裡拿出一罐氣泡水，打開喝了一口，靠著吧檯邊緣看他：「你看起來比平常更專注，是不是不想讓我看到你手忙腳亂？」

玄峻斜眼看他一眼，語氣冷靜：「我什麼時候手忙腳亂過？」

「嗯……」奉霖故作思索，「大概是在我不小心靠你太近的時候？」

他說這話時，輕輕用肩膀碰了碰玄峻。那一下幾乎沒有力量，卻讓玄峻的動作頓了頓。

奉霖察覺了，低頭笑了一下，語氣忽然變得輕柔：「你這反應真的太明顯了。」

「我只是覺得……你身上味道變了。」玄峻避開視線，語氣刻意壓平。

奉霖眨了眨眼，沒有立刻否認：「最近壓力大，可能有點釋放。但不是發情，也不是針對誰。」

「我沒說是針對我。」

奉霖低聲笑了：「那你幹嘛緊張成這樣？」

玄峻沒有再回答，只是繼續低頭擦拭酒杯。奉霖看著他側臉，那輪廓在昏黃燈光下像雕刻出來一樣，卻比平時多了幾分掩不住的動搖。

他想說些什麼，卻最終只是把手中的水瓶放回台面，輕聲道：

「我下週要回家幾天，三天吧，可能不會來唱。」

「帶東西回去？」玄峻問，語氣自然地流露出一絲關心。

「嗯，我父親說想喝上次那款清酒。我打算從這裡帶幾瓶。」

「我幫你準備。」

奉霖點頭，沒再多話，只是朝他笑了笑。

那笑容裡，像藏著千言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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