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弗帝尼將軍激勵的話語剛說完,騎兵便衝出了城門,宣告了這次的營救任務正式展開20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8b5KTCHDO
薩馬聳聳肩,無奈地笑:「妳這張嘴,還是一樣毒……唉,妳該擔心的是弓箭隊吧,那幾個小妞要是再找上我,我這臉怎麼辦?太帥也是麻煩啊。」
話一出口,旁邊幾個女兵直接翻了個大白眼。阿坦雅還戲劇化地摀住耳朵:「噢老天,我的耳朵要懷孕了!」
梅莉冷哼一聲:「薩馬要是再不收斂,我就跟阿西婭一起把你捆起來扔去給弓箭隊當靶子!」
阿西婭瞥他一眼,語氣冷得能凍死老鼠:「別以為每次惹事我都能幫你擦屁股。上次弓箭隊那邊找上來,是我和中隊長替你說好話才沒讓你被革職。再有下一次──你自己去跟人家跪著賠不是。」
薩馬嘿嘿笑,裝模作樣地敬了個禮:「是是是,女王陛下。」
20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UEPQOQIJ9
這時,塔庫魯正在一旁默默擦著鐵斧,看著一群人鬥嘴,心裡卻是把話記下來了。他不是個話多的人,但腦袋並不笨。
他知道自己是戰陣的中樞,可要打好這場仗,光靠斧頭可不夠。
這次任務有弓箭隊配合,也就是說,除了蠻力與衝鋒,還得有精準與配合。
他瞥了一眼正對小隊進行最後動員的阿西婭──這個總是冷著臉的女隊長,雖然嘴巴利得像刀子,但每次戰陣演練,她總是把戰術安排得滴水不漏。塔庫魯相信她。
而這次,他希望她能帶得動這場仗──不只是在蠻荒森林裡面對獸人,更是在人心與合作之間穿針引線。
因為他知道,真正的戰場,從來不只是在劍與斧碰撞的地方。
20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vPJ7Hnm6q
太陽尚未升起,但整座金蝗城南門口的集結地已是一片燈火通明。火盆的光映照著一排排甲胄熠熠的士兵,呼出的白霧在冷空氣中蒸騰。
這不是普通的操演。這一次,是實打實的任務。
四個步兵小隊、兩個弓兵小隊、一個騎兵小隊──這樣的編制,在整個金蝗城的調動中也算是聲勢浩大了。塔庫魯站在人群中,視線落在遠方那隊整裝待發的騎兵隊——他們的馬匹精壯、披掛著黑銀交錯的鎧甲,長矛與旗幟在微光中閃爍著寒意。
這次他們的任務,是護送全軍前往『蠻荒森林』的入口,然後就會返回,靜候信號。當那個信號升起時——若一切順利——那就意味著他們要駕著豪華馬車前來迎接兩位榮耀未損的公主。
沒人說出來,但所有人心裡都知道,這騎兵隊巴不得當上接駕的英雄,這種事能寫進史書裡的。
20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qFS4cRw0X
塔庫魯站在第二小隊的行列裡,身旁是沉默的女隊長阿西婭,以及那群說笑中仍不失警覺的戰友。他抬起頭,看向高台上那位披著藍金披風的男子——馬弗帝尼將軍。
那天,在城牆之上,他就見過這人。他是福斯王子身邊的大將,福斯王子身邊的軍事中樞之首,傳聞他能記下整個軍營的每一張面孔,也能在瞬息間制定出破敵之策。
馬弗帝尼將軍站得筆直,聲音宛如鐵鎚敲擊在心口上:
「這次任務的對象,是古柏城主最寵愛的孫女——兩位小公主,聰穎、勇敢、但……也過於冒險。」
他略帶譏諷地掃了全場一眼,然後話鋒一轉:「她們目前失聯於『蠻荒森林』之中——那裡是老天都會繞路的鬼地方。而我們的任務,就是把她們帶出來。不論是活著,還是……能證明她們的下落。」
士兵們神色凝重,有人吞了口口水,更多人握緊了武器。
馬弗帝尼的聲音再次響起:「我也不諱言,這不僅僅是救援。這是一次戰術演練,是福斯王子麾下首次實行‘弓步騎’三軍聯合任務!你們四個步兵小隊,每隊將配六名弓兵混編進行。哪一小隊成功找到並護送公主歸來——我個人保證,整隊獲得十天假期,外加王子殿下親頒的銀徽一枚!」
這話一出,隊伍中立刻騷動起來。有人眼睛都亮了。
十天假期?在金蝗軍中,這可是連打贏兩場仗都不一定能換來的待遇!
20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bw3V1dG6M
塔庫魯耳邊傳來薩馬低聲咕噥:「媽的,老子今天就算爬也要爬進那森林裡第一個找到公主……十天假啊!我能在酒館待滿九天半!」
「你得先活著回來,」阿坦雅懶懶地回話,「上次演習你才在樹根上摔了一跤,別以為我忘了。」
梅莉則湊到塔庫魯耳邊說:「我們那位馬弗帝尼將軍,是軍中出名的冷面鐵血,不達目標不罷休型的。能讓他說出‘假期’兩字,代表這任務不簡單,但也絕對重要。」
塔庫魯點點頭。他感覺得到,這場行動雖名為救援,實際卻是一場考驗,是整支聯合軍能否真正融合協作的試金石。
20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Ib70Ncyos
將軍的行前激勵的演說過後,阿西婭上前兩步,看了眼分派的地圖,然後轉身對小隊說:
「我們第二小隊編組與第五弓兵小組配合。全員在一炷香內整備完畢,準備出發。還有——誰敢拖慢行軍速度,我會讓他知道‘行軍鞋底有幾層皮’。」
塔庫魯背起那沉重如山的鐵甲包袱,鐵斧在背後如一把山嶽。
他心裡明白,森林裡面等待他們的不是什麼詩情畫意的露營畫冊,而是獸人、毒霧、陷坑、甚至連影子都能殺人的詭異幻術。
這不是一場狩獵,而是一場賭命的探索。
不過,他從不怕賭。尤其當他身旁,有這群可以靠得住的隊友。
20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EMc9xUUFl
黎明剛破,金蝗城的東門外便響起馬蹄雷鳴,十六名騎兵如疾風掃過曠野,披甲執槍,奔向遠方那霧氣瀰漫的林邊。他們如同撕裂黎明的鋒刃,為後方的步兵與弓手開路。
而率領這一支任務小隊的,正是默勒中隊長——一名年近四十、滿臉風霜但雙眼依舊銳利如鷹的老戰士。他靜靜地注視著騎兵隊遠去,直到那最後一匹戰馬的蹄聲融進晨霧之中,才轉過身,面對著全隊。
他的聲音像打鐵時的第一錘,沉重卻毫不拖泥帶水:
「各位,把耳朵擦亮聽清楚——」
他用劍柄指向遠方那片濃綠如墨的森林。
「自從火炎山的那具天魔王骨骸被焚燬之後,整個魔獸界就像失去了主心骨。你們以前可能只聽過‘獸王’的名字,但最近這兩個月,不只是見到,還有部隊直接被那玩意兒吞了!」
一陣低語在人群中竄動,塔庫魯眉頭微蹙。
默勒繼續道:「魔物原本還受某種力量壓制著,像是有股看不見的手在管束牠們。現在呢?那隻手沒了,牠們像從地獄裡逃出來的囚徒,到處亂竄!上個禮拜,二王子的部隊就在金蝗河畔被一隻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怪物襲擊過,損失慘重。」
他特意在「二王子」這幾個字上加重語氣,語帶深意地掃視一圈——誰都知道,這場任務是四王子福斯麾下軍隊的任務。倘若成功,不僅是救回兩名公主,更是直接打臉二王子一方的軍威。
20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N2XFuEz6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