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銀白斧槍,再度面對到蠕蟎獸人的塔庫魯,甫一見面就連人帶巨型斑點鬣狗都一併斬殺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2odxhjZ5P5
北方的風總是帶著點濕冷的氣味,混著泥土與水汽,吹過金蝗河畔那片尚未開墾的荒野時,讓人忍不住打個哆嗦。但塔庫魯可沒時間理會天氣,因為他知道,這一趟不只是搬家——這是一場提前打響的戰爭。
他們的目標是金蝗河北岸一處略為突出的地形,離城約兩公里,離河邊僅百五十步距離。若從天上俯瞰,那地方就像金蝗城伸出去的一根短矛,直插在獸人慣走的暗道上。
「這地點選得夠狠。」塔庫魯半眯著眼站在車隊前方,望著前方灰濛濛的平原道,「蠕蟎獸人如果想要繞過我們,唯一的選擇就只有往南……但那可是號角獸人的地盤。他們敢走那邊,基本上等於送頭。」
他手一揮,讓旁邊的副官把地圖收起,然後轉身面對隊伍。
「從今天開始,這塊地不只是我們的營地——它是金蝗城的北門。如果我們守不住,金蝗河邊的農田會燒成灰,村莊會變成獸人的餐桌,而我們——會變成城牆上的戰死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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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前方探子便從騎馬哨崗疾馳而回,一臉警惕。
「長官!北北西方向,視線外緣有小股騎兵接近,初估三至十騎,正快速前進中!」
塔庫魯眼神一冷:「他們來了。蠕蟎獸人的遊騎兵通常最多就是一對八人,不過有時候會分成兩個小股,各自有四個騎兵。要注意他們的坐騎,那是巨型斑點鬣狗,一張巨嘴的咬合力相當恐怖,絕對不能小看!」
來自席爾曼城的老兵倒是冷靜,只是把劍拔了出來,咬了咬牙,仿佛在說「老朋友,這麼快又碰面了」。
但那些來自切斯特城與流浪軍的新兵可不一樣了。眼神裡閃爍著第一次遇上傳說中魔物的恐懼與獵奇,有人甚至下意識就後退了一步。
「他媽的,別給我在這時候腿軟!」塔庫魯一聲暴喝,聲音如雷,把那些正要發抖的心給震得一震。
「聽好了!那些不是普通的騎兵,那是蠕蟎獸人,脊背長瘤、皮膚像灰泥一樣的噁心傢伙,騎著的也不是馬,而是巨型斑點鬣狗,一張巨嘴的咬合力相當恐怖,絕對不能小看!」
他伸手指向前方逐漸成形的黑點:「如果你們不想被撕成兩半,現在!組陣!給我擺出你們在訓練場上練了兩個月的樣子!」
幾聲軍號劃破空氣,四個中隊迅速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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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庫魯以他訓練出的「八分戰列」為基礎,下令分成八個戰陣:四陣圍在馬車與攻城材料周圍,像是鐵桶般保護著物資;另外四陣則往前推進,呈半弧形壓陣,箭手就位、槍盾前壓,魔法標記已經悄悄刻入土壤。
「左弧由第一女兵小隊帶隊,右弧交給第三小隊。」他點了點幾位小隊長,「剩下的跟我來,等他們靠近到一百步內,我們先禮後兵,用箭雨請他們喝早茶。」
有士兵乾笑一聲,彷彿那話語裡多了一點勇氣。
塔庫魯單手提起那柄銀白斧槍,銀白色的斧面與槍身在陽光下閃著被淬煉後才會有的白熾光芒。
他低聲對旁邊的旗手說:
「給我準備信號彈,等我下令,把空中的那一發紅光射出去——那是我們的開戰鐘聲。」
遠方的黑點,已經變成可以分辨形狀的獸騎兵。他們的身形比人類粗大,皮膚呈乾裂灰色,身上掛著用獸皮與金屬湊成的護甲,嘴裡還不時發出類似磨牙的聲音,那是他們的語言,也可能是某種飢餓的呻吟。
「位置確定!距離一百三十步,八名騎兵,前排持矛,中排拋彈,後排三名施法者!」
副官報完,塔庫魯深吸一口氣,斧槍往前指了過去。
「這不是演習了,這是——第一次正式交手。」
他轉頭對那些臉色蒼白但還沒逃跑的新兵們吼道:
「你們不是農夫,不是盜匪,不是被命運遺棄的人——從現在起,你們是金蝗城的矛!」
下一刻,他的手向天一揮。
信號彈破空而起,紅光如血在晨曦中綻放——那是戰場的日出,也是殺戮的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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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風依舊帶著刺骨的濕冷,但戰場上的每一滴寒意,如今都被緊繃的神經與血液的奔騰所驅散。
八名蠕蟎獸人騎兵呼嘯而至,如一股從荒野中衝出的災厄,鐵蹄踏碎霜土,騎在牠們胯下那巨型斑點鬣狗同樣兇悍無比,狂奔時的喘氣聲竟像是老舊鐵爐裡的咆哮。但就在眾人心跳快得快撐不住時——
那領頭的一名騎兵,竟直直朝著塔庫魯奔來!
「看來,他們想來場單挑呢……」塔庫魯冷哼一聲,提起銀白斧槍,紋絲不動地站在陣前。
下一刻,斧光乍現!
那柄閃爍著白熾鋒芒的戰斧一掃而出,先是將敵人手中厚重如門板的鐵矛齊齊斬斷,隨即斧鋒回旋而下,硬生生將騎兵從頭劈到胸口,連人帶甲劈成兩段。鮮血在晨曦下劃出一道猩紅弧線。
但他沒停,斧槍順勢往下一化,如雷霆墜擊,轟然砸中斑點鬣狗的頭顱,伴隨著骨碎與肌肉撕裂的聲響,那頭巨獸當場橫死倒地,血水從嘴角溢出,泡沫翻滾。
全場一時寂靜,彷彿連風聲都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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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蝗城士兵們的士氣瞬間暴漲,連眼神都亮了三分;而剩下的蠕蟎獸人則全都猛然勒住坐騎,誰都不敢再正面衝塔庫魯。他們已認出了那柄銀白斧槍,也認出了那個如死神般站立的身影——
「河岸屠夫」塔庫魯,那個曾將將蠕蟎獸人前任聯盟獸王,熬熊獸王斬殺的人類,已經成為蠕蟎獸人的夢靨,現在熬熊獸王的標配武器,銀白斧槍已經握在他的手上,幾個蠕蟎獸人當然是認了出來。
果然,那七名騎兵馬上就改變了路線,朝著兩翼的戰陣撕裂而去,顯然不打算再碰這位剛才一斧兩命的人間兵器。
塔庫魯也沒追,只是大吼一聲:
「通通給我按戰陣迎敵!不許亂!」
八個戰陣穩若磐石地立在戰地上,沒有絲毫慌亂。盾兵頂在前線,將那狂奔而來的鬣狗撞得停頓、掙扎;長槍兵則在間隙中猛刺敵騎的側腹與軀幹;而弓箭手站在後列,張弓如月,箭如雨落。
那場景宛如演練場翻版——但這次,箭是鋒利的、敵人是真的、血是熱的!
蠕蟎獸人皮厚肉實,加上坐騎也兇悍異常,一時間雖然傷痕累累卻仍未倒下。然而金蝗城的士兵們也沒退。他們撐住了,真正撐住了!
塔庫魯在陣中如老鷹般巡視,每一個蠕蟎獸人的動向都逃不過他的眼。只要有哪裡失守,他便準備殺進去補刀,將對手撕碎。
但那一刻卻沒到來。
第一對敵騎兵在重傷後從鬣狗背上滾落,馬上就被幾名兵士圍上補刀;鬣狗發狂咬人,也當場被團團刺死,連反擊機會都沒給。
後續戰陣士氣被鼓舞,逐一擊殺來犯之敵。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lMVX49Yq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