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庫魯來到新單位報到,這新單位隸屬第四軍團,而軍團司令正是過去有一面之緣的根娜,她的老公札馬爾和塔庫魯之間是相當的不對盤!1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AXYCWEZwG
翌日一早,塔庫魯背著行囊、披著晨霧,一步一步踏入了第四軍團的營地。他沒帶什麼人,也沒回頭,因為這趟,是他單人踏上的新使命。
身後,是他熟悉的人:阿坦雅大隊長總是冷靜如水、杜瓦總是嘴碎如雨、伊娜則像一把未出鞘的匕首,安靜卻鋒利。他們從昔日的下屬,變成了新訓中心的同僚,而他,則再度踏上屬於戰場的路。
第四軍團,是金蝗城僅存的幾支主力之一。曾經是四王子福斯的心腹軍隊,但隨著王子的敗亡與政局更迭,如今早已改旗易幟,直屬於城主府,也就是說……瑪麗瑟夫人說了算。
金蝗城的軍團原本有六支,如今只剩下四支還算完整,第五、第六軍團已經被裁撤得七零八落。政變、內亂、民心盪漾……連年動盪下,已經沒有那麼多年輕人能扛起這沉重的軍徽了。
1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xCiwo050X
更有趣的是,塔庫魯在這裡竟又碰上一個熟人——第四軍團的司令官,根娜。一位氣質冷冽、銅髮綁成戰鬥辮的女人,更是那個對他極度不友善的札馬爾的妻子。
「總比她老公親自來指揮要強得多。」塔庫魯在心裡想。
好消息是,根娜對他並不帶敵意;壞消息嘛……也談不上友善。畢竟,她眼中的塔庫魯,可能就是那種「不錯但還不值得我放軟語氣」的存在。
「一個月。」根娜說得簡單直接,「你只有一個月時間訓練他們。至於什麼時候出發——看城主那邊什麼時候把該死的建材備齊。」
塔庫魯點了點頭,沒廢話。
他很清楚這次的基地防禦工程多麼棘手。畢竟上一次,前線營地才剛建好,就被蠕蟎獸人像拔蘿蔔一樣整座拔起來。這回,建材都得翻倍強固、結構設計也得重新來過,說是「要蓋一座能撐過獸人怒吼的堡壘」,一點也不誇張。
1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xvMs5FBe2
隔天一早,根娜帶他去見了這次即將與他共赴前線的部隊。
總共四個小隊,二十人一組——換句話說,一個中隊總計八十人。每隊都有自己的小隊長,看起來經驗參差不齊,不過身上的兵器倒都還算順手。
真正讓塔庫魯挑眉的是:這支中隊,全員……是俘虜。
「別皺眉。」根娜語氣平淡,「他們是自願的,寧可留下來當士兵,也不願被放逐回死地。」
整支部隊中,有一半是席爾曼城的舊兵,四分之一來自切斯特城,剩下那批……嘛,根娜語帶譏諷地補了一句:
「剩下那些,是你們鄉下人口中說的『流浪軍』——也有人叫他們土匪、強盜。反正他們活得比老鼠還沒尊嚴。」
塔庫魯望向那群人。
他看得出來,那些流浪軍出身的,果然與正規兵不同。他們眼裡有一種街頭犬般的警覺與粗暴,那種眼神不是訓練出來的,是從不斷掠奪、失敗、被打趴、再爬起來中活下來的本能。
他們會打,但也會亂。
至於他們怎麼會被抓的——根娜也沒藏著掖著。
「這批傢伙的主力本來打算掠奪金蝗城西邊的農村,結果戰力分散,把年輕人留在山腳下保護老弱婦孺……誰知被號角獸人發現,送了情報回來,我們就輕鬆一網打盡。」
塔庫魯摸了摸下巴:「所以這算是……一隊混血怪軍?」
「算你說對了。」根娜道,「但混血怪軍也得會聽話。這一個月,你要讓他們變成能撐得住獸人衝鋒的鋼牆,懂嗎?」
塔庫魯望向那八十雙複雜的眼睛。
有羞憤、有敵意、有懷疑,也有掙扎中的服從。
他笑了笑,撩起袖子,朝第一小隊的小隊長走了過去。
「很好,那就讓他們從今天起,學會怎麼被我罵、怎麼被我操、怎麼在火焰裡變成能擋獸人利牙的鐵塊。」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楚、穩定、像敲在鋼鐵上的重錘。
這支混血部隊,從這一刻起,便正式開始「成軍」。
1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89fY77kHQ
塔庫魯站在操場邊,雙手交握在胸前,看著眼前這支由俘虜組成的中隊。他眼神冷峻、嘴角微抿,像是在思索,也像是在衡量這八十人的價值。
「四個小隊。」他喃喃念著,「兩隻是席爾曼人,一隻是切斯特的,還有一隊……是狗都嫌的流浪軍。」
分隊的安排倒是異常整齊——第一、第二小隊都是席爾曼城的俘虜,一隊清一色女兵,一隊則全是男兵。人數剛好,男女分開訓練也少了不少麻煩。第三小隊是切斯特城的老兵,裝備雖舊,但眼神還有些許光芒;第四小隊嘛……一群鬍子拉碴、渾身是傷的流浪軍,站沒站相,走路都像在偷雞。
塔庫魯掃過他們的臉,注意到每一隊的小隊長都是他們自己族人中的頭兒——顯然是在被俘後最早表現出軍事能力、最先「點頭歸順」的角色。
他沒馬上開訓,而是選了個午後讓士兵們休息,自己則戴著兜帽在營地裡繞了一圈。沒想到,他還沒走幾步,就聽到有人壓低聲音在竊竊私語:
「你看到他沒?那是『河岸屠夫』耶……」
「真的假的?就是那個在金蝗河斬了快五千人的?」
「沒錯,我在黑色山脈那年親眼見過……他下令不准虐俘,結果救了我一命。」
塔庫魯挑了挑眉,走過去問那人:「你那時是哪支隊的?」
那名年輕席爾曼女兵嚇了一跳,還是低聲回道:「當時是第六渡河隊,在你的那個天雷轟擊時,我們的船原本就已經快到你們這邊的岸邊了,在落雷轟炸後,我們的船當場翻覆,然後我就被你的人給抓了。我們投降時……原本那個粗壯的隊長是要帶我們這些女兵去虐待的,還好你是時出現,要求不准虐待我們所有的俘虜,這才保住了我們的清白。」
旁邊幾名席爾曼士兵也點頭附和,他們多半都是在那一役被俘的老兵。
塔庫魯這才曉得——原來他這張臉,在這些兵眼中並不陌生。他不但被記得了,還被記得得清清楚楚。從那天起,他的名號便在中隊裡傳開了。
他也知道那個原本要帶女兵去虐待的,肯定就是杜瓦了,杜瓦雖然軍事素養不差,戰力也夠強,但是就特別在女人上面無法自持,在新兵中心時,便已經有很多女兵向大隊長阿坦雅投訴,杜瓦就是會對女兵亂摸,這讓杜瓦多次被阿坦雅叫去告誡。
算了,到了新訓中心時,伊娜和杜瓦這兩位過去的部署都已經和自己算是平級,而自己也真的是已經已經管不到他了。
加上,阿坦雅似乎覺得自己會袒護杜瓦,所以這事都盡可能不讓自己知道與介入。
若非伊娜過來通風報信,自己也還真不知道杜瓦手腳會這麼不乾淨。1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LYT6y7pC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