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訓中心塔庫魯的中隊裏擔任小隊長的安莉婭公主,也隨著政局穩定以後,將要離開了,回去當瑪麗瑟夫人的小公主了!11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fcbj3sIgL
次日一早,天還沒亮透,塔庫魯便從旅館那張略顯硬挺的床上翻身坐起,像是心底有什麼聲音在催促他。外頭晨霧瀰漫,窗戶都結了一層薄露,但他精神卻意外地好。
主機的聲音也準時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帶點小得意的語氣:
「你的靈力已經完全恢復,可以進行更細緻的異能操作了。今天我們來試試第二個異能。」
塔庫魯伸個懶腰,懶洋洋地問:「又是哪種雞肋功能?這次是能讓生鏽的劍自己唱歌嗎?」
「不是唱歌,是——感知結構。你可以『看到』手中物體的內部構造。」
「那我要是摸人,是不是能直接看到內臟?」
「……請不要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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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從符文空間中把那柄熟悉的舊刀再次喚出,握在手心。這柄刀雖然不大,但對塔庫魯而言,已經像是一塊磨刀石,不斷打磨著他的新異能。
他先把手掌輕輕貼在刀刃上,閉上眼。
霎那間,一種獨特的感知湧了上來。不是視覺,不是聽覺,也不是嗅覺,而是某種「內部感覺」,仿佛整個刀片都化作一張立體圖譜,直接在他腦中鋪開。
「那是鐵的主幹結構,線狀,冷硬。你會開始看到不是鐵的物質,那就是雜質。」
雜質?他再深一層地去探索,果然,那些不同於鐵的區塊,像是一點點浮游在黑鐵海洋中的灰影,有的扎根很深,有的像表皮的皮屑。主機開始標記:
「最大宗的三種雜質:硫、碳、矽。硫必須清除,碳要適量,矽可保留少量在刀背處強化彈性。」
這活兒不輕鬆,甚至可以說,是一種耐性與精神的雙重折磨。塔庫魯的手指在刀身上不斷地來回移動,像是用觸感去「雕刻」一個看不見的結構,逐點清除那存在於分子縫隙中的雜質。只要靈氣一用得太猛,整個人便像被掏空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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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他又犯了老毛病,把靈氣榨得一乾二淨,結果癱在旅館床上四個小時,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主機於是幫他設定了「安全值」與「停止值」:靈氣低於 30% 就要立即停手,絕不許再犯。
從第二天起,他就老實了——保留底線,每次操作後只需小睡一個鐘頭便能恢復。
這樣反覆幾天,假期幾乎全耗在這把破刀上。但到最後,他真的感覺到了刀的變化。不是什麼魔法附體,也沒有閃爍雷光,只是當他用這把修過的舊刀去削石桌角時——
「喀啦——」
竟是刀入石三分,連刃鋒都沒有捲起半點缺口。
「這已經達到一級鍛刀師的水平了。」主機淡淡道,「鋒刃、刀背、芯部的構造分明,彈性與硬度兼備,若非材質限制,甚至可以進階為靈刃。」
塔庫魯吹了口氣,把那把閃著幽藍鐵光的小刀收起。他雖然嘴裡沒說什麼,心中卻也不得不承認:這東西,確實厲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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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的最後一天,他背一副簡便的行囊,再次走入熟悉的營地。
夕陽從他背後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像是為他新生的旅程拉開了序幕。
他踏進營地大門時,門口的兩名士兵愣了一下,隨即站得筆直:
「塔庫魯閣下,您回來啦!」
塔庫魯咧嘴一笑,擺了擺手。
「嗯,回來了,準備繼續扛命。」
他心裡明白——這一場小假不過是短暫的喘息。
真正的征途,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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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場動亂平息的半年之後,金蝗城一切看似歸於平靜,宛如熔岩冷卻後的火山地殼,外表堅硬無波,內裡卻仍悶燒著不安與躁動。
名義上的城主席克斯依舊是個活在雲端裡的傀儡,整日不是盯著花窗傻笑,就是在御花園裡追蝴蝶,讓人看得哭笑不得。而真正掌控城中大權的,是那位端坐玉座、目光銳利的瑪麗瑟夫人。
權力集中之後,瑪麗瑟夫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她心愛的兩位女兒從兵營裡召回皇宮。她的理由很簡單:「公主不是拿來揮劍流血的,是拿來與王公貴族聯姻,穩固城邦的。」
對塔庫魯而言,這樣的命令如同軍令狀,無從抗辯。那天,在新兵營前,安莉婭公主卸下鎧甲、換回皇室長裙後,明顯瘦了一圈。她的眼神裡藏著千言萬語,但最終也只是走到塔庫魯身邊,緊緊地抱住他,臉埋進他胸口,任眼淚像破堤的溪水一樣湧出來。
一句話都沒說,但塔庫魯什麼都懂。
那一刻,他知道,從她踏上馬車的那一刻起,他們之間就會多出一條無形卻沉重的鴻溝——不是仇恨,不是誤解,而是階級、責任與身不由己的命運。
等馬車遠去,伊娜走上前來,語氣輕柔卻直白:
「你知道嗎?你其實可以帶她逃的。」
塔庫魯撇了撇嘴,回了一句:「然後妳們穿著輕甲騎快馬,把我這個穿著鐵甲的大傢伙追到天涯海角?我寧願打一場正面硬仗。」
伊娜笑得有點壞心眼:「多可惜啊,我還想親自指揮一次捉拿亡命鴛鴦的軍演呢。」
兩人相視而笑,不再多說。因為塔庫魯已經看到遠處那個愛嘮叨的杜瓦扛著長槍回來了,嘴角準備開啟連珠砲式的廢話模式。
日子,於是又恢復了單調與循環。
作為新兵中隊長,塔庫魯並不用親自去操練那群稚氣未脫的菜鳥,那些喊破喉嚨的事交給了底下的小隊長們。反倒是他自己,終於有時間專注在體能鍛鍊與異能修習上——畢竟他清楚,若自己不主動變強,將來會發生什麼事,誰也擋不住。
只是身在軍營,他再怎麼渴望突破,也不能太張揚。主機早就給他設下警戒線,不能再像從前那樣耗光靈力後躺在地上喘半天。於是他把安全線從原本的三成,提高到五成——只要靈力值低於這條線,就立刻停手恢復,哪怕修鍊中途再有靈光一現也不例外。
主機有時會嘲笑他太保守,塔庫魯只笑笑地回一句:「你倒是去給軍紀處寫報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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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這樣過了半年。
銀白斧槍越來越順手,小刀也早已煉成銳不可擋的利器。他掌握的異能從最初的「物質轉移」與「金屬內構分析」逐步進化,甚至開始練習對細部結構進行重構和強化——主機說,他這種修煉方式,再磨上幾年,說不定能自己打造出一件符文兵器。
塔庫魯只是搖頭一笑:「符文兵器是種運氣,不是力氣。」
直到某天,一封來自城主府的軍報終於打破這長久的沉寂。
那天,是個風平浪靜的早晨。塔庫魯剛剛結束晨跑,汗水還沿著肌膚往下流時,阿坦雅臉色凝重地走到他身邊,手中遞來一份密信,信封上蓋著金色的雙頭蝗蟲印記——那是金蝗城的最高軍令級機密象徵。
塔庫魯皺了眉,拆信一看。
短短幾行字,卻讓他整個人陷入沉默。11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EQ0t86inT
信上只說:
【命令】11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h0JFUgzLA
鑒於蠕蟎獸人過去半年頻繁突破前哨,直襲村莊,造成重大人員與農業損失,特命於金蝗城與金蝗河之間平原建立防衛基地,以阻斷其進犯路線。11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s88hS59Hh
塔庫魯曾於枕頭山下參與基地建設,具備相關防衛經驗,特任命其為魏軍中隊長,負責本次防衛基地之護衛任務。11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4RxLyfDTD
命令送達次日,立即前往第四軍團報到,準備就任。11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uybYyURyC
——以金蝗城城主府之名。
看來是金蝗城內部應該已經穩定了,所以才會想要來面對外面的這個棘手的大敵!
也好,面對醜惡的蠕蹣獸人,應該也是要比整天去面對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要好的多吧,也應該是會更有意思!11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RLfvt8NE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