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妖豔卻又善於掌握在位者心思的女巫瑪尤莉,先後讓六王子席克斯、大王子萬斯、老城主古柏、四王子福斯以及新登基的凱文城主,全都沉迷在她的溫柔鄉之內!1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H5wiv8IAn
時間一晃過了一個月。
直到某天清晨,一陣重靴敲地的聲響自院門外傳來,守衛們齊聲敬禮,接著,門開了。
踏進來的,是一名身披黑紅重鎧、渾身鐵意逼人的男子。
他臉如鑿刻,眼如寒星,整個人像是一把從未入鞘的刀——正是金蝗城實鎧級的化鎧戰士,陶德。
「塔庫魯。」我有話要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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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陶德那雙如鐵鑄般冷硬的眼睛緊盯著他時,塔庫魯只覺得屋內的空氣都像凝成了鉛塊。那不是尋常士兵能承受的氣勢,而是一名真正的實鎧級戰士多年沙場洗鍊所磨出來的鐵意。
「你居然到現在……還是初階十級?」陶德終於開口,語氣平淡,但那聲音卻像巨石扔進湖面,一語激起千層浪。
塔庫魯聳了聳肩,嘴角扯出一絲無奈又有些自嘲的笑容。
「我也想升啊,實不相瞞,我聽說我們山蠻族是幾個被大法師下過禁咒的種族之一。或許正是因為這個,才卡死在初階十級——不論怎麼打、怎麼練,修為就是不動如山。」他頓了一下,眼神也跟著冷了幾分,「所以嘛,對不起了,陶德大人,讓您失望了。」
那語氣裡,不只苦澀,還帶著對這一個月「軟禁」的滿腔酸意。
陶德依舊無動於衷,似乎根本沒把這些情緒聽進去,只是繼續像看獵物般觀察著塔庫魯,然後淡淡說道:
「初階十級能斬殺熬熊獸王?呵,這說法拿去街上喊,十個有九個會當你是酒鬼發酒瘋。」
他雙手交握在膝上,語氣也變得沉了幾分:「我們的重鎧戰士娜歐莉,幾日前才和那個從東山再起的紅衣獸王交了手。結果差點全軍覆沒,還是妮卡親自出手救她回來的。現在你說你殺了比紅衣獸王還強的熬熊獸王?」
塔庫魯只是笑了,坐姿不變,眼神也不躲避。他微微傾身往前,語氣卻懶洋洋地:
「那這樣吧,大人。熬熊獸王是怎麼死的,你們說了算。要說是我撿了屍體也行,要說我只是被打成重傷,被某位神秘強者所救也沒問題,甚至說我昏死在火海裡,然後醒來發現屍體就在旁邊……嘿,這版本我都能接受。」
他往後靠回椅背,輕輕吐了一口氣:「反正嘛,我兵役還剩兩年,這兩年我只想保命,過完該走的路。大人物們想怎麼講功績、記戰果,那是你們的事了。」
這一席話說得瀟灑,但陶德的目光卻一點都不放鬆。
他靜靜地點了點頭,語氣卻忽然變得格外平靜,像是宣告命令一樣道:
「你會這麼想就好。記住了,熬熊獸王,是凱文城主親手擊殺的。若你還想活著走完這兩年,就別亂說話。」
說完這句話,他便起身,鐵靴踩在地板上如同鼓聲般有力。他手一揮,護衛們齊齊轉身,隨著他一同離去。
塔庫魯目送陶德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才終於吐出了一口長氣。嘴角那一抹笑意,已經收斂不見,眼神只剩下幾分嘲諷與幾分冷靜。
「原來……這就是金蝗城的新秩序。」他低聲自語,伸手抓起那早已冷卻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外頭陽光正好,可他只覺得那光亮裡,藏著一整座陰影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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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庫魯坐在那間原五王子舊宅的木椅上,陽光從雕花窗格斜斜灑進來,落在他那雙粗繭布滿的手上。他正思考著該怎麼熬過這該死的「恩待軟禁」,這時杜瓦推門而入,臉色比平常多了一點說不上來的古怪。
「你來得正好,我正想喝杯悶酒。」塔庫魯笑著說,但杜瓦搖了搖頭,坐在他對面,語氣出奇地沉重。
「剛剛那個審問我的軍官……還不算壞,閒聊時把一些消息都抖出來了。」他頓了一下,「但說真的,你聽完可能不太受得了。」
塔庫魯兩手一攤,無所謂地說:「來吧,我已經是光桿一條,連斧頭和鐵甲都沒了,現在連主帳都不屬於我了,還有什麼消息會比這更慘?」
杜瓦歎了口氣,還是開口了:「福斯……四王子,登基沒幾天就暴斃了。」
「什麼?」塔庫魯挑了挑眉毛,眼中一閃不易察覺的訝異。
「每天夜裡都有那個會撒嬌會裝柔弱的瑪尤莉女巫陪著他,不到十天,人就涼了。」杜瓦冷冷地說,「所以,凱文就名正言順地成了新城主。」
塔庫魯沒接話,只是眯起了眼,像是在等後頭還有什麼。
果然,杜瓦苦笑了一聲,接著說道:「你還記得那個韓寧公主吧?凱文把她——他親妹妹——封為皇后。這還不算最離譜的。」
塔庫魯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眼神像是被霜封了一般。
杜瓦小心地看了他一眼,又低聲補上一句:「然後,又封席爾隆為第二皇后,不是側妃、不是嬪妃,而是正式的、並列的第二皇后。」
「……」
這下,塔庫魯是真的沉默了,沉得像是一座山崩前的深谷。他的手緊握成拳,指節發白,但臉上卻沒露出任何怒意。
「第二皇后……?」他喃喃地說,聲音裡有種說不清的疲倦與無力。
這個真的就讓塔庫魯相當動容了,因為他是真的很喜歡席爾隆,他也能感覺到席爾隆也是喜歡著自己的!
不過事已至此,他已經是個階下囚,人家已經是第二皇后,地位天差地遠,所以他也沒什麼好抱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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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第一次聽說皇后可以有兩個……這種事歷史上有過嗎?」
杜瓦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金蝗城有沒有這種先例已經不重要了,現在他是城主,他想怎麼編史都能說得通。傳言說,他封了兩位皇后後,各自陪兩一、兩天以後,自己就沒再去看過她們,反而天天窩在瑪尤莉的閨房裡。」
塔庫魯眉頭緊皺,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懷疑:「這會不會太荒唐了?老城主古柏、大王子萬斯、四王子福斯,甚至現在的凱文……這一家男的全跟那女巫有牽扯?」
「而且她本來是六王子的正妻。」杜瓦補刀補得相當準。
兩人沉默了片刻,然後不約而同地搖頭苦笑起來。
「這女人手段太高了,連王族都像小狗一樣被她收拾得服服貼貼。」杜瓦低聲說。
「可悲的是,我們現在連一條狗都不如。」塔庫魯喃喃地說,語氣中卻不見怨恨,反而像是某種醒悟,「現在,只能靜觀其變了。」
他看了杜瓦一眼,眼神雖苦,卻仍亮著堅韌的火光:「不管她再怎麼翻雲覆雨,我們活下來的人,終究還有機會。」
杜瓦點頭:「對,我們還活著。」
那一刻,兩人的苦笑交織在金蝗城的落日餘暉下,像是風沙中的戰旗——破損、低垂,卻未曾倒下。1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wVyUOPjw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