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對岸的席爾曼人為了尋求報復,多次派人游泳過來想搞破壞,不過都被伊娜率領著弓箭兵們大量的在河面上收割對方的性命13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56yIJjQGI
塔庫魯抬起頭看著她,眼中沒有怒火,反而是平靜的如同老練的獵人。
「我當然知道,伊娜。」他語氣平和地說:「這次會出奇招,是因為我們先前沒看出他們的意圖,錯失了時機,讓他們把那該死的基樁給安穩地打進去了。那是我們的錯,所以得用這場爆炸來把帳清一清。」
他頓了頓,嘴角浮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但從明天起,我們就不再被動了。讓他們盡管再去蓋碼頭,只要他們敢完工——他們就得準備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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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瓦咧嘴一笑,伸手把頭上的呼吸罩扯下來甩了甩水,眼神亮得像剛點燃的營火。
「嘿嘿,隊長,你這話聽起來有點意思喔。怎樣,又要來什麼詭計絕招了?」
塔庫魯故作神祕地聳了聳肩,整個人靠在岩石上,頭一仰,望著夜空那朵還未散去的硝煙雲。
「今天太累了,腦袋像被地精用鐵錘敲過一樣。」他說著打了個哈欠,「明早再說吧。反正明天開始,我們得讓對方知道,想蓋一座碼頭,不是光靠木頭跟人力就行的,還得問過金蝗河這邊的風,願不願意吹過去。」
伊娜依舊冷著臉,但那一瞬間,嘴角似乎悄悄翹起了一絲彎度。她沒有再回嘴,只是輕哼一聲,轉身離去,長袍在地面拖出一串沙沙聲響。
杜瓦拍了拍塔庫魯的肩膀,「我明天一早來找你,別睡過頭啊。這種事我可是最愛了,尤其是看到對岸那些自以為是的傢伙,臉像吃了苦苓一樣皺巴巴的模樣……值了。」
塔庫魯眯起眼看著那漸漸平靜的河面,水怪早已潛回深處,敵人的火光遠遠地仍在閃爍。他低聲自語:
「讓他們蓋吧,蓋到高處,也不過是我們瞄準的目標罷了。」
說完話後,便站了起來,拿著裝備便往回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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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金蝗河並不如表面那般寧靜。
夜風輕拂,水面泛著月光的碎銀,但熟知戰場節奏的人都知道——越是這種夜色平靜,越藏殺機。
果不其然,席爾曼城的人連續三次派了潛水兵潛入河中,像夜裡的水蛇一般,試圖摸到岸邊來報復。不論是想潛入來點火、埋雷,還是想乾脆摸進軍營砍人,總之對方是鐵了心要給今晚一個回音。
可他們顯然沒算到,今晚守夜的,是伊娜。
這位總是陰著臉、嘴巴比箭還毒的女隊長,早就做好萬全準備。她指揮著小隊中的四位魔法師,以連結魔力核心的方式共同運轉出了一座間歇式的魔力探照燈——像是一道天眼,會不定時在夜裡照向河面,照得那些原以為能潛藏在水中的敵兵無所遁形。
「第三波了。」伊娜冷冷地看著水面,嘴角帶著一抹幾乎看不見的譏笑。「真是頑強的老鼠。」
魔力探照燈的光芒在河面上一閃而過,一道水影忽然在水下抖動,下一秒,一隻巨大的水怪觸鬚破水而出,像是一道從地獄撕裂出來的閃電,直直纏上其中一位潛水兵——他連尖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拖進了河底。
弓箭立刻從岸邊齊射而出,化作暴雨落下,箭羽密密麻麻地覆蓋整片水域。敵兵們當然沒那麼容易上岸,但這場交鋒也說明了——這場仗遠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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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天一亮,塔庫魯便在帳篷外聽完昨夜的所有狀況,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驚訝,只是轉頭看向杜瓦。
「這兩天我不在,這邊得交給你了。」他語氣平靜,但話語裡藏著不容置喙的決心。「我要去準備一樣,能讓席爾曼和切斯特那兩個城內的將官晚上都做惡夢的玩意兒。」
杜瓦挑了挑眉:「什麼東西聽起來這麼恐怖?你要人嗎?我也過去幫你一把?」
塔庫魯搖了搖頭。「不成。現在還沒派來新任副中隊長,在我不在的時候,這裡必須有個能鎮得住場子的人,你跟伊娜就是我唯一的選項。你不能走。」
杜瓦抓了抓後腦,雖然嘴裡沒說什麼,但臉上明顯寫著「靠,真想去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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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庫魯接著轉頭朝魔法隊那邊喊道:「瑟莉!」
瑟莉立刻應聲,手還握著那本厚重的魔法書。「在!」
「我要兩位魔法師隨行,幫我完成一項工事。」
瑟莉轉頭望了望身旁的卡拉莉,然後微笑著轉回來說:「由我與卡拉莉隨行,隊長。」
塔庫魯點頭,眼神銳利:「好,我需要妳們協助刻畫符文。可能要一整天、甚至更多時間,所以準備的工具,藥劑、能量石、穩固卷軸,全都備齊。」
「明白,五刻鐘內整裝完畢。」
兩人行了個軍禮後迅速離開。
杜瓦見狀,不死心地問:「隊長,你到底要造什麼怪東西?」
塔庫魯難得露出一個帶點惡趣味的笑容,彷彿腦中早已構思了某種瘋狂又美妙的圖景。
「一樣山蠻人用來鎮壓整座山谷的玩意兒,叫『涌靈之牙』。是種靈能砲。我會製作它的簡易版,不過即使是簡版,也足以讓他們臉都發青。」
杜瓦瞪大了眼:「你說的是那個……據說一砲下去能讓整個山頭都抖三抖的那個靈能砲?」
「就是那個,不過放心,我沒打算炸山,只要讓他們蓋個碼頭都得提心吊膽就好。」
「要去哪裡造?」
「在黑色山脈邊緣那座靠平原的瀑布,可以提供重要的動力來源,方便引導靈脈。不過如果這邊有什麼急事,記得發信號煙火,或者派兵騎馬來找我。」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還有,把我們之前收集的那些蠕蟎獸人的破銅爛鐵翻出來,我要用那些金屬做砲殼的根骨。」
杜瓦重重點了點頭。「收到!你小心點,我會看好這裡的。」
「你要做的,就是讓我安心。」塔庫魯拍拍他的肩,轉身離開,長長的披風在晨風中掀起一片戰意凜然的弧線。
他走得堅定,因為他知道,這場對峙才剛開始。而這次,他要先出手,讓敵人知道——不只是他們會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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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平原——人們現在稱它為「斷誓荒原」,但很久以前,它其實是整個西境最肥沃的穀倉。
整體地勢看起來像個歪斜的四邊形。南邊是金蝗河,一條粗壯的河流,在地圖上像是那長長的底邊;河岸上塔庫魯他們所在的陣地。而東側,斜斜地伸出一條暗沉如墨的山脈——那便是黑色山脈,蜿蜒如巨龍匍匐,始終吐著霧氣,像在守望著什麼遠古的祕密。
另一側則是連綿的低矮丘陵,並不高,卻像一道自然築起的緩坡之牆。這座丘陵的北端有個破口,被當地人叫作「農神之門」,通過那個缺口,便能進入遠方金蝗城真正的糧倉——肥沃的艾塔平原。金蝗古堡就在那邊,是通往西境的鎖匙之一。
至於這片荒原的北方,則是高聳遼闊的熬地薩山,天色一變,那山巒就像是戴上了風暴王冠。塔庫魯此行的目的地,正是熬地薩山與黑色山脈交會的那個角落——一處隱蔽的瀑布,名叫焚光瀑。13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EuQLmAHR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