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熬地薩山靠近黑色山脈的一側,有個不算大的瀑布,這邊有個殘破的大型水車,這個就是塔庫魯準備拿來當『涌靈之牙』的動力來源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qIwfEh5bl
塔庫魯推著一輛沉重的手推車,車上堆滿了從蠕蟎獸人身上搜刮來的金屬武器,有刀、有槍、有斷裂的戰斧,全都因為那詭異獸人的手工異常結實,成為打造靈能砲的理想材料。車子吱吱作響,像在嘶叫抗議,但塔庫魯只是咬著牙,繼續往前推。
瑟莉和卡拉莉兩位魔法師則一左一右跟著他走。瑟莉手中拿著一根長杖,杖頭鑲著月光石,閃閃發亮;卡拉莉則是背著一只奇形怪狀的符文箱,裡頭裝著魔力線圈、塑形刻刀、靈力錨與一堆只有她自己才搞得懂的東西。
終於,他們抵達目的地。
瀑布從山岩上筆直落下,轟然一聲砸進碧綠色的湖泊裡,水珠飛濺,像是一群靈鳥在空中歡唱。湖水清澈見底,還能看見幾尾銀白的魚影在石間穿梭。湖水往東流出一條小溪,蜿蜒地貼著黑色山脈腳邊,最後流進金蝗河。
而就在這瀑布旁,藏著一具巨大的老舊水車——那是這片荒地最後的見證者。
塔庫魯走到水車前,伸手撫過那木製的輪臂,厚重、早已乾裂的木頭在指下微微震動。他低聲道:「以前,這裡可是糧倉啊……」
瑟莉問:「這水車……還能轉動嗎?」
塔庫魯搖搖頭:「不行了,不過簡單的維修一下應該就可以動了。以前這片地,比艾塔平原還要肥沃。聽說一年能收三次莊稼。但打仗太多了——金蝗、席爾曼、切斯特輪流打,投石車像雨點一樣砸,連個青菜都長不出來。打久了,土裡全是鵝卵石和斷箭頭,誰還敢種地?」
卡拉莉感嘆道:「真是浪費……」
「浪費?這是活生生的警告。」塔庫魯冷笑。「沒有人能在戰爭中真正種下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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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金蝗城終於掌控此地後,並沒有把田地重新開墾,而是索性讓它荒掉,畢竟與其把人力花在清石頭,不如守好金蝗河的河岸和黑色山脈上的據點。這塊地,就這麼荒了下來。
但今年氣候異變,農田歉收,水源變少,席爾曼與切斯特兩座城才又同時打起這片荒原的主意。塔庫魯知道,這次他們絕對不會輕易罷手——所以他才要出奇制勝,從瀑布這裡,用山脈之靈建造出一座涌靈之牙,一座足以震懾敵軍、徹底封鎖平原的能量砲。
他站起身,拍了拍車上的獸人鐵器。
「我們開始吧。」
瑟莉點點頭,已經從背後取出刻寫工具與符文石板。
卡拉莉則開始沿著地勢,尋找靈脈最接近地表的位置。
風從瀑布頂端呼嘯而過,像是古老的戰鼓在遠方敲響。
而塔庫魯,開始為這片荒原,打造一把足以震撼山河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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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庫魯席地坐在那塊平整的岩石上,從腰間的皮袋裡掏出幾張略顯粗糙的羊皮紙。羊皮紙還帶著微微的體溫,彷彿它們剛從他身體某處被「抽」了出來——也確實差不多是這回事。
他動作迅速地,將那幾個古怪而細緻的符文圖樣畫了出來。這些圖樣並非來自任何正統魔法學派,也不是圖書館裡的禁書所載。它們,是來自他那台虛無之核——潛藏在他體內、無人知曉的機械主機——所記錄的某段殘存記憶。
畫好八張圖樣,他抬頭看向正架起魔力石筆準備工作的兩位魔法師,語氣認真地說:
「這八張符文圖樣,全都得刻出來。我不是魔法師,自己刻了也發不出力來,還得請你們兩位來動手。」
瑟莉接過圖紙,低頭一看,眼睛立刻睜大了一圈。
「這些圖……這是古老到快要從歷史書裡消失的等級耶,而且結構複雜得不像話……隊長,你哪兒來的?」
塔庫魯搖了搖頭,語氣像是說著一則迷霧中的傳說。
「山蠻人鎮山之寶的符文陣,這可是失傳已久的東西啊。拜託了,小心別弄濕、別撕破——這些我要當傳家之寶,留給我未來的孫兒輩看!」
瑟莉忍不住笑了出來,點頭回應,但還沒來得及接話,後頭的卡拉莉就不客氣地吐槽起來了。
「隊長,你剛剛畫出來的東西,轉頭就說是傳家寶?這會不會也太快了?你該不會是看上我們兩個哪個了,想靠這個來哄騙感情吧?」
塔庫魯頓時哈哈大笑,毫無心虛地拍了拍手。
「唉唷,別這樣說,我這腦袋哪時靈光過?剛好剛剛靈光閃過一秒鐘,趕緊畫出來,不記下來我自己都怕轉頭就忘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絕版之作,不是拿來哄人的,是真心真意的寶貝。來、來、來,就麻煩兩位大師了!」
他說完,便起身拍了拍屁股的灰塵,朝那台半崩壞的巨大水車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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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車已經半埋在水苔和藤蔓中,輪軸斷裂、木板霉爛,像是一位被遺忘多年的老兵,靜靜躺在瀑布邊守著他的回憶。塔庫魯拿起工具,一點一滴地開始修復。他不說話,只聽著木頭的呻吟與水聲的撞擊,就像與這片土地默默地交換著什麼承諾。
在他背後,瑟莉和卡拉莉已經開始動手刻寫符文,一邊還偶爾小聲咕噥著那些圖案的難度。
而塔庫魯的心,卻浮起了另一道陰影。
——梅莉。
那場愛情,像洪水一樣曾淹沒他的世界,最後卻什麼都沒留下,只剩下廢墟與回音。他早已告誡自己,不能再讓心捲入感情的風暴。那次太痛,他花了太長時間才重新站起來。
珊妮對他曾有些表示,他不是沒感覺,只是選擇裝傻;而那位王子身邊的女官席爾隆,近來對他的態度變得微妙了起來——從一開始的冷淡,變成偶爾的一句關切與目光交錯。他全都看在眼裡,也全都選擇避開。
他不怕敵軍兵臨城下,也不怕野獸撕咬咽喉,但他怕一件事——怕自己再也守不住內心的界線,再次讓愛變成致命的破口。
所以,這次他要做的,是一門兵器,是靈能砲,是涌靈之牙。那是他對世界的承諾,也是對自己的一道屏障。
不但可以讓自己暫時地忘卻失去梅莉之痛,也可以讓自己避免再度選入任何的感情漩渦!
而這個靈能砲『涌靈之牙』,自然不可能真的是什麼山蠻族人的鎮山之寶,當然是何佩宜那個女子留在主機資料庫內的東西,已經被她改版過了,和這個世界原本的『涌靈之牙』有點不太一樣,因為它被她給模組化了!
本來是個一體成形的龐然巨物,現在是小巧精緻的東西了。
鐵錘落下的聲音清脆有力,像一聲聲心跳,也像一場即將來臨的風暴序曲。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BPavQu8R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