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庫魯在賣填上對來襲的蠕蟎獸人和其坐騎巨型斑點鬣狗揮斧展開全力攻擊1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sc35kvd4c
剛出村寨木柵門不到二十步,塔庫魯的手臂突然一緊,身體自然而然停了下來。空氣中一陣濕黏的惡臭撲鼻而來,像腐肉和濕泥混合發酵的氣息。
「來了……」他壓低聲音,眼神如獵鷹般掃向前方田埂。
從田間小路的兩側,低矮的蘆葦間竄出三道黑影——蠕蟎獸人,身披獸皮,手持骨矛,騎在那宛如噩夢般的巨型斑點鬣狗上。那三隻坐騎幾乎跟馬一樣高,雙眼泛著病態的黃光,張嘴咧牙間還沾著沒乾的血漬。
「戰陣!」阿坦雅低聲一喝。
六人立刻就地轉換隊形,彷彿練過無數次。阿坦雅居中指揮,塔庫魯與馬帝尼一左一右站前鋒擋位,盾斧齊備;芬雅帶著兩名女新兵站後列,準備遠程輔助與魔法支援。
「別讓他們衝起來!」阿坦雅喊道,「打斷坐騎的節奏,獸人就廢了!」
話音剛落,鬣狗已如三道疾風般朝他們衝來,獸人揮舞長矛嘶吼著,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地底冒出來的詛咒。
塔庫魯迎著那聲衝鋒嘶吼衝了上去,整個人像是一堵移動的鐵牆。他低吼一聲,揮斧直朝正面那頭鬣狗脖頸橫掃——
「咚——!」1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38i3nYUiH
一聲沉悶如雷的撞擊,那頭鬣狗硬生生被塔庫魯一斧劈翻在地,脖子裡骨頭碎得像被鐵錘敲過的樹枝,獸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馬帝尼一刀便從穿著疲甲的胸膛劈斬過去,直接噴血躺在泥地上!
右側那頭鬣狗已經飛撲過來,張嘴欲咬芬雅——
「火紋標印!」芬雅右掌猛然一抬,一道橘紅火紋閃電般從她掌心竄出,打在鬣狗臉上,「嘭」一聲爆開火星,鬣狗驚嚎一聲,撲擊角度一歪,直接撞上女新兵舉起的盾牌,被一劍補喉!
最後那頭鬣狗似乎意識到情勢不對,轉頭想逃,但阿坦雅早已繞到側翼,快劍如閃電般在空中畫出一道銀色的弧線過來,牠脊背上隨即冒出一陣血光,隨即衝上前在補上一劍劃喉,將獸人連坐騎一同解決。
整場交鋒不過一分多鐘,卻殺氣凜然、毫無閃失。鬣狗橫屍泥田,獸人斷肢流血,空氣中一股焦味和血腥味混合著升起。
村口的村長與眾多還沒來得及撤進寨內的村民全都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場短促卻乾淨俐落的殺戮。
「天哪……這才是兵啊……」
「他們一點都不慌的……」
「那個女隊長……真像從軍神雕像裡走出來的……」
有的農婦拍手,有的老人高聲喝采,小孩興奮得直跳腳。
阿坦雅擦了擦劍刃,回身看了村長一眼,僅僅點頭:「照顧好你們的人,剩下的交給我們。」
塔庫魯扛起他的斧,轉身時還順手踢了腳邊一隻獸人的斷矛,嘴裡咕噥:「烏龜快不快,你們現在知道了吧?」
「出發,回哨所——跑起來!」阿坦雅一聲令下,六人轉身如風而去,沿著原路直奔回哨所方向。
身後,村長握緊了拳,喃喃地說:「這一次,也許……真的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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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照耀在荒草間,灼灼如火,但比陽光更炙熱的,是那些從遠處緩緩逼近的殺意。
阿坦雅小隊才剛從「馬進村」回返沒多久,遠方的草原便響起獸蹄踏地的低鳴,如雷如鼓。
塔庫魯站在坡頂,望著前方五騎成列而來的蠕蟎獸人騎兵,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戰意十足的弧線。
「他們來了,這次是衝著我們來的。」
這五組蠕蟎獸人明顯是打算從側翼突擊,趁大營寨那邊趕過來支援的騎兵與蠕蟎獸人他們的主力對陣之時,分出一批人來截殺這支從村寨歸返的精銳小隊。
「分工!」阿坦雅語氣如鐵,冷靜指揮:「我對左翼,馬帝尼右側,芬雅和兩位新兵在後線支援——塔庫魯,你居中。」
「我居中?」塔庫魯嘿然一笑,活動了下手腕,鐵斧咔啦啦發出金屬的沉響:「那行,我來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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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遠方的大營騎兵也已經和敵方主力短兵相接,震天的戰喊如滾雷般從另一端傳來,而眼前這五組敵騎卻沒打算等他們先動。
獸人發出沙啞的吼聲,騎著那如惡夢般的巨型斑點鬣狗,如影隨形般朝小隊撲殺而來。每一組騎兵如一股野性風暴,揮舞長矛、牙齒閃著黃光、坐騎如狂獸撲地!
但就在他們殺到離隊伍僅剩十步之際,塔庫魯動了。
「吼啊——!!」
那不是人聲,是猛獸的怒吼。他如同一尊鐵山般向前衝去,腳步踏得大地震動,手中那柄巨大的長柄戰斧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第一騎的鬣狗剛張嘴欲咬,就被塔庫魯一斧橫掃脖頸,半邊獸頭直接飛了出去,鮮血如泉濺灑草地。獸人尚未從座騎摔落,下一記直劈便將他胸膛開了個大洞!
第二騎從左側夾擊,他不退反進,側身一轉,抬腿用鐵靴踹開撲來的斑點鬣狗,獸人剛想穩住身形,戰斧已如閃電由下而上——直直劈開頭骨,血與腦漿灑得芬雅差點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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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帝尼與阿坦雅一左一右,各自攔住一組敵騎,芬雅等三個女兵用合作練習已久的長矛穿刺術,錯落有致的和上面的獸人們的長槍對戰著,而且因為獸人的座騎目光拳被一邊的塔庫魯所吸引過去,心不在焉之下,讓上面的獸人陷入相當大的被動,被芬雅等三人壓著打,沒多久便拳命喪長矛之下,座騎也已經在想要往塔庫魯飛撲過去之時,便已經遭到塔庫魯的長柄鐵斧擊殺。
第五騎試圖繞後,卻沒想到塔庫魯在斬殺身邊的敵人後是猛然回身,一記斧柄背打擊中鬣狗頭顱,隨即順勢轉身一斧將整個獸人從坐騎上劈了下來,身體翻滾數圈,最後動也不動地躺在草地上。
短短數分鐘,五組騎兵,十頭戰獸與獸人,全數橫屍草原。
塔庫魯全身鐵甲濺滿了黑紅相間的血,他站在屍堆中,斧頭尖滴下鮮血,臉上卻帶著一種近乎原始的戰意。
「這種來襲……根本不夠看。」他冷冷地咕噥,像是在挑戰下一個敵人。
阿坦雅站定,一邊喘息一邊笑道:「塔庫魯,你這傢伙要不是跟我們一隊的,老娘都怕你了。」
芬雅與其他新兵面帶震驚,卻也開始忍不住為這場勝利歡呼——這是實打實的正面硬戰,而且毫無損傷。
遠方,大營寨的騎兵也漸漸佔了上風,那些原本圍困哨所、試圖誘戰的蠕蟎獸人,在大白天的陽光下失了勢,開始往北撤退。
阿坦雅舉起劍高聲喊道:「敵軍已潰,哨所平安!全員整隊,回營整備!」
「是——!」眾人齊聲應和,聲音振動草原。
而塔庫魯,只是甩了甩斧頭上的血漬,重新扛回肩上,回頭望向那片染血的原野。
——今天,是他最痛快的一場戰。1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jLSfRt4Q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