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302LaapXX
席慕遙示意手下將角落一柄竹掃把取來,她從中抽了一根細竹條,甩了兩下,試試韌勁,深感滿意。偏頭看向管理員達叔,探詢道:「人此刻在哪?」達叔恭敬答道:「人在二零七號房,夫人請隨我來。」一行人直奔二樓而去。
原來稍早會議尚未散場,席慕遙已接獲大佬指令,當即合上筆電起身。百忙中一路風塵,千里迢迢趕到小鎮,就是為了處理毛頭小子離家出走,這點屁顛大的小事。
她臉色冷峻,無比難看,不痛快歸不痛快,卻也不敢違抗大佬命令,一股腦便想將火氣,灑在這小子身上,早已將火藥桶收緊壓實,準備將這毛頭小子,炸得體無完膚。
來到房門前,也不管不顧雍容華貴的身份,連敲門的耐心都沒有,高跟鞋一腳踹開房門,聲音清脆如槌,短裙未亂,氣場先至。
手中細竹條輕輕一抖,劈空作響,她掃視一圈,見人就劈,訓斥道:「臭小子,年紀輕輕不學好,還學甚麼離家出走。」語氣平穩,字字落雷。
柯阿嘎給竹鞭抽打得慘叫連連,堪比淒厲的殺豬聲一般,急得直喊冤:「啊啊啊!不是我,不是我!」
席慕遙冷哼一聲,竹條再落,毫不猶豫,查不查證,聽不聽辯解,稍後再說。此刻,她要的是讓這臭小子吃點苦頭,服軟順從。
正沐浴中的皮當,只因熱水器壞了,暫借柯阿嘎住所的浴廁洗澡。皮道心道:「 這個阿嘎是把人家小姑娘肚子搞大了?對方家長找上門來討要説法,敢做還不幹當,盡是否認説甚麽不是我。難怪被修理得慘兮兮,我還是趕緊洗一洗,幫阿嘎緩緩頰當個和事佬。」
倒楣的阿嘎被一陣毒打後,達叔見狀急忙阻止,説道:「 夫人打錯人了,這不是皮小子。」席慕遙氣腦問道:「 皮小子人在哪?」
柯阿嘎忍著疼痛,艱難的回道:「 熱水器壞了,皮當在隔壁我的屋子裏洗澡。」席慕遙轉身對著韋秘書簡單囑咐賠賞事宜,便氣沖沖向隔壁二零八號房走去。
席慕遙對著門板,猛烈一踢,恰巧皮當打開房門,她卻踢了個空,失去重心跌了過去。
兩人撞了個溫香滿懷,皮當一把摟住席慕遙,剎時間只覺軟糯滑嫩,鼻管中幽香陣陣,不自禁心神一盪。
席慕遙撞在男人懷裏,露出幾分羞澀,急忙將人推開。故作鎮定道:「你就是皮當?何故要離家出走?遙姨帶你回去,幫你説説情,你跟大佬低個頭認錯,事情就圓滿了。」
皮當道:「這是我的家務事,包租婆,不用妳多管閒事。」他知曉這是老頭唆使來的説客,面容上便不給啥好臉色瞧。
席慕遙道:「脾氣還挺倔的嘛!看來得替大佬教訓教訓,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一頓才行。」皮當反嗆道:「有本事就來啊!」
房中狹窄,席慕遙身形殘影重重,向皮當急攻而去,卻未動亂方寸桌椅,顯見功力收放自如,武藝不凡。皮阿當鯰步遊形態滑溜,閃避從容,想傷他分毫卻也不易。
席慕遙軟硬兼施,好言相勸道:「乖!聽遙姨的話,回去住。遙姨回頭再介紹個標緻的女孩,給妳當女朋友。」他一面循循善誘,一面卻又迅疾狠辣出擊,但屢次出擊卻都在瓶瓶罐罐邊停住,每一步都能止於衣架掛飾前,未曾弄亂物件絲毫。
皮當嗆聲道:「包租婆,不用妳惺惺作態,別枉費精神,我打死也不會回去住的。」二人身形如電,交手如舞,斗室之中雜物眾多,寸步難行。但皮當與席慕遙皆如刺繡般穿針引線,細緻控勁,步步精準,也沒撩亂廚中任何鍋碗瓢盆。
屢回皮當讓她給逼至角落,無處可逃,往往都能妙招迭出。他順牆而上之際,突然閃過一絲想法,雖不成熟或許待會可試上一試。借天花板壁角蹬足翻飛,躍過席慕遙的猛攻脫劫。
席慕遙暗讚:「這小子武功身手還不錯嘛!」趁躍過瘋婆娘後背,皮當想奪門出逃,卻被席慕遙短裙一字馬劈腿,踩在門板上攔住了他的去路,底褲春光盡顯。
雖説打到目前旗鼓相當,但皮當處處被動,閃避的窘態百出,十分狼狽。反觀席慕遙回回交鋒,皆計算入微,絕不虛耗作無用之功。
皮當在心底狠狠啐了一口,怒意如野火亂竄,心裏暗罵:「老狐狸不僅黑了我的錢,竟還找個瘋婆子下黑手來收拾我,步步相逼,半點活路都不留,這般逼我走上絕路,哪還有半分人性?簡直做得太絕了!」
皮過天深知收拾皮當這隻潑天頑猴,還非得將席慕遙這號人物,給請出來。無非是鎮上的婆婆媽媽全是皮當的粉絲,對他疼愛有加,只會寵溺絕不可能責罵。
一條細竹揮出,人未近,竹聲先響,咻咻咻,聲聲似鞭炸裂,空氣即如裂絹撕響,一聲高過一聲,傳入耳骨之中,猶如惡鬼索命,叫人脊背生寒。
席慕遙竹條在掌中急轉,疾若驟雨,竹影亂空,美中藏殺,氣流翻卷舞中含刃。她口中喝斥:「臭小子,你回不回家?」
皮當睹氣道:「我就不回!包租婆妳能奈我何?」此情此景,真如嚴母訓子,收捨叛逆。
席慕遙在江湖中,素有舞劍的藝術家稱號,身姿曼舞與情境融入,劍意隨心所欲,抽象中似是而非,只令得敵手讚嘆卻無從拿捏。
竹絲條揮出,抽象中似是而非,騙過了皮當肌肉記憶驚覺。細竹條如鞭,抽裂皮肉,皮當哀嚎一聲:「啊!臭婆娘,好狠!這是逼我使出下三濫手段,可別怪我!」他雖是嗆聲撂下狠話,但卻是迎來了一聲聲劈裂脆響,聽在耳中,直如亡魂催命,令人膽寒。
負面心理點穴手法,情慾穴,歡穴,騷穴。
皮當扛著被鞭打得疼痛,近身輕彈席慕遙的情慾穴位,想藉此令她羞愧,掩面狼狽而退。
搏鬥中席慕遙與皮當貼身而過,鼻中嗅到男人身上雄性氣味,更是心神蕩漾。
成熟女人的魅力,在於理智尚存,身體卻不聽話。臉上露出一抹緋紅的,眼角餘光無意間直盯著皮當褲檔瞧。席慕遙暗驚:「我是怎麽了?怎會對一個小輩起了不該有的念頭?」這念頭道不明,説不清。她很快收斂心神,雙耳卻已通紅。
皮當給竹鞭抽得鮮蝦亂跳,彈躍顫抖,滿地亂竄,肌膚上血痕縱橫,條條分明。他隨手抓起廚房中鍋碗瓢盆遮擋,卻是無濟於事,只換來更凌厲的抽擊。一時間瓷碎飛濺,醬油與烏醋傾翻,溢流一地。
席慕遙手握細竹,穩定從容,力道掌控有度。眼眸落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因疼痛而背脊起伏,大喘粗氣,倔傲的悶哼硬扛。她唇角不自覺揚起了形似哈密瓜切瓣的蜜甜。氣息輕吐,胸膛一下下震顫,喚醒了她體內生理上的悸動,舒感滿懷。
皮當卻是錯估四十女人如狼似虎的狠勁,這年齡的女人性事經驗是遠超他的想像,怎會因羞怯而倉惶逃離。席慕遙手中一根細竹條,越是鞭打越覺快感無限。
太極壁虎功!
皮當太極舒體流內勁運轉,真氣自丹田鼓盪而出,沿經脈遊走四肢百骸,如溫流舒體。氣勁透掌貫足,肌膚生出一股無形吸力,足尖輕點牆面,身形游牆而上。轉瞬間已貼伏天花板上,居高臨下:「好男不跟女鬥,包租婆,不陪妳玩了!」説著從廚房氣窗小孔中,竄身而出。
席慕遙一個急步,打開廚房後門,駐立在後陽台上,只見皮當已躍下二樓,翻過公寓大樓的圍墻,隱身於民宅的巷弄之中。
她原本盤得一頭端麗的髮髻,此時雍容凌亂,衣襟歪斜半敞,宛若被臨幸過一般。
韋秘書趕緊將大披風衣給席慕遙披上,並在她耳畔細聲説道:「夫人您胸前跟後臀都有醬油沾染的五指爪印。」
席慕遙扭頭瞧了一眼乳峰和翹臀,的確皆有手掌印記,不怒反笑,心頭莫名有股説不出的愉悅,心道:「好個豬哥崽子!連老娘的豆腐都敢吃,活膩了。」
1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3kw5TTYRG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