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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油小路放眼放去,夾道兩旁每隔一段路,就有幾輛鄉親的摩托車停靠路旁,全因五秒一輛的法拉利跑車疾速飛駛而過,行逕囂張,目中無人,民眾深怕被撞著了不但性命不保,還得賠上撞車的修理費。
飛揚跋扈的呼嘯引得鄉親們議論紛紛,何三姑道:「夭壽喔!年輕人車開得那麽快趕著去投胎?」
馬六婆道:「這些都是昂貴的超級跑車,小伙子炫富不到大城市中炫,跑到小鄉下來炫,有啥效果?我們鄉巴佬又不懂車。」
一名老伯,手中牽著公路自行車,説道:「少年郎,年輕氣盛,飆飆車,發洩發洩精力。」
何三姑道:「湯先生,你來自駕旅遊的,不瞭解我們梁山鎮的風土民情,像這群肆無忌憚的飆車族,若是讓我們小皮子撞見,肯定要教訓他們一頓的。」
馬六婆瞥向路旁,看見熟悉的身影,驚喜道:「來了,來了,小皮子來了!説曹操,曹操就到。」湯老伯、何三姑兩人同時轉頭,望向牽著腳踏車邁步走來的皮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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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當到菜市場逛了一下,買些食材,又到周芙女性用品店,將老頭賒欠的爛帳給結清了,回程便看見一群超跑車隊飛速駛過,他也是牽車讓道。
何三姑、馬六婆見著皮當,就像是看見了垃圾桶一樣,滿腹牢騷盡往皮當身上傾倒。何三姑道:「小皮子,這群外地來的小伙子,你得管一管,行徑太過膽大妄為。」
皮當道:「他們來咱裏也沒犯甚麼大事,闖甚麽大禍,怎麽可以平白無故就教訓起人?不就車速開了快些,咱們也不能因為這樣就去揍人吧?」
馬六婆道:「六婆跟妳三姑的直覺向來精準,這群人來者不善,個個都是闖禍精,你先熱熱身,不然待會身子冷,不好砍人。」
皮當不願在這話題直繞下去,再扯可就沒完沒了。目視一眼,揹著沉重行囊的老伯,開口詢問道:「老伯,看得面生,是出來自駕旅遊的嗎?」
揹著行囊的老伯道:「老伯叫湯震地,退休了,一個人出來自助旅遊。小兄弟,你可是鎮上的紅人,一路行來,聽了不少你的俠義事跡,直可謂後生了得。」
他見車隊已全數駛過,便騎上自行車,回頭説道:「老伯過陣子返程,要到老禪寺探訪故友,不識寺院路徑如何行走?還望小兄弟引路,當然會贈以豐厚的酬金,可好?」
皮當見湯老伯騎得飛快,嚷道:「湯伯,你沒問我住哪?怎能找得到我?」湯震地喊道:「你是鎮上名人,隨意打聽就能問明。」擺了擺手,打手勢説這都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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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當見人已走遠,他也不多耽擱,踩上飛輪疾快溜走,深怕被三姑六婆攔下,那可就有聊不完的天。
一十七輛法拉利車,引擎轟鳴,聲勢震天,來到阿娟雜貨舖前停下。車隊佔據了一向車道,好奇民眾漸漸圍觀過來,一下子整條路頓時癱瘓,車流堵塞不能前行。
少數幾輛趕時間的車輛鳴按喇叭催促,卻是換來了鋁棒一頓砸車警告。
來人正是君澤國第一財閥的公子,顏家三少爺顏景泰,只見他下車,怒氣沖沖,進入阿娟雜貨舖。不久便聽到店中傳出搧耳瓜子的巴掌聲,以及賤人、婊子的辱罵聲。
幾名手下更將雜貨舖內,陳設的商品砸得稀巴爛,物件四處散落,地上一片狼藉。數桶紅顏料的油漆,肆意潑灑,店中立時紅彤彤一片,加入冥紙漫天飛舞飄落,場面看上去極度血腥,令人心生畏懼。全然是城裏混混慣用的暴力討債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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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娟被死死攥住長髪,整個人給生生拽著拖行,身軀顫抖,踉蹌難支。頭皮似要被撕裂般火辣刺痛,痛得眼角直冒冷汗。她淒厲的尖叫,從喉嚨迸出,不停喊道:「放開我!放開我!」
顏景泰暴怒道:「臭婊子,妳的小姘頭呢?怎不來救妳?敢將我楊哥打成重傷,就該知道有今天的後果。」
皮當不讓奔雷虎一眾在雜貨舖外聚眾飲酒,他們變了個明目,改設成露天咖啡座,奔雷虎,大皮牛二人,便閒雅的喝起咖咖來了。孟娟是鎮上的鎮花,許多年輕俊傑喜愛徘徊在此。
奔雷虎上前護花,喝道:「混蛋,你這是在幹嘛?快點放手。」便欲出手攔阻。
顏少身旁靜立一人,此人正是李鵬飛,猛然連揮兩掌,刀罡凌空斬落,氣浪呼嘯,劈落瞬間,空氣被撕裂,兩股勢大力沉的能量波,分別朝著奔雷虎、大皮牛二人襲去。
奔雷虎身形一僵,隨即被刀罡撕扯得倒翻,砸落在地,骨節顫鳴。
大皮牛胸口似被重錘般擊中,血氣翻湧,踉蹌後退數步,最後狠狠撞在牆上。
李鵬飛臉容如鐵鑄,渾身殺氣內斂,氣場森冷,壓得人透不過氣。顏老夫人寵溺孫兒,怕他出門在外,難免遭遇兇險,遣派一名顧命高手,貼身護衛顏景泰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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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顏景泰連連哀叫:「唉喲喂啊!疼疼疼,我的媽啊!老不死你幹甚麽?找死是嗎?」原來他被包夫子用木格戒尺打了一板。
包夫子本名包正,在鎮上的陽明中學任教國文老師,年近七旬,頭髮花白,頂上卻是稀疏幾近無毛,戴著一副陳舊的老花眼鏡。
包夫子正色道:「哪家的野孩子?竟光天化日之下,欺善霸弱,為非作歹,家裏長輩都沒有教?這等行徑是不可取的嗎?家裏人不教,就由我來管教。」
包夫子高舉戒尺意欲再打,李鵬飛手刀一振,斷空劈落,一道匹練破空橫掃,直沖包夫子而去。
包夫子不敵,一時間胸膛凹陷下去一片,口中鮮血狂噴,內臟似乎被攪碎,連連後退撞擊了幾輛摩托車,才止住了衝力。
顏景泰被偷襲挨了一板,暴跳如雷,氣得直跺腳,怒目切齒道:「來人啊!將這個老不死給我綁了。」一群保鑣聞令當即向包夫子奔去。
叫人稱奇的是包夫子,看似身受重傷,手腳卻是迅捷異常,牽起老爺腳踏車,一跨上座,便抱頭鼠竄,狼狽奔逃,還不忘回頭嗆聲:「等著,等著,你們這些狼崽子等著,咱們惡霸小子會來收拾你們的。」
顏景泰本已大怒,此時又遭受挑釁,怒喝如雷:「快,快,快抓住這個老不死的,別讓他跑了,死活不論。」一幫人奮力直追,只一晃眼功夫,包夫子早已逃得無影無蹤,逃跑功底與皮阿當不遑多讓,眾人哪裏還能追捕的上。
圍觀人叢中有人怒罵道:「猖狂的混蛋,當眾行兇,還有沒有王法了?」李鵬飛向喊話之人欺近,一個膝擊將人打疼,又搧了兩巴掌。
環視眾人,眼神如鷹隼銳利,令人不敢直視。李鵬飛威壓逼人,周圍似因他四顧一眼而寂靜,所有呼吸都顫抖停滯,猶如一柄利刃懸在咽喉。
顏景泰命手下將奔雷虎,大皮牛,孟娟三人押擄上車。他手掌卻是不停揉撫屁股痛處,向著圍觀群眾高聲嚷道:「人我押走了,告訴皮惡霸一聲,有膽量就來找我,顏家三少爺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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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上一間歡唱娛樂場所。
顏景泰持著鋁棒猛砸大皮牛,他被包夫子打板、嗆聲、挑釁的惡氣,一股腦全撒在了大皮牛身上。揮棒的力道瘋狂而失控,帶著要將人打爛的惡毒快感。
手中鋁棒成了他發洩的唯一出口,逮著人就狠砸,彷若唯有聽見骨裂聲才能平息心頭的躁火。臉上帶著狰獰的笑,眼底閃爍著病態的快意。
將傷害他人視為快樂,內心深處早已病變。打到屎急,想上廁所,卻是來不急了。站在大皮牛身前,便要解放,顧芳見狀急步上前,遞了根雪茄給顏景泰,隨即蹲下身子,將顏少褲檔拉鍊拉下,掏出一根水管,將尿汁灑在了大皮牛身上。
包廂中央奔雷虎四肢伏地爬行,給顏婷婷當馬騎。
他見大皮牛身子遭受猛擊,已義憤填膺,眼下又要往他身上撒尿,兄弟情深,喝道:「欺人太甚!」
他掙扎奮起欲要抵抗,卻不料持槍對著他頭顱的保鑣,一個槍托驟然便往他左耳腦袋砸落,登時血流滿面。
顏婷婷見血亢奮,騎在他背上不停催促:「駕駕駕!馬兒快跑,快跑!」驕縱頑劣心性,盡顯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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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景泰尿畢,抖了抖幾下。顧芳伸出口去,將那根水管含在嘴裡,吸吮舔食,不讓高貴的顏少沾染到任何一滴尿液。舔吮的乾乾淨淨後,小心翼翼將那條水管放回褲檔並拉上拉鏈,呵護到就像是她的命似的。
顏景泰任憑顧芳折騰,滿臉極盡享受,一面口吐煙霧,一面輕撫她的秀髮。
他換過無數女人,偏偏就是捨不得換掉顧芳,這女人目色好,懂得身段柔軟服侍男人,一個動作她便了然會意該如何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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