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明 • 回音 Op.64 - 番外#1

【Merry Christmas】

離開你後的第二個聖誕節，

中央公園矗立的聖誕樹，閃亮的如夜晚所有光源的座標。

因節日而未曾停止播放的樂音縈繞在耳邊，像我們曾在這樣一個共同度過的日子裡共奏過的聖誕組曲。

眼前的聖誕樹隨著我停留的時間愈發閃亮，不知道是因為夜色漸深的影響，還是某些更為濕潤的東西。

只是不禁莞爾，樹上一閃一閃懸掛著的燈泡，像極了你非要配上的唇環與耳釘。

也如同我帶著向前的事物。

時而明滅不定的光芒，藏匿著一閃而逝的耀眼，

卻絕對難以移開目光。

果然……你還是這麼過分，時至今日依然是。

好喜歡你。

「真是的……」如嘆息般的話語深刻而無處可藏，自然而然地從身體流露而出。

我確信我會一直愛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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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樹前觀賞與合照的人比比皆是，因人群的移動而一晃而過的刺眼，吸引了雨月的注意。

那是某項物品的反光，卻在一瞬間，閃亮的勝過眼前所有光芒。

隨意披上風衣的日澤少了平日的距離感，身上的褲鏈隨著轉身的腳步而晃動，反射了它或許天生就該張揚的耀眼。

兩人四目相對時，沒有誰先出聲，僅以點頭微笑以示告別。

依舊閃亮的聖誕樹，映著彼此明暗交錯的同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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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樣?」

「喔，新田日澤!」晃生無可戀蹲在餐桌角落轉頭過來，一臉不可思議，「你臉上怎麼沾了大便回來?」

「所以我說，現在怎麼回事?」他實在是不太想走進去。

「爸媽今天要回來，哥心血來潮弄了吃的，然後炸了。」湊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

「我相信你們一定是故意增加我的工作量，」日澤不甘不願往裏頭走，自動屏蔽桌上那爛成一泥的圓形食物，「廚房還在嗎?」

晃迅速爬起身，絕對不能讓日澤走往廚房那個方向，不然聖誕節會成為他的忌日，「欸欸日澤，你今天臉色真的像沾了髒東西一樣欸，既然這樣不差再多一項吧?」

日澤還來不及反應，晃已經奔到跟前，眼前一暗，炸開的蛋糕被毫不留情整盤精準砸向日澤臉上。

「……」

「哈哈哈哈哈哈哈!」

聖誕夜的結局最後當然是三人都被爸媽狠狠抽了一頓。

想起當年，唇角的笑意還是忍不住上揚，

肆意的笑聲隔著整個太平洋的距離，順著夜風落於今晚的中央公園。

你離開後的第二個聖誕節，

那段時光至今依舊清晰，往後卻不會再有你的笑聲。

聖誕樹閃耀的並不真實，讓人不得不仰頭欣賞。記憶卻使所有漂泊都變得有其意義。

曾攜手過的所有日常，被浪潮推向更遠之處，也或許封存在了不再潮濕的地方。

只是不禁莞然，樹上閃爍不定懸掛著的燈泡，像極了你非得戴上的寬戒與褲鏈。

也如同我帶著向前的事物。

時而張牙舞爪的態度，藏匿著微乎其微的脆弱，

卻破碎的絕對無法選擇放棄。

果然……你還是這麼任性，時至今日依然如此。

好喜歡你。

「別鬧了……」如嘆息般的話語深刻而無處可藏，自然而然地從身體流露而出。

我確信我會永遠愛著你，無庸置疑。

兜裡手機傳來震動聲響，他知道湊又沒帶鑰匙了。

轉過身回程的路上，腿邊的褲鏈隨著移動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響，彷彿晃如往昔般抱怨弟弟的馬虎。

和雨月四目相對時，他僅以點頭微笑以示告別。

他想此刻，寧靜之下獲得的溫暖，將勝於任何攀談。

依舊閃亮的聖誕樹，映著彼此離去前明暗交錯的同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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