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颱已被損壞大半,也無人敢上去挑戰江盟主,武林大會就結束了。
當天,臥江山莊籌備夜裡宴請武林人士,慶祝武林大會落幕。後院裡江小月拉着小竹,道:“小竹,我總覺得師公有些奇怪,整件事情都有些奇怪。”
江小竹覺得姐姐疑神疑鬼,道:“哪裡奇怪了?爹和娘不也沒説什麼嗎?”
“説不上來,要不咱們還是小心些吧!”
“嗯,行吧!”江小竹説的有些敷衍。
這時候,兩個人突然被從假山後麵拋了出來。是一個僧人和一個道士,他們俱傷的不輕。
隨後一個人踱步而出,正是關天流。
見關天流走了過來,江小竹對這情景吃驚之餘,問道:“師公!這是怎麼一回事?”
關天流沒回話,疾步竄了過來,抓起江小竹的手摸了幾下,雖然沒抱什麼希望,還是一把甩開,嫌棄的道:“哼,廢物,沒有!”
江小竹不解師公的舉動,“師公,到底怎麼了?爲何這麼説?”
見弟弟還沒反應過來,江小月忙拉過小竹護在身後,警惕的道:“你想做什麼?”
關天流將目光投向江小月,也準備去抓她的手腕。此時,一個身影衝了出來,試圖阻攔關天流。
無奈那人不是關天流的對手,沒幾招,就被關天流打傷在地。
江小竹回過神來,方才髮現見被打傷的人是鷹叔。這下子,他終於怕了,也終於明白了,這人恐怕不是師公,是假的,不過假的很真,至少在功力上可能比真的還真。
關天流抓過江小月的脈,摸了摸,果然也沒有髮現他想要找的武脈,便禽了姐弟兩人,進了旁邊的閣樓,揚聲對受傷在地的江鷹道:“去叫我那便宜徒弟過來!”
江鷹忍着陰寒之氣衝擊他經脈的劇痛,踉蹌向前廳而去。
前廳,江雪正在準備迎客,突見江鷹跌了進來,似是受傷不輕,忙運功替他療傷。片刻後,江鷹緩了過來,道:“三公子,鷹無礙了,少爺和小姐被關天流抓起來了,您快去,他們在後院閣樓。”
“什麼!”江雪聽的消息,也不敢耽擱,匆匆向閣樓敢去。一旁的韓素問聽得消息,儘管她也心急,還是先吩咐好人去通知些武林人士趕來幫忙,才和江鷹,琴娘,以及一幹山莊內的人向閣樓趕去。
進得閣樓,江雪見關天流一手一個掐着一兒一女的咽喉,他不敢有任何動作,問道:“閣下與江某有何冤仇,儘管衝我來,何必爲難我這一雙兒女。”
關天流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眼江雪,像欣賞自己的獵物一般,“呵呵,江盟主,十八年前,我有個徒弟傳信,告知了一些秘密,然後她就再沒了音信。應是被你們害了!那時,我在練功的緊要關頭,無暇理會,後來又因爲這樣那樣的事情,這件事就這樣擱置了。如今,是時候算算舊賬了!”
“你原來是那個女魔頭的師傅!她當年的確死在了這裡。一切是她罪有應得!”江雪想起往事,並不否認。
“你想怎樣?”隻字未提那女魔是怎麼死的,江雪問道。
關天流明白江雪在袒護當年真正殺死自己徒弟的人,“不必擔心,關某今天隻衝你江盟主而來,不會牽扯到其他人。況且那人行踪成迷,關某也不想太過爲難於你,隻有兩個要求,一個條件換回一個人。”
“好,你開條件吧!”江雪答的爽快。
關天流滿意點點頭,道:“第一,交出你的功法!”
“這就是功法。”江雪想都沒想,將藏有功法的令牌取出。
“扔過來。”
江雪依言照做。同時,關天流將江小月一把推出去,伸手接過令牌。
穩穩接住小月,江雪將她轉交給身後已趕來的韓素問。
韓素問擔憂的詢問女兒有沒有受傷,見小月搖搖頭,明顯還有些後怕,便將她摟在懷裡安慰。
關天流查看了一番令牌後滿意大笑,又道:“第二個條件,請江盟主自廢功力,任憑處置!”
聽的這話,在場衆人俱是一愣。
江小竹先是反應了過來,他大急,道:“爹,別管我!千萬別聽他的!”
關天流甚是嫌吵,立即點了了江小竹的啞穴。
江小竹又氣又急,想明白了前因後果此時卻無法訴説的他不禁嗚咽了起來。
看着哭的委屈的小竹,聽到身後傳來素問和小月的關切呼喚。
江雪深吸一口氣,走了幾步上前,安慰江小竹道:“小竹,別哭,男子漢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
無奈江小竹根本聽不進去。
關天流催促道:“江盟主,關某可沒多少耐性!”説着手上加了些力道。江小竹止了嗚咽,被掐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江雪仰天長嘆,這一刻,他似是想了很多,又來不及想很多,罷了罷了,武功廢了,大不了重練。待他正要經脈逆流,自廢武功,卻見關天流身後上方有一個人,那人俏皮的朝他眨了眨眼,又快速的打了個手勢。
那個人是誰呢?正是君若水。
自武林大會結束後,繫統更新了任務,[潛入臥江山莊,秘密觀察異常情況,適時應變]。若水在暗夜樓那些日子也不是白混的,按照慣例,閣樓高處,方便觀察四處情況,於是早早就潛在閣樓上。
見時機恰好,君若水屈指一彈,氣勁彈向關天流抓江小竹的手,接着從後方襲向關天流,江雪自然的配合着從正麵攻了過去。
關天流手上突然一麻,不自覺鬆開了些鉗製,江小竹覺得鬆了,抓住機會,就着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關天流怒哼一聲,將江小竹甩向了正麵攻過來的江雪,騰出雙手來應對身後之人。那襲來的掌風,讓他感覺到了十足的威脅。
這時候,各大武林門派的人也陸續趕了過來。
江雪接過小竹,給他解開啞穴,不料沒了禁製,他一把抱住自己,開始放開了哭,邊哭邊道:“爹,都是孩兒的錯!差點兒還害您自廢武功!”
要是小月這樣哭,江雪一定會輕輕拍她的後背,並安慰,“乖,別哭了,這麼多人看着那。爹這不是沒事嗎。”
可這是江小竹,兒子自然是要折騰着養,江雪朝他後背一拍,重新把啞穴封上,提起後頸,朝身後的鷹扔了過去。
哎,不省心,不如讓鷹以後教教他。
那邊若水和關天流早已拳腳上過了數招,又對了一掌分別退開。
關天流不知哪裡跳出來這麼個人,破壞了自己的計劃,不滿道:“閣下,背後偷襲,可不是君子所爲!”
若水譏笑反擊道:“奧?對使用卑鄙手段的人用不着客氣。”
趕來的武林中人,有人認出了關天流的身份,佛門智賢大師雙掌和什,“阿彌陀佛,通天老魔,今日你逃不了了,老衲勸你早日放下屠刀,回頭是岸。”他聲音中凝聚了內力,震懾關天流的心神。
見下麵人多了,自己身份已被人認了出來,關天流也不懼怕,大笑三聲,震散來自智賢聲音中的震懾之力。對這情形,他早有準備,懷裡摸出了什麼東西,迅速服了下去。瞬息間他氣勢暴漲,似是功力翻了一倍。
哼,今天都別走了!
若水見狀,有些鬱悶,還帶嗑藥的?
江雪知道如此怕是師尊他一人應付不來,還有“漫天飛雪”寒氣特殊,其他人上去幫忙很可能被誤傷,隻有自己適合上前相助,對衆人道了句:“煩請諸位都先別動,江某去幫忙即可!”當先躍上閣樓而去。
還是有人想上前幫忙,卻被知賢伸手攔住。他觀察了閣樓上三人片刻,便了然道:“原來如此,我等便在此接應吧,這位君施主的掌法似是與江施主的同出一脈,他們可以相互配合,若我等上前,隻怕反會添亂。”
事實也是如此,若水和江雪相互熟知對方的招式和力道,配合起來攻勢綿綿不絶,關天流受兩人夾擊,隻能被迫防守,就算他功力漲了一倍,也漸漸落了下風。
關天流自服下漲功力的丹藥後,就知道自己已經活不成了,功力的暴漲,代價便是生命的透支,他忽然長嘯一聲,起勁一爆,將圍攻的兩人震開幾步,之後全身迅速鼓脹,癲狂的大笑道:“哈哈哈,咱們一起入無間吧!”
“天~魔~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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