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莊的作家姊妹 - 第三十一章端午

端午節前夕，江家的廚房比往常熱鬧得多。窗外蟬鳴陣陣，室內卻是竹葉清香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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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夢潔一邊把事先泡好的糯米端上桌，一邊招呼著：「來來來，難得大家都在，不如今年一起包粽子吧！反正人多手快，還能熱鬧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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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包東西的手藝超爛的欸。」江承傑率先舉手投降，但話才說完，就被母親毫不留情地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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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去年你說這句話結果整天在旁邊偷吃餡，今年別想再偷懶。」江夢潔叉著腰，語氣斬釘截鐵，隨後又看向江映和沐藍，笑容柔和了些，「來，妳們兩個也一起，尤其是藍藍，第一次吧？很簡單的，我教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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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藍有些緊張地點點頭，金髮微微垂下：「嗯……我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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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妳包得再奇怪，媽也會吃光光的。」江映笑著打趣，還悄悄拿胳膊頂了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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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說不定我很有天分呢！」沐藍嘟著嘴回擊，倒是惹得一旁的袁子夏忍不住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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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國則在客廳看著這熱鬧的場景，悶聲咳了一下：「別包得太誇張就行，別浪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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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啦，你少在那裡指揮！」江夢潔立刻把丈夫趕到一邊，「去幫我折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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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國被迫接過一疊粽葉，滿臉無奈，引來全家一陣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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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葉沙沙的聲音、糯米的清香、還有家人們此起彼落的打鬧聲，就這樣交織成了屬於這個端午節的溫暖氣息。

沐藍小心翼翼地學著江夢潔的動作，先把兩片粽葉交疊成漏斗狀，再舀一勺糯米放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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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先把角壓緊，不然等一下會漏餡。」江夢潔在旁耐心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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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藍點頭照做，結果手一抖，整個粽葉直接「啪」的一聲裂開，糯米撒了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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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哈哈！」江承傑立刻笑到不行，「妳這是包……爆米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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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映忍著笑，伸手幫她重新折了一片粽葉：「別急，第一次都這樣。來，我幫妳，這樣包就不會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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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沐藍背後輕輕握住她的手，一邊指導一邊動作熟練地折著粽葉。沐藍被她的距離弄得耳尖發紅，小聲說：「妳靠太近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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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靠近妳又包不成啊。」江映笑著，順勢在她耳邊低語，讓沐藍整張臉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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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袁子夏笑著看這一幕，忍不住打趣：「哎呀，年輕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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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國則悶聲咳了兩下，剛要開口說什麼，就被江夢潔狠狠瞪了一眼：「你敢插嘴就去包一百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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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國立刻閉嘴，乖乖低頭繼續折粽葉。

最後，沐藍在江映的幫忙下，總算成功包出了第一顆像樣的粽子。她抱著那顆粽子小心地舉起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江映：「我、我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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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棒，藍藍。」江映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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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形狀……有點像三角怪。」江承傑忍不住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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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講一次試試看？」江映冷冷瞥他一眼，江承傑立刻乖乖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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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我第一次也一樣。」袁子夏熟練地幫忙收拾，順手遞了個粽葉給她，「這樣握，手要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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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手腳也太俐落了吧！」江承傑瞪大眼睛，「這根本職人等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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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太笨。」袁子夏語氣淡淡，卻忍不住彎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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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傑哼了一聲，硬是把一顆歪七扭八的粽子塞到盤子裡：

「哼，看好了，這顆是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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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夢潔無奈地笑著：

「藝術個頭啦，等下煮一煮散了我可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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粽子一個個紮好後，被放進大鍋裡蒸煮。水氣騰起，屋裡瀰漫著竹葉與糯米交織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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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個一個小時左右吧。」江夢潔脫下圍裙，擦了擦手，忽然笑道：「對了，今天可是端午，立蛋要不要來玩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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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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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江承傑立刻湊過來，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小時候我可是百發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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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啦，你以前都是偷偷放在桌子有點微小凹槽的地方。」江映白了他一眼，然後拉著沐藍往桌邊去，「來，我教妳怎麼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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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藍被推著走，神情還有些遲疑。江映拿了一顆生雞蛋，輕輕放在桌面上，指尖微微調整角度，蛋就穩穩地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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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很簡單的。」江映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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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沐藍瞪大眼睛，眼底浮現出興奮與好奇。她接過江映遞來的另一顆蛋，小心翼翼地試著模仿，卻怎麼都立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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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度錯了啦。」江映從她身後伸手，包住她的手，幫她調整姿勢，「指尖要輕一點……對，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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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藍微微一顫，耳尖迅速染上紅色，但很快，蛋在桌面上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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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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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很厲害啊。」江映低聲笑著，眼神裡藏著點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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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作弊啊！哪有這樣握住手的！」江承傑在旁邊叫得誇張，結果下一秒卻被袁子夏拍了下肩膀，淡淡道：

「麻煩百發百中的江少，示範示範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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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看好了！」江承傑立刻撩起袖子擺出架勢，結果手一滑，蛋滾到桌邊差點摔下去，被全場笑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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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的氣氛因為這場立蛋遊戲熱鬧得不可開交，連李政國都悄悄湊過來，假裝不在意地拿了顆蛋，結果也被江夢潔笑著虧：「哎呀，你還不是每年都得偷偷練好幾次才敢立給孩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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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藍忍不住笑出了聲，眼神裡的拘謹早就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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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蛋結束後，大家坐在客廳裏看著電視，螢幕正播放著熱鬧的端午龍舟賽。鏡頭裡，鼓聲震天，槳影翻飛，龍舟在水面上劈波斬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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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照老規矩下注！」江承傑拍著沙發，眼裡閃著熟悉的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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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之前每年都輸還這麼有幹勁。」江映無情吐槽，卻還是湊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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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不一樣！」江承傑自信滿滿地指著紅隊，「我壓紅隊！今年換他們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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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壓藍隊。」江映直接選了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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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壓黃隊。」沐藍舉手，小聲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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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壓綠隊吧。」袁子夏慢條斯理地開口，順手推了推眼鏡，「看統計數據，綠隊穩定性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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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記錄下來！」江夢潔樂呵呵地拿出毛筆，「老規矩，輸的人臉上畫三筆，承傑是發起人，要五筆，誰也別想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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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偏心！」江承傑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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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趕緊看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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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哨聲響起，龍舟衝出起點，整個客廳瞬間陷入熱烈的加油聲，連平常冷靜的袁子夏都忍不住往前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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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最後一槳拍下，紅隊竟意外落敗，黃隊反超奪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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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沐藍小小地揮拳，眼睛彎成了月牙，「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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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江承傑倒在沙發上哀嚎，「這是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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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夢潔笑得合不攏嘴，拿著毛筆轉向江承傑：「來，老實點，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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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平！我要重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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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囉嗦！願賭服輸。」江映抱著手，幸災樂禍地看著他被畫了兩條黑鬍子和一副眼鏡，還特意補刀：「哥，這造型挺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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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藍忍不住笑出聲，江承傑則可憐巴巴地看向袁子夏：「子夏，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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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子夏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這樣，連救護車都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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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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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粽子也該蒸好了，大家洗手準備吃飯！」江夢潔才剛說完，門鈴聲忽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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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還有誰來啊？」江承傑嘀咕著，一邊往玄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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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門，一張熟悉又有點久違的笑臉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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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還真在家啊，小映！」來人高高壯壯，帶著爽朗的笑容，是比江承傑大一歲的表哥──江宸熙。手裡提著兩大袋粽子和酒，像是過節才會見到的標準親戚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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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江映愣了下，眼裡閃過驚喜，「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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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妳回家，還碰上端午節，怎麼能不來看看？」江宸熙大笑著，把袋子往江承傑懷裡一塞，「還愣著幹嘛？快讓我進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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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傑嫌棄地接過東西：「你就知道蹭吃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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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囉嗦，這可是我自己帶的粽子。」江宸熙笑著揮了揮手，換上室內拖進屋，眼神一掃，便注意到沐藍，挑眉道：「這位就是……承傑你口中的沐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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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突然點名的沐藍有些緊張，乖乖站起來，小聲叫了聲：「……宸熙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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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江映眼神瞬間鎖定江承傑，「哥，你到底跟他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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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傑正端著袋子準備進廚房，愣了愣，立刻一臉心虛：

「呃……就、就正常介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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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映半信半疑地眯起眼：

「正常介紹會讓他一見面就感覺這麼的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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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宸熙看著這對兄妹的互動，忍不住笑出聲：「哈哈！別怪你哥啦，他也就提過你有個很重要的同居人，我自己好奇才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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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重要的……」江映臉色微微發熱，但還是瞪了江承傑一眼：

「回頭再跟你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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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傑舉手投降：

「喂喂，別牽拖我啊，我這不是幫妳鋪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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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宸熙哈哈大笑，走上前拍了拍江承傑的肩：

「小映，比起你哥嘴上那點死傲嬌，我比較挺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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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不是你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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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夢潔聽不下去，笑著搖頭：

「行啦，你們這幾個孩子，站在玄關就能吵成這樣，還不快進來，等下粽子涼了可別怪我！」

餐桌上熱氣蒸騰，一籠籠剛出鍋的粽子擺滿桌面，還有滷肉、炒青菜、燉湯，光是香氣就讓人食指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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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夢潔挽起袖子，邊剝粽葉邊招呼：「來，藍藍，這個是我特地包的栗子粽，妳先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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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阿姨……」沐藍有些局促，但還是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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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映看著她，忍不住笑：

「別客氣，妳再不吃，等下我媽會一直盯著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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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江承傑則一臉「被冷落」的表情，戳著粽子抱怨：「我說，我可是親兒子耶！結果回來就被冷落，媽，妳心裡還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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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鬧！」江夢潔白了他一眼。

袁子夏看不下去，笑著替他夾了塊滷肉：

「好了好了，別哭，吃點肉壓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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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學姊最好！」江承傑馬上眉開眼笑，換來袁子夏無奈的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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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你就滿足了？」江映忍不住吐槽，卻被江宸熙立刻抓到機會：「喂喂，妳管你哥幹嘛？說說妳自己吧，怎麼跟藍藍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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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藍瞬間僵住，耳尖紅到快要滴血，視線不知該往哪裡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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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映故作鎮定地咳了兩聲：「吃飯，不準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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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才熱鬧嘛！」江宸熙笑得一副看戲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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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八卦，等你先交個女朋友再說！」江映反擊道，語氣乾脆，把戰場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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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江宸熙一時語塞，結果全桌笑成一片，連沐藍也忍不住偷笑，緊張慢慢散去。

歡笑聲、粽葉香、家人間你來我往的調侃，在這個端午夜裡織成了一張溫柔的網，將江映心中那份長久的漂泊與壓力，一點一點地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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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頭，看了看身旁正被母親照顧得無所適從的沐藍，心中忽然覺得……回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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