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番外#制服幻想

——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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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辦公室的制服派對，明明大家都在笑鬧拍照、懷舊青春，我卻在某個瞬間，腦中浮現了不該出現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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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躲在我背後，拉著我的衣角，小小聲喊著：

「湛霖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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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一出來，我整個人像被勾住了靈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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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中忽然浮現一個不該在現在出現的場景——

如果我們真的是學姊與學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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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真的是那個全校第一、辯論隊隊長、被大家仰望的湛學姊，而她，是總是在走廊盡頭偷看我一眼就會逃跑的小學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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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怎麼對她？

她會不會在某天考試失利、沮喪地抱著課本坐在自習室的角落？

然後，在我走過去的時候，她就抬起那雙眼睛，眼裡泛著點點自我否定的霧氣，小聲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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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姊……我不是那麼會念書……我、我好像配不上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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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語氣不是撒嬌，是一種小動物般的低落與自卑。

她的制服有點皺，領口鬆了點，襯衫下擺沒紮好，像是一路跌跌撞撞才趕來見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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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怎麼做？

我大概會先坐下來，替她把散落的書本疊好，然後伸手，輕輕替她拉好制服的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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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她低頭想逃開我視線時，我會伸出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的眼睛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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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配不配得上我，不是成績決定的，」

我會這樣說：「是我想不想讓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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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反駁，又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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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就更靠近，靠近到她可以聽見我每一次呼吸裡的壓抑與渴望，然後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我就一顆一顆地解開她制服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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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面開始，慢慢地，像是在撥開某種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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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學姊……不、不要……」她會這樣說，聲音軟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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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逼妳，」

我會溫柔地說，指尖卻沒停下：「但我想讓妳知道，就算全世界都覺得妳不夠好，妳對我來說——早就好到讓我忍不住想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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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顫抖地望著我，想逃，又被我困在椅子與書桌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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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啦…我…我們…還是學生……」她語無倫次，小手抵著我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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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在她耳邊低語：

「沒關係，學姊會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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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會吻住她，不讓她再逃、不讓她再自卑、不讓她再懷疑自己值得不值得。

我會讓她知道——她是全世界唯一一個，我願意違反所有規則也想緊緊擁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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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猛地回神，發現自己站在會場角落，一手還牽著家瑜，一手…悄悄收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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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看我，眨著眼睛：「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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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笑得淡定：

「沒事，只是突然覺得——要是我們真的是高中學姊學妹，我可能會更早就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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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解地歪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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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湊近她耳邊，低聲說：

「因為學妹太可愛了，我大概會直接把妳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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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瞬間炸紅，整個人一聲「唔？！」地躲到我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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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笑，把她摟緊，心裡想著——

好險，妳現在是我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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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我現在愛吃幾次，就吃幾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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