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番外#遐想

——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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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我的腦袋今天是不是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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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個制服派對，明明我只是牽著她的手走過一場懷舊的活動，怎麼一不小心，我就又開始……想像起那個版本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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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還是「學妹」的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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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不是躲著我、怯怯地看我，而是反過來——顫抖著、掙扎著靠近我，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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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桌邊，卸下學姊那層冷靜偽裝，她卻像終於鼓起勇氣一樣，伸出手，顫抖地觸碰我制服的第一顆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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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妹……」我低聲喚她，想提醒她這樣做的分寸與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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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卻咬著唇，眼神濁濁的，像陷在什麼混亂的情緒裡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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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試著理解……為什麼……妳總是離我那麼遠，卻又讓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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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很輕，很小心，卻帶著顫抖——

第一顆扣子被解開，她停頓了一下，抬起眼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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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不阻止，也不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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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顆扣子，她的指尖輕顫，像是有萬般掙扎纏在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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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我是不是……褻瀆了這身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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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喃喃地說，那聲音像是溫柔地砸進我心裡的石頭，一聲一聲。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像是自責，又像是迷茫，胸口起伏不穩，眼神飄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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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將它們包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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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褻瀆。」

我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像夜裡才會說出口的祕密：「是妳太珍惜，才會覺得自己不配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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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眼角微紅。

我湊近，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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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偏偏，只想讓妳來碰、讓妳來解、讓妳來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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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穿著制服的我，還是沒穿的我，全都是妳能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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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睫毛顫了一下，小小地吸了口氣，指尖還停在第二顆扣子那兒，沒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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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已經開始想像——

要是她真的再往下解開一顆，我會不會就……

失控地將她壓進書桌與課本的縫隙裡，將這場曖昧拉成一場無法收拾的青春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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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閉上眼，喉頭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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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湛霖，冷靜點。這是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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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老婆今天穿著高中制服，還一臉羞澀地叫我：「湛霖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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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

我今晚真的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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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在努力把腦中那段不合時宜的學妹幻想關進門鎖裡，結果——

眼前這隻真正的、還在我手心裡的小貓，突然用那種、會把人魂勾走的聲音對我說：

「湛霖姐姐…妳現在成熟又性感，穿著這身制服，好引人遐想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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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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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僵住，像是全身的神經在一瞬間被「遐想」那兩個字炸出一道閃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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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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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小小聲地說完那句話，語尾黏黏軟軟，還不忘偷偷補了一個心虛的眼神，像是說出口後才驚覺「完蛋，我講出來了」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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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睫抖著，嘴唇微張，整張臉紅透了，還慌慌地往後縮了一點，像怕我突然發火……但明明，她說的是——性感、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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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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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喉嚨動了一下，強撐住沒被她這句話徹底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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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妳知不知道，說這種話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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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呆地看我一秒，下一秒才意識到我話裡的警告，瞪大眼睛：「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我只是覺得妳……穿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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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說得越多，聲音就越小，最後整個人直接蹭到我胸口上，乾脆閉眼假裝自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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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帥了嘛……那個鈕扣也有點……緊緊的……」她小聲補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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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輪到我耳根發熱。

我強忍著拉住她，不讓她溜走，也不讓自己真在派對現場把她親到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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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湊近她耳邊，輕聲問：

「遐想？那妳現在，腦袋裡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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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直接「羞」地一聲縮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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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妳不要問啦──！」她捶了我一下，但力氣比貓爪還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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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出聲，抱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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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問了，」我語氣故意放輕，低沉又黏膩地貼在她耳邊說：

「等回家，我讓妳親自告訴我，妳想對穿這身制服的我，做什麼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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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隻人猛地抬頭，像炸開一樣盯著我：「湛、霖、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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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著笑意，伸手替她整理亂掉的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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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小學妹？自己撩的火，要負責撲滅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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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張了張，最後只發出一聲像奶貓一樣的嗚嗚哀號：

「這根本是制服誘惑的現場！啊嗚、啊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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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笑得低沉，一邊把她抱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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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制服派對，越來越精彩了。尤其是這個，會對我說「遐想」的小貓學妹——今晚，要好好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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