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不會讓你染黑

——湛霖——

他說我姿色不錯？

說如果當初是我，他會「幹的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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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選到家瑜是個錯誤，是沒姿色的「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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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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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會怒、會恨、會衝上去用拳頭毀掉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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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我只覺得——

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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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在被告席上像野狗一樣咆哮的男人，已經不是什麼「加害者」，不是什麼「威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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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一個被丟棄的殘骸，只剩下腦袋裡的性與權力交纏在一起，腐爛到生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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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心裡沒有一絲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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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我更堅強了，而是因為——

我們還在，而他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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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如果找上我是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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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敢碰我，我會讓他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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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起我的命，比起我的身體——

他從來不懂，真正讓他輸得徹底的，是我們還活著，還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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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我們會怕。

以為我們會在法庭上低頭、逃避、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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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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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犯下的每一件事，我們都不會忘，但她不再是當年那個在廁格裡無聲顫抖的小貓，

我也不是那個撐著家瑜的手過一夜又一夜的、無聲掉淚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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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過地獄了，現在是我們站在陽光下，讓你曝曬、腐爛、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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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知道嗎，家瑜？

他怎麼罵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一件事：

我還坐在這裡。

妳還坐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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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牽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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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滿口惡臭，被鐵鍊鎖住，只能靠羞辱來證明自己還沒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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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我發誓。

他再噴出一句惡毒，我都不會再動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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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

我們的愛，他碰不到了。

我們的日子，他再也進不來了。

-----

——家瑜——

他罵我賤女人。

說我噁心，說我該死，說我不夠漂亮，不夠值得被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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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是被選上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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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不是因為怕了，而是因為……

我在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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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想──

他真的到死，都沒搞懂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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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上，從來不是靠「誰讓你高潮」來判斷「誰該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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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有力氣、可以有位置、可以有刀，

但你沒有「愛」。

你連「尊重」都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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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們──我們是彼此選擇的那個人。

我們是一起煮湯圓、一起補報告、一起在加護病房守夜到天亮的那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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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盡所有髒話，對著我們吼：

「妳怎麼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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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對不起啊──？

我們就是活著，

好好地、完整地、深愛彼此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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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那兩刀能毀了我？

你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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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你當年沒壓垮我，今天更壓不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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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滿嘴汙穢，卻連我們的影子都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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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繼續坐在你的鐵籠裡叫吧──

因為我們，已經走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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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湛霖，牽起她的手，心裡想：

「這世界他管不著，這一次，我選擇的人，是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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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值得我為妳活下來，也值得我為妳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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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生，我們要過的，是我們的日子。

不是你決定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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