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月光裡記得你 - 【第十五話：我選你，不為愛，也不為遺憾】

銀兔化為光點的那一刻，她以為自己會崩潰。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3oLizYLi3
但沒有。

她只是靜靜跪在原地，像一尊石像。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MJr7p7c2p
眼淚一滴滴落下，無聲落滿地，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克雷恩走上前一步，剛伸出手，就被她輕輕擋住。

「不要。」她輕聲說。

季城漢也想說話，但她沒看他。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頭，望向他們兩人。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a6V0xUo3N
聲音不大，卻像一道緩慢切割開空氣的線：

「我現在，沒辦法走向你們任何一個人。」

「我選的，是曾在我最脆弱的時候，陪我撐過來的….」

「銀兔，是我自己。」

—

季城漢怔住：「牠……已經不在了。」

「不。」她搖頭，語氣平靜，卻異常堅定。

「銀兔不是身體。牠是我孤單時握住的那顆心，是我第一次相信自己值得的證明，也是我在畫室最冷的夜裡，唯一的光。」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明亮，淚卻不肯停下來：

「我選牠，也就是——我曾經遺忘過的自己。」

—

她轉向克雷恩，語氣溫柔卻不再沉溺：

「你是我愛過的人，我的靈魂曾為你燃燒。可這一次……我不想再用愛來定義我。」

接著她看向季城漢：

「你是我沒來得及開始的現在，是我逃避的牽掛。可如果我還帶著裂縫去靠近你，對你，也是不公平的。」

—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天空中仍然漂浮的銀光。

「我要回到我真正的時間點。」

「不再是為了誰留下，不再是為了彌補什麼，只是因為，我想活一次，只為我自己。」

—

銀光在她身邊緩緩聚合，那是銀兔最後的魂殘。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q3MBRIaJ7
牠沒有說話，但她知道牠聽見了。

她輕聲問：「你帶我回家，好嗎？」

那一瞬間，銀光化成一道小小的銀圈，繞過她的手指，像是祝福，也像是永恆的陪伴。

—

夢境開始瓦解，這次不是崩壞，而是像舞台落幕。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fUQlAKJJN
光一盞盞熄去，風緩緩止息，萬物沉入靜默。

克雷恩退後一步，低聲說：「妳自由了。」

季城漢別過臉，還是輕聲回應：「下次見面，我會站在與妳並肩的位置。」

—

最後一秒，沈知月轉身，輕聲說：

「如果我再出現在你們面前，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13u7vUDfo
不是因為放不下誰，

而是因為我終於學會，怎麼擁抱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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