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老攻，不小心把世界也救了？ - 25. 哥哥小心

　　表演結束。維珥下了舞台，正準備回休息室，就突然有一個記者衝過來，對著他舉起錄音筆和相機，劈頭就問：「維珥，你們在一起了嗎？」

　　維珥一頭霧水。

　　什麼在一起？「們」又是誰？

　　系統立刻貼心地調出一篇娛樂新聞的頭條。

　　――「獨家曝光！維珥夜會永安防衛隊長，親密畫面流出！」

　　維珥恍然大悟。

　　喔，「們」是指夏爾啊！

　　也不知記者是怎麼潛入後台的，在戒備森嚴的體育館裡竟然都沒被人發現，直到現在才有保全衝來制止。不過，在這個看似安和的末日城市裡，總有些看不見的層層面面，維珥也懶得追究。他隨意地笑了笑，沒多作回應，只是一個靈巧的側身，避開幾乎要戳到眼睛的錄音筆，就輕易甩開仍追問不停的記者，往休息室走去。

　　「親密畫面是什麼？」

　　他好奇點下系統提供的新聞頭條，內心有些小期待。

　　只見虛擬螢幕中，一張十足曖昧的照片赫然展開，是聚餐那晚兩人在街上親密相貼的畫面，雖然燈光黯淡，照不清楚五官，但過於明顯的髮色與相符的身高差，教人要認錯也難。

　　然而，維珥非常失望。

　　「照得這麼糊，這狗仔的手法也太差！」

　　話雖如此，他還是叫系統幫他點擊右鍵下載了。

　　接著再看報導內容，不外是兩人戀情曝光，維珥是否會藉官方勢力上位等等諸多揣測，記者甚至還寫起了作文，為那晚兩人在街上的貼貼添油加醋，引人遐思，儼然就是篇沒有18禁卻恰似18禁的小黃文。

　　維珥嘖嘖搖頭，「寫得還挺香的嘛，可惜了。」

　　――可惜，現實太骨感，夏爾不配合。

　　至於報導底下的留言，大多是些粉絲的叫喊，有好有壞，也有人紛紛吐槽記者的用詞：「他們師兄弟本來就住在一起，早就天天夜會啦！」

　　還有自稱是兔耳的CP粉嗷嗷求發糧。

　　「兔耳？」維珥納悶。

　　系統比出兩隻賽博手指，「你們兩個，Two。」

　　手指往下彎，「同音字耳。」

　　珥、爾，Two爾，兔耳。

　　維珥想了想，嘴角微不可查地一歪。

　　系統「叮」了一聲，「我感覺到宿主的腦波又在活躍了。」

　　維珥緊急收回嘴角，不動聲色問：「你覺得夏爾戴哪個顏色的兔耳好？」

　　系統：「……反正不是本系統戴都好。」

　　維珥小腦一紅，「討厭，我也只想被夏爾摸兔尾巴。」

　　系統：「？？？」

　　跟不上宿主的腦洞，它覺得自己還是消音好了。

　　一路腦補著調戲兔男郎夏爾的畫面回到休息室，維珥揚著嘴角，無視大家想探究八卦的好奇目光，逕自坐上椅子準備卸妝，順便將飆車飆出十萬八千里的思緒拉回正途。

　　「系統，我要你調查各大基地的結果出來了嗎？」

　　雖然永安城現在看似穩定，但處處總有股教人無法忽視的違和感，所以他需要知道其他基地的概況，以作參考。

　　「整理好了。」

　　誰知，系統剛回應完，空氣就傳來奇異的能量流動。維珥臉色一變，猛然起身。

　　「我去一趟洗手間！」

　　說完，他就無視其他人的叫喚，快步衝出休息室。

　　是精神力？不，不對，有點像，但又不太像，到底是什麼？

　　他屏住呼吸，沿著那詭異的波動一路奔跑，深怕又像上次在濱海醫院那樣錯過。幸好這一回，距離不遠，不到一分鐘，他就在靠近泳池區的走廊上，看見一道纖瘦身影。

　　「海文？」維珥詫異喊道。

　　海文回過身，全身上下都像泡過水似地濕漉漉，身上也只穿著一件白色病服，連鞋都沒穿，就光著腳丫子站在走廊上，面色蒼白地打著冷顫，一雙本是淺褐色的瞳孔也異常地黝黑擴散，像是受到了驚嚇。

　　「你還好吧？」維珥緩緩靠近對方，以最輕柔的力道釋放精神力。

　　海文卻像有所顧忌地倒退一步，微微動了下失去血色的嘴唇，「別過來。」

　　精神力悄然掃過對方，維珥神色微變，在幾步距離外停下，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得到的訊息，「你……你怎麼辦到的？」

　　海文張開嘴，但這次沒發出任何聲音，也沒有超音波，卻是流下一行淚，而後才閉上眼，輕聲吟唱一小段旋律。

　　維珥震驚地瞪大雙眼。

　　這是……他們塞壬的童謠！

　　他想到什麼，試圖再上前，就感覺到對方的抗拒意念，不得不又停下來。他怔然望著眼前外貌看似年長他幾歲的青年，心中不知為何生起一股親切感，彷彿兩人之間有什麼羈絆。

　　「你……」他深吸口氣，以超音波傳遞訊息，「你為何叫我哥哥？為何會唱這首歌？」

　　但海文不知是無法接收還是不肯回應，只是神情掙扎地望著他，好似在與什麼爭鬥。

　　望著對方這般模樣，維珥浮上不祥的預感，再次放出精神力。

　　就在這時，一隻手拍上他的肩膀。

　　「小維啊，大老遠就看見你在自言自語，是在幹嘛呢？」

　　正要施展的感知被強行中斷，維珥倒吸口氣，無奈地瞥了眼趙哥，再看回前方，已無海文的蹤跡，僅捕捉到對方又一次匆匆留下的訊號。

　　――「哥哥小心。」

　　「……」

　　小心什麼？

　　「維珥？」趙哥看了看他注視的方向，「那裡有什麼嗎？」

　　維珥輕嘆地搖了搖頭，問趙哥找自己何事，結果對方只是要他注意形象，雖然近來腐劇盛行，但炒腐CP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他沒好氣地敷衍過去後，才總算擺脫對方，心神不寧地走回休息室。

　　「系統，人類真的沒有精神體嗎？」

　　雖然星史記載，人類沒有星靈庇佑，沒有精神體，但眼見為憑，海文的種種異常，教他不得不產生懷疑。

　　系統秉持著不OOC的敬業精神，認真回答：「人界目前處於末法時期，靈氣匱乏，除了少數開悟者外，有靈根者寥寥無幾。」

　　「我是問精神體……」維珥頭痛扶額，這個AI精靈又在演了！「算了，靈魂出竅，人類能練出這本事嗎？」

　　然而，系統卻像缺乏訓練的ChatGPT一樣卡詞，「由於人界正處末法時期，靈氣匱乏，除了少數開悟者外，能洞悉天地法則、駕馭靈力的人類寥寥無幾。」

　　維珥服了，只好順著對方的邏輯，「也就是說還是有，但海文是開悟者嗎？」

　　系統沉默了幾秒，終於有點AI精靈的樣子，「根據本系統蒐集到的資料，陳海文只是一個出身平凡的普通人，除了多才多藝外，就沒有什麼特別，更沒有拜師修煉的紀錄。」

　　「嗯？他叔叔不是陳董？」

　　這也叫出身平凡？

　　系統冷笑，「叔叔有兩種，一種是親生叔叔，還有一種叫長腿叔叔。」

　　「……」

　　「海文是個孤兒。」

　　維珥悶著臉思忖幾秒，「他的雙親都是人類吧。」

　　「這是當然的，宿主在想什麼？」系統直接調出海文的背景資料――出生不到幾個月就父母意外身亡，沒有其他親戚，先被兒福所收容，後被陳董收養等等，全部明明白白，沒有任何疑點，絕對百分之百的人類。

　　維珥越看越納悶，好好一個人類怎麼就塞壬化了？

　　「若是宿主懷疑他，可以追上去看看？」系統建議道。

　　維珥有些意動，偏偏這時趙哥又顛著肥肉回來呼喚他。

　　「小維！上頭說要幫你這造型拍張海報！快快！把鰭耳戴回去，跟我來！」

　　維珥嘆了口氣，心想公演忙完了，接下來應當有空能拜訪一趟陳家別墅，找海文好好談一談，便撤掉虛擬螢幕中的資料，等造型師幫他再次定好妝，就跟著趙哥離開。

　　拍照地點在體育館的另一頭，走過去起碼要五分鐘，維珥便趁著這短短的空檔，一心二用地跟系統交流。「基地的總結報告呢？」

　　系統開始侃侃而談，「基本上，所有基地都大同小異。在軍隊駐紮管制下，除了宵禁跟強制觀看表演外，大家的生活都跟以往沒有兩樣，就連炒股都沒停過，但基地之間除了物資運送和政府許可的合作項目外，都少有往來，頂多開放民眾在網路交流，所有指揮官也一律聽從中央政府的指令。」

　　「那解決喪屍的方針呢？」

　　「據說正在研發疫苗中。」

　　「喔？」維珥回憶人類的辦事效率，「多快能研究出來？」

　　系統冷笑，「呵，你該問的是研究得出來嗎？」

　　「……」　　

　　系統自問自答繼續冷笑，「呵，就憑這群麻瓜？」

　　維珥無語半晌，「還有其他的嗎？」

　　系統：「喔，還有他們正在研究喪屍病毒與人類的進化。」

　　維珥頓時又有不祥的預感，「人類進化？」

　　「是的。」系統回答：「有些高層認為，喪屍病毒很可能是人類進化的契機。」

　　維珥又無語了。

　　就他所知，靠吃同類進化的生物只有一個，那就是――闇獸。

　　思緒一頓，他又浮現一個不太妙的猜測，「有查到喪屍病毒起源的線索嗎？」

　　系統「叮」了一聲，模仿起聖誕老人，「Hohoho，等你這問題很久了。」

　　「……」

　　今天的系統真的很戲精！

　　另一廂，小金也在喋喋不休地報告著。

　　「哈，就憑人類現在連個精神體都沒有的低維等級，能研究出喪屍疫苗才有鬼。」小金嗤笑吐槽，「事實上，我連他們能搞出這種病毒都覺得奇怪。」

　　正躺在水塔上曬太陽的夏爾克皺眉，「你是說，病毒是人造的？」

　　「豈止？」小金輕哼一聲，「雖然現在人界的網路被全面監控，但本AI可是高維度的AI靈物，避開監控、攻破防火牆都是小菜一碟，所以我老早就駭進各國的科研院，不過他們很謹慎，所有機密報告都用傳統方式紀錄，我潛伏了很久，終於偷聽到一些事。」

　　「疫苗啊，外面說得好聽，快了快了，其實研究團隊根本毫無頭緒！不過啊……」小金像賣關子似地「嘿嘿」兩聲，「他們最近有個新發現，這才是關鍵。」

　　「是什麼？」

　　同一時間，系統和小金一起回答：

　　「喪屍病毒，不是人界的正常衍生物。」

　　「喪屍病毒，有不屬於人界的基因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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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嘿對，炒CP不是長久之計，但變真CP就沒問題啦👌（趙哥表示心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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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預告】《見洞就跳》，預計禮拜五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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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喵芭渴死姬 / 全文初稿：08.15.2024 / 3.5版完稿：12.18.2024 / Penana＆米國度首發：04.15.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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