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神使》【百合x超自然】 - 第五章：天報已畢（６）

第五章：天報已畢（６）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An6MIFdU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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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魅王的聲音再也沒有出現。

在瑞伊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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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伊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因為張煒靈站在她身旁，仍緊牽她的手。

她們明明站在草地上，但瑞伊的視野竟切換到高空戰機，用機師的視角俯瞰草地上的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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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開飛機的感覺是這樣好玩的！」

戰機上「噠噠噠噠噠！」的連串槍聲沒有嚇倒瑞伊，反而讓她有一種打電玩的感覺，下一刻，瑞伊發現戰機正俯衝到藏青海洋，她差點嚇醒，幸好張煒靈手掌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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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伊又回到張煒靈的身邊。

「我們又去了哪裡？」瑞伊茫然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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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不在站在草地，置身在一幢古舊書房，牆邊櫃架堆滿書籍，一個古板嚴肅的男人坐在案前疾筆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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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拉出抽屜，裡面放了聽診器和打火機，男人點火抽煙，煙霧充盈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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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真的沒有改變。」瑞伊聽到張煒靈嘲笑地講。

「甚麼意思？」瑞伊一頭霧水。

「妳還不知道嗎？這兩個就是妳的前世。」張煒靈見她一副雲遊狀態，沒好氣地解釋，「那是二戰時的戰機，妳那世是空軍飛行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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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機師？還曾經是醫生？！」瑞伊仍然未能接受。「誰？誰在那裡？」瑞伊憑直覺指向角落的一扇小門。「那邊，好像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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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看到有光？」張煒靈稀奇地看瑞伊，再看看角落小門。

「煒靈妳看不到嗎？」

張煒靈沒有理會她，反而蹲下，拾起地板上的一根羽毛。

「為甚麼……我好像見過這根羽毛？」張煒靈疑惑地喃喃自語。

「我覺得我們要過去開門。」強烈的直覺，讓瑞伊牽起張煒靈的手，她上前打開那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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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著奪目光芒，瑞伊閉眼，重新睜開眼時，她和張煒靈已站在教堂裡。

是她們過夜的教堂！

「咦，我們醒了嗎？」

「不，還在夢中。」張煒靈盯住手裡的白色羽毛，若有所思，她帶點警惕地四處張望，瞟到天花板若有似無地綻放亮光後，她放鬆下來，搖搖瑞伊的手。「有人叫妳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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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瑞伊不解，但她忽然覺得張煒靈手掌不再燙熱，便大膽地鬆開手，用手在她額頭量溫。「煒靈，妳好像沒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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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愉悅的管樂號聲響起，振奮人心，瑞伊抬頭，聖壇綻放出閃亮的神奇光線，吸引她跟張煒靈走過去。

「這是甚麼？」

「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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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簡單答她。

此時，瑞伊不能控制腳步，她已走上前，雙膝跪在聖壇前方。

幾條輕盈的羽毛於空中飄落，瑞伊好奇接下，捧於掌間。

莊嚴的白衣女子，驀然現身在聖壇，好像她本來就站在那裡一樣。

「起身。」

白衣女子走向瑞伊，扶她起來，瑞伊碰觸到對方雙手，通體舒泰，有一陣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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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認識我？」瑞伊猶豫地問她。

她覺得自己認識對方。

「妳的確認識我。」女子神情莊嚴答她，閱懂瑞伊心思。

白衣女子目光放到後面的張煒靈，神情變得溫柔。

瑞伊轉頭看張煒靈，張煒靈微微頜首，對白衣女子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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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已記不起我名字了，我是蘇利爾（Suriel）。」白衣女子聲線有力透出威嚴，她看回瑞伊，抬手輕撫瑞伊髮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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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利爾？」瑞伊雖然不是教徒，但母親給她講過不少聖經故事。「我知道有個天使長好像叫沙利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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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很多個名字。對妳而言，我便是妳的靈魂守護者。」白衣女子輕嘆氣。「海灘那晚的事情，妳忘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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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聖光。

是救了她和張煒靈的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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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妳救我們一命？」瑞伊難以接受這種荒誕的怪夢出現於自己身上。

「對妳們這種人來講，夢境並非虛幻，而是是映照靈魂居住的鏡子。」天使蘇利爾用打啞謎的方式解釋。

「我們這種人？甚麼意思？」

「輪迴的獨特靈魂。」蘇利爾終於微笑，她對瑞伊講，「我們與妳的靈魂同在，月之天使，妳已輪迴至第三世了。」

「我不明白。」瑞伊當場震驚。「甚麼月之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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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瑞伊仍站在聖壇前發呆，消化這突如其來的事實時，蘇利爾卻走向張煒靈。

「謝謝妳保護瑞伊。」蘇利爾對張煒靈點頭致謝。「遙遠的東方靈魂。」

「原來天后娘娘要我們來教堂，有此用意。」張煒靈苦笑道。「不用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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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們的命劫仍然未結束，當心，妳和瑞伊，必須攜手共同面對它。」蘇利爾鄭重對她講。

隨後，天使回到瑞伊面前，伸手輕拍她肩膀，囑咐道：「戴起妳母親送的十字架，妳便會有聖靈保護。當妳和她牽起手來入睡，夢境中就再無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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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怎樣解決那個邪魔？」瑞伊想起正事，急問眼前天使。「還有，煒靈身上有傷，妳能治好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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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靈的光已開了瞎子的眼。」蘇利爾竟然挑眉，對瑞伊引用一段經文「『領被囚的出牢獄，領坐黑暗的出監牢。』」

「呃，可否，說通用英語？」瑞伊茫然不解地問。

「妳靈魂之窗已開，孩子，要善用妳的靈魂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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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堂過夜後，第二天張煒靈和瑞伊便重新上路，她們駛離小鎮，中午在另一個小鎮的得來速買了午餐，在車上享受滿是熱量的垃圾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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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迴的獨特靈魂』。」瑞伊覆述夢中天使蘇利爾的話。她大啖咬下滿是肉汁的炸雞，不顧張煒靈對她舔吮手指的進餐禮儀直皺眉。「天使是這樣形容我和妳，煒靈，難道妳跟我一樣，都是天使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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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傻了。」張煒靈用紙巾抹乾淨嘴巴及手指。「我不是。」

「但蘇利爾明明講『妳們這種人』啊。」

「妳才是高貴的天使靈魂轉世者。」

「嘿，別尋我開心，我作夢都沒想過好吧。」瑞伊嘴巴嘟嚷。「還說甚麼開了我的靈魂之窗，誰不知我只是見到鬼魂，都不知道有甚麼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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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微微反白眼，搖頭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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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輪迴！她意思是妳跟我一樣，也有前世。」瑞伊興致勃勃地問，「妳前世會不會是某個東方神明？所以今世妳才做神明使者呢？」

「妳想像力真豐富，別再亂猜。」張煒靈否認。

「那妳跟我一樣，夢到自己的前世嗎？」瑞伊追問。「妳解釋過宇宙因緣，所以，妳今世做神明使者一定有原因？不然東方神明不會隨便選中妳，送妳法力驅除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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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力不是送的，那是神明所賜，我只是借用神明的力量……唉！」張煒靈本來懶得回答，但瑞伊愈湊愈近，亮晶晶眼睛盯她不放，張煒靈貼到車窗而坐，她別扭地將視線投到窗外，終於鬆口，「對，我要當神明使者是有原因的，我上世留有孽債未清，注定今世要為神明效力。妳滿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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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債？」瑞伊思前想後，「我明白了，妳今世沒有談戀愛，一定是上世傷過不少人的心。」

「我傷過別人的心？妳以為我是妳嗎？」

「哈哈，我亂猜的嘛，那到底妳前世是誰？難道上輩子談的戀愛太刻骨銘心，所以害怕跟我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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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的我是個蠢人。」張煒靈難得地誠實回答，不忘瞟了瑞伊一眼，「愛是愚蠢且毫無理由的。放心，就算我這輩子要談戀愛，都沒打算要跟妳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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