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的靈師生涯 - FLOWER 18、緊緊握住的手

藍玫瑰園裡，第十二組集結在一塊兒，不過氣氛十分冥冥。

卡瑞莎道：「妳們怎麼聚在這裡呢？」

薰猛然瞪向卡瑞莎，那花容玉貌羞憤成赤紅色。「卡瑞莎！都是因為妳，我的往後就算全完了！」

卡瑞莎有些錯愕的看著她，道：「薰，這是怎麼了？」

薰已經憤怒得目眥盡裂，道：「妳裝什麼無知啊？事到如今還想繼續營造妳那虛假的模樣嗎？」

卡瑞莎道：「薰，妳說的這些，我真是愈聽愈模糊了。」

薰怒得渾身顫抖，愈氣道：「妳還想跟我打迷糊仗？！」

卡瑞莎儼然恍然大悟的模樣：「噢！我總算知道妳為何而生氣了，不就是因為內褲被人偷了，讓妳心生惱怒，羞得妳的臉皮不知往哪兒放。」她隨後凝上一抹同情的臉色，狀似懇切：「哎呀！敢情這世上只有妳一個人受委屈，妳可要想想有多少人沒有妳受天神眷顧的恩典，又有多少人日子過得比妳苦？」

薰惡狠狠地瞪著她，道：「這話妳還敢說啊？」

莉莉安娜冷然道：「都說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但我們卻連妳的人，妳的臉皮都看不清了。是妳，做出這種兩面三刀，懷裡全裝著害人的主意。」

卡瑞莎幽冷微笑道：「自打入學以來，我就挺喜歡妳們的，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利用妳們。」

「放屁！」莉莉安娜拿出青藍色的小靈燈，上頭的青色燐光閃著清晰無比的「0」，然後猛地拔高音調：「也不看看上頭的數字是多少！啊？！所有人都知道，就唯獨妳不知道？艾琳娜倒是說得好啊，妳是裝睡不醒呢？還是妳是真的蠢！」

卡瑞莎恍若未聞，逕自說道：「即便我們沒有分數，也不能表示就是我偷了薰的內褲啊。」

「妳還狡辯！」莉莉安娜怒道：「妳去問問有誰會像妳一樣不把正事當作事，卻三天兩頭往別人的懷裡躺！」

卡瑞莎閃過一瞬間的焦急，道：「妳！妳說什麼呢！」

莉莉安娜笑了一下，像是暮色間的野梟叼著一隻老鼠。「我說什麼？妳應該比誰都要清楚吧？妳這個下賤的妓女。」

卡瑞莎揚起深海藍的眼眸，目光帶著冰湖碎裂的刺骨。

露絲道：「卡瑞莎，妳現在可以老實的跟我們說，偷了薰的內褲，是不是就是妳？」

卡瑞莎目光冰冷的道：「當然不是。」

「真是諷刺啊，」莉莉安娜冷嘲道：「就連堂堂鬼怪，都曉得道歉，妳身為端端正正的人類，是不是也該檢討一下妳自己啦？」

卡瑞莎面含無限委屈道：「我犯了什麼錯嗎？」

莉莉安娜不敢置信地瞪大灰色眼珠，仿若聽了場曠古奇聞。

薰道：「哇！真的沒見過這麼死不要臉的！」

莉莉安娜面沉如潭，道：「我已經受夠跟妳同組了。」

卡瑞莎緩緩掃了三人一眼，三人的表情一致，想當然爾意見也一致。

「妳們之前就是因為喜歡我，所以才讓我當組長的，不是嗎？」

莉莉安娜激動道：「我們當初又怎麼會知道妳就是這樣的賤貨！妳當我樂意做妳的組員嗎？」

卡瑞莎的眼神冷冽一如冰峭，漫漫然地道：「怎麼？妳們這是不約而同地背棄我而去嗎？」

薰憤然道：「不是我們拋棄妳，是妳太過分了！妳一定還背著我們幹了不少壞事，否則為什麼第八組他們又無故再拿下五百分，而我們依然還是零分！妳說說，這究竟是為什麼！」

「我怎麼能知道為什麼呢？」卡瑞莎神色陰翳道：「回到學院之後我們定要找主考官提出異議，憑什麼這逮捕姦殺幼童的殺人犯又給第八組全拿了。」

莉莉安娜道：「妳當組長不只做事毫無效率，遇上事情總是一貫敷衍，背地裡手段陰狠，夥同歹人一道行兇，還在這裡找到床伴縱情起來，權當是滿足妳自己的私慾！」

露絲跟薰雙雙驚詫得瞪大眼睛。

卡瑞莎輕輕一笑，彷彿自己從未做過這件事的輕鬆態度：「妳究竟是想像豐富，還是存心想陷害我？我卡米從未做過這些事啊。」

「當真？」莉莉安娜當即冷笑道：「要不要我們現在就去問那個被我閹割的伙房侍者呢？」

卡瑞莎嬌氣的一哼，道：「好啊，妳儘管去問，反正妳也問不出什麼的。」

莉莉安娜見她那麼的胸有成竹，又覺得心裡很是不安。

露絲冷然道：「事到如今，木已成舟，回到學院之後，我們幾個自會向學務官請求，看是妳退出我們這組，還是我們三個各自離開。」

卡瑞莎輕聲如沙沙作響的闃黑森林：「妳們這是鐵了心腸了？」

露絲嚇得一凜，片刻道：「光是我們這組毫無分數，學務官他們想必是知道這其中是怎麼一回事，再加上妳勾結上殺人兇手加以陷害第八組，這些還不足以拆組嗎？」

卡瑞莎的神情凝結成冰，笑意幽幽道：「妳們不捨得與我分開不是嗎？因為我比妳們幾個都要強，強到讓妳們畏懼，從妳們驚恐的看著我開始，我就知道妳們心底是挺依從我的。」

露絲、薰還有莉莉安娜三人同時驚悚的冒冷汗。

良久，莉莉安娜道：「那艾琳娜‧布魯曼呢？」

卡瑞莎愣了片刻，然後踽踽幾步，慢條斯理地道：「她這個人與妳們都不同，她從小在我們家的光環下做小伏低，受盡白眼，可她的眼睛裡太平靜了，平靜到有時讓我害怕，我有時候也在想她從前對我百般依順，是不是別有企圖......？」她逕自呵呵笑了起來，許久不能自已。

莉莉安娜怵惕心道：看來她對於艾琳娜‧布魯曼是十分忌憚啊。

或許，艾琳娜一早就看透了卡瑞莎的秉性，所以才屢屢不給我們好臉色。

若是往後還要這樣過下去，遲早有一天，我們的命都會被卡瑞莎活活弄死！

絕對不能這樣...絕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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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冰涼啊...

好像比之前稍微緩和了不少...

佐緩緩睜開眼來，眼前閃著明亮的光彩。

他一時移不開那雙眼睛，他還感覺到自己的雙頰正包覆在一雙冰冷的雙手裡，他與那雙金瞳對視。

那雙金瞳融進了他的思緒，彷彿綻放了一片晚霞，也是這樣的明媚耀眼，輕輕動盪他的心。

她用那絢麗的微笑說著：「太好了！你沒事了......」

佐猛然被雷電到一般，猛然驚嚇起來，「妳這是做什麼？！」

艾琳娜被他的舉止嚇了一跳，忙不迭地道：「我只是覺得你看起來很難受，所以我想只要這樣摀著你，你或許就會舒緩許多了。」

佐窘迫不定，只道：「...妳這樣讓我很為難。」

「是嗎？」艾琳娜起身，道：「等一下喔，我再去給你弄點冰來。」

佐抬眼望去，看著艾琳娜打開窗戶，一道道北方「咻！」地灌進來，但艾琳娜不怕冰冷的徒手抓起外頭樹枝上的雪！

「等等，妳竟然徒手抓著雪？！」

艾琳娜回頭道：「嗯，對啊。」

佐的表情很是錯愕，道：「把窗戶關上，回來。」

艾琳娜的思緒跟行為都停留在侍者時候，而沒有想過平等，所以當佐一命令，艾琳娜更是不假思索：「好的。」

她單手關窗，但另一手上還抓著一團雪塊。

佐的眼睛只盯著她手上的雪。「妳怎麼手上還拿著雪？」

他並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語氣有多麼急躁跟尖硬。

艾琳娜道：「喔！我一整天就是拿這堆雪來幫你降溫──」

驀地，艾琳娜的手被拉過去，手上的雪塊掉落下來，落在床單上。

艾琳娜驚呼道：「哎呀！糗了！被子壞了！」沒辦法，侍者本能就是這樣，看到玄關大門有泥雪就要趕緊掃起來、走廊上不能留半點污垢垃圾、宅邸裡的花瓶家具不能積塵、床單衣物要維持乾淨、東西要擺在正確的位置上。

佐卻不管什麼被子還是毯子，那雙星光般的銀色眼睛都是疼惜，他翻了翻那隻凍得僵紅透紫的小手，更讓他震撼的是這隻小手不是養尊處優的嫩玉，而是一掌枯枝組成，而這枯瘦的手上都是經年的燙痕。

艾琳娜看到佐的震驚，便有些尷尬的想收起手。「那個，抱歉，我知道我的手很不好看......」

佐卻不放開，反而把那隻小手窩進他的雙手裡。

艾琳娜有些措手不及，看著那雙銀色眼睛裡凝起了霜花，彷彿就要落淚一般。

「妳看妳這兒也受傷，那兒也受傷，再加上手還凍紅了......現在得暖和起來才行。」

艾琳娜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露出這種表情。「佐，我沒事的，我平素裡也會抓著雪堆玩呢！」

佐露出一種既明白她的侍者立場，但又不自主為她擔心的表情說道：「但至少也要戴雙手套吧！」

艾琳娜愕住，半晌佐緩緩放開。

「我還以為...你會罵我呢。」

佐卻不解道：「我為什麼要罵妳？」

艾琳娜想著佐方才的神情，道：「這叫做關心則亂？」

佐其實自己也不確定，半晌道：「妳手上的傷......感覺不是一天兩天造成的，肯定是妳在潘史塔曼家造成的緣故。」

艾琳娜不由戳著兩手，別過眼道：「做侍者本來就是這樣啊......」

「......」佐是個不願強迫別人回答的人，因此重新躺回去被窩。

艾琳娜道：「你不舒服嗎？」

佐道：「沒有，我只是想休息了。」

「噢！那我不打擾你了。」艾琳娜連忙起身。

佐雖然沒正臉瞧她，但還是道：「謝謝妳。」

之後，不知道艾琳娜還說了什麼，只覺得聲音很遼遠，大概是離去了吧。

大概是腦子裡在想著艾琳娜如樹枝般的雙手，艾琳娜再次出現在佐的夢境裡，這一次，艾琳娜的眼睛在閃閃爍著，好像明亮的星子，然後用一種純真的表情對著自己微笑，最後如花朵般的翩翩起舞......

窗外那株結滿寒霜的樹，隨著月色冷冷消融，梢上一朵朵美麗的花綻放了。

之後，佐的身心依舊燥熱難耐，索性直接去澡池泡澡。

男澡堂共有六座浴池，每個浴池上方蒸騰一縷縷雪白熱氣，整個精實的身子泡浸熱水中，心裡頭覺得暢快一些。

佐心道：不知道她有沒有好好地泡個熱水...

等等，我在想什麼呢，她可是北方人，我為何要擔心她...

突然，澡堂響起女子透徹的嬌喘，還有水花波動的聲音。

佐腦子一白：......這是什麼聲音？

很顯然是撫摸又自慰的聲音，那聲音在整間澡堂繚繞，猶如毒蛇般的纏綿，絲絲滑過佐的耳根。

佐馬上激靈，了然一凜：瘋了吧？！難道說我走錯地方了嗎？

都怪腦子裡都是艾琳娜，害我也大意了！

現在該如何是好......

佐斟酌了半天，乾脆索性開口道：「實在非常道歉，是小的突兀，來到不該來的地方......」

寂靜間，一陣輕快又甜美的聲音自熱氣中響起：「嗯哼~這不是佐嗎？真巧，沒想到你也會在這個時候洗澡......」

佐頓時心頭大震：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幸好隔著蒸騰的熱氣，沒瞧到卡瑞莎的身子。他快速幻作白霧，逃離了澡池，囫圇套著衣服，頭也不回趕緊離開，他快速一瞄澡堂的字樣，確實寫著「男士」。

佐便生了一片惡寒。他本來想逃出去，但他心想，現在正是月圓之時，他與她對戰不見得能勝過她，所以乾脆回房。

一回來他本以為他安全了，可結果他徹底錯了──卡瑞莎已經來到他的房間，窗戶大敞，外頭的月光都照了進來，讓整個房間都是冰冷的月光。

佐蓄勢待發，揚起水來準備攻擊，但果然此時不敵卡瑞莎，他的雙手緊緊被月光牢住，被迫直跪在地。

卡瑞莎穿的單薄，如蟬翼似的薄紗，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她正對著他微笑。

「佐，你怎麼不跟卡米打聲招呼呢？」

佐趕緊閉眼，選擇無視。

「最近因為發生了太多事情，我們無暇顧及這麼多，一時間也沒問候你，你的病漸有起色了嗎？」

佐漠然不答，陷於被動，內心只想著要如何快狠準命中周身充滿月光的卡瑞莎，且還能全身而退。

卡瑞莎的輕笑聲宛若鬼怪，嘶扯著佐的耳根，月靈力跟著幾絲浮起，曖昧的撫過佐的臉龐，沿到脖子、喉間，拉扯下佐散亂著的衣衿，靈力跟著晃蕩細碎的銀光。

佐赫然一個激靈，他的上身光裸白皙，雖還是個少年，但已然可見身材有些精實俐落。

卡瑞莎逕自躺在床上抓過被褥，肆意聞著，舔著，露出一抹失態陶醉的表情，不覺撐大了鼻孔，伸著紅舌，妖豔的舔著被褥。「啊~這上頭有你的味道~」

她悄然抬起媚惑的深海藍眼睛，死死盯住佐的上身，紅舌尖輕輕滑過被褥，不斷挑逗。

卡瑞莎心道：啊，佐實在是太帥了。

月靈力也和卡瑞莎一樣的輕浮，在佐的上身肆意妄為，如千千萬萬隻蒼蠅爬了上來，吸啜著他的身心，是如此的噁心。

佐咬著嘴唇，流下好幾絲的鮮血。就在突然，一塊雪白的東西貼在他的臉上，奇異的味道還有溫熱沁入鼻腔，感覺整個神經都激靈起來。

「佐，卡米的內褲讓你興奮起來了嗎？」卡瑞莎操縱月靈，月靈持著她的內褲在佐的鼻端前翻動，又逼迫他去聞，讓他緊緊窒息。「你聞，這裡是卡米的美好地帶......」她無恥的眼眸彎彎的像月牙，輕聲的陰柔刮在佐的耳邊：「也是等會讓卡米生孩子的地方。」

雪白內褲在佐的鼻端游移了一陣子，只見佐整張俊美的臉都森然扭曲，尤其緊閉的雙眼不斷跳動，眼看就要噴出烈焰。

「佐，卡米有些東西變大了，你看......」卡瑞莎坐了起來，輕浮的掂著自己的大胸，嘴邊不停嗯哼喘息，又拍打著自己厚實的美臀，如此響亮刺耳，好像狐狸精在他耳邊刮笑。

佐潔身自好，依然鎮定如僧，緊閉眼睛，視一切為無物。

卡瑞莎嚶嚀幾聲，道：「你都不想知道卡米變美了多少嗎？你看一下嘛......」

佐知道，一旦開口回應，便是覆水難收，所以依舊維持老僧入定，如避蛇虺般連眼不睜開一下。

卡瑞莎以為他是害羞，便輕啟檀口，如夢囈般的聲音說道：「佐，看我，看我一眼，我只要你看我一眼......」

她大膽地伸出手，想要碰他，在月光稍微解開佐的瞬間，佐霍地起來，趁著一絲空隙使出水靈攻擊，卡瑞莎被突來的水靈向後一倒，佐身上的束縛也頓時解開，便頭也不回地沖出去。

他踉踉蹌蹌地逃走，冷汗從他的額角滑落。他覺得既驚恐又憤怒，一貫的清冷高潔更是被玷污了，銀色眼底的惱怒，陡然間徹骨凍寒。

卡瑞莎想當然爾，把被褥當作是佐，撫摸豐滿的大胸，嬌喘連連，坐在棉被上向下俯衝，緊緊夾住棉被前後快速擺動。

她一邊身下動作，一邊爽快的仰起頭，呻吟連連：「呃嗯哼~呃嗯哼~呃嗯哼~呃嗯哼~呃嗯哼~呃嗯哼~」

很快整張床氾濫淫潤光澤，棉被弄得斑斕，增添幾分春色。她極其媚態的把自己的身子擦拭乾淨，把整張被子都染上了自己的光華情液，但沒多久，她趴在床上夾緊被子大肆抽插。「嗯......嗯......佐...佐...⁠♡」

一聞味道，又快速洩出春潮。

艾琳娜正撫著葛羅利的狐毛，它睡的香甜，而且它身上的傷也差不多都恢復了，而自己身上的傷也漸漸有好轉，之後返程再休養幾日應該就能康復如初。

忽然，她聽到外頭跌落的踉蹌聲。

當她開門出去看時，佐披著黑色貂皮，手死死拿著隨身的佩劍，毫無在意地在她面前顯得狼狽。

「佐？」艾琳娜忙帶他進來房間，見佐還是不發一語，臉色鐵青，也十分僵硬難看。

「佐，你這是怎麼啦？」

佐知道艾琳娜與卡瑞莎之間是什麼關係，但又不知道如何跟她開口說卡瑞莎自己闖入男澡堂還有在他房中想要誘惑自己一事，再加上，他知道，以他男性的立場而言，不管是真是假，人們往往都偏向相信女性的言詞──即便佐說的是實情。

若是被卡瑞莎加油添醋的亂說，到時候自己的清譽嚴重受損，他更不想讓自己的同伴誤會。

他此刻就好像是一個迷路的小孩，那樣茫然，無助，尤其臉上的愁色更是慘白如紙。

艾琳娜擔憂道：「佐你沒事吧？是不是你的熱病又復發了？」

透著微末照進來的月光，他看到了細若游絲的溫暖，一股無可言說的情緒瞬間湧了上來，衝動的抱住了艾琳娜。

艾琳娜被他抱得突兀，雖然不知道他怎麼了，但也很快地擁住他，哼起的氣息仿若歌謠，溫暖的話語似輕柔無痕的雪花，不讓人覺得寒冷。「我在，我在，沒事的......」

良久，佐緩緩抬眼，好像在空曠無垠的雪原上尋找一朵溫暖的花。「妳相信我嗎？」

就好像佐握著艾琳娜的手一樣，艾琳娜緊緊握住佐的雙手，毫不猶豫。「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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