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們就這樣在薄酒萊的劇本下度過元旦——年後,他們的後輩正式轉入公安部,這自然也免不了爆處組雙子星的一頓臭罵。
不過、總之,成為警視廳公安後,高木立即將芥川度流作為協作人向上申請——姑且不論零組的降谷先生在操作時有何感想,在理事官的默許與一系列十分公安的操作後,芥川度流的檔案被靠掛到某位不幸殉職的公安名下,隨後作為公事『移交』給了新人高木。
在新人高木忙著應付爆處組雙星的雙打、同時補充協作人過往事跡的同時,新晉的協作人先生本人也忙著引導組織內的輿論——十分遺憾的,君度的臥底身份沒能成功讓朗姆被下架乃至銷毀,以至於協作人先生還得忙著搧風點火,力求盡早讓波本頂掉那個位置。
於此同時,在能力範圍內盡力籠絡人心的波本,從後勤部名義上的統領人——白蘭地口中,聽見了一個有些突兀的名字……
日本曾經的天才將棋選手,在波本仍是小學生時便捲入案件殞落的羽田浩司之名,在一位半退休的組織代號成員口中,成為了能與『君度』並列的名字——於是,一次威士忌們的聚會上,波本主動提起了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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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你知道『羽田浩司』嗎?」在薄酒萊的不耐煩下,被迫公開身份後,波本說話直接了許多——誠然,他對某位探員先生仍舊不滿,這點也仍舊直白的顯現。
「……羽田浩司?」然而,對名字有反應的並非被詢問的協作人先生,而是看似該與對方毫無交集的探員先生「你是說14年前死在美國的那個將棋手嗎?」
「那個羽田浩司的話,很難沒聽說過吧?畢竟每年都有人在網路上重提他的死亡——所以我的答案是『是』,zero君。」薄酒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看向率先開口的赤井「你認為他跟組織有關係?組織經手過他的消息,但沒有特別關注過——或許探員先生能給你你想要的回答呢?」
「雖然我們兩家是世交,但我跟羽田浩司不熟——我倒是可以找人問問細節……」由於牽扯到家人,赤井不打算透露太多,細心的景光看在眼裡,於是開口提出了不同的想法。
「薄酒萊先生,你說每年都會有人提起他死亡的案件是吧?」見薄酒萊點頭,景光淺笑「普通的粉絲很難堅持14年這麼久,或許發布消息的人,是那起案件的相關人士,並一直期望有人探索真相呢?」
看著笑著替自己打圓場的公安,赤井已經有些能接受這與蘇格蘭割裂至極的笑容——他至今想不明白,同為日本公安,為什麼波本對他的意見這麼大?
「好吧,既然hiro跟zero都在意,我會去查『羽田浩司案』——行動組那邊,反正Gin現在抽不開身,你們隨便應付就行。」說罷,單方面宣布了散會,薄酒萊不等眾人動作,便自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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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
女子提著沉重的單肩包,踏入自家客廳——任誰都會認為這位是名柔弱的職業女士,目前唯一想做的,便是攤在自家沙發上休息。
……不過,聽著來人腳步聲的闖入者並不這麼認為。
女子的腳步沉穩、肌肉緊繃,那品質出眾、內容物格外沉重的單肩包,在離心力的作用下,將成為難以應付的武器——久違的直覺在不斷警示,為了避免被一擊爆頭的下場,闖入者乾脆開了口。
「好久不見,『ASAKA』。」男人華美做作的語調傳來,反倒讓女子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曾作為僱傭兵、又同為日裔,在戰場上見過幾次的兩人,姑且還算有幾分情誼。
「……『WATARU』?」女子的聲音分外冰冷,這不代表她不歡迎來客,只是彼此相識,她自然不必繼續偽裝成一名柔弱冒失的普通女子「你來做什麼?」
由於朗姆的關係,格外關注酒廠消息的ASAKA自然知道,對方加入了酒廠,且八成與『那件事』無關——或許她也曾擔心得應付這個歸順酒廠的瘋子,然而,這人將酒廠攪亂的舉動,令敵視朗姆的女子肯定了對方不會成為威脅。
「來問問『羽田浩司案』——別這麼看我,我跳槽了,現在可是一名正義的協作人。」感覺到對方的敵意,協作人如此解釋「倒是妳,我怎麼不知道妳能有那個耐心去當保鏢?」
ASAKA盯著那瘋子看了幾秒,最終還是姑且相信他的說辭,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這瘋子從不說有意義的謊言,因此,即便她無法相信這傢伙的說辭,卻仍能想像其後代表的意義——這傢伙這次是真的想搞垮酒廠,並為此找到她合作。
「她給的錢夠多——更何況,事實證明我不適合。」說著,ASAKA無意識的竄緊口袋中,那人的遺物。
「你想知道什麼,我能告訴你——不過,要把朗姆留給我。」
「成交。」那人乾脆道「去美國等著吧——放心,絕對讓你活著見到朗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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