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在薄酒萊的簡單說明下,在場的幾人勉強同意了薄酒萊的劇本——拉下朗姆,讓波本上位,等掌握了周邊有利害關係的個人或團體後,再連同組織一併處理掉。
……當然,不是沒人反對過,畢竟一上來就針對二把手顯得有些太過冒進了——不過,在聽到高達60%的臥底覆蓋率後,原本持反對意見的蘇格蘭也鬆口了。
——依薄酒萊所言,除了對臥底特別敏感的琴酒所把持的行動組,以及組織從小培養的研究員外,幾乎所有高級代號成員都是臥底……想到這,又一次苦命逃亡的坂口沒忍住內心的吐槽。
……什麼酒廠?這根本是水廠吧?所以這麼一個各國都無比忌憚的跨國組織,其實全是各國臥底撐起來的?
噢,不對,還有琴酒跟朗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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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自加入組織起便一直充當薄酒萊御用男主角的蘇格蘭接到了琴酒的電話。
[聽說日本出現了老鼠?]琴酒的聲音仍舊森冷,可蘇格蘭偏偏從中聽出了幾分興致[還是朗姆親自放進來的?]
蘇格蘭沒有立即回答——在日本的這段時間過得太自在,他有點久沒有認真扮演綠川光了……要不是薄酒萊前幾天幫忙調整了一下,大抵會被琴酒識破。
「你說君度?」蘇格蘭的尾音輕輕上挑,略有些漫不經心「zero查到的消息——異能特務科臥底,坂口安吾,異能據說是能閱讀物品的『過去』——」
聞言,琴酒也明白了這份異能力的麻煩之處——誰都不能保證,那個坂口安吾究竟知道多少……於是,琴酒語氣冷了不少[死了沒?]
「還活蹦亂跳的呢——在日本的行動組只有我跟萊伊,對面則是太宰治跟風紀……」說著,蘇格蘭像是想到什麼,隨口補了句「放心,萊伊運氣不錯,還活著。」
[……讓波本寫份報告給貝爾摩德。]琴酒似乎本想說些什麼,卻在背景中一聲急促的大哥後改為籠統的交待[還有,讓薄酒萊認真點——以他的事跡,不可能找到下家的。]
「我……」剛想說自己管不動薄酒萊,電話便被無情切斷,於是諸伏警官無奈的望向一旁湊熱鬧的幼馴染與薄酒萊「聽見了?」
「嗯。」薄酒萊輕輕歪了下頭,故作不解「不知道噢,我沒聽見——」
「聽見了。」波本打斷發癲的薄酒萊,並不在乎對方是否會因此往劇本裡添磚加瓦——君度逃離一事帶來的混亂越大,便越顯得朗姆無能……而現在的波本只需發揮自己的長處,頃盡陰陽怪氣之能,好好宣揚自己的努力、無辜,以及朗姆的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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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歐洲——琴酒帶著行動組從義大利黑手黨圍攻下保下了這一處小小的組織分部,這才有時間去向貝爾摩德確認情況。
[波本的報告?收到了呢……]那頭,貝爾摩德的嗓音慵懶[朗姆這次可是出了個大包,比14年前嚴重多了——啊,對了,波本說自己管不動薄酒萊,幫個忙?gin。]
「……妳打也沒有區別。」想到那個隨心所欲的傢伙,以及他9年前搞出的事端,琴酒止不住皺眉——他至今都無法接受boss決定留下那傢伙的決定,卻又不得不承認對方確實有能。
[boss可是讓我看好朗姆呢,要是打個電話的功夫,老傢伙又幹出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說不定美國這也要玩完了。]貝爾摩德隨口拿出與她同在美國的朗姆推託……於是,明知這只是藉口,琴酒還是不情不願的應下,而後給那個該死的傢伙打了電話。
[Hallo,琴醬,居然是你打給我,真難得啊。]接通不到數秒,聽見琴醬的琴酒就想掛電話了……但這畢竟是工作,酒廠第一勞模壓下了個人情緒,只是語氣仍舊透著幾分不耐「日本那隻老鼠的事,給我認真點。」
[看在琴醬主動找我幫忙的份上,好吧——雖然我很想這麼說……]某人刻意拖長尾音,放在旁人身上類似於撒嬌的舉動,被這傢伙營造出了一種別樣的危險感[但人已經在太宰手裡了噢,琴醬。]
『那個』太宰治的話,想殺人滅口、阻止流出已經太晚了。
[只為了報復殺掉的話很簡單,但確定要為此引來荒神的怒火嗎?]某人無所謂道[雖然我能活下來,但日本分部大概會消失噢。]
「……」想質問對方為何不在事態發展至此前處理,可琴酒想起了此前每一次向對方追責時,某人那幅無辜的嘴臉。
——我只是個後勤部的小小HR,這不在我的職責範圍內。那傢伙每次都這麼說。
於是,被氣到的酒廠勞模為了不讓某人看笑話,毅然決然掛了電話,並決定遷怒到作為罪魁禍首的朗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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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掛了?真難得?」正等著琴酒下文的薄酒萊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略帶興味的自語「這次居然學乖了?」
雖然沒聽見對方氣到破防的反應有點可惜,但,反正目的也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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