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年前遺留的舊因,最終斬斷了朗姆的脖頸——在FBI與組織的又一次博弈中,不知從何處殺出一個身手矯健的女人,一槍崩了朗姆,而後瀟灑離去……至少,貝爾摩德得到的報告上是這麼寫的。
於是,出乎所有人意料,最先亂起來的並非一直在彭哥列的重壓下苦苦支撐的歐洲,而是本該已經穩定的美國。
現在,有資格擺在boss面前的問題有且只有一個——該由誰頂上情報部統領的位置?
「波本如何?他是薄酒萊指定的主角之一,至少不必擔心能力問題。」貝爾摩德想著情報部那堆心懷詭胎的刺頭,只想一勞永逸「而且,依薄酒萊對主角的優待,情報部能早點安定下來。」
貝爾摩德的提議十分合理——日本已經幾乎是波本的天下,在這種情況下,他沒有著手削弱因龍頭戰爭元起大傷的日本分部,基本已經排除了臥底的可能,然而,一旁管家衣著的男子開了口。
「……波本嗎?」年逾古稀的男子並非組織成員,他的語調謙卑,帶著對貝爾摩德的敬重,說出的一字一句卻總能影響組織的決策——boss的管家、組織的先知,持有這等身份的男子,某種意義上才是組織的第二把交椅。
「恕我失禮,小姐——啟用波本的風險太大。」男子道「在原有的軌跡裡,波本、蘇格蘭、萊伊皆是臥底——雖說有薄酒萊的過濾,現狀或許有所不同,但並不能完全肯定對方的身份。」
「可你不也說過嗎?親愛的紳士——『波本與蘇格蘭是關係極好的朋友』——瞧瞧蘇格蘭對波本那幅死纏爛打的樣子,別告訴我你仍覺得命運的相貌相同。」
兩人間隱隱泛起火藥味,在尖細的啼哭後,機械合成的男音傳出。
[別吵了,莎朗的論調不無道理,若波本仍是那個講日本視作戀人的降谷零,日本分部早該毀滅了——由波本接手情報部,莎朗,將調令傳下去。]
「是,祖父。」貝爾摩德屈膝半跪,對那道身影的命令盡顯崇敬。
[還有你,納貝倫——命運早在各方影響下歪曲的不成樣子,威士忌那件事還沒教會你嗎?]
「抱歉,主人,是我被過往的命運蒙蔽了雙眼。」姿態恭敬的老者垂手,眼中卻閃過不以為然的傲慢——要不是為了長生,他怎麼可能留在這個沒用的組織裡,照顧一個120多歲的嬰兒!
[行了,我累了。]
「請稍等,這就為您安排睡眠。」納貝倫斂眸,壓抑著想掐死嬰兒的慾望,熟稔的為無骨的嬰孩翻身。
……再等等、再等等——只要完整的返老還童藥被研究出來……
臆想著殺害嬰孩的方法,這位因渴求長生而背棄切爾貝洛的先知,為烏丸蓮耶關上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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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親手殺了朗姆的ASAKA在FBI的監護下抵達了日本——名義上,是引渡罪犯,可事實上,是那個瘋子用朗姆的藏身地作為籌碼,換到了ASAKA的處置權……因而,此刻的女子被移交給了日本公安。
「勞煩幾位探員了,要順便在日本遊玩一下嗎?讓我盡盡東道主的職責?」看著有些弱氣的公安態度好的不可思議——一般而言,公安這類部門對他國政府人員都格外排除……是因為對方並非警察廳,而是警視廳的公安嗎?
「不了,感謝你的邀請,高木先生——公安的工作想必十分忙碌,就不勞你抽時間當導遊了。」押送她的小組頭領笑容和藹「若真想盡一份心意,就推薦幾家好吃的餐廳吧。」
「也好,祝你們玩的愉快。」姓高木的公安如此說完,轉頭望向她,詭異的開始做起了自我介紹「敝姓高木,高木涉——我能問一下妳的名字嗎?」
「……若狹留美,或者『ASAKA』,都行。」對於對方份外和善的態度,若狹留美並不理解,但這並不妨礙她回以一定程度的善意。
……只是,高木涉這個讀音,總讓她想到那個糟糕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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