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探員蒙特喬》第一季(Special Agent Montagu Season 1) - 第一集：約瑟主教紀念高中謀殺案（幕七）

場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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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可‧美森，現職於紐約市布朗克斯街某醫生的急症室外科醫師。

在重遇了安努後，她撥通了阿波羅的號碼進行匯報。

雙方都同意，是時候採取必要的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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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森在夜色中開車回家，剛開了一枝紅酒後，一則加密短信就發送到她的手機上，看來他們與邪惡勢力的交戰中，他們這一方又小敗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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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森隨即打開了電視，國際新聞報道裡如此放送：

「位於南非洲的馬蘭哲人民共和國，在十分鐘前發表全國講話，宣告成立臨時政府，並已將獨裁者驅逐出境，該國與鄰國長達八年的戰爭將會停火。消息指，這場政變的成功，有賴於法國外長的介入，才令獨裁者自願流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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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人如此急忙領功，這並不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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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起，美森接聽了阿波羅的來電。

「我看到新聞了，馬上舉行會議？好的，我同意，要馬上進行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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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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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這場重逢鬧了不愉快，這並不妨礙奎恩第二天在收到美森短信時的喜悅心情。輕微煤氣中毒的艾娃‧博斯曼在經過醫院診治後，已經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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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興沖沖地開車趕到醫院，她鎖好車門，正步往醫院入口，卻差點被一輛黑色汽車擦撞，幸好她及時後退一步，腳步踉蹌間，屁股硬生生摔到地上，她沒有馬上撐起身子，只顧將遠去的車牌號默記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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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好心人將奎恩扶起，卻是穿戴整齊襯衫及長褲套裝的伊莎貝‧費拉羅。

「我沒事，謝謝。」奎恩發窘地拍著自己褲子上的灰塵，故意低頭不看這位擁有銳利眼神的聯邦局探員。

「你這麼快就知道艾娃‧博斯曼已經醒了嗎？」

「原來她醒了？我只是打算來問一下她的情況。」奎恩裝傻。

「跟我來吧。」伊莎貝對她說，並走進醫院，奎恩急忙跟隨。

到了病房樓層後，兩名探員守在病房門外，其中一名向伊莎貝匯報：「我們剛剛跟紐約警方的人換班，聽護士說，有個小伙子不知道怎的闖了進來，跟博斯曼小姐談了幾句話，然後就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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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已經知道那小伙子是誰了。

結合剛才差點將她撞倒的車牌號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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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貝僅點頭，轉身跟奎恩交代。

「凱特，在這裡等我。我必須先跟博斯曼小姐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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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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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斯曼小姐，你非常幸運。」伊莎貝為病人斟了一杯水後，就在床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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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在煤氣洩露後並達到一定濃度後，只要是電鈴一響的小火花，都能引爆氣體。剛好你的大門並沒有門鈴，而你只是輕微煤氣中毒，還趕及在暈倒前將求救短信發給斯溫頓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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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將我鎖起來？」艾娃的手腕露在被子外，她被鎖銬關在病床上，明顯是被視為嫌疑犯。「你們要將我逮捕嗎？我都還沒有聽到我的米蘭達警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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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對方激動的質問，伊莎貝並沒有急著反駁，只是將一張照片遞上。

「那是誰的？」

照片上是一把雷明頓公司生產的手槍，攝於艾娃家的衣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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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從你房間衣櫃裡搜出的M1911A1手槍，上面有你的指紋，手槍上有發射過的火藥痕跡，而你衣袖上同樣亦有火藥痕跡。在你能出院前，你都將視被為謀殺案嫌疑人，不能自由進入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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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死了？」艾娃一臉茫然，「萊恩議員不是被刀殺死的嗎？跟槍有甚麼關係。」

「格林副校長被發現陳屍在你的公寓客廳，在斯溫頓小姐趕來，為你緊急呼來救護車時，是她發現了格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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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殺死格林的嫌疑犯！？」艾娃難以置信地說，隨之茫然地看著自己雙手，她的手背上仍貼著了點滴管。

「你們一定是搞錯了。在我暈倒前，我……」

「在你暈倒前發生甚麼事？是格林來到你的房子找你的？」

「不，我沒有見過格林，我不知道為甚麼他會死在我客廳裡。」艾娃態度變得強硬，「出去，我不要再回答任何問題了，我要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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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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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娃怎樣了？」看到伊莎貝出了病房，奎恩迎了上去詢問。

「她已經清醒了，醫生說她無恙。」

伊莎貝大步流星地離開，奎恩小跑追上了去。

「那我能見她嗎？」

「抱歉，不能，目前她是謀殺案嫌疑犯。」

「等等，艾娃是嫌疑犯？難道她是在殺人後，開煤氣自殺嗎？這不可能。」

「我們發現了一把手槍，上面有艾娃的指紋。」

「指紋可以是印上去的。」

「她的衣袖被驗出有手槍發射過的火藥殘留。」伊莎貝在升降機前停下腳步，銳利的橄欖綠色眼眸，將奎恩上下打量，「凱特，我不希望你會將謀殺案的敏感信息透露給任何記者知道。這可能會妨礙司法公正。」

「我知道甚麼叫妨礙司法公正，我也讀過…美國法律，在入境前。」

奎恩差點為失言而咬掉舌頭，伊莎貝只是笑笑，按了往下的升降機按鈕。。

「難道你沒有看過我的口供嗎？我認為現場有第三個人，在我到達前曾出現過。門是沒有鎖上的，廚房鋅盤上有兩個清洗過的杯子，門口的灰色地毯有少許乾掉的泥跡，我和艾娃的鞋上都沒有泥跡！」

「你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像是要考美國大學的新聞學系，難道你要考犯罪學系嗎？」伊莎貝反問她，並步入了升降機，但奎恩並無放棄，站在外面死命地按住了開關。

「費拉羅探員，我不是為了幫艾娃才這樣說的，我真的認為有另外一個人設計了這宗兇案。」

「請將查案的工作交給專業的人吧，凱特。」伊莎貝抿了一抿嘴，示意奎恩鬆手，不得已，奎恩只好放手，眼睜睜地看著升降機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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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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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進度如何？」

伊莎貝匆匆返回下曼哈頓區的聯邦大樓，晚上，這裡依然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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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急的檢驗報告已經出了，驗出了艾娃‧博斯曼體內含有安眠藥（Zolpidem）的成份。」麗莎將檢驗報告遞給伊莎貝。

作為曾經的醫生，她能輕鬆地讀懂報告。

「現場沒有發現安眠藥？」伊莎貝問。

「廚房裡只有清洗過的杯子，杯子上找不到有殘留的藥性反應。」麗莎回答。

「楊法醫那邊有回覆了嗎？」

「報告有了。」馬澤羅輕快地跑了過來，將他從法醫部門裡拿到的驗屍報告舉高。「死亡時間不吻合，格林是死在前一天的晚上，大概是晚上十一時至一時之間。」

「地毯上的泥跡呢？」

「鑑證小姐檢測不出些甚麼來。屋內也沒有一雙鞋底有泥跡。」

「好，你們去查證艾娃的行蹤。看守在格林公寓外的探員沒有發現格林從正門離開過，即是說，他是在後門離開的，只可惜他公寓四周都沒有監控鏡頭…」伊莎貝陷入苦思。

「我已經提前查了艾娃的行蹤——這裡。」情報分析員尼爾飛快點擊鼠標，在大螢幕裡調閱出監控片段。

「她的汽車有到過主街，就在當晚的十時五十八分，看。然後另外一個鏡頭，拍到她進入酒吧，她一直待到了凌晨一時半才離開。」尼爾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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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出來的男人是誰？他有點眼熟。」伊莎貝眼利地要尼爾停下了監控錄像，指向上面的男人，畫面中清楚顯示出，一個男人扶著艾娃從酒吧裡出來，而艾娃正在街邊嘔吐，明顯是吐得腳步不穩。

「他是史提芬，約瑟主教紀念高中的圖書館管理員。在排查萊恩謀殺案時，我們已經對所有教職員進行排查，他沒有任何犯罪前科。」尼爾回答。

「在格林死的時候，艾娃有不在場證據，也說是說，真正的兇手是想將格林和她殺掉，或者是純粹利用她來嫁禍罪行而已。」馬澤羅說出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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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實際上，也是凱特‧斯溫頓的偵探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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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莎，通知博斯曼的律師，他可以幫艾娃辦理保釋外出了，然後去酒吧錄下老板的證詞，很明顯艾娃‧博斯曼是在他的店裡未成年喝酒了。馬澤羅，去跟圖書館管理員史提芬也錄下一份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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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貝突然驚覺她忘掉一件很重要的事，她喊住了馬澤羅。

「派兩名探員，看好保釋後的艾娃‧博斯曼。我們不能保證兇手不會試圖再殺她一次。」

馬澤羅點點頭，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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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好，尼爾，但我們要繼續找到更多證據。」伊莎貝拍拍尼爾的肩膀。

「真希望我能變魔術似的，變出有用的證據。」他苦笑道。

「沒錯，我們要確認到底是誰將格林帶到了艾娃‧博斯曼的公寓裡插贓嫁禍。」伊莎貝不明白，到底誰會想將格林置於死地，甚至要大費周章地將屍體搬到艾娃的公寓裡去？

「我知道了，交通燈監控片段，查證每一個車牌號碼，我會努力大海撈針的。」尼爾打了個長長的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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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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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是在凌晨一時的電話鈴響中驚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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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娃？」看到來電顯示，奎恩馬上接聽，翻身起了床。

「凱特…是我。」艾娃的聲音很是疲憊。「我回到家了。」

「他們批淮你回家？你被保釋外出了？」

「沒，我沒回家。聯邦局只說我不再是謀殺案的嫌疑人，他們看到我前晚在酒吧裡出現，說那段時間就是格林被害的時間……不過，他們還是抓到了我未成年喝酒。」

艾娃的聲音聽起來顫抖不已。

「但警方沒有為我提供任何保護，殺死格林的人，肯定也想殺死我…凱特，我很害怕…我們的對話會不會被聯邦局監聽了？」

「你在哪裡？你母親呢？」

「我們待在汽車旅館裡，我在躲在洗手間，她在外面一直在哭。」

「放心，艾娃，一切都會沒事的。」奎恩違心地安慰她，「明天你要來學校嗎？」

「不，他們一定知道格林死在我家中，我不想被指指點點。」

「那明天我來找旅館找你？」

艾娃沒有回她。

「艾娃？」

「不用，凱特，真的，我沒事，再說吧。」

艾娃草草地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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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想問的問題，還是沒有機會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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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將艾娃迷暈在家裡，再開啟煤氣的？奎恩絕不相信這是艾娃冒著生命危險而故佈的疑陣。

艾娃‧博斯曼也許是校園毒販，但她不會拿生命冒險，更不會是殺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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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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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高中的儲物櫃走廊，奎恩不意外地聽見到處是竊竊私語，看來格林副校長身亡的新聞已在這週末傳遍了整個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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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默默開了自己的儲物櫃，將所需的課本逐一揀出。這時候她摸到背包裡硬硬的物體，那是她用輕薄外套包住的煙火惡作劇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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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放在身上可能會被發現，她該放回儲物櫃裡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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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沒事死在博斯曼家的客廳裡？她一定是兇手！」

「你記不記得去年聖誕舞會，我們見到過副校長跟博斯曼在停車場走在一起。說不定他們是搞上了！」

「好噁心，副校長都能當她爸了。」

「依我說，博斯曼可能也殺了眾議員，蘇莎她們不是說博斯曼獨自去了女洗手間嘛，她肯定是跑去體育館捅了萊恩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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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鳴的討論聲愈來愈放肆，在奎恩快忍不下去時，嚴厲的女聲就在走廊響起。

「都聚在走廊裡幹甚麼？誰再在走廊討論兇案的話，我就請他去圖書館幫史提芬先生完成年度藏書核查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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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利校長餘怒未消，站在走廊裡看著學生們如驚弓之鳥般逃跑。

只有奎恩還站在原地，緩緩合上儲物櫃。

她也打消了將煙火玩意放回儲物櫃的念頭，總不能在校長眼皮下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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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利女士，開幕典禮還要一直順延下去嗎？」奎恩以乖巧的凱特形像詢問。

「只要一天兇案還沒查出兇手，別說開幕典禮，我們的名聲也…」考利女士似乎突然想起眼前人是名學生，她連連擺手，「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斯溫頓小姐，去上課吧。」

「校長，又有一名學生無故曠課了，你要去聯絡家長嗎？」校職員出現在考利身邊，考利推推眼鏡，接過對方遞來的檔案夾就快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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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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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兩宗與學校有關的兇殺案發生，全部人都無心上課。

只有「溫莎女士」仍一板一眼地講解著英國文學作品。已經考過一次SAT的奎恩，裝出一副專注上課的模樣，其實心思都飄到了兩宗案件，她決定了，只要今天她仍聯絡不上直屬主管，她就要越權，打給華盛頓的老上司問問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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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陽光懶趴趴地灑在林間，沒了艾娃，奎恩也沒有心思維持高中女生間虛假的友誼，所以她也沒有去找啦啦隊幫。

奎恩孤零零地坐在草坪的餐桌旁，邊吃熱狗，邊將作業寫完，她不想將寶貴的晚上時間花在高中生課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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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個呵欠後，奎恩拖著幾晚都沒有睡好的身軀，走回了校園主樓。從側門進入後，奎恩剛踏入大廳，就看到艾娃從正門飛奔進來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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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娃？」奎恩惑然喊住了她，搞不明白為甚麼艾娃突然出現在校園。

「凱…凱特！」艾娃似是狂奔了好一段距離，她喘著粗氣，緊拉凱特的手。「是他…他讓我一定要出現在這裡，不然，壞事可能發生，我不敢報警，但我想他可能真的瘋了…！」

「哪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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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娃發冷的手汗讓奎恩感到大事不妙，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繼續問，戰慄的可怕直覺爬上了奎恩的脊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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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樓正門的自動門再次左右劃開，一個人影走進來，他身上背著的黑色物體，讓奎恩的腎上腺素急劇上升，她下意識將艾娃推到自己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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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兩下槍聲響起，自動門的開關被擊壞，天花板上的亮燈也被子彈擊穿，在光源轉眼消失時，艾娃那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將在場所有人注意力都朝正門這邊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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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因一臉青春痘而被其他學生嘲笑的亨利，穿著一身黑色，手裡是剛剛射出了兩發子彈的格洛克43X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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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婊子，你還真的乖乖出現了。」亨利槍管直指向艾娃，手指扣緊在扳機上，臉上出現能活吞下人的瘋狂眼神。「下地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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