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體塔 - 空棚海篇（三十六）：《法則甦醒之時》（一）（核心）

在赫庫熟練的操作下，幽聲章源核釋放出深紫色的能量波動，與時迴的螺旋金屬圈產生共鳴。伴隨著輕微的嗡鳴聲，時元球表面逐漸泛起柔和的藍光，能量指示從暗淡重新變得飽滿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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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啦成功啦！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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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整個人像被點燃的煙火一樣蹦起來，差點一頭撞進赫庫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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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綻放的笑容毫無保留，眼睛亮得像塞了兩顆小太陽，嘴角咧開的弧度大得幾乎要碰到耳根——那是一種徹徹底底、毫無雜質的狂喜，沒有任何成年人該有的矜持或掩飾，就像個第一次看到魔術的孩子，把自己最原始的反應全攤開在赫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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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舉著時元球在赫庫眼前瘋狂晃動，聲音尖得幾乎破音：「赫庫赫庫！你看你看！它復活啦！在發光！咕嚕咕嚕像藍色的彈珠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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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停不下來，開始繞著赫庫轉圈跑，一邊跑一邊揮舞手臂，活像隻剛剛學會螺旋飛行的興奮幼龍：「我可以練功練到天昏地暗！可以研究太陽族的神秘知識！還可以……咦？對喔！你給我的那本古籍我還沒看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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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拍腦門：「我真是個小豬豬！有這麼珍貴的資料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啃完！現在好了，時空間加古籍，我就是行走的百科全書！哇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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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衡守興奮得幾乎要當場起飛，赫庫眼中滿是溫柔，卻還是忍不住伸手按住那顆快要搖出殘影的腦袋，無奈又好笑地提醒：「我的小桉樹啊，雖然看你這麼開心我也很欣慰，不過作為負責任的樹袋熊，我得告訴你——時元球的能量最好還是省著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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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衡守像被潑了冷水般愣住，「為什麼呀？我好不容易拿回我的時空間外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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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赫庫的聲音變得低沉，「到了雲隱鎮，時元球才會展現它的『真正功能』。現在你使用的，可能只是它力量的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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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瞪大眼睛：「真正功能？什麼真正功能？赫庫，你知道嗎？快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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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的目光微微移開，像在虛空中搜尋確切的詞語：「這些資訊都來自『白衣旅者』。他告訴我，雲隱鎮藏著只有時元球才能解決的謎團，所以才會將這顆球託付給你。問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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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變得困惑而苦惱：「這樣說或許會讓你覺得奇怪，然而事實是……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更多細節，而是我和白衣旅者都不知道時元球的真正功能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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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衡守雙眼瞪得更大了，「時元球是他的東西，結果連他和你都不知道？這……這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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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揉了揉太陽穴：「最詭異的地方就在這裡。我們明明都不記得具體的內容，可是在腦海深處卻有一種模糊的直覺，一些破碎的片段記憶在告訴我們——時元球和雲隱鎮之間有著某種關鍵的聯繫。就好像有人在我們的記憶裡埋下了線索，但又故意把重要的部分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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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衡守困惑的表情，語氣變得更加認真：「白衣旅者每次談到這個話題時，總是會露出那種『明明知道什麼但就是想不起來』的痛苦表情。他說那種感覺就像是話到嘴邊卻突然失去了語言能力，非常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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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變得困惑而不安：「連白衣旅者那樣的存在都會被雲隱鎮的神秘力量影響，他自己都承認，他對雲隱鎮的記憶異常模糊。不管怎麼努力回想，關於雲隱鎮的具體細節都像霧一樣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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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雲隱鎮有某種神秘的能力，能將與它相關的『記憶鎖在鎮內』，讓離開那裡的人永遠無法完整地回憶起曾經發生的事。你可以想像那個地方到底有多麼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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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停頓了一下，神色凝重：「所以老弟，我才會一再提醒你要小心，也要把時元球的能量保存好。因為我有預感，到了那裡，你可能會需要它的全部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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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赫庫話音剛落，大地驟然傳來轟然巨響，整個世界開始瘋狂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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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隆隆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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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如波浪般翻騰，樹木劇烈搖晃，石塊從坡上滾落。衡守幾乎站立不穩，本能地撲向最近的一棵樹死死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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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間，一道藍影如疾電般閃至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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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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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以「相位步」瞬間貼近，一手穩穩扶住樹幹，另一手已環過衡守顫抖的肩膀，將他牢牢護在自己與樹幹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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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天空傳來了震撼天地的怪叫聲，一聲尖銳而扭曲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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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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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極度刺耳，像無數把銳刀直接劃過衡守的神經，他瞬間感到劇烈的頭痛，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腦海中炸裂！衡守感覺到非常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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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衡守雙手緊捂耳朵，眼淚不自覺地湧出，整個人痛苦地蜷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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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見狀，立刻將他完全包覆在懷中，用自己的身體為他隔絕那恐怖的聲響。「衡守！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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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衡守褲子口袋內的石碑卡突然爆發出強烈的紫色光芒，光芒透過布料散發出來，在赫庫的懷中形成一個紫色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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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旋轉。紫色的光芒越來越亮，直到完全吞沒了他的視野。他的意識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拉扯，脫離了肉體，被帶入一個未知的精神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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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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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空間中，衡守的意識被無數破碎的影像所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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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畫面：幽深的地底洞穴中，無數個半透明的巨大卵囊懸掛在鐘乳石間，卵囊內隱約可見淡綠色的營養液中緩緩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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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身穿破爛法袍的魔導士在卵囊間穿梭，他們手中都握著那種詭異的「破損基因卡」——邊角扭曲不規則，殘缺處閃爍著斷裂數據般的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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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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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驟然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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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畫面：巨大的海浪拍打著岸邊。突然，從深海中緩緩爬出一群衡守從未見過的奇異魔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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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形如巨大的海星，但長著數十條會蠕動的觸手，每條觸手末端都有一顆會轉動的眼球；有些像是螃蟹與章魚的融合體，甲殼上長滿了會發光的孢子囊；還有些呈現水母狀，但身體是半透明的肉塊，內部可見複雜的器官在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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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詭異的是一種從未在任何圖鑑上出現過的生物——它們有著鯊魚般的身軀，但長著蜘蛛般的多足，背部還有類似昆蟲翅膀的結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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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魔獸一群群從海水中爬上岸，它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如同受到某種統一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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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切歸於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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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永恆……那股拉扯他意識的力量驟然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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眩暈感如潮水般退去，首先恢復的是觸覺：他感覺到身下草葉的微刺，以及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將他牢牢環住。接著，聽覺回來了，遠方隱約的怪叫與風聲鑽入耳中。最後，他艱難地掀開彷彿有千斤重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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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視野逐漸清晰，赫庫寫滿擔憂的臉近在咫尺。他發現自己正被赫庫緊緊護在懷裡，兩人躺在思源峰頂部的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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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衡守聲音沙啞，掙扎著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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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立刻鬆開手臂，扶著他緩緩坐起。「慢慢來，你剛才意識斷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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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衡守撐起身、抬頭望向遠方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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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讓衡守看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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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思源峰的高度俯瞰下去，整個海德學院和遠方的海城世界都清楚可見。天空已經不再是原本的藍色，而是一片詭異的昏黃，就像被某種不祥的濾鏡覆蓋。在這片病態的天幕中，數十隻巨大的黑色飛行生物正在盤旋飛舞——它們的形狀如同放大了數百倍的魟魚，寬大的翼膜在空中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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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啊啊啊——嘎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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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黑色魟魚發出尖銳刺耳的叫聲，聲音如同指甲刮過黑板，讓人頭皮發麻。它們時而急速俯衝，時而緩緩上升，在天空中織出一張死亡之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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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陰沉的天幕下，海城世界的戰鬥飛行器正與大量異形生物展開絕望的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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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黑色戰鬥機劃破昏黃天空，機翼下的導彈艙開啟，數枚追蹤導彈呼嘯射向一隻正在俯衝的章魚型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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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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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的火光在異形身上綻放，但那光滑的黑色外殼僅僅泛起一陣漣漪，毫髮無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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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規武器對它們沒用！」駕駛員的慘叫透過通訊頻道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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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魚異形血紅的巨眼猛然轉向戰機，觸手末端突然裂開，露出數十個脈動的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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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嗖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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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顆拳頭大小的濃縮孢子彈如機關槍般射出，每一顆都閃爍著綠光，在空中拖出螺旋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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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避！規避！」駕駛員拼命操控戰機躲避，但孢子彈的數量太多了，密密麻麻如暴雨般覆蓋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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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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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顆孢子彈擊中機翼，爆發出腐蝕性的綠色液體，金屬瞬間被融蝕出大洞。戰機失去平衡，冒著黑煙螺旋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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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腦海中突然閃過石碑卡傳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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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獸會開發世合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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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驚恐地看著天空中其他異形也開始發射類似的生物武器，戰機一架接一架地被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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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急彈射！緊急彈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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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即將墜落的戰機，駕駛員準備彈射時，一條細長如蛇的異形以不可思議的高速螺旋衝來，身軀旋轉如鑽頭，直接貫穿駕駛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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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機化作橙色火球，殘骸帶著黑煙墜向下方的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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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類似的悲劇正在不斷重演——人類的世合科技武器在這些異形面前顯得如此脆弱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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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異形龐大得不合常理，章魚般的軀體覆著光滑漆黑的外殼，表面佈滿有機紋路，像是生物與機械的融合體。數十公尺長的觸手在空中扭動，末端布滿骨刺與吸盤，輕易便能纏住並撕裂飛行器。它們軀體中央的血紅巨眼不斷轉動，扭曲周圍空氣，使戰機的瞄準系統徹底失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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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還游弋著另一種異形——細長如海蛇，身側滿是暗紅色骨刺，頭部沒有眼睛，卻遍布感應器官。它們以違反物理法則的高速穿梭空中，攻擊時將身軀螺旋旋轉，如鑽頭般直接貫穿戰鬥機，殘骸隨即燃燒墜入下方的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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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機的導彈和激光武器射向它們，但那些攻擊似乎毫無效果。反而是異形們輕易地撕裂著鋼鐵機體，一架又一架的飛行器化作火球墜向下方的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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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海城世界已被滔天大洪水吞沒。原本繁華的街道、高樓大廈，全都沉沒在無邊無際的海水之中。只有幾座最高的建築物頂端還露出水面，像是在絕望地伸出求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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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違背重力，倒流向天空，形成數道巨大的水龍捲，將沉沒的船隻、汽車甚至建築碎片捲入高空，在灰藍色的天際中扭曲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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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暴的海風夾雜著冰冷的水汽撲面而來，衡守感受到刺骨的寒意滲透進他的每一個毛孔。他瞪大雙眼，看著眼前這幅景象，嘴唇顫抖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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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個……為什麼會……海水怎麼可能……那些東西……它們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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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破碎而無序，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想要表達什麼。赫庫緊緊將他護在懷中，沉默地凝視著遠方的災難，一句話也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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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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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衡守的眼神從迷茫變得清醒，像是從某個遙遠的夢境中驚醒過來。他猛地眨了眨眼，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轉頭看向赫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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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剛才看到了什麼？」衡守的聲音還帶著一絲顫抖，「那些影像……是真的嗎？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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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口袋中的石碑卡，那張卡片現在已經恢復平靜，不再發出任何光芒。而剛才那個精神空間中所見的一切仍然歷歷在目，讓他分不清現實與幻象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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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漫長而痛苦的時間彷彿凝固了，直到地震漸漸停歇，猙獰恐怖的嘶叫聲也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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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重新歸於寧靜，只剩下鳥兒驚慌的啾啾聲和樹葉的沙沙聲。但那種不祥的氣氛依然籠罩在空氣中，讓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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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額頭滲出冷汗：「剛才那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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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來了……」赫庫的聲音低沉而凝重，像是在宣告某種不可逆轉的命運：「衡守……剛才那個景象還有怪叫聲，都是『法則巨像』甦醒前的最後徵兆。災難……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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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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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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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導士初登場相關聯章節：（藍色字體為超連結）

修煉篇（二十七）：《重生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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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獸異象相關聯章節：（藍色字體為超連結）

第十章：《重返與和解》（二）（核心）

修煉篇（三）：《空棚海》

修煉篇（二十）：《向日城異變》（戰鬥）

修煉篇（二十七）：《重生的曙光》

空棚海篇（十）：《暗鷹會的終極計劃》（核心）

空棚海篇（十二）：《光學雙煞 VS 深海魔王》（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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