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時，世界各地的通訊頻道同時被緊急廣播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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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緊急通報！剛才14:32分，一道前所未有的巨響同時傳遍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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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上的研究員面色凝重：「這道聲響完全違背物理法則——它並非從某點擴散，而是同時在各地每個角落響起！陸地、深海，所有監測點都在同一時刻記錄到相同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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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不安的是，我們完全找不到聲音源頭。所有設備都指向同一個結論：這道聲音像是從虛無中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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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閃現各國民眾驚恐逃散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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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多處管轄地已發布緊急預警。這道聲響的來源和目的仍是完全謎團，但可以確定，這絕非星球上任何已知世合力量所能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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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瞬間切換至星球頻道的緊急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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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星球頻道緊急新聞中心！緊急插播！就在神秘强震與詭異天嘯過後，海城全境魔獸突然進入狂暴狀態。初步分析顯示，魔獸行為模式完全違背生物學常理，像是被某種未知力量統一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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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分割成多個畫面，同時播放著來自各地的災難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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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港區：原本溫馴的草食魔獸突然狂性大發！」
「東海岸：深海巨型魔獸集體登陸，港口設施嚴重損毀！」
「南境山脈：天空中出現謎樣的黑色梯形魔獸群，遮蔽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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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上閃過各種災難畫面：城鎮外圍冒起黑煙、冒險者與巨大魔獸激戰、民眾恐慌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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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已有多支皇家軍隊和冒險者團隊緊急出動……魔獸的數量和攻擊性都遠超以往記錄！多個城鎮已發布緊急疏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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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黑色梯形魔獸如烏雲般在城市上空盤旋，發出陣陣不祥的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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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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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源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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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擦去額頭的冷汗，聲音還帶著剛才的驚恐：「赫庫……什麼是『法則巨像』？剛才那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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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先觀察了下衡守的狀態，確認他沒事後才開口：「你剛才看到的那些影像……應該就是法則巨像甦醒時所帶來的世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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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改變？」衡守困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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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從海中爬上岸的奇異魔獸，還有天空中與人類戰機交戰的異形生物……」赫庫的聲音變得凝重，「這些都不是現在就存在的，而是法則巨像甦醒後，世界可能會變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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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解釋：「法則巨像具有改變世界規則的力量，當祂完全甦醒時，整個世界的魔獸生態都會發生根本性的變化。你看到的那些景象，很可能就是未來即將發生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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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則巨像，是『五大尖世兵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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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世兵器？」衡守眨了眨眼，「就像霧浮城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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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但法則巨像有本質上的不同，」赫庫點頭，語氣沉重，「祂是五個尖世兵器中，唯一一個具備『自主意識生命和身體活動能力』的自走式兵器。換句話說……祂本身就是一隻巨大的魔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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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倒吸一口涼氣：「魔獸？那為什麼叫法則巨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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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種巨型魔獸具有影響和改變世界所有魔獸生態、本能、能力、特徵、行為、智力等綜合能力！」赫庫的聲音帶著深深的忌憚，「不只如此，祂甚至會間接影響全世界的氣候變化。可以說這種超級生物，可以近乎任意竄改世間萬物的規則——這就是『法則巨像』名稱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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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衡守陷入驚嘆和困惑中，嘴巴微張，半晌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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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連串記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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冶智在出發前往向日城前提到的「魔獸頻現」新聞：地震後大量魔獸從裂縫中湧出，科學家無法解釋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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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城的魔獸危機，海城魔獸莫名出現在向日城，魔獸們像「憑空出現」一樣突然在城內各處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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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峰鎮海灘上的幽聲章，那隻會說話的智慧魔獸，打破了「魔獸無智力」的常識，甚至能使用複雜的世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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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與朱娜對戰前的詭異地震：那種不自然的震動，好像大地深處有什麼巨大的存在在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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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所以……所有這些『魔獸異象』，都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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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開始顫抖：「冶智提到的頻繁地震、向日城突然出現的跨世界魔獸、幽聲章的人類智慧、還有剛才那場地震……全都是法則巨像甦醒前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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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沉默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沉重：「很可能是這樣。法則巨像作為能夠『竄改世間萬物規則』的超級生物，它的甦醒過程本身就會對整個世界的魔獸生態造成劇烈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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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感到一陣眩暈，心想：「那豈不是說……這些災難只是開始？那如果祂完全甦醒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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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察覺到衡守的震撼，溫和地問道：「老弟，這些資訊量有點大，你還能消化嗎？需要我放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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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頭：「沒問題……雖然很震撼，但我想知道更多。你繼續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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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點點頭，繼續說道：「法則巨像作為五大尖世兵器之一，自然引來各方覬覦，」他的語氣變得警惕，「根據我和白衣旅者的調查，暗鷹會正在謀劃得到這隻超級生物，用於他們的登塔計劃——擊敗塔頂的理想人『塔峰』和『鋼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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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理想人這兩個名字時，赫庫眉頭瞬間緊蹙，雖然很快恢復正常，但衡守還是察覺到了這個細微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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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沒有立刻追問，而是回想起聖司透露的那些恐怖計劃。他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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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暗鷹會已經有兩個尖世兵器了，還有天核士兵計劃，現在又要法則巨像？」他的聲音帶著震驚，「塔頂的理想人到底有多強？需要集齊這麼多力量才能對付？這場戰爭的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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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腦中浮現瑟漣花園的景象——那位白衣老人，世界頂點的存在，掌握「世合100級、TR級」的神話般力量，卻在理想人的面前露出戒備與忌憚……！那一瞬，連神話也似乎有了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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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深思熟慮地開口，語氣中帶著對未知力量的敬畏：「老弟，理想人對這個世界來說，存在本身就近乎於『神』的層級。任何想要登塔的人都明白一個基本道理——面對這種級別的對手，集齊越多的力量，擊敗的機會和機率才會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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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撫著衡守的肩膀，溫和地繼續：「他們絕對不會去賭一個可能因為準備不足而登塔失敗的機率。畢竟，試想一下，萬一身上的武器都不足以打倒塔頂理想人時，能從『神』的視線中安全逃離的機會又有多少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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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的眼神變得深遠：「更重要的是，海城世界的魔獸數量一直被認為是『無限』的。一旦掌控了法則巨像，就相當於掌控了『全世界魔獸』的控制權！『無限數量』的魔獸不斷地攻塔——即使理想人再強大，面對這種規模的持續攻勢，也必然會有支撐不住的時候。這或許就是暗鷹會真正的戰略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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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突然想到一個關鍵問題：「那……法則巨像現在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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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的表情變得嚴肅：「根據白衣旅者的調查……祂現在就在『雲隱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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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衡守瞪大眼睛，「雲隱鎮？那不是瑞雲的家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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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赫庫點頭，眼中閃過擔憂，「這也是為什麼我會那麼擔心你們這趟旅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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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感到一陣眩暈：「所以瑞雲知道這件事嗎？她知道自己的家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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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情還是等她親自說明比較好，」赫庫溫和地說，「但我想，她應該知道一些什麼。這次的圖魂祭……恐怕不會是簡單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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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靜靜地消化著這些駭人的資訊，隨之而來的不是震撼，而是深深的迷茫和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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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腦中陷入深深的焦慮。他想著這些龐大的力量——尖世兵器、法則巨像、天核士兵、無限魔獸軍團——每一個都是足以撼動世界的存在，而他，不過是其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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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單憑他一人根本無法介入和影響這些超級力量的較量，更讓他開始懷疑的是：他的「登塔夢想」是否真的有其存在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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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普通少年的登塔夢想，是否從一開始就不切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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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暗鷹會這麼強大的組織，蒐集和創造了這麼多世界級的力量，都不一定能登塔成功……」他在心中苦澀地想著，「那身為一個普通人的我，算什麼？我的夢想……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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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的表情慢慢變得複雜而黯淡，像是心中的光芒正在一點點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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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很快注意到了這個變化，溫和地靠近他：「老弟，看你的表情就知道在想不開心的事。告訴我，你在擔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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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選擇坦誠：「赫庫……聽完這些之後，我開始懷疑自己了。連暗鷹會那樣的組織都要集齊這麼多力量才敢挑戰塔頂，我一個普通人……我的登塔夢想是不是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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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我開始懷疑我的登塔夢想是不是只是個幼稚的妄想？看看暗鷹會需要準備的東西，再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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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桉樹啊，聽到這些龐大的資訊會感到迷茫是很正常的。但你要記住，每棵樹都有自己的成長方式。」赫庫輕輕摸了摸衡守的頭，聲音裡滿是溫暖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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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溫柔地將衡守拉得更近一些，讓他靠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老弟，你知道嗎？真正的強大從來不是靠外在的力量堆疊出來的。暗鷹會需要那麼多尖世兵器，正說明了他們內心的恐懼和不安。而你不一樣——你有一顆純真而堅定的心，這是任何武器都無法取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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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的手輕撫著衡守的後背，聲音變得更加柔和：「還記得你在向日城是怎麼拯救那些人的嗎？還記得你是怎麼感動瑞雲，讓她願意信任你的嗎？那些都不是靠什麼尖世兵器，而是靠你自己的勇氣和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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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想從來不會因為道路艱難就變得幼稚，」他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堅定的信念，「真正幼稚的是放棄夢想。你的登塔之路也許和暗鷹會不同，但這不意味著你的路就不對。也許，你會找到一條他們永遠想不到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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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輕輕拍了拍衡守的肩膀：「現在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一步一步來就好。陪瑞雲去雲隱鎮，在那裡也許你會發現一些關於自己的新的可能性。而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陪在你身邊，這點你永遠不用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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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聽完赫庫這些話後，眼框泛著淚水，他看著赫庫的臉，內心湧起了一股說不出的感動，和一種深深的眷戀。正當他想要說些什麼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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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口袋傳來一陣灼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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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中的石碑卡突然發出溫熱的光芒，一道訊息清晰地浮現在他的意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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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老人，已在霧浮城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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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禍呢喃》
相關聯章節：第六十章：《雲隱鎮的共振密碼》（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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