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守從迴首丘回來的路上,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心情。剛才和瑞雲的對話不斷在腦海中迴盪——那種想要坦誠卻又退縮的複雜感受,像一根刺卡在心裡,讓他越走越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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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他揉了揉太陽穴,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和瑞雲的對話結束得並不完美,那種彼此都有所保留的不安感讓他的心情跌落到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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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是,剛才和瑞雲的對話讓他深深意識到,自己對她的了解是如此淺薄。月族、圖魂祭、那些古老的責任……這些都是瑞雲生命中如此重要的一部分,而他竟然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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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有資格成為她的夥伴嗎?」這個疑問像一根刺扎在心裡。在她即將面對如此重大的考驗時,他能給她什麼樣的支持?他甚至連自己的秘密都不敢全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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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的能告訴她那些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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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瑞雲知道了這些,如果她了解到這個世界背後隱藏的黑暗,那她還能保持現在的純真嗎?更可怕的是,一旦她接觸到這些秘密,那些組織會不會也盯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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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樣想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他苦笑著搖頭,「也許瑞雲比我想像中要堅強得多。她都敢一個人回雲隱鎮面對那些未知的責任,我憑什麼認為她無法承受我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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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矛盾的想法讓他更加煩躁。他既想要完全坦誠,又害怕將她拖入危險的漩渦。就像站在十字路口,每個方向都充滿了不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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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種焦躁不安的情緒達到頂點時,他的腦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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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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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來得如此突然、如此強烈,彷彿是在黑暗中看見燈塔的迷航者。衡守愣了一下,意識到自己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立刻找到赫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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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趕快找到他!」這個想法像火一樣燒起來,驅散了心中的陰霾。只有赫庫能理解他現在的心情,只有赫庫能給他需要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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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彷彿有自己的意識,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已經劃開螢幕,點進了那個頂著誇張太陽頭像的對話框。這個動作熟練得像是一種本能,像是在任何迷茫的時刻,聯繫赫庫都是他的第一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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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依賴』那個肌肉狂了?」他一邊加快腳步一邊在心中吐槽自己,內心深處卻清楚地知道,現在最能讓他平靜下來的,就是赫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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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螢幕上有一則來自「太陽頭」的留言:『老弟,我很快就到廣場了。有好消息要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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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條訊息,衡守感到一陣說不出的安心,彷彿漂泊的船隻終於找到了港灣。他快速打字回覆:『我也有重要事情要跟你說,關於瑞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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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後,他發現自己竟然在腦中不斷重複著那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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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我的赫庫……」衡守盯著手機螢幕,內心充滿了一種迫切的渴望,「慢著!我剛才在說什麼?怎聽起來好像在找走丟的寵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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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意識到自己措辭的怪異,他也無法否認此刻內心的急切。那種想要立刻見到赫庫、想要將心中的困惑和不安全部傾訴給他聽的衝動,強烈得讓他幾乎想要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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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是什麼鬼……」衡守加快腳步朝廣場走去,心跳莫名地加速著,「為什麼每次遇到事情,我第一個想到的總是他?這算什麼?依賴嗎?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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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莫名焦急時,收起手機抬頭環視廣場時,遠遠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坐在噴泉邊——準確地說,是一個「綠色毛球」和一個「土色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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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一看,衡守差點沒認出來:風奇的頭髮亂得像被龍捲風直接舔過,身上的制服破了好幾個洞,還沾著各種不明顏色的粉末,整個人看起來像剛從彩虹爆炸現場逃出來的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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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衡的狀況也好不到哪去——平時一絲不苟的髮型現在像被地震波及的建築工地,制服上滿是泥土和草屑,活脫脫一個從土堆裡挖出來的考古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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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你們倆這是去參加考試,還是去參加世界大戰啊?」衡守忍不住吐槽,說話的同時,眼神還是不自覺地在廣場上搜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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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奇頂著一臉清晰的鞋印,眼神空洞:「現在我總算明白……什麼叫『降維打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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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衡則是一臉看破紅塵的哲學家表情:「就是你以為在公平PK,結果對方默默打開了付費修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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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奇揪著綠油油的頭髮:「太離譜了!我一個風系,居然被草系的基因卡按在地上捆綁play?!這根本不屬元素相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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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衡拍著身上的泥:「你好歹只是被捆……我可是被『重力操控』的基因卡按在地上,強制進行了五分鐘的深度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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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看著兩個好友這副慘狀,哭笑不得:「所以你們現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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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懷疑人生!」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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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看著兩個好友這副慘狀,風奇和土衡最後一場考試的表現讓人不踏實,他甚至閃過「不會真的留級吧」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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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心中湧起一陣愧疚。他知道應該安慰他們,但不知為何,內心有股更強烈的焦躁在催促著他——他迫切地想要找到赫庫,想要把剛才和瑞雲對話的複雜情緒全部傾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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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他張了張嘴,想說些安慰的話,但腦中全是對赫庫的急切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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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還沒到嗎?」話脫口而出後,他立刻意識到自己忽略了朋友,臉上浮起一絲不好意思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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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更沉了:天啊!我連最基本的關心都沒有做到……!風奇、土衡,對不起,我怎麼變得這麼自私……?!
就在衡守話音剛落,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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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我來啦!等很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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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猛地轉身,赫庫正跑來,腳步「噗噗」蹦出小白團。他額頭帶著細汗,笑容爽朗得像剛拆了一整箱蛋白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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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衡守幾乎是脫口而出,眼中閃過明顯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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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話不說,直接衝向赫庫,急切地抓住他的手臂:「我們去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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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看著衡守那雙寫滿渴望的眼睛,還有他那種近乎懇求的急切表情,瞬間明白了什麼。他沒有多問,只是溫和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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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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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兩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廣場,留下風奇和土衡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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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奇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皺起眉頭:「我說土衡,你有沒有覺得衡守最近和那個藍毛怪走得有點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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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撇撇嘴,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困惑和一絲不安:「最近老是聽他提起什麼『我和赫庫去冒險』、『默契極佳』之類的……而且你看剛才那樣子,衡守連話都不用說完,那傢伙就懂了?他們是有什麼心靈感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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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奇用力拍了拍身上的粉,越說越激動:「還有啊,記得上次那個花園迷宮的事情嗎?衡守明明答應會告訴我們詳細經過的,結果到現在還是遮遮掩掩的!每次問起來就說『沒什麼大不了』、『只是普通的迷路』……拜託!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會相信那種鬼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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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學著衡守的語氣,誇張地揮手:「『哎呀風奇,就是走錯路而已啦~』然後就轉移話題!搞得好像我是FBI要審問他一樣!但我能感覺到,那次之後他就變了……眼神裡總有些我們看不懂的東西,像是在想很沉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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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奇皺起眉頭:「而且不只是花園迷宮,我覺得衡守心裡藏著很多事情都不跟我們說。以前我們什麼都會分享的,現在卻……他總是一副『我很好』的樣子,可那個笑容明明就很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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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衡若有所思地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確實,那次之後衡守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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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吧!」風奇跳起來,「從他跟赫庫那隻藍毛怪熟起來後就更不對勁了!肯定是被射了『友情破壞光線』,不然我們的兄弟怎麼會對我們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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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出誇張的受傷表情:「我們的革命友誼就這樣被一個健身狂給拆散了嗎?這比被女朋友甩了還慘啊!至少女朋友甩你會說原因,衡守現在連藉口都懶得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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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衡忍不住輕笑:「你的比喻還真是……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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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風奇一拍胸脯,「作為負責任的好朋友,我覺得我們應該展開『拯救衡守大作戰』!找個時間偷偷跟蹤他們,看看那個赫庫到底對我們的小羔羊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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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衡嘆了口氣,眼中也流露出一絲擔憂:「好吧……雖然你的表達方式很誇張,但我也確實很擔心衡守。如果真的有必要的話,我會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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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土風調查團』正式成立!要是那個藍毛怪真的在搞鬼,我就在他的蛋白粉裡加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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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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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源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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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思源峰格外寧靜,山風輕撫過松林,帶著淡淡的青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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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將剛才和瑞雲在迴首丘的對話,從頭到尾一字不漏地告訴了赫庫。說完後,他感覺心中那股積壓的鬱悶稍微舒緩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的空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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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衡守疲憊地靠向他,「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說,只想要你陪著我坐一會兒,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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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赫庫輕拍他的肩膀,聲音低沉而穩定,「想靜多久都可以,我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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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先在那塊熟悉的大石頭上坐下,然後張開雙臂。衡守順從地靠了過去,像一棵疲憊的小桉樹終於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支撐一樣,整個人縮進赫庫的懷抱裡。赫庫的手臂溫暖地環繞著他,動作溫柔得像在呵護一株珍貴的樹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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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桉樹』又累了?」赫庫輕聲問道,一隻手輕撫著他的背,另一隻手輕撫著他的頭髮,「別擔心,『樹袋熊』最懂得照顧桉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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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雙眼輕閉,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安心地蜷縮在這個溫暖的懷抱中。剛才和瑞雲對話時的複雜情緒還在心中翻騰——那種想要坦誠卻又退縮的矛盾,像一團亂麻纏繞著他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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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穩穩地抱著他,保持著沉默。他的懷抱寬闊而結實,像是為衡守這棵小桉樹提供了一個天然的避風港,讓他可以完全放下所有的防備和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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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無聲的陪伴有著神奇的力量。衡守緊貼在赫庫的胸膛上,感受到對方胸口的起伏和溫熱的呼吸,心跳穩定而有力,像是把自己的慌亂全都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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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的大手覆在他的背上,手掌的溫度沿著脊椎傳到全身,讓他感覺自己幾乎融入對方的懷裡。貼身的肌膚接觸、溫熱的氣息,以及彼此無聲的理解,讓他緊繃的神經逐漸放鬆下來,整個人像被包裹在一片溫柔的保護裡。
時間在山風中靜靜流淌。衡守感受著這種難得的平靜,剛才那些糾結的情緒在赫庫的懷抱中,一點一點地被撫平,就像桉樹葉在陽光下慢慢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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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後,衡守微笑輕輕睜開雙眼,但沒有立刻離開這個溫暖的懷抱。山風帶走了心中的沉重,他輕聲說道,聲音因為貼著赫庫胸膛而有些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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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就像一棵小桉樹遇到了專屬的樹袋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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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赫庫輕笑著回應,輕撫著衡守的頭髮,「我這隻樹袋熊很專一的,認定了這棵桉樹就不會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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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終於抬起頭,看著赫庫,眼中帶著真摯的感激:「剛才我感覺快要被那些複雜的情緒淹沒了,但現在……我覺得自己又重新長出葉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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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赫庫懷裡撐起身,還是黏著不走:「好啦,我這棵桉樹滿血復歸。」他眨眨眼,「輪到我的專屬樹袋熊爆料了。怎樣?不會又想到什麼新的健身怪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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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忍不住笑了,溫柔地撫摸著衡守的頭髮:「又在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只想著健身了?我可是有正經事要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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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還記得在浪峰鎮時,我給你的那顆幽聲章源核嗎?還有那個螺旋形的『時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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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記得,」衡守點點頭,「你說可以用來恢復時元球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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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赫庫一拍大腿,「我當時就說過,這個組合絕對能幫你大忙!而且我也承諾過要幫你處理時元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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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世合濃縮球中取出一個精巧的工具包:「這幾天我一直在準備後續的修復工作——收集必要的材料、調整時迴的頻率、還研究了一些太陽族的古老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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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看著那個工具包,眼中閃過好奇:「太陽族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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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的表情變得複雜,帶著一絲懷念:「太陽族的核心技術就是開發『時空間』……這是我從小就接觸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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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嘆一口氣:「時間,對每個人來說都是最珍貴的東西。能夠掌控時間,就等於掌控了生命中最重要的資源。時元球能在危機時刻為你爭取時間,這種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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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重新看向衡守,眼中滿是關懷:「我不希望你再因為時間不夠而陷入危險。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幫你修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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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嘟起嘴:「你就是喜歡這樣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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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眼睛一亮:「不過修好時元球的話,我就能更厲害地保護大家了!快點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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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衡守這副急切的樣子,赫庫眼中閃過一絲寵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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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握緊手中的「時迴」,目光如炬:「好!就讓我幫你,把這份『保護大家』的力量——親手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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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衡守》

《赫庫與衡守形象.樹袋熊與桉樹》


(溫馨提示:樹袋熊 = 無尾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