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之獸 - 第十二章、小狗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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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牙別開臉，不去吃白鷺帶來的食物。

白鷺又遞了過去，但黑牙只是再度避開，不想照白鷺的意思去吃那東西。

「你該不會想毒死我吧？」黑牙就是不想吃，別以為他每次都會被食物收買！

白鷺把凍飲收回，拉開頭盔露出嘴巴喝了口後，又遞給黑牙。

「不要。」

白鷺見黑牙真的不要，嘆了口氣，把蓋子蓋回去。

黑牙哼了聲，雖然他拒絕了白鷺的示好，但他仍疑惑對方突然找來的意圖。

「你要說什麼？」

「先感謝你沒把我暴露出去，就是我的能力。」白鷺把凍飲放回口袋，按下準備好的平板草稿，「當年跟你分開後我就覺醒了，可是沒加入塔，一直過著普通人的生活，直到現在不得不偽裝身分。」

「你到底要編故事到什麼時候？」黑牙的雙眼滿是無奈和諷刺，都已經到這時候了，他還想跟我說謊？

「我說得是真的，而且你看，我有軍部的臂章，軍方研究員是只有普通人才能取得的身份。」

白鷺秀了一下他左臂的臂章，「以後我會身兼兩職待在塔裡。」

黑牙自然知道研究員的服飾長怎樣，但白鷺說得話對他來說太不可思議了，所以他還是不太敢相信。

「如果⋯⋯我把你報出去，你也得待在塔裡了？」黑牙忍不住想欺負眼前的人，而且如果真像他所說的，白鷺就必須跟他一起待在這了。

難得的黑牙的胸口湧現出渴望，不過下秒白鷺的話又澆熄了他的躍躍欲試。

「那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非法嚮導是重罪，可能會永遠被關押。」

被關押在嚮導那邊？黑牙不知為何想起蒼，那個在白鷺倒下後喊著他真名的嚮導，只要一想到白鷺會落入蒼手裡就很不高興。

「我現在是個『普通人』，如果我是嚮導，你們的判決就會是塔內部自行解決。」白鷺讓平板幫自己發言，邊把黑牙的頭扳回來對著自己，「而不是軍事法庭。」

「那不是嚮導的『考驗』？偽裝普通人刻意陷害我們？」黑牙沒有強硬地別開臉，或者攻擊白鷺，只是直看著頭盔的護目鏡。

白鷺搖搖頭，平板的聲音再度傳來，「我跟軍部申請調查，也和塔主談過，你們很快會被無罪釋放。」

「你做了什麼？」黑牙發出低喝聲，伸手抓住綁著他的繩子，拱起肩膀像是隨時要發動攻擊！

「沒什麼，只是讓緋付出點代價。」白鷺在平板上寫道。

「你跟他是敵人？」黑牙瞇起眼，懷疑道。

「這件事不就是他做得？」白鷺的平板發出單調的機械音，但他頭盔下的表情卻帶了份冷意。

「你覺得這樣，我就會相信你？」

白鷺聳聳肩，伸手到黑牙的口套邊，跟之前一樣伸手按壓上面的按鈕。

「軍部研究員53421，指紋確認，懲罰解除。」

電子音再度響起，這次卻是出現截然不同的結果，口套和頸環的相連處發出小聲的聲響，隨即金屬口套鬆脫，落到了白鷺的手裡。

黑牙的口套「再度」被白鷺取下了，就像很久以前他們初次相遇時，他戴著生鏽的口套逃出那地獄般的環境後被白鷺所救，那個口套也被其摘下，這一切彷彿歷史的重演。

「⋯⋯你為什麼要回來？」

若說黑牙沒有被動搖是假，但他還沒有對白鷺完全放下戒心，他還在觀察，想確定他說得是真的還是假的？而且他想聽白鷺親口說出⋯⋯好吧，現在是靠平板，告訴他那些「謊言」。

「我希望你們活著。」平板的機器音說出白鷺的回答，跟當初黑牙掐著白鷺時他說出的話差不多。

希望他活著⋯⋯從沒有人跟黑牙說過這句話，他遇到的所有人都有求於他，不管是為了什麼，都是為了自己而不是他。

「『們』多餘了。」黑牙哼了聲，別開臉後瞥了眼白鷺的口袋，「那個奇怪的食物給我。」

白鷺沒有立即反應過來，過了一兩秒才會意到黑牙說得是剛才的凍飲，便慌忙拿出來打開蓋子遞過去。

黑牙就著白鷺的手吸取塑膠膜內的果凍，看著眼前的護目鏡，實在很想叫他把頭盔拿掉，他想再看看底下的人，不過他轉了轉眼球，想著現在不是個好時機，便轉開注意力，可是也在此時他注意到白鷺口袋裡好像還有一袋凍飲？

「你等下該不會也要拿去給六鉞吧？」黑牙放開他吸到一半的凍飲，怒瞪著白鷺口袋裡露出的凍飲蓋子。

白鷺見他看口袋，跟著看過去後點點頭。

本來白鷺就只是想先來看黑牙，把正事說一說，有了共識後再去探望六鉞，其實六鉞的傷更重，照檢傷分類他應該先去看他的情況才對。

「不準給他，都給我！你是我的陷阱！」黑牙怒氣沖沖地晃動身體，明明應該被拉得很緊的繩子，似乎微微地被他拉動了點。

我不是陷阱⋯⋯難道他怕我給六鉞下毒？這麼有同胞愛的話，上次下手還這麼重？白鷺有些狐疑，但想起哨兵的食量就算是兩包凍飲也解決不了，何況是這包還被他喝了一口，所以他反應這麼大，大概是肚子餓吧？

看來六鉞只能喝草莓口味的了。白鷺無奈地想，點點頭拿出另一個表示都給黑牙後，對方才憤憤地繼續吸凍飲。20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fOnNO0gu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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