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映在皓程狀況穩定後就回前線了,正好趕上一週一次的戰況會談。
會談開始前的短暫閒暇時間,眾人談起了近期遍佈各大報章的消息:皓程和他那從未有記載過的「心」屬性。
栩映剛剛在皓程那邊回來,也陪同皓程進行過幾次能力實驗,便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訴大家:「所以,目前看來,不僅是極強的自癒力。」
一頓,她拿出一份測試資料,又說:「初步測試表明,這種能力似乎能幫人治療傷口,也能在一定範圍內,讓其他人的蘆恩加持能力暫時失效、削弱,或者增強。」
正當栩映想多解釋一點時,「砰!」 的一聲巨響。
始終沉默聽著的方思雨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堅硬的合金桌面竟被她拍出一個淺淺的掌印。她的臉色煞白,眼中翻湧著震驚與憤怒。
「如果當年那個人是『心』屬性——!」她脫口而出,聲音因激動而有些變調。
「思雨!」坐在她身旁的劉曦立刻出聲制止,語氣急促而嚴厲,甚至帶上了一絲的警告意味。
會議室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栩映的目光迅速掠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方思雨明顯地情緒失控,而習慣爾虞我詐的劉曦板着臉,隱隱有點緊繃;而對面的二代司目和二代迎香,臉上則只有困惑——他們顯然不知道「那個人」指的是誰。
栩映忽然有種模糊卻強烈的預感。她心臟猛地一跳,聲音不由自主地沉了下來,目光銳利地直視方思雨和劉曦:「是跟初代有關的事吧?」
方思雨不擅長掩飾情緒,猛然被嚇了一跳;劉曦比較老狐狸,臉上掛上一抹微笑:「只是一些陳年舊事,一時感觸罷了。」
隨着預感越來越清晰,栩映的神色越發凝重:「兩位二代不知道便算了。但我,作為初代神庭與初代遙知的女兒,我想我有權知道——你們隱瞞的,是什麼?」
方思雨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情緒,佯裝無事地擺手道:「就說只是想起一點往事,就妳八卦!」
方思雨的演技,連騙過普通人都困難,更何況是繼承自初代遙知的強大第六感的栩映?
栩映緩緩站起來,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張臉徹底沉了下來,綠松石般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方思雨,無聲地施加著巨大的壓力。
僵持之下,劉曦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那歎息裡充滿了無盡的疲憊與沉重。他避開了栩映的目光,低聲道:「栩映,別問了。我們當年發過誓,絕不再提起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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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在不自然的氣氛中草草結束。一離開指揮部,栩映立刻用自己的通訊器建立了一個加密聊天室,將皓程和輕羅拉了進來。
[初代們有事隱瞞,大事。]栩映言簡意賅,直接將剛才會議室的衝突和自己的直覺,以文字訊息傳出去:[直覺告訴我,大機率和當年初代們的死因有關。我想查。]
頻道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兩句訊息:[贊同]、[我幫妳]。
[但怎麼查?]皓程又傳來訊息:[媽和劉叔叔現在肯定防備心極重。]
[讀心。]栩映回答:[我需要去拜訪一些當年的『相關人士』。]
[我這邊或許有機會。]皓程回應:[我傷還沒好,正好裝可憐,從我爸那邊旁敲側擊一下。]
輕羅猶豫了一下,也回應:[我或許可以回一趟外祖父母家。他們就住在邊境附近。我外祖父是上一屆的國防部長,雖然已經辭職,但他一定知道些什麼。]她頓了頓,扯出一個苦澀的微笑:[只是…他們對我的態度一向很差,栩映、皓程,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 沒關係。] 栩映沒有任何動搖:[真相更重要。趁現在邊境暫時安全,軍帝大陸元氣大傷,不會反撲,我們必須抓緊時間。]
而此刻,刻意留在會議廳的方思雨,煩躁地揉了揉眉心,向來剛毅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無措。她抬起頭,困擾地問劉曦:「怎麼辦?我不覺得我們暪得過栩映。」
劉曦沒有立刻回答。他靜默地佇立在原地,似乎思考過很多對策,但到最後,他只是長長地歎了口氣:「嗯,暪不過的。」
劉曦望了一眼窗外。此際,邊境尚算安全、軍帝大陸未有餘力回擊。他猜想,栩映和輕羅這兩天就會展開調查。而他作為後援、方思雨又是個直腸子,加上神庭和遙知的能力本來就適合情報收集......
明顯地,他們這邊沒有人能阻止栩映。
「暪不過的。但至少不能由我口中說出來,我們答應過他。」劉曦右手用力按壓著額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我只擔心那個孩子,當年的真相一旦揭開,他以後要如何自處啊!」
方思雨凝視着劉曦,想說些什麼,但到最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作者字:
接下來是過去篇。終於要寫過去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這麼強的初代會全死了。
需要一些時間寫和組織(大體劇情構思好,但要把它們組織好)。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uSZYQkQuh
接下來會短時間暫停定期更新,等我寫完這一節再一次過恢復定期更新(因為我預感到會需要改來改去)。
這段好難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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