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迴戰】同人——今生能夠善終的可能性 - 【卷二．第九章】宿儺（二）

時光荏苒，一經數年，他已經從瘦弱的少年長成強壯的青年。

在連續毀掉了日月星進隊、五虛將和涅漆鎮撫隊後，他被時人畏懼，冠上了宿儺之名。聽到傳聞的茨姬許以權力錢財，提出想將他收為義子。他對這件事嗤之以鼻，的確貴族將自己器重的下屬收養是很常見的，尤其是對於那些無名無姓的人來說，改換門庭一躍龍門似乎是種榮耀。笑話，他是她下屬嗎？！而且他需要這些嗎？！

……真想打開她的天靈蓋掏出她的腦子看看她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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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室內，抖落腳上的泥沙塵土弄髒原本潔淨的塌塌米，發出無形的砍擊把室内所有蠟燭熄減掉。一顆血淋淋人頭滾到半祼着上身對鏡梳髮的茨姫身邊，茨姫低下頭，人頭死不瞑目五官猙獰地回望她。

「哎唷～」茨姫發出嬌柔做作的驚叫聲，一雙金眸含笑轉向他：「哪來的毛賊闖進妾身的寢殿啊～？好可怕唷～」

「演技太浮誇了。」

「不識好歹，妾身可是配合着你的惡趣味。」

「哼，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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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姫用點蘸了黑色染料的梳子為頭髪染色，一邊詢問他這次截殺敵對術師的詳情。沒有了燭光的照耀也不影響她的動作，從室外流淌而入的月光清輝映得她肌膚瑩白無瑕。

他說到要緊處時故意一頓，引得她疑惑地轉頭，恰巧她手中一縷髮絲不慎從掌心滑落。

「哎唷。」茨姫這次驚呼倒是真心實意，懊惱地瞧着染料被蹭走而露出的金色髮絲，對他嗔道：「都怪你！」

「蛤？」他瞧着她雪白的身軀上那一塊墨跡：「你那些侍女呢？」

「出去為妾身採買嫁妝了。」

不過是以採購的名義到別的城池刺探情報，她這些彎彎道道他也清楚，她就從沒瞞過他這些。

「過來幫忙，來捧着妾身的頭髮。」

「裏梅不是在嗎？」

「他從大前天就卯足了勁開始給你準備膳食。」茨姫瞪了他一眼：「快過來！一切都怪你！你不是有四隻手嘛！妾身就只用你兩隻而已！」

「麻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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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捧起她的頭髪，柔順的髮絲滑過指尖，另一手拿過她手上的櫛梳，梳上她黑金交雜的長髮，她毫無防備的裸背就闖入眼簾。

就這麽篤定他不會為了結束那個束縛而傷害她嗎？還是說，在她眼中，他還不算強大到能產生威脅嗎？

……他還有兩隻手呢。

不如就乾脆用這隻手貫穿她的胸膛，抓出她跳動的心臟，或者用那隻手，扼緊她的咽喉吧？到時候她就會露出後悔的表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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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發什麽呆？」

茨姫的臉近在咫尺，他可以看清她臉上細軟的絨毛，不點而紅的朱唇，小巧高挺的鼻子，眼中他的倒影。

「快一點！」她不滿地催促。

「……金髮有什麽不好嗎？為什麽要染？」

她一愣，隨即道：「黑髮為美嘛。」

「無聊，這是誰制定的標准？真搞不懂你幹嘛要迎合世人的審美，膚淺。」

「你才無聊到有這時間在想東想西！妾身就是喜歡黑髮啊怎樣！」她頓時氣得柳眉倒豎：「你是不想幫忙才找的藉口吧？！」

「轉身。」

空着的那兩隻手扳過她的身子，在觸及她嬌嫩的皮膚時，他想起他曾經吃過的美味。

那一口咬下去，鮮血從女人的肩頸流淌進他的喉嚨，軟滑的肉糜在他舌齒留香，女人驚恐的表情是如此美妙，而她的手腳因疼痛而反射地顫抖，卻無法作出任何反抗，只能任他魚肉。

那些普通的女人都這樣好吃了，如果是茨姫這種等級的女人的話，應該會是無上的美味吧？

好想就這樣撲倒她，把她身上每一寸的肌膚啃食殆儘，把她的骨髓吸啜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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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梅現在能控制自己的術式了，跟你出門也不會拖你的後腿了。」茨姫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幻想：「你要讓他跟在身邊嗎？畢竟他是你帶回來的孩子，比起妾身，他好像更想侍奉你。」

「可以吧，他做飯很好吃。」

「那當然，他可是為了取悅你而費儘心思。」本來端詳着鏡中自己的茨姫分了一抹餘光給他：「為什麼就你能撿到那麽可愛的孩子？可是妾身撿回來的孩子就不止脾氣臭，還挑食挑三揀四的，叫他辦個小事也惡聲惡氣。」

原本捧着她秀髮的手一扯，就把她拽倒在他盤坐的大腿上，她胸前春光在他眼下一覽無遺，他盯着她姣好的臉容，一字一頓：「你說誰是你撿的？」

她無畏無懼地以沾上了墨色染料的手指在他臉上一劃，語調輕快半哼着：「你說是～誰～呢？」

「嘖。」張口含住她作怪的手指，染料苦澀的味道底下隱藏着香甜的肉味，舌尖勾捲她的指尖，舔走那層染料，深吸輕啃她這根手指，真想咬斷來看她還笑不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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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姬閃電般抽回手指坐了起來，將背後的頭髮往前一撩遮擋上身，半轉回身惱羞成怒地瞪他：「敗事有餘的東西！妾身用不着你了，退下！」

視線掃過她黑白斑駁的後背，他哼笑一聲就施施然出去，怎麼看她都透着一股欲蓋彌彰的慌張味道。

臨走前眼角餘光瞥到她正盯着櫛梳發呆，她察覺到了嗎？沒所謂，反正他不會也不用隱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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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後，明顯感到茨姫意識到什麼，收斂了跟他調笑的力度。如此過了一段日子後，某天被她叫去殺一個人。

「你還記得羂索嗎？」

「那不是你的老相好嗎？」他挑眉不解：「怎麽要我出馬？你不忍心親自殺他？」

「胡說什麼。」她皺皺眉道：「現在他對妾身沒用了，殺了他，完成那個束縛吧。」

「喔？那我有點失望了，茨，作為我期待以久的對手，他不夠格。」

「那傢伙可狡猾了，他的真正實力可不像他表露出來那般，而且妾身也試探過，他一定有什麼保命的底牌，你得要確切地殺掉他哦。」

「廢話，你以為是我是誰？」

「墮天，你是妾身培養出來的，你的本事妾身當然清楚，也信任你能殺掉他。之前讓你當妾身的義子你不樂意，那之後的去留你隨意，當然，你要是留下來為妾身辦事就更好了。」

「那你擺出誠意給我看看，天皇那邊早前可是讓我成為新嘗祭的主祭。」

「怎樣？想讓妾身也對着你祈求五穀豐登嗎？」茨姫似笑非笑：「妾身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種能力？不過是場裝模作樣的儀式，真把自己當神明了？」

「哼，至少他們還會畢恭畢敬地哄我開心。」

「妾身也是好吃好喝供着你呀。」

「不要用那種隨處可見的東西唬弄我，你就好好苦惱一下該怎麼做。」

「哼，這裏為妾身效勞的人多得是，不缺你一個。」

「你自己也清楚，他們哪有我強？而且你會坐視我投效別人嗎？」

撇下氣結的茨姫，招呼裏梅跟上，他出發前往羂索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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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而易舉地找到羂索，而對方則早有預料他的到來。男子一身月牙色狩衣坐在庭院門廊，額頭上那一道縫線傷痕絲毫不影響他的俊美。

「唉呀，枉費小生還進貢了不少奇珍異物，竟然這就要取小生的人頭，真是位薄情的公主。」話雖如此，羂索卻滿臉笑容，沒有流露出一絲怒氣：「居然指派了宿儺前來，她真是太高看小生了。能夠見到大名鼎鼎的宿儺，小生不勝惶恐，之前只是在公主門庭匆匆一面別過，如今終於有機會可以詳談一番了，就讓小生一盡地主之誼吧。」

「哦？那你還不起身相迎？」

「失禮了失禮——」

就在羂索起身的一瞬，他的砍擊術式隨即而至。人類都擁有動作慣性，像起身這種動作是最難設防躲避，但羂索不慌不忙地改換姿勢，閃過常人難避的砍擊。

「——了。」羂索臉不改色，似乎他的砍擊對他來不值一提，他依舊春風滿臉：「就來談一談那位公主的事吧，你不好奇，她的真正實力嗎？她又為何要小生於死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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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室内，他瞥了一眼腳下的榻榻米，邊緣並沒有任何的家徽，這種用料高級的榻榻米不可能忽略這個細節，不是羂索故意隱瞞，就是他根本沒有效命任何人。

「小生雲遊四方，見識過不少千奇百怪的術式，聽聞公主能為人預言，因此想盡辦法求見一面。小生請公主預知了三件事，前兩件事已經就如公主所說般實現了，唯獨第三件事，公主說小生會在千年後得償所願。」

「千年後？那實現了你也見證不了。」

「小生對此的確有點頭緒，可惜公主對小生提防得很，沒讓小生試探出什麼。」

「本大爺對你們之間的事沒興趣，你想說的就是這些？」

「無論是天皇，抑或是藤原北家、安培家、菅原家這些名門，只要你想效命，他們肯定無任歡迎，但你一直沒有選擇任何一方，只是不斷像是展示實力一樣毀掉他們的精銳。然而這樣的你卻接受了公主的委托來殺小生，你也是公主的追求者吧？」

「哼，這與你無關。」

即使被他冷待，羂索仍然笑容可掬：「傳聞公主只願嫁給最強的術師，公主確實是名稀世美人，更加擁有不可小覷的財富，想要得到她的人比比皆是，然而公主卻為了把持着茨城以及附近一帶，對求婚者設下了非比尋常的刁難。那麽，即使公主對你另眼相待，你也沒可能得到她以及她的財富。跟小生合作，小生讓你摘下這朵在高枝上綻放的花，如何？」

「說來聽聽。」

「小生對結界術稍有造詣，公主的結界佔地甚廣，不分晝夜運行，需要龐大的咒力支撐，按照常理來說，結界應該由術師輸入咒力來展開並維持，像這種大型結界，甚至需要幾名術師共同構築，但小生卻沒有在公主身上發現運行結界時所發出的咒力波動，而且，公主本人的咒力量也非比尋常，超乎一般的術師。小生曾經在茨城勘察，發現某幾處有被巧妙隱藏起來的陣法，不過來不及研究就被妨礙，小生可是好奇得很呢。」

「所以你想本大爺做什麽呢？」

「這些年公主根本沒有離開過茨城，對吧？按照小生的推測，公主應該是立下了嚴苛的『束縛』，才有可能展開這種不合常理的結界，她就是結界的關鍵。請你破壞其中一個陣法，結界的穩定性會變得薄弱，若果能夠讓公主無法行動，讓小生順利解析結界就更好了。」

「那你可以從中得到什麽？」

他可不信羂索會有這麽好心。

「小生想要得到這個結界的運作原理。」

「就只是這樣？」

羂索一笑，俊臉神采飛揚：「這可是關乎小生千年後能否實現的心願，小生當然願歇全力，一切都甘之如飴。」

「這樣啊……」他摸着下巴故作考慮狀：「就如你所說的，本大這個交易對本大爺很有利，這是各取所需，本大爺當然——」

就在羂索放鬆的一刻，數道砍擊連發，羂索狼狽閃躲，仍然被割下腦袋。

「——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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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生不解。」羂索的人頭不甘地發出質問：「為什麼不答應小生？」

他給敗者施予最後的憐憫：「本大爺不需要跟你合作，好好搞清楚你該拿來交易的籌碼是什麽吧。」

「小生不可能看錯的！你看公主的眼神——」羂索說到半途突然停下來：「原來如此，你愛她！哈哈哈竟然如此簡單！」

「還真是無聊的猜想。」

羂索朗聲大笑：「哈哈小生懂了，是小生錯判了！真有趣，當小生沒提過這個交易，這顆頭你就拿去給公主邀功吧！」

「哼，說得好像是你手下留情一樣。」

羂索笑聲截然而止，臉龐還停留着滑稽的表情。

「真噁心。」他呼叫起隨從：「裏梅。」

裏梅應聲而至：「是的，宿儺大人。」

「把這個送去給茨。」

「明白了。請問宿儺大人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就先，找些樂子吧。」他右上手摸着下巴，下兩手抱臂：「把茨的那些求婚者送去的財寶洗劫一空，如何？」

「那茨姫大人肯定會氣得跳腳。」

「哼哼，那一定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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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梅拾起羂索的人頭，默默準備執行他的命令。

「羂索説我愛着茨，你也覺得我愛她嗎？」

裏梅動作一頓，猶豫地說：「宿儺大人對茨姫大人的確不同尋常。」

「怎麽說？」

「……特別有耐心？」

「那是因為她頭腦不好，常常想些有的沒的，奇奇怪怪。」

「呃……討厭茨姫大人那些情人？」

「嘖，一群弱雞，我看了不爽。」

裏梅有點詞窮了，他舉例：「……在茨姫大人面前很放鬆？」

「的確，因為她需要我。」

裏梅還在絞盡腦汁去證明。

「算了，猜想這些太無謂了。」他擺擺手，裏梅如獲大赦般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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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自主地想起萬，那個在新嚐祭上撲向他，說他很孤獨，要教會他愛的女人。

他一陣無語，又想起茨姫那時叫他成全萬的追求，見到他為了避開萬而躲入茨城，就常拿此事取笑他。

……嘖，她以為每個人都像她一樣，見到稍微好看點就可以接受了嗎？

【倉鼠廢話區】

立志要周更的，結果變成月更了……

修修改改還是覺得不太滿意，可是隔太久沒更了只好發出來，本來打算這章就能完結千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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