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政霖對童年的記憶只限於福利院,他從小的時候就猜到自己是被扔棄到福利院而非父母意外身亡,但不清楚自己生父母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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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修女曾經安慰過他是天堂裡迷路凡間的小天使,只是一時間回不了上去,只要接受過宗教的洗禮,便能順利找到回家的路。他當時只是隨便回應,並沒有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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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或許以為小朋友都是不懂事的,但自從他三歲開始已經有了記憶,並且自己沒可能找到生他的人是誰,後來的蘇表姐出現純屬是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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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在福利院上小學階段,他便能敏銳地感覺到自己跟身邊的小朋友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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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年紀的小朋友不論性別也非常活潑活動,有時候還會活躍得打斷上課的節奏,他曾經出言阻止過一個小朋友,並對他做了個噓的手勢示意他安靜,結果對方並不重視,嘻皮笑臉地回敬了他一個粗俗的手勢,甚至跟其他朋友玩時,惡劣地模仿他做了個噓的手勢,惹來其他人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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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什麼乖寶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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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最聽話啦,老師修女們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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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說話關你屁事,政霖你滾遠啦!真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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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幼的他被推到地上時,他只是輕輕擦了擦自己弄髒的衣服和小手,默默低下頭,面對滔天巨浪的惡意,政霖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只是因為他的安靜乖巧更討大人喜歡就需要受到這樣的待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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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受到眾多小朋友圍觀嘲笑的時候,一個如同天籟般溫柔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你們都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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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頭嘲笑他的短髮粗眉小Alpha馬上有些慌張:「莫修女,我們在跟政霖玩呢,你說對不對?政霖,你說句話啊!我們只是開個玩笑,你幹嘛這麼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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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扇情根本不需要逼問什麼,只要看見小政霖低著頭,蹲下來卷縮著腿,一副不願說話的樣子,便猜到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嘆氣道:「莫開生,你以為我真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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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個帶頭霸凌叫開生的小朋友,其他不懷好意嘲笑他的小朋友只是一瞬間便露出了恐慌的神色,眾人很快在莫扇情的眼神威脅下不情不願地向小政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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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不忿又害怕地離開後,政霖才抬頭說:「沒用的,下次上課他們又會找我,又找其他理由煩我,我……」說罷,他終於忍不住大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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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不只是因為剛才的鬧劇而痛哭,而是為自己的性格不合群而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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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他不是個活潑開朗的孩子?為什麼他生來就是內向敏感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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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扇情見他哭得鼻涕都快流出來了,只是掏出紙巾替他擦拭,轉移話題般指了指窗外,「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發現你們在玩樂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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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政霖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便被帶到了一個偌大的花園,那裡還有一些澆花的工具擺放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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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扇情帶他穿過了由鮮艷色彩的花束組成花拱門後,忽略長在兩側長得絢麗耀目的花朵,逕自帶他來到了一簇較低調的紫色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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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戰爭和科技進步,傳統花藝都很難保留下來,除了福利院外其他地方都……」莫扇情露出了哀傷的神色,美麗善良的臉龐我見猶憐。他蹲下來,輕輕抓著他的小手去撫摸花瓣,「這叫紫苑花,他是本來出長在北部的花朵,在嚴寒的雪山都能見到他的身影,面對南部的炎夏還能生長出漂亮的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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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聽莫扇情說話的小政霖有些著迷,他看著花朵問:「莫修女,你喜歡種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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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啦,而且我希望政霖能像紫苑花一樣堅韌,不管身旁有多少搶眼的花朵,只要給它一些養分和水,它就會長得很好,活得很健康。」莫扇情朝他綻放出無比燦爛的笑容,撫摸他的頭彷彿帶著溫婉的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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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一刻開始,不知父母沒有姓氏的政霖忽然有了衝動,要改成誰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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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燃本來打算隻身一人去11區打探消息,但他剛才在買營養液的同時其實怒火已經消得七七八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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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政霖果然不簡單,能用蔣銀來故意氣他,還大放厥詞他哪裡不行,說得他自己就能解決被霸凌的問題一樣,他有能力的話,陳妹妹不至於一直找他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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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燃坐在一個綠色大牌檔的檔口裡,聽著四周喧鬧聲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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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第三次世界大戰後,農作物和麥田被嚴重破壞,以前的食品經過這幾年重新研制才慢慢復甦,雖然有營養液補充人體必要的養後,大部分忙於工作的人已經甚少吃大牌檔這些需要花時間製作的食物供應所了,但作為喜愛傳統食物的同好,還是受很多聯邦國民的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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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燃把Admin連接上大牌檔的電子餐單並點了一碗牛肉麵,虎視眈眈地注視對面的一道後巷。
雖然這裡並不是張嬸目擊的「有人差點被撿屍」的那一條後巷,但天眼無法顧及的地方除了11區外就是接近11區的鄰近邊界了,離後巷不遠處便是一般人不會貿然進內的11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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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時間接近傍晚,不少一家大小帶著放學的孩子過來大牌檔吃飯,享受舊式美食文化的同時還有天倫之樂,在一堆聲量較大的喧鬧聲中形單隻影的蔣燃反而更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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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端著兩碟粉麵,把牛肉麵放在蔣燃面前,「哎,這位軍人多吃一些啊,為國民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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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燃面對熱情的老闆沒有多言,反而老闆有些好奇地沿著他的視線看去,「那條後巷啊,什麼垃圾都有,一點進步都沒有,除了廚餘外還有機械人的能量電池,很多人用完都不會分類,不想給環保徵費嘛,就全都扔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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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有廚餘?」這番話吸引了蔣燃的注意,他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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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以為他誤會了,把另一碗麵放到鄰近桌子後,忙向他解釋道:「不是說我們啦,我們當然會按照正常程序辦事,怎麼會扔到那裡啊,但那個位置又暗又髒,根本沒有人會過去的,雖然貪放走捷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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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燃打斷了他的自來熟喋喋不休,轉頭肯定地說:「你們早就知道那裡沒有裝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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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有些猝不及防,有些尷尬地說:「唔……其實這個是個疏忽啦,或者你跟警察部門說一下,讓他們更新監視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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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老闆明顯有所隱瞞的表情,蔣燃拿起桌面一杯水喝了一口,淡定的神色令人看不出情緒,「當初因為有人起草案於聯邦議會,以侵犯私隱為理由反對在各區安裝無死角天眼,其中以第11區代表反對最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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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理解後巷為何沒有監控系統,但這點也成為了犯罪的溫床。即使在現今發達的社會,罪案並沒有因此減少,有人設立了一個連上網的監視鏡頭,自然有人會製作出能避開的後門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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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說罷便趕快去忙了,蔣燃在進食時還不望打開了只有自己能看見的Admin懸浮畫面,他先看了莫政霖發給他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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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沒有發送紅色緊急訊息轟炸他,反而像一般訊息一樣發過去:「看到即回性平會辦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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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文字沒有語調,蔣燃感覺像一條狗般被呼喚,他直接發一條語音訊息:「我現在在第10區邊界,快要進去第11區,你叫孫靖帶備不連網的監控設備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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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政霖好像在忙什麼似的,大約等了十分鐘才給他發了一個「?」,然後語氣有些著急地發來語音訊息:「蔣燃,不要亂來,第11區不是你想像中這麼容易應付的,你不要意氣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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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燃受不了他慢吞吞的訊息,直接開啟通話,原來顯示訊息的文字頁面馬上轉變成莫政霖的虛擬人像,在他的頭頂上顯示「在線」的綠色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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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政霖的人像向他走前了兩步,臉上焦急的神色栩栩如生,彷彿本人便出現在他眼前跟他對話:「蔣主席,你先回來再說,我們要進入第11區一定要預先做好準備,你現在太衝動了,如果你是因為我之前說的話而生氣的話,我可以向你道歉,但請你記住你現在不是單打獨鬥,你有同伴的,請你先回來跟我們會合,我有順利進去留甜俱樂部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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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蔣燃有些被他的話打動的期間,突然瞄到後巷有三個人影在活動,有股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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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掛線了,等我一會再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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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莫政霖的叫聲在他耳邊響起,對方的虛擬人像馬上從眼前消失,蔣燃把錢放在桌子上便從後巷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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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的後巷像老鼠的窩藏地,從不多的光線中能捕捉到四處的電池及電子器材垃圾,還有骯髒的營養液和食物包裝加上水漬,四處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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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個穿著黑色皮衣的Alpha向一名看起來比較弱勢的Omega步步進逼,他們動作充滿性意味,眼光打量著 Omega所有皮膚裸露處,恨不得馬上用眼神幫他脫光衣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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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Omega不知道是不是受驚過度,沒有說話只是不停搖頭,他的Admin系統好像發了一些他看不見的訊息,讓兩個一高一矮的Alpha更肆無忌憚地露出猥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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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個子說話了,眼睛眨也不眨,不懷好意地笑:「你在俱樂部做事都不知道我們嗎?藍鸚不知道就算了,我老虎哥的名號聽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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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旁邊肥胖的同伴趕忙吹捧著,「你一個陪酒的Omega最好乖乖聽話,不然你以後別在第11區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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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話可以大聲一些嗎?」一個冷冷的語氣透著囂張無比的語調,腳步聲越趨越近,「真想開個直播讓全世界都看看你們的嘴臉,簡直比陰溝裡的老鼠還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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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馬上朝聲音的方向望去,看到對方不過是一個Beta,不禁嘲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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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一直不說話的Omega有些著急地看了看不懷好意的兩人,再看看冷著臉的蔣燃,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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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們對Beta沒興趣不過也可以試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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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軍服的?玩Cosplay我們也不介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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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得聽他們再說下去,當老虎哥向自己撲來時,蔣燃一個轉身讓對方跌了個踉蹌。當老虎哥生氣地咒罵時,蔣燃一腳踢向他的膝蓋,另一隻手則抓緊了矮個子同伴朝自己揮來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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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B──」當老虎哥腳落地的時候,冷不防從身後口袋裡掏一支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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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此時,那個Omega發出了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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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燃眼明手快地在針筒離自己手臂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時,擺出單膝下跪的姿態,右腳用力掃了他同伴的腿,一隻手抓緊另一邊的刀柄朝他拿著針筒的手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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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這一下子,慘叫聲響徹整條後巷,連老鼠都嚇得東奔西竄,未插的針筒馬上掉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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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矮個子同伴摔倒在地上,嚇得屁股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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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喝太多了還是盲了,沒看清楚我身上的制服。」蔣燃重新站直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然後用力向上踢了一把針筒,讓它因慣性的角度而跳到他的手上,再將針筒口威脅性地對準老虎哥的頸項上,「這東西不像是正常藥店能買到的,難道是11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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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甘心不服氣,但礙於對方身份加上保命,兩人還是交代了一些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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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區這個三不管地方接連出現了不少「撿屍」事件,很多醉醺醺的Omega也成為了圖謀不軌的Alpha的對象,而因為刺激情熱的興奮劑通過黑市流到俱樂部,性侵事件開始越漸增多到令性平會注意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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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鸚是11區留甜俱樂部的地下掌權人,這種會令人體大腦受損、催化AO情熱的興奮劑正是他默許流出市面的,但從來沒有人真正見過他的樣貌,每次也是由他的心腹下屬傳達他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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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藍鸚真正身份的傳聞很多,有人說他是某大黑社會的頭目,有人說他其實是聯邦國警隊叛徒,甚至有人說他正是跟陽神教神父有關係的蕭沐河,在一次意外中毀容了所以才不願見人,但一點都不影響他強勁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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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或許沒有人敢真正地挑戰第11區的話事人權威,但他蔣燃偏偏愛向虎山行,還要搞清楚這個「藍鸚」到底是什麼人,這樣才方便他將整片勢力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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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認識一個名叫王曦的人嗎?」他順便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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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兩人一臉懵懂回復到情熱的迷糊狀態,也知道查不到更多的資訊了。蔣燃沒有押二人回性平會,反而各自打暈了兩人打算放虎歸山,想釣出更大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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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區這個龍蛇混雜的地方,他是必闖不可,他做事可沒有上面那些高層那麼多顧忌。邊想邊把針筒拿走,他這才發現到旁邊一直盯著他們的Omega,他一直不說話,等兩人不成威脅時才發出些微支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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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燃皺著眉頭,直到看到面前的虛擬螢幕緩慢地出現了一行字──『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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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名Omega是個啞巴,他莫名感到更火大,朝腳下昏倒的兩人各自踢兩腳洩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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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後還是別出現在第11區了,找些正經事做吧。」蔣燃對著他說,語氣沒有絲毫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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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Omega朝他微笑,『你是個好人,我以前經常遇到流氓搭訕,但沒有人像你這樣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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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燃看到他默默低下頭,心裡有些觸動,「我有什麼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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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繼續幫助其他人,還有,時刻保持對弱勢的同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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