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言綺與有靖雲在遇險之前,婁柒和塗婉妮正在打完與三班的對戰,他們贏下第二枚牌子。
婁柒和塗婉妮一進環境星球就直接面對一組二班的學生,二人搭配很有默契,不到十分鐘就解決,而後前進找人對戰的二人,一路上都未遇到對手,塗婉妮有使用能力搜尋,沒有人就是沒有人,有時候真的有莫非定律存在,越是想找人對戰,越是找不到人。
經過數十分鐘,終於找上一組三班的學生,二人也是很有默契又迅速地擊敗對手,他們很幸運,只遇到一組,希望之後的路上也是遇到一組,解決完就能出來了。
當二人繼續前進時,火光在某處顯現,二人決定不要過去,才走一會兒就聽到叫聲,二人相視有默契點頭,他們決定朝著聲音的方向前進,先看情況再確定接下來要怎麼做。
二人來到見到是自己班上的學生受難,來不及看清對方是誰,重要的是救人要緊;婁柒立刻造出針往正要對有靖雲出手的宋刁茜丟去,二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宋同學有需要這麼為難學弟嗎?」塗婉妮雙手叉腰問道。
宋刁茜看到婁柒,不是她要找的人,她有些失望,沒關係就來個一箭雙鵰,至少能報復五班,她心裡多少能平衡。
「妳的護花使者不在?」宋刁茜沒有回答塗婉妮的話,她諷道。
塗婉妮也沒有回答,她看到身後的蹲下身摸地的學生,她反諷說:「妳沒有地能力覺醒者在旁就什麼事都做不了嘛!」
宋刁茜被激怒,像她要蓄力攻擊的人當然需要保護,不然她怎麼能發動強力的攻擊!?
「我有沒有地能力覺醒者依然也能擊敗你們。」宋刁茜信心道。
塗婉妮笑說:「妳就沒擊敗房同學。」
宋刁茜想起最不想想起的事情,二年級大賽還沒開始,所以塗婉妮不是說第二次大賽的事,而是上一場大賽的事,先是一對一的的淘汰賽,最後剩下的人就是班級團體賽;宋刁茜在一對一的淘汰賽對上房豈圸,房豈圸眼神一直飄向塗婉妮,塗婉妮若是贏了,他也要贏。
宋刁茜沒有注意到房豈圸的眼神,她認為五班學生根本不足以她使用全力就能擊敗,殊不知道房豈圸的防禦及反應能力很強,打了一場消耗戰,當房豈圸看到塗婉妮贏了,他也稍微拿出實力來應對,他不能丟下她去團體賽!
房豈圸突然發動攻擊,宋刁茜只能閃躲,閃躲到出界被判出局,她意識到她輕敵,早知道就使點全力攻擊,但過去了就過去了,回不來宋,刁茜惡狠狠的瞪著房豈圸,要報仇也要等到第二大賽才行!
「我放水給他,你們該感謝我才能讓你們在大賽中得到第三名。」宋刁茜不承認自己因為輕敵輸給房豈圸。
塗婉妮拿出一根指揮棒,果然愛面子的人都不會承認自己是輸家,算了!跟她爭論也是浪費時間。
「要攻擊了?別忘了你們的同伴在我們手上。」宋刁茜見塗婉妮的舉動,她好意提醒道。
塗婉妮也提醒說:「宋同學,妳忘了我也是地能力覺醒者。」
宋刁茜臉色變了變,她還真的忘了!來不及了!
塗婉妮指揮棒一拿出來,宋刁茜等人後方有一個與塗婉妮一樣之人蹲下身摸地,有靖雲和葛言綺身上的地藤回到地上;學弟妹都看傻眼,可以這樣使用能力!?
婁柒連忙扶起有靖雲,他關心問說:「沒事吧?」
有靖雲搖頭,他眼神看向他的手。」
婁柒順著有靖雲的視線看過去,手部紅腫,非常腫,不知道有沒有上級到骨頭。
學長姐都知道是土偶發動能力是因為塗婉妮手上的指揮棒,有著操縱及傳遞能力的輔助兼增幅器。
宋刁茜很是生氣,用言語來分散她的注意,她使出火球朝著塗婉妮發射。
塗婉妮眼前出現一面牆擋住火球,沒有蓄力的火球是無法貫穿土牆;宋刁茜對著身後的學弟妹及同伴說:「你們先解決土偶,再對其他人發動攻擊!想贏就照我說的做!」
地能力的學生讓地產生波動,讓婁柒等人及土偶無法站穩,塗婉妮揮動指揮棒,她製造出對手一模樣的土偶,不管是髮色、衣服都是一模樣,微妙微俏,認不出來是真是假,對方有三人是土能力覺醒者,對她來說有利。
三班學弟是風能力,四班學姐是變質刀的能力,他們負責破壞土偶,突然出現同伴一樣的土偶,本來一出現土偶就破壞,但土偶快速且不斷的出現,他們停下手,因為土偶生成的速度眼睛無法負荷,以至於土偶全都混雜在他們之間,他們該打哪一隻?他們不知道!
宋刁茜也混亂,只能把攻擊放在塗婉妮身上,只要解決施術者就能結束。
婁柒趁對方混亂之際問有靖雲說:「有同學,你們取得多少牌子?」
「一枚。」有靖雲回道。
婁柒為什麼這麼問,若是沒有,他們就有輔助他們取得牌子,若是有一枚、二枚,他們只要解決一人就好,忽然他想到,有同學有一枚,他有二枚,加起來不就三枚,不知道能不能給同伴牌子好讓他們現行出來?先佔優勢。
婁柒沒時間多想,先試再說,成了那對他來說是好,不成就輔助他們吧!
婁柒決定接下來要怎麼做,他提議說:「塗學姐,我們的牌子給有同學他們,先讓他們出去。」
塗婉妮瞬間明白婁柒的話,她看向葛言綺尋求她的意見,葛言綺是牛教師的得意門生,她怕因為這麼做的話怕會被牛教師訓斥,她得確認葛言綺的意見才能照著學弟的話做。
葛言綺也想到,但是可以嗎?學弟…學弟為主,這場比賽不是他們的比賽,先出去先搶一步先機,只能一試,不行再說。
「好。」葛言綺同意道。
有靖雲意外喚聲:「葛學姐?」
有靖雲在這場比賽中完全沒有發揮什麼能力,幾週的訓練沒有得到經驗,他很是失望,是不是他拖累同伴了?
「別想多,你的能力已經幫助學姐很多了。」葛言綺見到有靖雲一臉失望的樣子,她實話道。
葛言綺沒有說謊,沒有學弟的感知能力,她還沒辦法撐到現在,也許十幾分鐘就被解決也說不定。
「真的?」有靖雲不敢肯定。
葛言綺肯定回說:「真的。」
「出去後先治療你的手。」葛言綺提醒道,學弟的手都紅腫起來,可見宋刁茜是很用力的踩。
有靖雲內心喜悅勝過手上的疼痛,有幫助到學姐就好,他並非是累贅。
有靖雲在他的喜悅之中,婁柒趁機把牌子拿出並遞給有靖雲,他說:「拿去。」
有靖雲回神接取,塗婉妮也把牌子給了葛言綺,葛言綺在接手前問說:「你們怎麼辦?」
「前面不就有剛好的人數?」塗婉妮眼神看向宋刁茜等人。
葛言綺訝異睜大眼,她疑惑說:「妳有信心贏過他們?」
「誰勝誰負很難說。」塗婉妮也不敢保證是否能取得,但沒試過誰知道結果是什麼。
塗婉妮催促說:「快點拿去,別耽誤我們取牌子。」
葛言綺接手牌子說:「你們小心。」
葛言綺說完消失在塗婉你面前;有靖雲也說「你小心」的話也消失在婁柒面前。
宋刁茜等人見有靖雲和葛言綺消失感到驚訝,原來牌子可以給同伴,讓同伴先行出去,原來還有這樣的方法,若是一開始知道有這樣的方法,是不是就能快速出去,贏面就更大?
「怎麼了?你們也想要?」婁柒見宋刁茜等人看著有靖雲和葛言綺的方向便問道,他好意提醒說:「不過不同班級可不能,畢竟這是班級團體賽,只能打敗對方才能獲取。」
駱教師沒有說到牌子是否能給同伴,婁柒想應該是常識,所以駱教師才沒有說明,而他們沒有發問,駱教師認為他們知道,畢竟大賽是團體比賽,並非個人賽,是可以給予同伴、幫助同伴,那麽給其他班是否也可以?這個答案他完全不思考,班級比賽,怎能讓對手提升贏勝率!
婁柒看向宋刁茜等人,不知道三班和四班學生為什麼要和二班學生合作?條件合作或者是受威脅?應該都有,剛才宋學姐喊出「你們不想贏」的字,不過不同班的學生會有默契嗎?可別成為互相的累贅。
婁柒認真應付宋刁茜等人,只有宋刁茜是仕的階級,學長姐則是馬的位階,同年級的都是兵位階,先解決兵就能牽制馬。
「塗學姐。」婁柒喚道。
塗婉妮會意,婁學弟要進攻,她得讓土偶做隱密的暗示,避免學弟攻擊到她的土偶才行。
宋刁茜指著塗婉妮說:「全部攻擊塗同學。」
塗婉妮在婁柒身旁造出許多婁柒一模樣的土偶,婁柒造出與土偶數量相對應的針,塗婉妮揮動指揮棒,土偶婁柒們朝宋刁茜等人發動攻擊,婁柒混入其中。
聽到宋刁茜指示的學生們開始進攻,地能力無法發揮作用,只能靠著非地能力的同伴進行攻擊,而他們伺機行動;然而許多婁柒的出現以及與他們一模樣的土偶也開始混入其中攻擊,讓他們亂了手腳,這是要怎麼攻擊!?
塗婉妮不會乖乖站著給他們打,她也製造和她一模樣的土偶,手持土做的指揮棒,也一同混入其中發動攻勢,她倒要看看宋同學如何應付,有本事就把這裡染上火海,傷了對方也傷了自己人,倒時候出來必定則受譴責,宋同學得對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果然如婁柒所想,宋刁茜的同伴成為了她的累贅,她合作不是為了成為她的累贅,她只是想要贏得輕鬆而已,怎麼現在變成這樣!?她不能大範圍攻擊!要事攻擊到自己人,她就被判出局!到時候必定為引起許多人的不滿!她該怎麼辦?難道只能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嗎?不行?絕對不行!她得想辦法解決現況!
宋刁茜見到塗婉妮手上的指揮棒,她指示說:「把塗同學的指揮棒攻下來!」
宋刁茜的同伴聽見專注於指揮棒,他們要移動之時發現動彈不得,他們同時感受到腰部的拉緊感覺,他們一同往腰部看去,腰部有無數的線纏住讓他們無法動彈,線非常雜亂,順著線的方向看去有許多根粗針插在地上固定,難怪怎麼動都動不了。
宋刁茜也察覺到自己的腰部也被線纏住,她使用火想要熔化線,火碰到線並沒有任何毀損,怎麼回事?就算是鋼線也無法忍受高溫。
地能力覺醒者一直蹲在地上不斷使用能力,卻徒勞無功,因為塗婉妮一直抵消他們的能力;另外兩位用風、用刀都無法切斷,這是什麼線?怎麼斬、怎麼砍都沒辦法弄斷?
「我的線擁有耐高溫、耐性力高的特殊線,不管你們怎麼施放能力都無法弄斷。」婁柒解釋道。
塗婉妮趁亂之際躲在樹叢中操縱土偶;婁柒則是不斷造針穿梭在宋刁茜等人之中佈局,佈好局就到一旁等待時機再拉線纏住他們。
宋刁茜抬頭望向婁柒,此時的婁柒站在宋刁茜搭配的學弟前,他手持針指向學弟的頸部;土偶婁柒總數量有八位,各站在另二位地能力覺醒者面前,也是持針指向他們的頸部,剛好三班都有地能力覺醒者,非常好威脅,只要一人認輸或無法對戰就會是整組出局。
「不認輸或是有動作,我就刺穿他們的背部。」婁柒把針移到對方的背部,土偶婁柒也是把針移到對方的被部。
宋刁茜沒辦法反擊,她和同伴都有人質在婁柒到手上,她說:「卑鄙!」
「什麼卑鄙?以寡敵眾,你們才是卑鄙的一方吧?」塗婉妮從樹叢中走出來糾正道。
宋刁茜不屑,她說:「你們用威脅的方式就是卑鄙,有本事一對一!」
「宋學姐,這是班級團體賽,不是個人賽。」婁柒無語,宋學姐怎麼動不動就用激將法,說真的對他無效,贏就贏、輸了就輸,沒有輸哪來的贏,這麼看重輸贏有什麼用?生存才是首要!
宋刁茜才不管,她繼續說:「那又怎麼樣,這樣的贏法你們感到榮耀嗎?不覺得羞恥嗎?」
「只要拿下你們的牌子,什麼方法取得很重要嗎?教師們的眼裡結果才是重點。」塗婉妮不以為然道,不管怎麼樣的手段,只要不違反規定,其他誰在乎。
宋刁茜裝沒聽到,她繼續說:「你們這種贏的方式,我都替你們感到羞恥,真的很不要臉,一點都不光榮!你們的行為在其他公會眼裡都會大打折扣,到時候一畢業你們都無法到自己理想的公會去!要讓公會青睞你們,你們就和我一對一!」
塗婉妮翻白眼,真能扯!
「別浪費時間,刺穿他們。」塗婉妮不想再聽宋刁茜說廢話,快解決快出去。
婁柒贊同,他說:「我也這麼覺得。」
婁柒雙手持針,調整姿勢,用力往地能力覺醒者背部攻擊,正當針靠近他們背部時,學生們都說出認輸;宋刁茜睜大眼不斷的說著「卑鄙、無恥、小人」;認輸一說完三組迅速消失,留下牌子。
婁柒和塗婉妮撿起牌子,六枚牌子都撿起來就出來,婁柒先是收起牌子再找治療師檢查身體,當他環視四周尋找治療師時,每一處地上都有傷患,幸好運氣很好,沒有遇上什麼能危險,不然會成為傷患的一員。
婁柒找了一名治療師檢查,身體並沒有任何受傷或是不適症狀,他安心的找塗學姐,只見塗學姐還拿著指揮棒到處看著傷患,不用想也知道塗學姐的為何有這樣舉動,塗學姐擔心班上的同學是不是在其中。
婁柒走到塗婉妮身前喚說:「塗學姐。」
塗婉妮停下腳步看向婁柒,婁柒告知說:「我們還是回準備室,別干擾治療師治療。」
到處走動很容易影響治療師的治療,這麼多傷患他們已經壓力很大,走來走去只會讓再給他們無形的壓力,也失去專注力,還是離開為好。
「我…」塗婉妮不放心。
婁柒打斷說:「走吧。」
塗婉妮不再多說什麼,去問教師們其他人的情形就好,這麼多人,要找到同伴根本是海底撈針,還是別浪費時間。
婁柒和塗婉妮一同回準備室,路上遇上也要回準備室的宋刁茜,宋刁茜見狀立刻不客氣的態度說話。
「卑鄙之人不留下來看看傷患嗎?以後你們也會是傷患一員,先了解到時候傷到哪裡,好好保護傷口別惡化。」宋刁茜諷道。
二人不理宋刁茜,繼續向前,宋刁茜看到塗婉妮持著指揮棒,她又諷說:「比賽都結束了還一直拿著指揮棒,怎麼了?離不開手?還是怕有人偷襲你們?呵!作多虧心事才會怕這等事。」
婁柒聽到宋刁茜的話才注意到塗學姐持著指揮棒,很是困惑,比賽不是結束了?為什麼不收著?有什麼原因嗎?
塗婉妮繼續走,任由宋刁茜一直說著刁難的話,嘴巴長在身上,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她才不想做出無意義的爭執,還是回去了解同伴的狀況比較實際。
婁柒跟上塗婉妮腳步,他也不理會宋刁茜,這麼輸不起的人,吃虧的是她自己。
準備室
婁柒和塗婉妮回到準備室,駱銘正就說「歡迎回來」,婁柒和塗婉妮朝駱教師點頭以示回應,二人再環視四周,有靖雲治療完畢的安全回來,葛言綺則站在牛教師身旁看著螢幕,算一算,人數還未齊全,不知道是在比賽還是在治療。
「牛教師,有人在現場治療嗎?」塗婉妮擔心問道,她沒有在乎輸贏,只在乎同伴是否受傷。
牛特達回說:「該回來的都回來,其他人還在比賽中。」
塗婉妮安心,牛特達注意到塗婉妮持著指揮棒,他說:「妳先回宿舍休息。」
這句話引起駱銘正和學弟妹的注意,什麼意思?為什麼這麼突然要回宿舍休息?
慕諾斯知道怎麼回事,塗婉妮手上的指揮棒能輔能增的功能,是把很好的工具,然而指揮棒有個缺陷,會吸收持有者的體力及精神力,拿越久就吸收越多,若是鬆開必會體力及精神力耗盡,耗盡之時就會全身無力倒在地上,運氣好至少能有意識,運氣不好就會暈過去。
指揮棒只要在加上兩物就能避免,此兩物便是循環石及轉換石,轉換石的目的是不需要增加能力或是輔助能力就轉換成體力及精神力,循環石主要是人與器物產生相互抵制,並能有良好的循環性,不會讓持有者負荷太大,此兩物是人工石,只要有此兩物安置在指揮棒的話,對於像是和塗婉妮一樣施放能力的覺醒者有極大的幫助。
「好。」塗婉妮離開。
塗婉妮離開後,婁柒、蒯翠彤、有靖雲和赫劍鋒看向駱銘正,駱銘正一臉「不知道」的神情,他又不是塗同學的教師,他怎麼會知道塗同學的情況?看他也沒有答案告訴他們。
「巫學姐,塗學姐是…」白濬直接問學姐,同班同學一定知道原因。
白濬的問話引起婁柒等人的注意,他們也想知道答案。
巫孉比出「噓」的手勢,白濬合嘴,巫孉放下手說:「有些事情不要知道為好。」
氣氛寧靜,看來是很嚴重的事情,所以不能透露給他們知道。
「我們繼續等辛同學他們回來。」蒯翠彤打破寧靜,也讓所有人注意賽事。
婁柒附和說:「也是。」
眾人再次專注於比賽,他們的同伴還未出來,只差辛氏姊弟,不知道他們進展如何?希望不要有事。
辛蘊泱處
辛蘊泱和封烵暖到了幻境星球並沒有馬上遇到其他班的人,開始後,二人找個方向前進,因為都沒碰上其他班級,封烵暖無聊起來便開話題聊天起來。
「學妹,以後妳的武器要找什麼樣式的?」封烵暖問道。
辛蘊泱疑惑問說:「武器?」
封烵暖現出他的武器,一紅一藍的半月刃,他炫耀說:「妳看!」
辛蘊泱覺得沒什麼,不過她開始思考,升上二年級後就會有輔助工具或道具,輔助工具像是武器、增幅器等;道具則是增強藥水、炸彈等,她還真沒想過以後會拿什麼工具或道具來增強自己的實力。
「妳要不要參考我的武器?」封烵暖繼續學炫耀,他想吸引學妹的注意,最好學妹被他武器吸引後用之。
辛蘊泱完全不考慮封學長的武器,她覺得非常不方便,也不適合她,她是不是趁慕教師還在時,問慕教師她適合什麼樣的工具或道具?也幫弟弟問。
「我的武器搭配我的能力,如虎添翼,不可小覷。」封烵暖一直炫耀著他的武器。
辛蘊泱完全裝聽不到,她戒備著四周,不知道好不會有其他班的學生從叢林中出來攻擊,若是能遇到同班同學的話該有多好。
「說實在沒有對講機耳麥還真不方便。」封烵暖摸到耳朵想起某樣工具。
辛蘊泱知道此物,但卻沒有用過,在進入學校後就沒有用過此物,升上二年級後就能使用此物,這麼一來他們不管在哪裡都能互相聯繫或支援,到時候有同學的能力就會如虎添翼。
「這場比賽不能使用嗎?」辛蘊泱問道。
封烵暖回說:「我們主要目的是與身旁的學弟妹合作,並讓學弟妹學習到我們是怎麼應對對戰,要是有了對講機耳麥,沒辦法達到顯著的效果,所以不能使用。」
「不過,即時沒辦法使用也沒關係,我們往前走必定會遇到對手。」封烵暖怕學妹失望,他連忙安慰道。
封烵暖一說完,有兩道人影走到他們面前,封烵暖無語了,他是不是烏鴉嘴?
辛蘊泱不管三七二十一施展能力,對方腳下滲水並包覆了他們,來不及反應就被水吞噬;封烵暖愣住,真快!不給對方一個出手的機會!
看清對手的是誰的封烵暖說:「還好沒有水能力覺醒者。」
對手是四班學生,他們非常訝異,一遇上不到幾秒中就被水吞噬,二人都不是水能力覺醒者,無法脫困,只能憋氣,然而人類憋氣能憋多久,最終還是吸入水失去了意識。
辛蘊泱見二人載浮載沉沒有任何動作,已經確認無意識,正當要把水解除時,二人消失,只留下牌子,真有效率。
辛蘊泱操縱水,讓水深長並把兩枚牌子遞到她面前再讓水消失,雙手接住牌子,她拿起紅色牌子遞向封烵暖,她說:「學長,一枚。」
封烵暖走過去接手,他完全沒有表現的機會就取得一枚牌子,感覺拿出武器的他很是尷尬,也覺得打了自己的嘴巴,他得表現才行!不然怎麼能吸引學妹對他武器的興趣呢!
封烵暖下定決心,他繼續玩前走,他不能聊天!他要專注者對手表現一下;辛蘊泱跟在封烵暖後面,繼續戒備著。
二人一直走著,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好,一路上有遇到,但是都是遇到已經收尾的人群,就是撿起牌子馬上走人的學生們,他們來不及出現和他們對打,對方已經走掉,他們只能繼續往前;走了兩小時,不是沒遇到,遇到的都是剛才的情況,撿了牌子閃人,他們要到何時才能遇到!?
封烵暖很是疲憊,不停的走兩小時他受不住了!他的腳要斷了!
「學妹,休息一下。」封烵暖有氣無力道。
辛蘊泱停下腳步看向封烵暖,可以看出封烵暖的疲憊,她是不覺得累,但是她和封烵暖是一體的,又不能丟下封烵暖,只能跟著封烵暖休息了。
「好。」辛蘊泱回道。
封烵暖坐在地上歇息,都過了這麼久只拿到一枚牌子,不知道會不會剩下他們一人就能贏局?或者已經是最後一名了,也不差這一組。
辛蘊泱找了空地也坐下來,她想得不是輸贏,而是想著弟弟,不知道弟弟怎麼樣了?應該出來了吧?跟著那位學長應該不會有事,說不定早就出去了。
二人休息二十分鐘再次上路,一樣一路上都沒有遇上,時間越久,取得牌子的機率越來越低,難道只能等到時間到才能出來嗎?
辛蘊泱決定不能坐以待斃,她得有所作為,辛蘊泱停下腳步,她說:「學長,我覺得我們這樣找不是辦法。」
「也只能這樣找,不然有什麼辦法?」封烵暖不了解辛蘊泱的話。
辛蘊泱伸出一手朝著上空,上空烏雲密佈,濃厚烏雲下起雨來,辛蘊泱閉上眼睛感受自己是雨水,在這場雨中必定有人淋濕,藉由雨水淋濕在人的身上並感知方向,這種方式能感知卻無法感知太遠,大概只有五百公尺左右的範圍。
辛蘊泱不能製造酸雨,她怕攻擊到自己人,她用這場雨主要目的是要找出落單之人,以便取得他們身上的牌子,也省很多麻煩。
「學長跟上。」辛蘊泱找到落單的人直接指示學長。
封烵暖不明白學妹這場雨的目的,為什麼要下雨?沒有攻擊性的下雨能做什麼?太浪費體力及精神力了吧?
封烵暖雖然不明白學妹的做法,但還是照學妹說的話,他跟上學妹,等到學妹停下來他才知道怎麼回事,而他也知道這場雨的目的是什麼,他佩服學妹的機智。
落單的學生是三班學生,學姐學弟,學姐是水能力,學弟是植物能力,這場雨讓學姐停下腳步,學姐對這場雨感到疑惑,不像是幻境星球自然景象,倒像是有人使用能力,很像上一場比賽時遇到的雨天,會不會雨水是酸性!?
學姐立刻為自己和學弟施展水膜保護,避免酸雨傷害他們,他們還要在一枚牌子就能贏下,可不能功虧一簣;學弟間學姐突然使用水膜保護他,他自動自發靠近樹並觸碰,他戒備著。
學姐見學弟這麼警戒,她告知為何使用能力的原因,讓學弟放輕鬆;學弟聽完真的放鬆,他離開樹。
辛蘊泱到達目的地停下,她打算躲起來確認他們的能力是什麼再進行攻擊,現在倒好,不用躲藏就知道學姐和學弟的能力。
辛蘊泱在他們放鬆之時,再在她身旁聚集水球再發射高壓水柱攻擊他們;三班學姐注意到雨中產生異樣,她看到水柱朝他們攻擊,她立刻使用水盾抵擋攻擊,學弟靠近樹操控樹藤網水柱方向攻去;封烵暖先是朝三班學姐一發水刃,再對學弟的樹藤一發火刃,前者輔助學妹攻破水盾,後者是保護學妹不被攻擊。
辛蘊泱看向三班學生,先解決一人就能取得牌子,三班學生周圍聚集水氣,而三班學姐專注於抵擋水柱攻擊,沒有注意到學弟準備要面臨危機;水吞噬三班學生,三班學生反應不及嗆水,他在水中掙扎。
「學弟!」三班學姐聽到氣虛的聲音,她往聲音方向看去就看到學弟正在水中掙扎,她要解救學弟,許多水球聚集發射高壓水柱,學姐只能防守,她得想辦法解決水柱,不然學弟會受不住。
下雨天就是水的主場,三班學姐看向辛蘊泱,她在辛蘊泱腳下凝聚水,她要讓學妹分神,這麼一來她就能救下學弟。
三班學姐太專注於凝聚水,以至於封烵暖來到她身旁都沒感覺,封烵暖來到三班學姐身側近距離揮出火刃;三班學姐感受到灼熱感,她只能撤銷辛蘊泱凝聚的水朝火刃發出一發水刃,然而水刃沒有讓火刃澆熄,封烵暖得意一笑,這是他訓練出來的,讓火刃上有一層水膜,避免被剋制。
三班學姐往旁邊閃開,才移動身軀沒多久,她消失,連同學弟也消失,留下牌子,原因是學弟失去意識,同為一組的同伴也將會一同出局。
辛蘊泱上前撿取三班學生的牌子,封烵暖撿取三班學姐的牌子;封烵暖說:「我是不是也要學你一樣,攻擊學弟妹,讓學弟妹失去意識就能取得牌子?」
辛蘊泱沒有回答封烵暖的問題,她要尋找下個目標,時間緊迫,可沒有多少時間讓他們浪費下去。
封烵暖以為學妹累了不說話,他提醒說:「學妹,妳要不要把雨天解除?」
辛蘊泱才不會因為雨天而耗盡體力及精神力,她說:「學長,下一個目標,跟上。」
說完,辛蘊泱朝著一方向向前跑,封烵暖一愣,學妹都不累嗎?
封烵暖看著跑遠的學妹,他回神,保護學妹為主,其他的事依情況再行事。
下個目標是四班學姐學妹,學姐是盾能力,學妹是鐵能力,辛蘊泱和封烵暖見狀都認為自己運氣很好,沒有碰上一班或二班學生,只要贏下這一局,他們就能出去了。
對於雨水,四班學姐學妹都沒有很好的印象,上一場比賽他們都有被酸雨弄傷,雖然能治療好,但那種感覺可不想再次體驗;四班學姐很慶幸上次的酸雨體驗,她的盾品質提升,讓酸雨不輕易能侵蝕她的盾,她讓自己和學妹罩上一層盾保護,手上持著綠色圓盾增幅,讓盾更堅不可破。
辛蘊泱一樣的手段,讓盾內積滿水,四班學姐注意到異樣便讓盾產生洞排水;辛蘊泱一愣,還能這麼做!?
辛蘊泱思考解決辦法,盾外使用水球籠罩,有盾的保護根本不用擔心吸入水,盾內積水,開個洞就能排水,那麼內外同時呢?學姐要怎麼突破呢?能突破得了嗎?
先是往外包覆再往盾內積水,四班學姐沒有一絲慌亂,四班學妹也沒有慌亂,見到這種態度面對危機的封烵暖感到熟悉,這景象好像在哪裡看過?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看過?
四班學姐讓盾往外擴張,她對學妹指示說:「保護自己。」
四班學生鐵化自身,四班學姐為自己上一層護膜,盾越擴越大,不,是膨脹起來,封烵暖想起來,有個學生利用盾膨脹並爆炸讓對方受傷的學生,沒想到被他們遇上了。
「學妹,小心!」封烵暖奔向學妹並喚道。
「碰」盾爆炸發出聲音,封烵暖用他的身軀抱住學妹,背部背向爆炸衝擊方向,辛蘊泱來不及反應被學長壓在地上,還好她做出水墊避免自己跌倒地上造成疼痛;然而,封烵暖沒有感到疼痛感,他疑惑的往後面看去,有一團水球擋住了爆炸後的衝擊,封烵暖很是訝異。
「學長可以鬆手、起身嗎?」辛蘊泱提醒道,水球是她製造的,感到危機時,她會冷靜面對,可不能慌了手腳讓對方看到破綻而攻擊,這是慕教師指導的。
封烵暖清楚危機解除,他趕緊起身,學妹的冷靜判斷及施展速度,令他非常佩服,倒底要怎麼樣心性才能像學妹一樣冷靜判斷並有效找出解決方案?
二人起身,爆炸引起的煙霧未散開,辛蘊泱改變作戰方式,為了防禦爆炸而聚集很多水氣變成了厚實的水床型態並把爆炸的衝擊被水吸收,她把水床化成許多水珠,再造出子彈模樣,這可不只有樣子像子彈,而是真正的水子彈。
「學長我需要你牽制四班同學,好讓我攻擊。」辛蘊泱指示封烵暖,她提醒說:「水可是我們的主場。」
封烵暖會意一笑,是啊!雨天的雨是水,而水是他們的能力,他們使用水運用自如。
辛蘊泱手一揮所有水子彈朝著四班學生飛去,而封烵暖往前奔去,就算被子彈打中也沒關係,他可以化解水子彈,所以他無所畏懼的攻擊就對了!
四班學姐一直利用爆炸讓對方出局,剛才兩場就是這樣取得牌子,她想這次不例外,她解除盾並上前準備撿取牌子,沒想到的是有無數的水穿破煙霧貫穿她的肩膀,她感到疼痛立即開盾保護。
四班學姐的盾承受無數的水子彈攻擊,她想看清楚是何物一直攻擊她的盾,一抬頭望去便看到封烵暖從煙霧出來,封烵暖揮動他的半月刃使出風刃再往前跑揮動武器攻擊,四班學生鐵化抵擋水刃及半月刃的攻擊。
四班學姐,此時的四班學姐專心防禦辛蘊泱的水子彈,因為水子彈過多且不斷攻擊,以至於四班學姐的盾產生裂痕,她無法分心,一旦分心自己的身體會千瘡百孔;四班學妹身上再這麼堅硬,也無法抵擋住水子彈的攻擊,雖然沒有貫穿,卻能感受到神經傳導的痛;封烵暖見辛蘊泱的攻擊有效,他想他該讓自己的攻擊有效才行,但要如何有效攻擊呢?學妹用什麼方式讓攻擊變得有效呢?
封烵暖不斷揮舞半月刃邊思考,他思考著學妹的攻擊方式,高壓水柱…水子彈…形成方式…大量…壓縮…對!壓縮!正當要把水壓縮到一定能量並釋放就能形成有效攻擊!
封烵暖的武器,半月刃被水包覆,讓刃度銳利,他的刃讓鐵化的四班學生造成傷害;四班學妹抵擋攻擊的地方感受到刺痛,她看向刺痛的地方正流出鮮血,她驚訝,她的鐵化可阻擋任何攻擊,怎麼會出現傷口?
封烵暖心中很是開心,真的有效!以後他就能用這樣的方式讓保護系的覺醒者造成傷害。
四班學妹不想受到傷害只能不斷的閃避,封烵暖不斷地進攻,四班學妹不知道要怎麼辦才能擊敗眼前的學長,爆炸沒效,他們要怎麼做?
四班學妹求救的眼神看向學妹,學姐沒有心思看學妹,她的心思都在無數的水子彈上,水子彈從攻擊她時就沒間斷,她不斷修復她的盾避免讓水子彈攻擊到她。
四班學妹的分神,讓封烵暖找到破綻,他朝學妹揮出一刃,命中學妹胸部,瞬間噴出鮮血,四班學妹發出一聲引起四班學姐的注意,封烵暖再次揮出一刃,四班學姐使用能力保護學妹,此時,辛蘊泱趁機集中火力攻擊,盾破碎,水子彈在她周圍,她眼孔放大,難道她要死了嗎!?
四班學妹見到自己有盾擋住了學長的攻擊,她看向學姐,學姐正處於生命垂危之中,她連忙說:「我認輸!」
一說完,四班學生一同消失並留下牌子,其實,在盾破碎的瞬間,辛蘊泱讓水子彈的軌道偏移,防止水子彈避開要害,她沒這麼笨,取學姐的性命終止她的未來。
封烵暖一直近戰攻擊,離四班學妹的牌子很近,他走幾步就撿取牌子,檢完後見學妹正上前要去撿四班學姐的牌子,他起步去幫忙學妹撿牌子,他離的位子比較近。
每走幾步,突然,數道「咻」的聲音從空中傳來,封烵暖和辛蘊泱抬頭望去,數道風刃朝封烵暖攻擊,封烵暖來不及反應被風刃攻擊;辛蘊泱驚訝,學長沒事吧?
辛蘊泱看到空中有一名不知道是男是女的陌生學生浮在空中,不知道是不是距離的關係無法分辨男女,因為那人有一頭長髮、五官精緻,不比蒯同學差,要說差在哪裡,應該是氛圍不同,蒯同學是帶有性感、嫵媚的氛圍,那人帶著冷峻、清高的氛圍,在那人身旁有著弦月的武器環繞,那人俯視著封烵暖,由此可見那人沒注意到辛蘊泱。
辛蘊泱察覺她並沒有馬上消失,代表學長沒事,她得儘快撿取牌子出去才行。
辛蘊泱盡全力往牌子奔去,動靜態大引起那人注意,那人在空中使用能力,數道風刃朝辛蘊泱攻擊,風刃數量太多,辛蘊泱只能邊跑閃開邊使用能力抵擋風刃。
風刃不斷朝著辛蘊泱攻擊,眼前的路越來越難走,為了取得牌子出去也要拼盡全力跑下去;那人眼尖看到地上的牌子,終於知道辛蘊泱的目的,那人開始猛烈攻擊,辛蘊泱不畏懼的繼續向前跑、繼續閃避、繼續使用能力抵擋,快要接近時,一道很大興的風刃降下,千鈞一髮之際,辛蘊泱身軀傾斜藉由水染上土行程泥滑過去,取得牌子對著那人執起牌子對那人一笑,接著消失在那人眼前,雨天也停下來,那人望著辛蘊泱消失的地方,一會兒,那人飛走。
幻境星球外
辛蘊泱躺著出來,她仰望天空,成功了…成功了…成功了!
辛蘊泱內心非常雀躍,無法平復,不行!冷靜、冷靜,不知道學長怎麼樣了?要關心學長。
辛蘊泱數秒時間平復情緒,她起身環視四周,四周到處都有受傷的學生,能坐就坐著、不能坐的就是躺著,有十幾位治療師陸續治療著,有這麼多人要治療?現在不是關心其他人的時候,學長呢?學長人在哪呢?
辛蘊泱左看右看,就是沒看到學長,學長人在哪裡?該不會受重傷躺在地上吧?
辛蘊泱只能四處找一找,但人數太多,很難找起,她還是先回去準備室好了,不知道弟弟是否回來了?其他人應該也回來了吧?
準備室
辛蘊泱一人回到準備室,看一看,所有人都回來了卻沒有弟弟的身影,弟弟還在比賽!?
辛蘊泱感到驚訝,以往弟弟會比她先出來,這次卻沒有,難道遇上了什麽無法讓他順利出來嗎?
辛蘊泱又發現學長沒有回來,應該還留在現場,不知道學長的傷勢如何?嚴不嚴重?還有弟弟…太多心煩的事。
「歡迎回來。」駱銘正說道。
辛蘊泱回神,她朝駱教師看一眼再看向牛教師,牛教師並沒有看她,她很是疑惑,牛教師都不關心自己的學生嗎?
辛蘊泱走到駱教師面前,她抱歉的口氣說:「駱教師,我找不到學長。」
「他沒事。」婁柒走到辛蘊泱身旁回答。
辛蘊泱困惑,沒事?怎麼不回來?
「我們從螢幕上有看到封學長在被風刃襲擊後的場面,風刃攻擊到地面讓地面凸起,封學長找到凸起的地面躲起來,剛好避開所有的風刃,但人卡在地面的縫隙中無法脫困。」婁柒解答辛蘊泱的困惑,他猜測說:「也許學長出來後,因為身體卡住有段時間,所以身體僵住沒辦法起身,要過段時間才會回來。」
辛蘊泱鬆口氣,沒事就好。
「我弟弟呢?」辛蘊泱問道。
費義希走來回答說:「對手難對付,而且很混亂。」
辛蘊泱不理解的望向費學長,對手難對付?還很混亂?什麼意思?3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KsuTsPZX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