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氣氛非常嚴肅又寧靜,一旁聽者的五班學長姐們面色難看,費義希沒有以往的嬉皮笑臉,他一臉慎重著解釋著為什麼難對付?為什麼混亂?
牛特達一直盯著螢幕;駱銘正知道實情,他收斂神情;慕諾斯看著螢幕聽著費義希的話,他有興趣,是什麼讓他們神情變得不好。
「二年一班有四位王牌,稱為風王、地王、炎王、皇帝,他們的能力與他們稱號一樣,至於皇帝稱號的人是使用言語命令他人的能力。」費義希說明。
婁柒等人不知道何謂精神能力,他們很是困惑;慕諾斯神情未變,他查過校內所有教、師學的資料,對於學生有什麼能力,也不過如此而已,言語命令是特殊系中的精神攻擊。
「風王,霍颯卿,就是剛才學妹遇到飛在空中的那位,他在校內可是非常受歡迎,明明就這麼冷為什麼還有這麼多女生喜歡!」費義希越說越生氣,他察覺離題,他繼續介紹說:「地王,危珦珩,他一直找房同學的麻煩,這場比賽中房同學遇上了他,又遇上了無敵,場面非常混亂。」
三個地能力覺醒者又是不同班,碰在一起,若是依照班級的分配的能力,那麼五班不值得一提,但是拖這麼久都沒有出來,有此可知,五班不輸給其他班,或者說運氣好。
「炎王,顏嬄姺,王牌中唯一的女性,性格上比宋同學好太多了!同樣是火能力,一個火爆、一個溫和,處理方式也不同,真的是天壤之別。」費義希評價道,他得再次察覺離題,他回歸正題繼續介紹說:「皇帝,翟傛臣,他的能力最為危險,他用言語命令他人為他做事,不管是誰都會被控制,不過幸好他個人知道自己的能力危險,所以不會隨意出賽,他總是戴著口罩,為了防止他說的話被人聽見而造著他的話行事,這麼想,他這能力行動真不方便。」
「若是比賽遇上,只能抱著必輸的想法。」關昱白無奈道。
赫劍鋒好奇問說:「學長、學姐有遇上過嗎?」
「班上有幾人遇上,我是沒遇到過。」關昱白回憶比賽時的情形。
費義希也回說:「我也沒有。」
「在場的人都沒有遇到。」巫孉替其他人回答,她希望說:「最好畢業都不要遇上。」
「學長的能力應該有很多公會的人想要吧?」蒯翠彤在意畢業後出入並問道。
巫孉回說:「這我不清楚。」
這是他人的私事。五班學長姐哪會知道,他們沈默代替他們的回答;知道真正實情的人只有實戰指導教師們以及慕諾斯。
實戰指導教師是不會透露學生的私事,被看到有公會找也不會是肯定會入會,畢業後很難說,但是實情是沒有任何一個公會找翟傛臣,不知到為什麼?二年一班指導教師為此煩惱,也找不到為什麼公會沒有找翟傛臣,所以詢問其他實戰指導教師該怎麼辦或怎麼做,以至於所有實戰指導教師都知道翟傛臣此事,在翟傛臣畢業前得要有正規的公會讓翟傛臣進入,否則翟傛臣的人生怕會偏離。
慕諾斯知道原因,翟傛臣的能力對於公會來說根本無用,當然就不會有公會找;翟傛臣的能力是透過體力及精神力傳遞給大腦,再用言語傳達大腦,大腦接受訊息進而行動,只要對方切斷訊息傳遞,那麼就不會照著翟傛臣的話行動,在城外的怪物也有這種類似的能力存在,公會成員必定有防範措施,所謂人心是最難操控,那麼為什麽校內的教師及學生都畏懼呢?就是因為他們接觸的範圍太小,讓他們從認知中認為翟傛臣的能力是可怕才會被驅使,說真的,要是翟傛臣把能力用在別的地方,而不是用在命令他人,他可以算是主力之一,可惜他是不會教導,畢竟他可不是慈善家。
「不管他有沒有公會,往後比賽見到他盡量閃遠點。」費義希結論道。
婁柒可不覺得能閃得過…等等!是不是問慕教師會有解答?
婁柒望向慕教師眼神閃爍,慕諾斯感受到卻不予理會;蒯翠彤好奇若是中了幻覺或是其他功能的花,那麼翟學長的能力有沒有效;有靖雲想著若是感知能感知到能力的話就能避開翟學長;赫劍鋒無所謂,遇上了就遇上,不知道龍化後會不會影響;白濬覺得自己一定要避開,要是自己的能力受到控制,受傷的就是同學;辛蘊泱想著遇上的話就用能力塞住耳朵,這麼一來就停不到翟學長的聲音就不會被控制;一年五班學生想法各有不同。
辛亥崵處
辛亥崵和房豈圸進入幻境星球,沒有馬上遇上什麼人;比賽開始後,二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也沒有碰上什麼人;經過數分鐘後,二人蹲下身感應周遭,有人靠近,數量有二名。
房豈圸祈求能遇上塗婉妮,可惜祈求沒有用,倒是遇上了不想遇到的人,別人就算了,遇上了無敵一組;房豈圸看到來人無奈嘆氣,臉色特別失望,辛亥崵倒是興致滿滿,早就想要會會這位無敵的學長。
「看到我就這神色?」無敵,穆平和見到房豈圸神情抱怨道。
房豈圸不回答,辛亥崵上前說:「學長請賜教。」
「學弟,你的對手不是我。」穆平和完全對學弟妹興趣。
辛亥崵看向穆平和身旁的二班學生,一頭棕色短髮,一臉疲憊,穿著很有特色,上身白色襯衫配上愛心花紋短褲、腿上還有卷毛、拖鞋,這個人辛亥崵沒印象。
「你好,同學,我叫胡歲,能力…等會就知道。」一年二班學生隨意介紹。
辛亥崵打量著胡歲,他完全沒有興致,他比較想挑戰學長,對於同年級他完全沒興趣,尤其看到對方疲憊的臉,他更沒興趣,會不會打個幾分鐘對方就認輸?這麼容易取得還真沒有挑戰性。
「別看他這樣,他挺強的。」穆平和認可胡歲的能力。
辛亥崵質疑的眼神看胡歲,強?他還真看不出來?
穆平和不再注意學弟們,他對著房豈圸發起挑戰,他說:「有了道具對地的運用更是自如,房同學來對打,看看誰才是地能力中最強的人!」
房豈圸興致缺缺,他比較想快點找到塗婉妮,其他他什麼都不想管。
穆平和看出房豈圸興致缺缺,他逕自發動攻擊,他的道具是鞋子上裝有地能力傳導石,不用刻意觸摸地也能讓能力施展出來。
穆平和讓地突起與他身高一樣的高度一路朝向房豈圸,房豈圸一手伸出再伸出一指觸碰凸起的地立刻瓦解;穆平和露出興奮一笑,他奔向房豈圸,靠近房豈圸抬起腳朝他揮下,房豈圸一手抓住對方落下的腳踝並讓腳踝土化:穆平和利用土化的腳長出刺,房豈圸感受到土的變化就鬆手退幾步。
穆平和繼續腿、腳攻擊,房豈圸不是閃避就是抵擋,他沒有做出任何攻擊的跡象,只有防守。
學長正在對戰中,學弟這邊完全沒動靜;胡歲看向遠處,他完全就沒有想要開打的心情,對於他來說這場比賽又不只有他一人,靠別的同學獲勝就好了,他一點都不想要讓自己受傷、身上衣服弄髒,最好是時間快點到,他快點出去。
辛亥崵看出胡歲沒有想要和他對戰的打算,他說:「你不想對戰?你不對戰,你不會引起班上同學的不滿嗎?」
「不滿?那也只有一班才會這樣。」胡歲回道,他解釋說:「我們班對於有沒有做出什麼樣的成就,都是各自的事,沒有人會互相干擾對方,因為未來的路是靠自己走出來的。」
辛亥崵疑惑胡歲會有這種想法,是誰給他們灌輸這樣的想法?實戰指導教師?或者是基礎理學教師?
胡歲的下一句話揭曉辛亥崵的問題,胡歲尊敬說:「多虧祝教師以這樣的方式教導我們,在意一切只會讓自己未來的路走得艱難,不如放下所有一切為自己開闢順利之路。」
辛亥崵不同意,怎麼能是自己?身旁的同伴不管嗎?
胡歲接下來的話讓辛亥崵無語,胡歲仰望天空決心說:「我在為自己的路開闢一條躺著也能贏的路。」
辛亥崵對於這種自私自利的目標,不可取,也不可學習,人生本來就會起起伏伏,怎麼可能躺著就贏,除非身世很好,那他無話可說。
辛亥崵問說:「你是富二代嗎?」
「不是。」胡歲沒有猶豫回道。
辛亥崵沈默,既然不是,胡歲的路絕不會成。
「若是你不戰,我就去助陣。」辛亥崵不再與胡歲閒談,他回歸比賽,他告知道。
胡歲一臉為難,大眾下他得有所作為,但私底下他什麼都不想做,該怎麼辦?
辛亥崵見胡歲一臉為難,他二話不說轉身奔向學長,他就是想要與學長一戰!看他能不能打敗學長?
胡歲對辛亥崵的突如其來的舉動立刻回神,他得阻止,不能讓他們干擾學長們之間的對戰,也能減少他與辛亥崵被波及二而受傷;辛亥崵不在意會不會被波及、會不會受傷,管他三七二十一,打就對了!
胡歲速度之快並在辛亥崵眼前停下,辛亥崵停下腳步,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胡歲又轉頭看向原本胡歲站的位子,原本胡歲站的位子有一塊凹陷,與鞋子大小一般,他戒備起來,他不知道胡歲的能力是什麼。
「別打擾學長間的對戰比較好,會受傷的。」胡歲阻止道。
辛亥崵反駁說:「比賽中本來就會受傷。」
「不、不、不,只要你不動我不動,看到危險再動就能什麼事都沒有。」胡歲不這麼認為。
辛亥崵對於胡歲的言詞感到無奈,看來胡歲是個怕受傷之人,就是怕受傷才會有這種躺著就贏的目標,真的是令人感到幼稚,感覺像是小朋友的想法。
辛亥崵若是要調挑戰學長就必須打敗胡歲,但又不能打敗的太徹底,不然會連同學長一同消失,他就無法挑戰了!
辛亥崵沒有使用他的能力,他衝向胡歲,他想探查胡歲的能力是不是他所猜想的一樣,他再想辦法解決現況。
辛亥崵破綻百出的靠近胡歲,胡歲不情不願的蹲下身調整姿勢,伸出一手,手掌輕碰辛亥崵的腹部,辛亥崵沒有疼痛感覺,突然胡歲手掌往前用力,辛亥崵感受到一股很大的氣流在他腹部並讓他談彈飛出去,至於有沒有疼痛,他早就運用手上的土讓自己土化保護自己,所以他沒有造成傷害,而他察覺到胡歲的能力,如他所想的一樣,力度。
力度和力量不同,力量是一瞬間就能爆發,對自身並沒有任何傷害,想使用就使用;力度卻要自己控制力量的強度,不能像力量一樣想使用就使用,而是要精算,否則自身無法負荷而暈厥或是造成無法挽回的事。
辛亥崵在彈飛間調整姿勢蹲下身降低速度,他讓身上的土化瓦解,他起身說:「談條件如何?」
胡歲訝異辛亥崵盡然抵擋住他的攻擊,對於辛亥崵的話回神不是明瞭,他問說:「什麼條件?」
「我想挑戰學長,你想避開對戰,那麼若是我接你三招還是能行動,你就不能阻擾我,要是沒辦法接你三招我自動說出兩字。」辛亥崵說出條件。
胡歲睜大眼怎麼聽起來都對他有利,答應總不會吃虧,他回說:「好。」
「我隨時做好準備。」辛亥崵對於胡歲的能力知道該如何應付,所以他才會看出這樣的條件。
胡歲事不宜遲,早早結束對他比較好,他走到辛亥崵面前,他說:「第一招。」
胡歲伸一手往辛亥崵腹部觸碰,再次推一手讓辛亥崵飛出去,他又說:「第二招。」
胡歲用力踩地往前衝向辛亥崵前一手抓著辛亥崵的頭往樹木敲去,樹木一一倒下,速度減緩,胡歲用力把辛亥崵的頭往地上攻擊,他加重力道跳起來,地上凹陷,可見力度很大,他說:「第三招。」
胡歲身體垂直往辛亥崵身軀降下,速度加重力,攻擊不容小覷;胡歲腳落在辛亥崵身上,同時讓地上的凹陷擴大,他移開位子,查看辛亥崵如何。
辛亥崵身上都是土,胡歲的三招攻擊都打在土上,完全沒有對辛亥崵造成傷害,辛亥崵感受重量離他身體遠去,他才讓土瓦解並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
胡歲張著嘴,目瞪口呆,感情剛才認真的出招都被抵擋住了!?他感覺好累,什麼都不想動。
「胡同學,記得履行條件。」辛亥崵告知道。
胡歲慵懶說:「隨便你。」
辛亥崵往學長方向走去,胡歲看辛亥崵走路依然有力氣,剛才的使用能力難道沒有讓辛亥崵體力及精神力耗損嗎?怎麼可能!?他真的在做徒勞無功之事!好累!不想思考!去休息吧!讓學長自己努力。
辛亥崵才剛到達學長間的對戰、房豈圸依然繼續閃躲或防禦穆平和的攻擊,有道聲音闖入,再來有人從樹林中鑽出攻向二人,辛亥崵愣住,怎麼又多一位,該不會他又要對付同年級!?
「也加入我一人!」聲音落下,出現一名男子,一頭黑栗子頭、俊俏的臉、身穿陽剛型的衣裝,手上戴有土色格鬥手套;他朝著房豈圸和穆平和二人之間一拳攻擊。
房豈圸和穆平和反應就是避開,對方的拳頭打在樹上,樹未斷,反而長出土塊。
穆平和看到來人,他不悅說:「地王!我先來的!我先打!」
辛亥崵疑惑,什麼地王?人名嗎?
「我管他誰先誰後,他是我的對手,我就是要與他對打!」地王,危珦珩任性道。
穆平和的不願退讓說:「他也是我的對手!憑什麼讓你!」
「我沒說讓你退讓,要打就一起打!」危珦珩糾正道。
房豈圸不願意便提醒說:「危同學、穆同學,作為當事人,我知會你們,這場比賽是學弟妹的,我們作為學長還是別私下對戰,學弟妹看著會學習。」
「我們是要幫助學弟妹贏,並沒有什麼私下對戰,而是正大光明的對戰。」危珦珩再次糾正,不管如何,他都要與房豈圸對戰,這麼好的時機不能錯過!現在離結束時間還有三小時多能對戰,趁現在打個盡興!
房豈圸說不過危珦珩,這人與穆同學一樣,我行我素,為了與他對戰都會說出理由、藉口,他不喜歡與人對戰,他只想保護塗婉妮。
房豈圸依然想阻止他們,他正要開口說話時,危珦珩直接一拳攻擊過來,他不想讓房豈圸說出任何一句話來浪費時間,只要打敗房豈圸,他的地王稱號才能名副其實!
危珦珩在一年級時就不在意五班的任何一人,要不是在第一場大賽中,房豈圸為了保護塗婉妮不得不發揮實力,房豈圸擊敗了危珦珩,就是因為這樣危珦珩努力向上只為了贏過房豈圸,第二次大賽中遇上,也沒能馬上擊倒,打一會兒房豈圸就認輸,房豈圸的認輸感覺不把他放在眼裡,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得與房豈圸對戰;當時的穆平和也注意到房豈圸能力不俗,他也想挑戰,他也在大賽中努力尋找房豈圸的蹤跡並房豈圸之對戰,遇上卻被對方牽制住,他嘗試數次都被房豈圸牽制,他才確認房豈圸是真的有實力之人,這麼有實力的人怎麽甘願在五班?不是在二班或一班呢?因為被牽制以至於房豈圸脫離他,他再怎麼找都找不到房豈圸,為了在與他對戰,他在大賽中會尋找房豈圸的身影再次與房豈圸對戰,一定要勝過房豈圸!證明自己的實力不凡!
房豈圸揮開危珦珩的一拳並往後退幾步,與危珦珩有距離,房豈圸沒有任何神情盯著危珦珩,什麼都沒有想。
穆平和對著二人施展能力,地凸出尖刺朝著二人攻擊,危珦珩見狀朝著地刺一拳並造成土塊,土塊朝著穆平和飛去,穆平和沒有閃開,他用他的踢法回擊,回擊的土塊化為刺朝著二人再次攻擊,外加再次讓地凸出刺朝二人襲去。
脫離地的刺是無法化解,但有了輔助工具就沒這個問題,危珦珩接住刺就抵消,直至空中沒有任何刺,他轉向房豈圸攻擊,完全不把穆平和看在眼裡。
穆平和直接上前也同時攻擊房豈圸和危珦珩,房豈圸不斷防禦及不斷閃避,三人如火如荼對戰中;此時的辛亥崵,他也想加入其中,卻被危珦珩搭配的學弟阻止,一班學弟走到辛亥崵面前。
一班學弟穿著整潔,與胡歲呈現相反的模樣和感覺;一班學弟告知說:「別參合學長間的戰鬥會比較好。」
「地王的實力可是很強,我們作為學弟是無法打贏。」一班學弟解釋,他繼續說:「一班有四個王牌,風能力的風王、地能力的地王、火能力的炎王、言語能力的皇帝,這四位的實力都能贏過高年級,由此可見實力都很強大,所以不要以身冒險為好,免得得不償失。」
辛亥崵更興奮,又一位高手加入其中,他必定要挑戰才行,挑戰不為他的,只為清楚自己的能力在哪,再加以訓練、增強自己的實力。
「你也要阻止我?」辛亥崵問道。
一班學弟愣一下,也?看來是有人阻止過他。
「我不會阻止,也不打算參合學長間的爭鬥。」一班學弟坦白道,他看開說:「學長可不希望我成為他的絆腳石,還不如乖乖的等待學長幫我取勝,若是輸了,我也認了。」
一班學弟與地王同一組,他是多開心,殊不知道學長完全沒有想要取勝的動機,學長事先告知他的動機,也強調他不能干擾,他只能聽話,若是干擾只會讓學長厭惡他,他們還要共識二年。
「你沒有要阻止我,就別干擾我。」辛亥崵直白道。
一班學弟聳肩,看來用言語阻止五班同學是不可能,但用行動阻止,他還真不想,五班在比賽一直勝利代表實力很強,要是對戰有可能自己會輸或是失去意識,那麼學長就沒辦法繼續對戰,他還是不要冒險為好。
「你隨意。」一班學弟無所謂道。
辛亥崵奔跑,越過一班學弟,直往三位學長,終於能挑戰了!
辛亥崵的加入造成更混亂的局面;在四人對戰中穆平和和危珦珩感覺得出來,學弟變得更強(學弟不簡單),往後學弟絕對不輸給他們任何一人,後生可畏。
辛亥崵手上的灰土制成一把土劍,他有和赫同學學習怎麼使用劍,也有和白同學學習格鬥技,所以近身攻擊他有一手,他可不會只有一種單一攻擊方式。
辛亥崵先是蹲下身摸地造出土牆,再往前奔去;突如其來的土牆阻擋穆平和和危珦珩眼前,對於土牆他們根本不覺得有什麼,立刻消除;土牆消失,辛亥崵已經在土牆前面,他舉起土劍朝著穆平和揮去,穆平和見狀是空手接白刃,因為劍已經脫離地面,他手上沒裝有道具可以化解,他只能一直接住;辛亥崵化解劍,調整手的位置再製造劍朝穆平和刺去,穆平和一愣,隨後明白為什麼學弟能沒有觸摸地的情況下能隨意造出土劍,學弟的手上有土性質的物件,所以可以隨意造出,但是體力及精神力會消耗很快,難道學弟不怕耗盡嗎?
穆平和跺腳,地面出現地刺朝學弟攻擊,辛亥崵沒刺中學長,他看到朝他而來的的地刺,他執起劍碰觸到地刺,地刺恢復到地面,也就是被抵消。
看到這種情形的三位學長訝異,不用工具或道具只用自己製造的土劍就化解穆平和的攻擊。
「你…」穆平和震驚到話說不出來。
危珦珩讚揚說:「真的是後生可畏。」
房豈圸沒想到學弟能訓練到這個地步。
三位學長同時想著同一個想法,用這種方式抵消,對身體的負擔會更重,可能過沒多久就會倒下,到時候房豈圸(他)便會消失。
「學弟,你沒必要參合我們。」危珦珩告知道,他可不想錯過與房豈圸對戰的機會。
房豈圸想著要是提早出去其實挺好的,不要被這二人打擾他,他反對說:「學弟照著你的想法做。」
穆平和和危珦珩哪聽不出房豈圸的用意,這擺明就是要對著他們說,早早結束,他們就不會找房豈圸對戰,他也能有理由能說服大眾他並非本意離開。
辛亥崵不用學長說,他也會照著自己的本意做,這種機會少之又少,怎能放過呢!
「房同學,你讓學弟出頭,可不好。」危珦珩也反對道。
穆和平附和說:「對啊!你我之間的對戰怎能牽連學弟呢?」
「這場比賽本來就是學弟妹的主場。」房豈圸實話道。
這一句讓穆平和和危珦珩一噎,房豈圸說的是事實,他們根本無力找理由反駁,若是學弟妹的對戰,那就讓學弟妹牽制學弟妹。
穆平和和危珦珩看向學弟的方向,沒有半個人影,再環視四周,一樣沒有學弟的身影,學弟去哪裡了?
在辛亥崵奔去學長們時,胡歲走來,他看到一班學弟沒有參合,再看向四人混亂的對戰,他決定拉這位一班學弟到一旁休息、聊天度過。
「有沒有興趣和我聊聊?或者休息?」胡歲問道。
突然出現人讓一般學弟嚇到,他看清來人,他說:「胡同學,你嚇死我了!」
「走吧!這裡留給他們四人。」胡歲用拇指指後方。
一班學弟看一眼學長方向,他同意說:「走吧。」
二人就多雜躲在一旁的樹叢中坐下,聊天或是休息,等待學長們打完,看他們會不會出來;因為兩為學弟去聊天、去休息,結果讓學長找不到,他們張開嘴大喊,他們要讓學弟牽制辛亥崵。
辛亥崵怎會讓他們得逞,他上前衝去揮舞著土劍,危珦珩閃開張嘴依然要喊學弟,辛亥崵垂直一揮,危珦珩往後退去,辛亥崵上前水平一揮,危珦珩繼續往後閃避,不管辛亥崵怎麼揮舞土劍,危珦珩都是後對閃開,但嘴裡的話喊不出來,一直被辛亥崵干擾著;辛亥崵看清危珦珩的閃避的方式,他丟出土劍,隨後往前奔向危珦珩,危珦珩沒想到辛亥崵竟然把手中的土劍丟向他,不過既然離手就好辦,他一手接住土劍卻未注意辛亥崵靠近他;辛亥崵接近危珦珩並蹲下身,躲避危珦珩的視線,他先是一踢危珦珩的一腳,危珦珩正在化解土劍,突然感受到腳偏移,視線也跟著偏移,他轉身雙手著地要問著身子,辛亥崵站起身並讓身軀整個朝危珦珩的方向壓去,危珦珩被突如其來的重量倒地,而辛亥崵壓在危珦珩的身上,同時辛亥崵一手碰觸到地面並土化,讓自身的重量更重。
穆平和見危珦珩正與學弟對戰,他趁機找房豈圸對戰,房豈圸仍然防禦或是閃開,他完全沒有要反擊的意思,任由穆平和攻擊他。
危珦珩暴怒,他的稱號可不是徒有虛名,他是貨真價實得到這個稱號,他身上土化,背長滿尖刺,如刺蝟一般,辛亥崵的土化被危珦珩的刺突破,他感到不適立刻離開危珦珩。
辛亥崵看著怪異土化的危珦珩,不明白他土化弄成刺蝟的用意,難道只為了讓他別壓在他身上嗎?
危珦珩身上的刺長長並插在地上固定及穩定他的位子,他雙手合併形成大砲,他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一人;穆平和看到危珦珩的型態,他臉色一變,危珦珩要認真對付他們了。
危珦珩大砲砲擊出一塊岩石往辛亥崵飛去,辛亥崵想要化解岩石,他直覺告訴他,岩石危險,他便不接取直接閃開,岩石直接擊中樹木,樹木沒有倒下,而是石化。
石化的話,辛亥崵,不,地能力的覺醒者是不能抵消,因為不同性質的能力,除了岩能力覺醒者能消除。
辛亥崵震驚,也困惑,地可以轉化為石?
「真是麻煩!」穆平和抱怨道,危珦珩讓地轉成石,是因為危珦珩的手套有著轉化能力為石的裝置。
穆平和蹲下身摸鞋子,他準備迎戰危珦珩發射的岩石,被打中可是會石化,他得小心應付才好。
房豈圸也迎戰危珦珩的岩石,因為會影響他後續要尋找塗婉妮的路途,或者塗婉妮剛好路過便會造成危險,他必須阻止。
辛亥崵再次震驚、再次困惑,學長們這是要對付不同性質的能力?怎麼對付?能對付得了嗎?
危珦珩靠著著地的刺供應輸出,他不斷發射岩石,毫無章法的亂發射,每個被岩石攻擊到的都石化;穆平和和房豈圸,不,不知道他們二人,二年級及高年級都知道怎麼化解,同性質抵消。
穆平和抬起腳把攻擊他的岩石踢飛,他的鞋子並未石化,剛才觸摸鞋子,鞋子的屬性轉變成岩能力,讓他能輕鬆抵擋飛來的岩石;房豈圸造出一把劍往岩石攻擊,岩石一半土化,土化的部分抵消掉落在地上,而劍身正在石化中,房豈圸則是鬆開手,讓土劍掉落在地上成為一塊岩石。
辛亥崵眼神閃爍,他從房豈圸的舉止清楚怎麼抵擋岩石,只要讓他變成同性質就好了!
「學弟,房學長的方式你可不能學習。」穆平和瞄到眼睛發亮的辛亥崵知道心裡想什麼,他提醒道。
辛亥崵不明白穆平和的話。
「房學長使用的方式可是會消耗大量的體力及精神力,強制改變屬性能力可不是輕易就能成功。」穆平和解釋道。
辛亥崵還以為有什麼困難,是體力及精神力的問題的話對他來說更不是問題,他嘗試照著房豈圸的方式擊落了一塊岩石,是成功了,果真消耗體力及精神力挺多的,他最多也能只能堅持半天就會耗盡,看來得先解決攻擊者才行。
穆平和驚訝,學弟既然不聽他的話,而且成功擊落一塊;房豈圸沈默,學弟越來越強,對他們五班來說是好事,但對於學長姐來說並非好事,他搖了搖頭,管他什麼事,他只要保護好塗婉妮就好,其他事情他都不在意。
辛亥崵往前衝去,他把所有的岩石一一擊落,他越來越接近危珦珩,危珦珩注意到辛亥崵離他越來越近,越近要避開他的攻擊是難上加難,學弟最終會成為岩石,他完全忘了自己要找房豈圸對戰的目的。
危珦珩調整砲台方向,朝著已經近身的辛亥崵發出一炮,穆平和喊出:「學弟!危險!」
房豈圸在辛亥崵後方造出一手抓辛亥崵,他打算抓住辛亥崵後丟擲一旁閃避危珦珩的攻擊,同時保護辛亥崵的安危。
辛亥崵觸摸靠近他的土手抵消,他執起劍往正在發射岩石的砲口刺去,他鬆手往後退一步再轉身跑起來,堵塞了正在發射的砲台是會自爆,非常危險。
被堵塞的砲口即將爆炸,危珦珩要解除裝置已經來不及,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砲口正在冒煙準備爆炸,千鈞一髮之際大砲燃燒起來,有一道女聲傳來,她說:「危同學,這方式不是被禁止了,你怎麼還在用?」
「顏同學,別干擾我!這是我的對戰!」危珦珩知道是誰使用能力,他不悅道。
炎王,顏嬄姺出現在所有人面前,一張圓潤的臉,身材豐腴,身穿粉色短袖配上白色休閒長褲及布鞋,她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我沒有干擾你,我只是經過。」顏嬄姺回道,她只是順手救了同學又順便提醒。
危珦珩不領情,他說:「快走!」
「加油。」顏嬄姺沒有因為危珦珩的態度不悅,她替危珦珩打氣,她說:「別讓自己失了理智。」
危珦珩一愣,這一句話沒有讓他不領情,對,他剛才因為生氣而失控才會拿出以前常用的招式攻擊,對付一年級綽綽有餘,但是對付二年級及高年級則無用,因為有了工具及道具的輔助便能破解,但是以前常使用以至於他每次遇到對他自身不利時就會用此招,果然常用就會習慣,得戒一戒為好,他已經有工具及道具作為輔助了,他比以前要更強、要更有理智了!
危珦珩不情願說了一聲:「知道了,謝謝。」
顏嬄姺笑容更深,她告知說:「現在我和霍同學打算把牌子讓出,若是要參與記得把牌子給學弟妹。」
「我先離開。」顏嬄姺不等危珦珩回應,她與身旁的學妹一同離開。
危珦珩深吸再深呼一口氣,他平復情緒,準備迎戰,他思考著,學弟的判斷及能力他不能忽視,也就是說他得一對三人,沒關係,他一樣都一一擊敗。
危珦珩衝向辛亥崵一拳擊過去,辛亥崵造出土劍抵擋攻擊,當拳碰觸到土劍時爆出許多程度不一長條土塊,辛亥崵跳開卻被危珦珩壓低身側踢絆倒,他側身倒地,危珦珩立刻跨在辛亥崵身上,辛亥崵中轉身正面面對危珦珩,為了能看清危珦珩的攻擊是哪個方向。
危珦珩直接坐在辛亥崵身上不斷左右手攻擊辛亥崵的臉部,辛亥崵左右閃躲,他剛才也是壓住危珦珩,現在變成他被壓在危珦珩身下!該怎麼反擊!?
穆平和見危珦珩專注於學弟,他很是開心,他終於能一對一對上房豈圸,他往房豈圸奔去左右交叉腳踢,房豈圸造出板塊,抵擋穆平和的腳踢,等穆平和換腳攻擊時,房豈圸丟板塊到危珦珩方向,危珦珩見狀立即打碎,半塊的碎片有幾塊掉落在辛亥崵的頭部或是臉部,然而接連不斷,辛亥崵臉上頭部感受到疼痛。
辛亥崵雙手觸碰到地,他的身旁出現兩隻大手抓住危珦珩及穆平和身旁也出現大手抓穆平和,危珦珩一離開他,他立即起身並蹲下身操控著大手;危珦珩雙手打開大手讓大手抵消,他跳下來朝著房豈圸衝去;穆平和用腳踢抵消大手,他也朝著房豈圸衝去。
辛亥崵繼續使用地刺掩護房豈圸,危珦珩和穆平和都抵消辛亥崵的地刺,辛亥崵的掩護沒有任何作用;一拳一腳朝房豈圸攻擊,房豈圸雙手分別抓住危珦珩和穆平和的一拳一腳,房豈圸使用能力,危珦珩和穆平和發現異樣,他們無法使用能力!
危珦珩揮出另一拳,房豈圸雙手鬆開往後退閃避,穆平和蹲下身摸索鞋子,危珦珩也看向他的格鬥手套,他們的工具都有土壤塞滿抵住與地的傳導,難怪無法使用能力;不知道怎麼回事的辛亥崵,見到二位學長停下攻擊,他展開攻擊,這麼好的時機怎麼能錯過。
辛亥崵再次使用地刺攻擊,他們這次沒有抵消而是閃開,穆平和和危珦珩想辦法清除工具內的土,若是不清除,他們就有一個工具無法使用,少一工具使用能力就減半,這怎麼可以!
慕諾斯看到這一幕,學生們都成為工具或道具的依賴者,雖然有了工具和道具的輔助、增幅、便利性等,但卻會過於依賴,若是沒有工具或道具就無法有自信,也無法展現自己原本的實力,這可不是好事。
辛亥崵先是疑惑為什麼閃開,直接觸碰地不就消除了嗎?
辛亥崵困惑的看向房豈圸,房豈圸沒有任何神情,只見他盯著穆平和和危珦珩,不知道在想什麼;辛亥崵繼續發動攻擊,久了久便知道答案,他們無法使用手上的工具或是腳穿的工具才會閃開,這…有了工具和道具不是會提升能力嗎?怎麼變得礙手礙腳起來?他懷疑若是有了工具或道具是不是也會想學長們一樣?那這樣何必要有工具或道具呢?
房豈圸追擊穆平和和危珦珩,造出土劍朝著他們攻擊,左右不間斷的揮舞,辛亥崵收起疑惑及困惑,他也加入其中,穆平和和危珦珩不斷的閃避,他們沒有反擊的餘地,他們的心思都在被土堵塞的工具上。
危珦珩回想房豈圸怎麼堵塞他的工具,他知道解決方法,他邊閃開攻擊邊用另一手握住另一手,只聽「硜硜」,危珦珩笑了笑,果然可以消除。
危珦珩已經找到解決方法,他開始反擊,穆平和見到危珦珩這一幕,他也效仿,閃開攻擊就蹲下摸鞋子,一樣發出「硜硜」,堵塞的土都消除,地能力是能互相抵消,這麼簡單的事他們現在才想起解決辦法,他也開始反擊。
房豈圸收起土劍,由攻擊轉為防禦及閃避,辛亥崵則是一直使用地刺攻擊,但都被學長們抵消,他認為繼續這樣不行,他得改變使用能力方式,辛亥崵回想與學長們對戰的經過,他想到可以用這種方式解決。
辛亥崵不再使用地刺攻擊,他在身旁製造出四台機槍砲台並開始啟動,瘋狂掃射土子彈;穆平和和危珦珩面對掃射而來的土子彈當然只能防守或是閃避,穆平和是以閃避土子彈,而危珦珩則是不斷攻擊襲來的土子彈,房豈圸也開始回擊,他讓穆和平和危珦珩的地板不斷產生震動,學長學弟配合得很好。
穆和平就算把地上的震動抵消,閃開土子彈時房豈圸繼續使用能力,一心二用真的很困難;危珦珩思考著解決方式,他想到就告訴穆平和,現在他的手無法停下,否則會被土子彈命中。
「穆同學,同樣屬性!」危珦珩提醒並指示道。
穆平和很快會意,他站穩身軀抵消辛亥崵製造出來的機槍砲台卻沒有成功,穆平和不明白,不是同能力覺醒者嗎?為什麼沒有抵消?
危珦珩皺起眉頭,難道穆平和沒有抵消嗎?也是不同隊伍,誰會想聽?看來自己解決了。
辛亥崵在地底內造成斷層,讓同能力覺醒者無法找到機槍砲台的所在地;穆平和嘗試數次都一樣,倒底怎麼回事?
危珦珩由防禦改為攻擊,他不再抵消防禦,而是打回去,土子彈轉為土塊朝著辛亥崵的方向打去,辛亥崵讓自身周圍建起土牆抵擋攻勢,他繼續維持著機槍砲台運作,絕不能倒下。
危珦珩反擊的地方被丟到揚起灰土,但機槍砲台繼續發射,完全沒有停下的動作;穆平和察覺不管他們怎麼反擊都沒辦法讓機槍砲台停止。
「我嘗試數次都無法抵消那些機關槍。」穆平和告知道,也希望危珦珩能找到方法解決。
危珦珩睜大眼,他不再反擊,他跑起來閃避土子彈,一個翻滾躲進樹林中,他蹲下身使用能力探查怎麼回事,原來學弟使用斷層方式杜絕他們的能力,他怎麼想到的!?不過斷層也會對學弟造成傷害,難道學弟不知道嗎?算了!阻止學弟攻擊最為重要。
危珦珩在學弟斷層的地方引起強勁的地震,辛亥崵所在地瞬間凹陷,辛亥崵收回土牆,避開凹陷的地方,調整好姿勢穩住身體別讓自身掉入凹陷中,凹陷的地揚起大量的灰土,房豈圸造出長棍向穆平和和危珦珩過去,長棍的距離比劍來得長,不用太靠近二人也能打到。
穆平和和危珦珩調整姿勢迎戰,房豈圸還沒消失,代表學弟沒事;一會兒灰土消散,辛亥崵看清眼前的景象,地板凹陷,無路可走,學長們正在對戰著,房豈圸面對二人不處於弱勢,房豈圸能應付得來,辛亥崵走進凹陷的地,凹陷的地有著大大小小的土塊能為他所用。
辛亥崵蹲下身造出許多大手,分別接力丟土塊,最上面的的大手直接丟向學長們;學長們正打得專注,卻被突如其來的土塊分散注意,三人避開,再次又有土塊,再次閃開…危珦珩看向土塊丟來的方向,又是學弟!真的是陰魂不散!有玩沒完!煩不煩啊!
「真的是…煩人!」穆平和不耐煩道。
房豈圸避開土塊再上前使用棍攻擊;穆平和和危珦珩直接把土塊踢回就要打回去,再迎擊房豈圸攻擊;辛亥崵用大手接住飛來的土塊再丟回,還有凹陷處不斷丟土塊,四人互相迎擊、反擊,場面實在非常混亂;至於躲起來的兩位學弟繼續休息、聊天。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4xtT6gT8v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