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綱
慕諾斯教師生涯結束,接下來就是準備計畫的前奏,首先必需加入公會,才能讓計畫順利下去。
慕諾斯不打算當空降頭,他按照公會進入流程開始,不讓熟識的人知道他進入工會中,招考、試用期等都按照公會規定執行,在這期間慕諾斯有讓計畫一部分完成,之後的就等到試用期過後再進行,不過他進入公會是以非覺醒者的身分,絕不能使用能力。
招考、試用期間他會遇到什麼事?會遇到什麼人?是否會被察覺到他並非是覺醒者呢?是否會遇到熟識的人或者被發現呢?
他能如期過試用期成為正式成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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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豈圸和辛亥崵從一開始進入幻境星球都沒有取得一枚牌子,因為有強敵擋住了他們接下來的路,他們只能贏過對方才能繼續走下去。
一小時過去、二小時過去、三小時過去,比賽時間即將要到,四人未分出勝負,學長們有明顯的疲憊,唯有辛亥崵沒有任何疲憊。
穆平和和危珦珩不明白為什麼學弟依然繼續能攻擊他們,辛亥崵平復凹陷的地奔向他們加入戰局,不管學長怎麼樣的攻擊,他都一一看破並還擊;同一個時間、同一對戰、同一使用能力,為什麼學弟還是這麼有精神呢!?倒底是為什麼?
房豈圸和他的班級有和辛亥崵的班級比賽過,他們班的人都知道五班的學弟妹不管使用多少能力都不會累倒,各個都有精神的使用能力攻擊、防禦及閃避,不知道學弟妹用什麼方法能不疲憊?他們真的不知道為何?其實答案很簡單,就是基底打好。
穆平和和危珦珩清楚大賽時間不多了,他們與房豈圸的對戰也要進入尾聲,他們不甘心就這麼結束,都還沒傷到房豈圸一分一毫,因為有學弟的參合讓他們在這場對戰中混亂,藉由這場混亂房豈圸參與其中避開了他們所有的攻擊,所以沒有傷及到房豈圸一分一毫,連衣服角邊都未耗損。
危珦珩左右拳配合交叉步攻擊房豈圸,房豈圸左右避開,讓危珦珩攻擊不到他;房豈圸清楚自己的體力及精神力底線在哪裡,他得留些許依情況運用,否則耗盡就是被打的命運,所以他只能閃避不還擊。
穆平和正在牽制辛亥崵,這場大賽若是沒有學弟的參與,也許他就能與房豈圸的的盡興也說不定,學弟怎不想他們學弟一樣躲起來等待他們打完呢?參合什麼!?
穆平和左右踢,辛亥崵左右手抵擋及還擊,他一點都不累,幸好大砲的裝置沒有持續,他可能體力及精神力消耗快見底了,現在的他游刃有餘能應付,他有察覺到學長們呈現疲憊,攻擊變慢了許多,使用能力也不積極,對他來說是好事,只可惜要結束都未取得一枚牌子,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順利取得牌子出場?不知道姊姊又沒有怎麼樣?
辛亥崵思緒不在大賽中,現在的學長們沒有值得他學習的地方,沒辦法,疲憊的學長打起來沒勁,要是學長有他一樣的體力及精神力的話,也許到比賽結束他們依然打得很精彩,可惜沒有。
數十分鐘,「嗶」的聲音響起整個幻境星球,這聲音表示大賽結束了,所有學生們都停下手,他們要傳送他們出去;幻境星球的學生們一一被傳送至賽場上。
幻境星球外
當辛亥崵等人被傳送出去後,危珦珩一臉不滿足的「哼」一聲離開,他並沒有受傷,也沒有體力及精神力耗盡,他直接回他們班的準備室。
穆平和一臉無奈,也惋惜,這麼快就結束,他的狀態與危珦珩一樣,他也直接往準備室前進。
至於一班的學弟和二班的學弟,根本不可能有什麼傷,他們從頭到尾都避開危險的躲在一旁,他們也沒有什麼作為,不會有體力及精神力耗盡的情形,他們也前往準備室;一班的學弟苦笑又疑惑,沒有田教師,他需要寫反省報告嗎?
房豈圸心中鬆口氣,終於結束了。
辛亥崵走到房豈圸身旁,他上前問說:「房學長你沒事吧?」
「沒事。」房豈圸在最後十分都在防守,沒什麼受傷,他想到塗婉妮,他查看四周。
辛亥崵知道學長在找什麼,他也看四周尋找姊姊的身影,不知道姊姊是不是堅持到最後一步呢?
人潮眾多,無法找到熟悉的身影,此時的廣播響起,他說:「各位同學,若無受傷請儘速回到準備室,若是有受傷請儘速找治療師治療,我們將要公布名次,再重複一次…」
「沒有受傷的學生請儘速離場。」在場內的實戰指導教師及教師們互相喊話、互相指引,他們繼續說:「留空間給受傷的學生們接受治療。」
房豈圸才不理會喊話的教師們,他四處走一走就是要找到塗婉妮;辛亥崵看一眼人群,他還是照著教師們的話回去較好,要是延誤姊姊療傷怎麼辦?就算找到姊姊他也沒辦法做什麼,反正最終都會回到準備室,那麼回準備室等候比較好。
房豈圸和辛亥崵的想法兩極化,房豈圸不斷的尋找,最後還是被教師們給請了回去。
準備室
信還要一進來就看到他們班的同學都在,他第一時間更有奔向姊姊眼前,完全忽略駱教師「歡迎」的話,他先是打量姊姊有沒有受傷。
「姊,你沒事吧?」辛亥崵問道。
辛蘊泱回答說:「我都站在這裡哪有什麼事?」
辛亥崵確認姊姊沒事,他才安心許多,他看向其他同學,他問說:「你們都很早出來?」
「我是十幾分鐘出來。」蒯翠彤如實回道。
白濬不確認說:「我應該也是。」
白濬沒有在看時間,只知道他好像在幻境星球待不久的感覺,所以他不敢保證是不是十幾分鐘出來。
「只有你是最後出來。」婁柒告知道。
一聽到最後出來,辛蘊泱擔憂問說:「你沒事吧?使用能力這麼久,身體沒事吧?」
「當然沒事,不過若是砲台沒有解決就有事。」辛亥崵慶幸道。
婁柒不這麼認為,他說:「砲台也沒辦法撐這麼久,也許學長們先耗盡。」
「對齁!我只顧著自己,忘了學長們跟我們的訓練方式不同,增長方面也不同。」辛亥崵恍然大悟道。
赫劍鋒好奇問說:「與學長們對戰有什麼樣的心情?」
「收穫滿滿,下次有遇到的話要再次挑戰。」辛亥崵熱血道。
赫劍鋒很是羨慕,他都沒遇上什麼強勁的對手,要是遇上說不定會和辛同學一樣比賽結束才出來。
「對了,你們怎麼取得牌子?」辛亥崵好奇問道,他都沒取得一枚牌子,也幸好這次比賽不是以牌子數量多寡取勝,不然他這一組可是掛零,不知道會不會拉下分數呢!
蒯翠彤先分享,她說:「我先說,我是…」
婁柒等人圍繞在一起熱烈分享他們在比賽中的經過,同事等待著結果出爐;駱銘正看著熱烈討論的學生們都莞爾一笑,年輕真好,以前的他也有這樣的經驗;學長姐倒是沒有說話,這場大賽本來就是學弟妹的主場,他們要是比學弟妹討論來的熱烈,非常不適合,所以他們沒有圍繞在一起,只能看著學弟妹熱烈討論,他們在旁聽著;牛特達先看向五班的學弟妹,再看向自己的學生,他思考著等會要怎麼說賽後指點;慕諾斯則靠在牆上閉目養神,看了半天的螢幕,眼睛需要休息。
隨後房豈圸回來,他看到大家都在卻沒有塗婉妮,他看向學弟妹,婁柒在就代表著塗婉妮回來,他馬上知道怎麼回事,但想去找塗婉妮,但是女生宿舍他又進不去,只能晚點再找塗婉妮,他走到空處坐下休息,四小時的大賽他一直都在使用能力及動作,真的很累。
過了半小時,結果還未出爐,駱銘正和牛特達認為是因為傷患太多了才會延誤結果,他們也不能做什麼,只能耐心等候。
「…我真的很佩服學長能撐得住,四個小時都還有力氣,雖然動作變慢但還是能動,換做他人可能就沒辦法。」辛亥崵說完經過後欽佩學長們,沒有訓練體力及精神力就能撐過四小時。
婁柒聽完推測說:「也許是因為有工具或道具的輔助才能讓學長們再使用能力上有所減緩能力的使用量。」
「說到這個,我們得想想我們以後會使用怎麼樣的工具或道具?」辛蘊泱想到便問道。
辛亥崵也想起,他還不知道房學長用什麼工具或道具,像另外二位學長他就看出來,一個在手上、一個在腳上,那房學長在哪裡?他怎沒看出來?
辛亥崵走向房豈圸面前,對於辛亥崵的舉動,學生們都很疑惑,辛亥崵問說:「房學長你的工具是什麼?沒有觸摸地也能使出地能力,不知道用什麼方法?」
房豈圸抬頭看向學弟,他沒有打算隱瞞,他伸出雙手說:「戒指。」
辛亥崵看到房豈圸雙手中指戴有金色有樸素的戒指,這枚小小的戒指能不觸摸地能控制地?
「我們使用的工具都是牛教師推薦的。」巫孉說出當初工具的選擇,她繼續說:「升上二年級後,我們對於怎麼使用工具或道具保持著不解、猶豫的態度,沒有觸碰過就不會想嘗試,所以牛教師一一指出我們使用能力時的特色給我建議,若是採用牛教師的建議用不慣也沒關係,還有別的方式,反正一定有適合自己的共聚。」
「我們班大部分都是牛教師給的建議去選擇,少部分嘗試多次才找到屬於自己的工具,學弟妹若是想要深入瞭解多請教駱教師。」巫孉提議道。
有靖雲請教問說:「不知學長姐們使用的是怎麼樣的工具輔助自己?能出示讓我們參考嗎?」
五班學長姐當然樂意,他們都取出屬於他們的工具,巫孉是拳套、封烵暖是半月刃、費義希是圓盾、葛言綺是長斧。
關昱白兩手空空,他說:「我的話不是工具而是道具,我使用能力較多,所以會帶許多藥水供給自己。」
「學長不用增幅輔助嗎?」有靖雲問道。
關昱白回答說:「我的能力不適合。」
關昱白的空間傳送不需要增幅輔助,增幅輔助自己只會讓自身消耗更多,所以牛教師不建議他使用任何工具。
婁柒等人思考,看來有些人會不適合使用工具,他們會在適合的那一方嗎?
「嗶」聲音響起,再來就是廣播聲,他說:「為了不影響學生們的休息時間,我們先行公佈結果,第一名是一年五班、第二名是一年一班、第三名是一年二班、第四名一年三班、第五名是一年四班,以上是這次大賽的排行,公佈結束。」
婁柒等人很是雀躍,他們再次又拿到第一名了!
「結果都出來了,我們進行賽後討論。」牛特達沒有任何喜悅,他要說出他的想法告知一年級,時間寶貴,不能浪費一分一毫。
婁柒等人收起雀躍的心,他們一同看向牛教師,這位教師有需要這麼撥冷水嗎?他們贏下第一名次難道不能開心一下嗎?
「在討論之前,慕教師請你離開。」牛特達驅逐道,要升上二年級的一年級不需要基礎理學教師,基礎理學教師留著聽也沒用。
婁柒等人各個心裡不爽,他們知道牛教師的想法,他們還未升上二年級,基礎理學教師本來就該留下來,但不能為難駱教師,可是要請人離開不需要這種說詞請人走吧?
「同學們,我們聽聽牛教師的話,再來是我的話。」駱銘正看出學生們的心情,他出面客氣說:「慕教師,不好意思,這方面我們比較懂,可否先行離開?」
作為一年級的基礎理學教師理應要留下來,但是牛特達的態度就是不想與基礎理學教師相處,駱銘正只能從中選一,他要在學校生活就不能得罪前輩,只能對不起慕諾斯。
慕諾斯無所謂,他說:「好。」
婁柒等人沒有喚住慕教師,以後的日子不會有慕教師,只會與駱教師和學長姐們有所接觸,誰都不能得罪,所以也只能對不起慕教師。
慕諾斯離開準備室,牛特達嚴肅的對著一年級生說:「有幾件事必須讓你們一年級生知道,我從比賽中得知你們的作法…」
競技場外
慕諾斯離開準備室、離開競技場,他往宿舍的方向前進,剛走出競技場外時看到有一名男子坐在校內設置的水池邊緣上用一手划水,黑色短髮、臉上帶著黑色口罩、身穿一件黃色外套、白色T恤、藍色短褲、藍色白邊布鞋,他是皇帝,翟傛臣。
翟傛臣沒有參加大賽,因為教師不允許他參與,要是他參與一年級全班級都不用比賽了,就算他不參與也知道結果,會是一班贏,他們班的王牌都出場了怎可能不贏呢?都知道結果待在觀眾席多無趣,他便出來等候,一人可以不用受到他人的眼神關注。
慕諾斯看一眼翟傛臣繼續走路,翟傛臣看到有人從競技場出來,他認出曾是謠言的主角之一,一年五班的基礎理學教師,慕諾斯。
「慕教師,告訴我情況如何。」翟傛臣命令道,他的能力只要說話就會自主的運作。
慕教師感受到有好幾道聲音傳入耳中再傳遞大腦,在腦中迴盪著聲音,身軀不自主的照著這道聲音行動,若是一般人會受到控制,但穆諾斯不是一般人,他照著自己的想法行動,那道無數道的聲音自動在穆諾斯腦中斷掉,穆諾斯依然前往宿舍方向前進。
翟傛臣訝異的站起身,難道是自己戴著口罩讓慕教師聽不清楚嗎?不對,以往他也是戴著口罩說話,對方不管是不是覺醒者也是會照著他的話做,再試試!
翟傛臣拉下口罩客氣且命令說:「慕教師!請您告訴我大賽情況如何!」
慕諾斯繼續前進,完全沒有停下並轉身,翟傛臣再次訝異且不相信,他的能力失效了嗎?
慕諾斯離開翟傛臣的視線,翟傛臣愣在原地不斷懷疑,真的是能力失效嗎?能力會有失效的一天嗎?怎麼可能?不可能!覺醒者變成一般人?更不可能!倒底是怎麼回事?是短暫失效嗎…
翟傛臣一直思考著能力是否失效的問題,居暸民從競技場出來,他也是被請出去,他心中不滿、抱怨著,他作為基礎理學教師為什麼不能留下來聽?難道嫌他礙手礙腳嗎?他也是可以提出建議給學生們!哪裡會礙手礙腳?
翟傛臣見到居暸民,他認識居暸民,居暸民也是謠言之一的人,他得試試是不是真的能力失效了?
翟傛臣拉回口罩,他命令說:「居教師,告訴我大賽的情況!」
無數道聲音入居暸民耳中再傳遞至腦中,他的身軀不自主的照著翟傛臣的話做,他面向翟傛臣說出大賽的結果,他說:「一年五班第一名、一年一班第二名、一年二班第三名、一年三班第四名、一年四班第五名。」
說完話的居暸民回神,剛才怎麼回事?眼前的人是學生嗎?還是教師?沒見過。
翟傛臣聽到結果很是驚訝,怎麼會是五班第一名?他們班不是有王牌加入嗎?怎麼會輸給五班的學生?怎麼回事?
「為什麼是五班第一名?」翟傛臣問道。
居暸民再次被控制,他回答說:「因為五班人數較少,只要超過四人取得三枚牌子就能出來,其他班的必須取得五枚牌子且人數過半才能出來,所以五班有四人很快取得三枚牌子出來,所以是他們獲勝。」
居暸民疑惑,他剛才怎麼回事?感覺身體不是自己的。
翟傛臣再次思考,在他的認知上五班就是最弱的,不管他們被寬限規則,一班也不會輸給五班,再加上還有他們王牌三人都進入,應該很快就會取得五枚牌子,也很快一半的人出來才對!怎麼反而是五班得到第一名?看來他得去了解詳情。
翟傛臣直接往準備室走去,他不理會被他控制的居暸民,留下居暸民一臉困惑著,他剛才是怎麼了?
等到翟傛臣走回準備室時,他才驚覺他的能力並未失效,那麼為什麼慕教師不受他的控制?明日再找慕教師試試,他要確定為何慕教師不受他控制?
現在,翟傛臣只想知道為什麼五班會贏,他朝著準備室內的所有人說:「請告訴我怎麼回事?」
在內的同學及學弟妹陸續說話、陸續回答翟傛臣說的話,他越聽越不敢置信,五班的學弟妹這麼厲害?下次比賽有和五班學弟妹對戰,那麼他出場會會他們,看看五班學弟妹是否真的如同學及學弟妹所說的一樣。
沒有翟傛臣的話控制同學及學弟妹恢復自由,學弟妹與居暸民當時一樣的困惑,他們剛剛怎麼了?他們一無所知。
「我說你,你不是在觀眾席就知道答案了嗎?」危珦珩不爽道,他不喜歡行動被人控制的感覺,不,不只有他,他們同學都是。
翟傛臣沒有回答,他轉身離開;同學們見狀心中不悅,但又拿翟傛臣沒輒,要是翟傛臣一說話,他們就要遭罪,只能眼睜睜看翟傛臣離開。
「真的是沒辦法與他共事!」有位男同學憤憤道。
許多人也跟著附和「就是啊!」、「沒錯!」、「還要忍兩年!」、「真想快點畢業」…
學弟妹不理解學長姐在說什麼話,他們現在等他們的實戰指導教師回來,因為一班有傷患,實戰指導教師都去幫忙,要解散還得等實戰指導教師回來。
S級學校宿舍
慕諾斯回到宿舍,宿舍已經空蕩蕩,只有杯子枕頭在地上,他已經把所有行李都收拾好,也訂好旅館,做好萬全準備,再過幾日他就要離開,他會感到不捨嗎?不會,沒什麼好留戀。
慕諾斯先去廚房洗漱再回到客廳找個位子坐下,他沒有拿出手機,而是靠著牆閉目,他推測著這幾日學生會問他,他們適合什麼樣的工具和道具,適與不適可不是他說的就是最適合,他可是試過了幾百次、幾千次、幾萬次才找到適合的工具或是道具,像是弟弟的增幅器戒指,還有送赫家人的飾品都是他試過了不知道多少次才找到的,所以這幾日若是學生來問,他不會給於正確的答案,等到他們升上二年級自己選擇。
一年五班準備室
「…話以到此,我與牛教師的話你們能記在心裡並找到改善的方式,解散。」駱銘正總結道。
駱銘正對著牛特達比出「請」的手勢,他說:「牛教師,你先。」
牛特達直接離開,駱銘正跟在牛特達後方,二人一同去吃飯、一同討論今日的賽事;五班學長姐和婁柒等人就各自解散,房豈圸立刻找巫孉,請巫孉看看塗婉妮的情況,巫孉當然答應,自己的同學當然要去關心,不放心的房豈圸跟著巫孉一同離開,白濬見巫學姐被帶走有些難受,好不容易可以與學姐一起吃飯的機會沒了!
婁柒走到白濬身旁輕拍白濬的肩膀以示安慰,他邀請說:「一起吃飯吧。」
白濬看向婁柒等人,他們都看向他,看來只能與同學一起去吃飯,他們一同討論教師剛才對他們說的話,最多的話就是對牛教師的抱怨和不滿。
婁柒等人一同離開;學長姐一個個離開,他們這一次沒有被牛教師說什麼,但他們心裡感到不甘心,有工具或道具輔助他們卻敵不過沒有使用工具或道具的學弟妹,雖然大賽是學弟妹的主場沒錯,但是別班的風采都是學長姐,他們五班則是學弟妹,怎不甘心呢?他們得不斷成長才行,不然會被同年級取笑,學弟妹比學長姐來的強,這表示他們作為學長姐都沒有努力。
吃完飯五班學長姐互相告知給班上的同學,再讓班上的同學與他們一起訓練,為了之後比賽讓學弟妹和同年級生知道他們是有再增長。
隔日
星期六不用基礎理學教師上課的日子,同時也是一年級生投票的日子,基礎理學教師誰能留下來,等到禮拜一揭曉答案。
慕諾斯宿舍都收拾乾淨,以往會是看著電腦上的監視器,這一次他放鬆的想去閒晃校外,赫玈會陪著他嗎?不會,每日赫玈都很忙碌,而且沒有事先與他有約,所以沒有赫玈的陪同。
慕諾斯換身衣物就出門,他才走下一樓就見到祝宵皖也要出門;祝宵皖也注意到慕諾斯,他朝慕諾斯點頭以示早安,宿舍的生活用品及食物快見底,他得出去採購,不然下週用完且沒有備用就麻煩了。
慕諾斯收回視線繼續前進,二人同時離開學校,但前往的地方不同,一個是前往賣場、一個則是漫無目的走走,看到什麼店家開了就進去晃晃,若是攤販看一眼便離開。
下午四點,慕諾斯從某一家咖啡廳走出來並朝著宿舍前進,逛了許多店家、吃了幾樣食物,有些店家很推薦去,有些店家拒絕往來戶。
S級學校小徑
慕諾斯回到學校,也是學生放學的時間,他要去指導蒯翠彤,在經過的路上撞見翟傛臣,這條路他時常走,都走了將近一年,從來沒遇過的人此時出現,他想是來找他的,為了昨日他沒有受翟傛臣控制的原因。
翟傛臣問了很多人才知道慕教師常走的路是哪一條,他就在這裡堵人,為了想知道昨日怎麼回事?為什麼慕教師不受他的控制?
「慕教師,你好。」翟傛臣打招呼道。
這一聲招呼就會被控制回以招呼,但慕諾斯沒有,他站著盯著翟傛臣,查看了翟傛臣的未來;翟傛臣沒有聽到想聽到的話,他嘗試說:「慕教師,可以指導我嗎?我想知道為什麼你能不受我的能力控制?」
慕諾斯不給予正確回答,他說:「控制?等你畢業你就會知道。」
「為什麼得等到畢業?你直接告訴我。」翟傛臣不理解為什麼要等到畢業?離畢業還有兩年,這麼久,不能直接告訴他嗎?
慕諾斯走到翟傛臣身旁說:「現在說和畢業後找到答案都是一樣的結果,你還是等到畢業會比較好,因為你會了解到你的能力是怎麼樣的程度,也會知道真正的原因,到時候你才會有所改進。」
慕諾斯說完繼續走,翟傛臣還是不懂,現在說他也能改進,為什麼要等到畢業?不行!他得打破砂鍋問到底才行!無論如何他都想知道答案!他才能交朋友,他一直以來都是孤身一人,因為他的能力沒有人願意和他做朋友,他也不信任對方是不是真的想與他做朋友。
翟傛臣追上慕諾斯並跟在慕諾斯身後,他沒有一直發問,路上遇上教師或學生都會往他身上看去,他根本沒辦法說話,一旦說話有可能會被校方叫去面談,雖然多次面談都沒怎麼樣,但是手上的牽制器就令他很是厭惡,小心為妙,再找時機發問;慕諾斯走進圖書館,翟傛臣疑惑,為什麼進入圖書館?
慕諾斯找上蒯翠彤,蒯翠彤急迫的問她的問題,慕諾斯一一回答,翟傛臣才知道慕諾斯正在以教師的身分教導著學生,基礎理學教師有需要做到這樣的程度嗎?基礎理學教師只會基礎的知識,能學到什麼?裝腔作勢嗎?
翟傛臣偷偷摸摸在旁邊聽著,說這什麼花、草、樹,都是植物,完全沒興趣聽,但他又不願意離開,他只能找一個位子坐下看著慕諾斯的舉動,有時會分神注意到附近的學生們,有時無聊趴在桌上發呆。
數十分鐘蒯翠彤的問題已經得到答案,接下來就是她的私人問題,她問:「慕教師,你覺得我適合什麼工具或是道具嗎?」
「等到二年級你就會有答案。」慕諾斯回答道。
蒯翠彤知道慕教師在忽悠她,她換別的方式問說:「我看到房學長的增幅工具,我是不是也用類似的?」
「用了也是白用。」慕諾斯否認蒯翠彤的選擇。
蒯翠彤繼續問說:「那我適合什麼類型?慕教師給我個方向,我參考、參考。」
「妳的攻擊需要什麼。」慕諾斯提點道,這算是給蒯翠彤一個方向,就看蒯翠彤這麼想。
蒯翠彤沈默,她還真的沒有想過這問題,她得想想。
慕諾斯見蒯翠彤沒有發問,他接下來要去下一個地方,他起身朝圖書館外走去;此時的翟傛臣等到自己趴在桌上睡著,直到有職員叫醒,他才發現他睡得太晚,睡到圖書館閉館,今天沒有問到,明日繼續。
慕諾斯離開圖書館前往婁柒的方向,婁柒已經擺好棋盤,他現在自己與自己下五子棋,靜靜的下著、專注的下著,連慕諾斯來了他都毫無知覺。
婁柒下完這一局抬頭看,他看到坐在對面的慕教師嚇了一跳,他先是道歉再收拾棋盤上的棋子。
「慕教師,抱歉,沒注意到你。」婁柒道歉再說:「我收拾一下,你等我。」
婁柒慌忙地整理棋子,一會兒功夫便整理完畢,他問說:「誰先下?」
慕諾斯看著棋盤沒有動作,婁柒知道是他先下,長期的與慕教師下棋,已經產生默契,面對下棋,若是慕教師不說話,他就知道該怎麼做。
婁柒執棋再落子,他開口問說:「慕教師,請問遇上了用說話控制的覺醒者,我該如何擺脫?」
慕諾斯執棋也落下一子,知道婁柒說的是誰,他回答說:「言語只不過是是言語,要控制人往往是最困難的事,人心叵測。」
婁柒落一子思考著,言語只不過是言語?人不好控制?人心叵測?但是還是被控制住了。
「慕教師,我不懂你的意思。」婁柒坦白道。
慕諾斯看一眼婁柒再看棋盤並落子,他說:「凡事都得經歷過,一旦經歷過就會知道答案,而那位覺醒者將不會對你產生任何威脅。」
婁柒一愣,手沒有停止落子,慕教師的意思是他得與那位稱為「皇帝」的人對戰過才會明白慕教師的話?他要與皇帝對戰,平日不可能,也就是比賽中得找到皇帝對戰?那也要看班級願不願意派出皇帝,要和皇帝對戰真的是難上加難,也許畢業都遇不上。
婁柒不再深究與皇帝對戰的問題,反正會遇上就是會遇上,不會遇上就不會遇上,想這麼多也沒用,他還有其他問題要問慕教師。
「慕教師,與學長姐們攜手合作後,我看到學長姐使用的…」婁柒還未問完,慕諾斯打斷,他說:「你是要問你適合什麼樣的工具或道具嗎?」
婁柒訕訕,慕教師知道他要問什麼,好尷尬。
「你的話比較偏向道具類。」慕諾斯給他方向,他說:「你的能力是怎麼釋放出來的,你就適合怎麼樣的道具。」
婁柒思考著,慕諾斯告知說:「我的話不一定是正確的,可別被我的話摀住了雙眼,多嘗試、多測試,找到你想要的。」
「我知道了。」婁柒明白道,慕教師給他建議並不是真正的答案,他們問過學長姐,大部分的人會遵照實戰指導教師的建議,但少部份的沒辦法,只能不斷嘗試、測試,為了找到自己適合的工具或道具,他會努力尋找自己適合的工具或道具。
婁柒沒有問題,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問說:「慕教師,下禮拜六,我們能去你的宿舍嗎?或者到空曠的地方也行。」
不用想也知道婁柒的意圖,學生們想為慕諾斯舉辦歡送會,他想拒絕,但一想到駱銘正會死纏爛打的拉著他,一想到就覺得麻煩。
「去教室。」慕諾斯提議地方,既不會髒到自己的宿舍,也不會讓經過的人看到的好地方。
婁柒垂下眼,他正在計畫舉辦歡送會的事前準備,得問校方放學後能繼續使用教室,還有佈置、還有飲食方面…
慕諾斯見婁柒停下手,他提醒說:「還有要下嗎?」
「還有、還有!」婁柒回神說道,看來歡送會得等到回宿舍後聯繫同伴們,找個時間討論及分配工作。
經過兩小時多,二人才結束下棋,婁柒肚子發出「咕嚕嚕」的聲音抗議著要吃飯;婁柒收拾棋盤先行告辭,慕諾斯坐一會兒便起身離開回宿舍。
禮拜一的基礎理學教師投票出爐,是祝宵皖和庾道嚴繼續留任,其他基礎理學教師將會留任到週五,寬限可以六日再離開;學生們看到公布並不意外,只有三位教師任選,學生們當然投資深最久的基礎理學教師,學生們知道結果後也沒多大的情緒,畢竟升上二年級也不會碰到,不用太在意;祝宵皖早就知道結果,他沒有任何神情;庾道嚴看到結果後,心裡放寬鬆,他留任了,他還是教師的職務;慕諾斯完全沒興趣,就沒有來看公布結果;居暸民倒是跑來查看,他眼神中充滿著懊悔,但卻沒辦法改變什麼,他無奈的回宿舍與家人聯繫,這禮拜他要離開學校,他只當了一年的教師,唉!這就是他的人生吧。
時間來到禮拜二早上,這幾天慕諾斯一樣出去走走,下午回來就去找蒯翠彤和婁柒,他與學生的時間不多,該做的還是得做,算是對學生們進行最後的教師職責。
上課鐘聲一響起,除了蒯翠彤和婁柒外,其他同學一一詢問自己適合什麼樣的工具或道具,果然如慕諾斯所料,他不疾不徐給所有能力方向的建議,他先前就決定好不會給學生正確的答案,由學生自己找到屬於自己的工具或道具。
「大多的覺醒者需要的工具或道具都是增幅自己的能力為主,少數的人就需要特別的方向去想,像是蒯同學,她的攻擊會傷到自己,所以要找如何避免自傷的工具或道具。」慕諾斯在黑板上寫上他說的話,他繼續說:「像是婁同學需要消耗物品製造出他的能力,他就要想消耗物品的方向想。」
「我以這樣的方式告訴你們,第一,不要束縛你們,第二,合不合適你們得多嘗試、測試。」慕諾斯解釋他為何以這種大方向告訴他們。
學生們開始認真思考。
「那我呢?」有靖雲問道,感知能力需要什麼樣的工具或道具。
慕諾斯沒有遲疑回說:「保命最為重要。」
「保、保命?」有靖雲困惑,他要往保命方向想?但是保命的東西有什麼?像巫學姐那樣嗎?還是得學什麼武器招式嗎?
慕諾斯看出有靖雲的想法,他說:「不要勉強自己,保命方式很多,不是只有像二年級學長姐那樣。」
有靖雲更是困惑,那還有什麼方式保命?
「有些覺醒者的能力不用想就能找到,像是地能力覺醒者,他們最需要的是不觸碰地就能使用能力的工具或道具。」慕諾斯繼續說道。
辛亥崵就算知道需要的工具是什麼,但是得想想要攜帶什麼樣式的工具,學長有找到屬於自己的工具是什麼,他呢?既不會腿攻擊,也不拳擊,他所學的只是皮毛的格鬥技而已,還是參照房學長的方式嗎?
「也就是說,沒被說到的人都是往增幅能力方向想?」婁柒推測道。
「不只增幅能力想吧?還得想想自己拿手活是什麼。」白濬補充道。
學生們再次思考,他們的拿手活是什麼;白濬是格鬥技為主,也就是說他用拳頭攻擊較多,他想著要拿什麼款式的格鬥手套;辛蘊泱是常施展高壓水柱,那就只能帶著飾品類的,但要什麼款式不會妨礙到她行動;赫劍鋒是召喚劍,那他要要裝什麼飾品來增加召喚劍的數量嗎?
慕諾斯看一眼赫劍鋒,赫劍鋒需要的不是什麼增幅工具,而是需要一名劍術教師指導,但學校內怎麼可能有劍術高手,溫室小花、小草兒我會有什麼高手存在的,別指望校內教師會指導什麼,所以只能先以學生們自己做決定,以後等他們畢業後就會知道他們所使用的能力根本就是不怎麼樣的能力。
慕諾斯這一週沒有打算進行上課,他等著學生們發問,到這一堂課結束學生們依然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穆諾斯不以為意,他出去外面站著留空間給學生想想;慕諾斯出去後仰望天空,一年過去了,他的弟弟還活著,校內的生活及朋友的相處讓弟弟有活下去的動力,他還是會關注弟弟的生活動態,絕不能再失去弟弟。
祝宵皖出來透氣,他環視四周看到慕諾斯站著仰望天空,他走過去想與慕諾斯聊聊;慕諾斯感受到祝宵皖的氣息,沒有轉頭,他開口問說:「有什麼事嗎?」
「我只是想問問你之後要做什麼?」祝宵皖問道。
慕諾斯面無表情說:「關你什麼事?」
祝宵皖沒有生氣,他要有前輩的風度,他好心說:「居教師要回去繼承家業,你呢?還是我為你介紹工作?」
「不用前輩的幫忙,我自有打算。」慕諾斯依然沒望向祝宵皖。
祝宵皖呼一口氣,好心被雷親,還是別雞婆。
祝宵皖祝福說:「我不打擾你,祝福你以後有好工作。」
祝宵皖說完便離開,慕諾斯還是往這天空看著。
庾道嚴出來正要去洗手間,看到祝宵皖從慕諾斯身旁走來,他斥之以鼻,做什麼好人?看人笑話嗎?不說話才是給人好的體面!
庾道嚴直接越過祝宵皖和慕諾斯,祝宵皖只有朝庾道嚴點頭以示招呼,庾道嚴看到了還是點頭回應,以後二人相處也只會是點頭之交,誰會對設計他人的人有什麼感情?萬一,他也被下套怎麼辦?還是要有點心眼才行!
居暸民坐在教室的椅子上,他沒打算出來,算是留點教師的回憶。
「噹噹噹」上課鐘聲響起,慕諾斯收回視線,繼續他的課程;上課期間學生們還是陷入選擇中無法脫離,慕諾斯看著學生們思考度過這節課。
學生們的思緒一直在選擇什麼樣的工具或道具,在上實戰指導課的時候也是一直想著,駱銘正見學生們不專心開始詢問怎麼回事,學生們如實回答,駱銘正無言,他得讓學生們專心上課,不然少上一堂課就是學生們的損失。
「我知道你們急迫的心,但也是要等到二年級後再思考,你們現在還是一年級,剩下沒幾週的時間先把一年級的基礎先學好。」駱銘正說服道。
學生們回神,駱教師說得很有道理,他們先專心上課,放學後再一同討論,別干擾駱教師的上課時間,反正還有三年,他們定會找到屬於自大的工具或道具。
見學生們專心上的駱銘正,終於安心,他依照慕諾斯的承諾讓學生們繼續訓練體力及精神力,升上二年級有很多戰鬥技巧能教導學生,到時候就不用遵從慕諾斯的承諾,他想怎麼教導就怎麼教。
S級學校宿舍
慕諾斯回到宿舍,他洗了手就坐在客廳拿起手機,他沒有滑動,而是回憶弟弟使用工具是什麼,他的印象中,大多都是劍及盾弩,劍是主要,盾弩是用來防身,工具都是他推薦給弟弟,弟弟用的得心應手,從沒敗過任何一場戰。
慕諾斯不想弟弟的事,他想著億研泛舟及君臨警上的事,他們很是安靜,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陰謀正在籌劃中,但是君臨警上應該沒辦法和億研泛舟合作,因為君臨警上的內部發生了讓伍常輝感到棘手,無心力管億研泛舟的事,他推測億研泛舟再次與朗氏合作,為了泰氏兄弟,不過一時間還不會有動作,萬獸之龍可不是輕易就能拿下的,他還有很多時間可以規劃對策,完成計畫。
週二先辦理離職手續;週四上課時,學生們熱情邀約慕諾斯參與歡送會,會有駱教師聯絡慕教師一同前往,他們有計畫後一同找上駱教師,一同借下教室;週五至人事部領取離職證明及資遣費;週六放學佈置起來,直到下午六點十分才佈置好,慕諾斯按照駱銘正的聯繫來到教室。
一年五班
一走進教室,「啪」、「啪」、「啪」的聲音響起,是拉炮的聲音,慕諾斯身上掛滿彩條,慕諾斯面無表情取下身上的彩條放在地上,慕諾斯環視四周,他看到最顯眼的黑板畫上了學生們的畫作,色彩繽紛,有學生們、駱銘正和他的Q版頭圖,上頭寫著「歡送,慕教師」五個字,慕諾斯見狀沒有任何感動。
駱銘正和學生們都靠向慕諾斯,他們要為慕諾斯獻上祝福的話,同時也獻上自己的目標,至於目標會不會成立,沒人會知道,慕諾斯能看到未來的能力,他不會用在這個地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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