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和駱銘正圍繞著慕諾斯的身旁,他們已經想好誰先起頭開始說出祝福及承諾的話。
第一位,婁柒先清喉嚨,他說:「慕教師,祝你一路順風、事情如願。」
「在你不在的期間,我會努力、不斷的下棋,再次相遇的話,我下棋一定贏過你!」婁柒設下目標道。
要贏過慕諾斯是不可能的,除非與他一樣經歷了五十四次的重生倒是有可能贏過他。
第二位,蒯翠彤說:「慕教師,事事順遂、平平安安、心想事成。」
「你不在的期間,我會把全植物百科都看完,我不會辜負慕教師給我的這本書,我會運用自如,為我們班上創造更多的勝利!」蒯翠彤設下目標道。
第三位,有靖雲說:「慕教師,這一年來你的指導我會一直銘記在心,不會忘了你教導我的所有,我和慕教師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不管遇到什麼艱辛、困難,我們一定都能迎刃而解,迎向美好的人生。」
「哇!有同學,你說的太好,我在你後面說不就落下風了。」白濬開玩笑的抱怨道。
有靖雲垂下頭訕訕一笑,他也是想很久很久,睡覺都睡不好才想到這些話。
白濬本來打算學婁同學和蒯同學一樣的方式說,現在有同學說的方式不一樣,他得有不一樣的說法才行。
「慕教師,以前的我墮落成性,遇到你後我的人生充滿光彩,感謝你一年來的指導與教導,以後我們和駱教師必定不會辜負你的指導與教導,我們一定在校期間拿下所有比賽第一名,到時候相遇之時,當你聽到到我們光榮的事跡而笑開懷!」白濬信心道。
慕諾斯才不會笑開懷,而且就算不用駱銘正指導,只要有好好訓練體力及精神力,在校期間的任何比賽必定會是第一,但若是校方改變訓練方式,那就另當別論,不過校方是不可能改變的。
蒯翠彤也抱怨說:「你的目標怎麼變成我們的目標。」
「難道妳不想得到第一嗎?妳不想讓慕教師感到光榮嗎?」白濬質疑問道。
蒯翠彤無從反駁,他當然想得到第一讓慕教師知道他們在校期間沒有荒廢。
白濬一臉得意,妳看,說不出話來了吧?
蒯翠彤只能乾瞪眼白濬,少得意了!
再來是赫劍鋒,他說:「當初你和五班的承諾及為他們設下目標我無法執行,畢竟我本來就在那裡。」
白濬收起得意的臉,他眼神看向別處,他根本沒有打算承諾慕教師進入萬獸之龍,他在第二次大賽結束後就回覆了獸世天下,他會入會。
「什麼承諾?什麼設下目標?」駱銘正不知道怎麼回事。
有靖雲回答說:「讓我們變強大,但是要以畢業後進入萬獸之龍為條件。」
「你設的目標也太艱難了吧?」駱銘正傻眼,這根本是強人所難。
慕諾斯看一眼白濬,他不在意說:「我只是為了激起你們的鬥志才會這麼提議,別放在心上。」
「不!我是會加入的!」蒯翠彤保證道,她絕不會是說說而已,慕教師讓她變強,她不再是人人口中的花瓶,她一定要回報慕教師。
「我也會。」婁柒附和道,慕教師教導許多事,他不能辜負慕教師。
只有他們二人說話,其他人沈默;辛氏姊弟想的很多,他們不知道再三年後會有什麼變化,他們不敢保證畢業後一定進入萬獸之龍;有靖雲更不用說,他的自卑心再次升起,他太弱,根本加入不了萬獸之龍,說好的不自卑,但很難改掉;赫劍鋒本來就在萬獸之龍,他能保證什麼?
「你們難道不…」蒯翠彤看著沒回答的大家,她不悅的準備指責,當初不是說好的嗎?怎麼反悔了?
駱銘正打斷說:「蒯同學,別為難其他同學。」
「還有你!你沒事設立這麼高遠的目標,太強人所難,現在學生們都被你搞出要離心了!」駱銘正指責慕諾斯道。
慕諾斯一副管他什麼事,為了快點結束這場沒意義的歡送會,他說:「我都說了,只是激起他們鬥志而找設下此目標,若是要再追究,那麼我先行離開。」
駱銘正想起現在是歡送會,主要人都要走了還開什麼歡送會,歡送會不必搞得這麼不愉快,得圓滿結束,剩下的時間是他的時間,他約好與余前輩一同與慕諾斯做最後的告別。
「好了,我們別搞得大家不歡而散,未來的事我們不知道,也許同學們會信守承諾全都到萬獸之龍。」駱銘正打圓場,他繼續說:「還有誰還沒說?」
蒯翠彤不想讓氣氛難看,她收斂起心中的不悅,現在得好好歡送慕教師才行,不能搞砸!
赫劍鋒感到尷尬,都是他起頭才讓氣氛變成這樣,而他還沒說出歡送的話,他舉手說:「我還沒說完。」
「嗯,你說。」駱銘正說道。
「我從以前就是一班的學生,因為走錯了教室遇上了慕教師,決定上慕教師的課,在還未與慕教師見面時,我可是乖學生!要不是一班的田教師的做法讓我不恥,我才會做個壞學生,轉到五班後,我開始做個乖學生,努力的學習、努力的訓練,雖然過程中發生了一些事情,但我學到怎麼處理,不過我的能力還是沒辦法控制,但我不會氣餒…」赫劍鋒說得很冗長,有人聽得受不住。
白濬喊說:「停!」
赫劍鋒合上嘴,一臉疑惑,為什麼喊停?
「赫同學,我們是要祝福慕教師,不是要聽你的經歷過程。」白濬提醒道,該說的都沒說,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還有後面的人等著說呢!
赫劍鋒只能放棄大篇長論,他說:「我不會忘了慕教師給我的指導與教導,我會克服好我的困難,也會好好控制好自己的能力,順利畢業。」
「慕教師一路好走,風調雨順,再艱難的路必定都會有一條光明的大道!」赫劍鋒祝福道。
辛蘊泱接著說:「一年來的努力、一年來的相處,改變了我,我不會是以前的自己,我會繼續保持或者更勝現在的自己、以後的自己,所以慕教師你放心的離開,不要對我們有所留戀。」
慕諾斯完全沒有留戀,他的思緒飄到弟弟身上,他還未告訴弟弟他被請辭了,有空的時候再告知。
最後一位,辛亥崵說:「我很感謝慕教師讓我姊姊各方面都變得強大,以後我們姊弟兩說不定能闖出什麼名堂呢!」
「不管我們的未來如何,作為慕教師的學生,我們的未來必定是光明!」辛亥崵看向遠處道。
七人都說完了,接下來七人彎下腰一同向著慕諾斯,他們異口同聲說:「感謝慕教師一年不懈的教導與指導!」
「你有什麼話要對學生們說嗎?」駱銘正聽到學生們都說完,他馬上問說,該讓慕諾斯說出感言。
慕諾斯沒有任何情緒回應一聲:「嗯。」
左等右等,慕諾斯沒有說話,空氣瞬間寧靜,駱銘無言,這一年來難道沒有什麼話要對學生說?激勵的話或是感動的話…什麼都可以說出來!
「你就只有嗯一聲?」駱銘正無奈道。
慕諾斯又「嗯」一聲。
「多說幾個字又不會怎麼樣,你就感言或是激勵或是期許等什麼都能說。」駱銘正提示道。
慕諾斯不說話。
駱銘正無奈轉成生氣,他說:「你都要離開了!就不能作為教師最後一天來對學生們說幾句話嗎!?」
慕諾斯仍然不說話。
駱銘正開始指責說:「你這人怎麼這麼冷淡!不對!一直都是!你能不能改一改…」
學生們站直身體,他們都看著慕教師,再看駱教師,一冷一熱,學生們對視,然後笑了笑,慕教師本來就是冷情,要讓人改變難上加難;駱教師就是太熱情,才會情緒起伏這麼大,不管怎麼樣,慕教師和駱教師都是他們的教師。
「駱教師,冷靜。」婁柒走到駱銘正身旁並拍肩阻止,可不能讓歡送會變得不愉快。
駱銘正閉上嘴緩口氣,他真的不願意破壞歡送會的氣氛,但是慕諾斯連一點給學生連面都沒有,他不得不生氣起來並指責。
「不管慕教師有沒有說話,我們沒關係,一年的相處,我們都知道慕教師的為人,套駱教師的一句話,不要強人所難。」婁柒勸道。
駱銘正一噎,真的是自己的話打自己的嘴巴。
婁柒提醒說:「進行下一步。」
白濬拿出八寸的蛋糕,辛蘊泱看著蛋糕很是流口水,她有多久吃甜點了?這蛋糕太可口了!不輸給外面的蛋糕!
蛋糕白色奶油、水果及九個糖衣人偶擺飾、芋頭奶油點綴,真令人垂延三尺。
「這是我做的,是給慕教師的歡送禮。」白濬先告訴蛋糕的來歷再謙虛說:「味道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胃口,若是沒有請多包涵。」
「外觀就很好看,味道一定一極棒!」辛蘊泱讚揚道。
白濬感到不好意思,他眼神只是赫劍鋒並對慕諾斯說:「慕教師,請切下第一刀。」
赫劍鋒會意,他去拿起放在桌上的蛋糕切托刀並遞給慕教師;慕教師接手切下再還給赫劍鋒,白濬說:「接下來我來處理。」
白濬帶著蛋糕到桌上,赫劍鋒跟在白濬身旁當助理幫忙,一人切及放、一人放叉子。
「姊,口水…」辛亥崵小聲提醒道。
辛蘊泱立刻舉手擦拭發現沒有濕黏感,她看向手未沾有水,她瞪向弟弟,竟敢騙她!
辛亥崵眼神心虛飄向別處,見姊姊眼神一直在蛋糕上未離神,他就捉弄一下。
一會兒,白濬很快就切好十二塊,有九塊蛋糕上各有糖衣人偶,白濬和赫劍鋒按照糖衣人偶分給相對應的人;蛋糕發完後,辛蘊泱先嚐一口,好吃!不甜不膩!這真的是白同學親手做的?
眾人吃起蛋糕,紛紛點頭,很好吃,赫劍鋒開玩笑說:「乾脆你畢業後開個店鋪,一定大賺錢。」
「這也不是不行。」白濬也開玩笑道。
辛蘊泱興奮說:「我一定會去捧場!」
「姊,照妳這樣捧場,我是不是該擔心錢財,一不注意就把錢全都落在白同學的店舖裡。」辛亥崵裝誇張道。
辛蘊泱再次瞪向辛亥崵,怎麼了?要升上二年級就敢違逆姊姊了?
「那這樣好了,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互不相干。」辛蘊泱一臉認真說道。
辛亥崵凝視姊姊幾秒鐘,他認輸,說什麼他都不願意和姊姊分開,他說:「姊,別拋棄我。」
「剛不是說我的不是嗎?」辛蘊泱不吃這一套。
辛亥崵跪下來抱住辛蘊泱的一腿說:「我錯了!不要拋棄我!」
辛蘊泱動腿想脫離弟弟的抱腿舉動,她動作不會用力,畢竟是弟弟,她怎會忍心,只是現在局面很是尷尬;看著辛氏姊弟打鬧,眾人笑了笑,他們都知道辛氏姊弟是開玩笑的言行舉止,所以沒有上前勸人或是阻止;駱銘正在一旁看著、笑著;慕諾斯吃了幾口蛋糕,他的思緒不在學生們身上,他也很久沒有做甜點,哪天來做甜點給弟弟驚喜。
學生們都有說有笑的度過歡送會,時間已經是九點多,學生們開始打掃教室,使用教室就得打掃乾淨,免得以後借不到教室;時間非常緊湊,學生們的宿舍門禁即將快到,二位教師也一同幫忙。
打掃完畢,學生們急忙離開,離開前不忘說:「慕教師,再見、駱教師,後天見。」
「後天見。」駱銘正回應道。
學生們都不見身影,慕諾斯轉身回他的宿舍,明日要早起離開學校去報名萬獸之龍招考;慕諾斯起步時被駱銘正一手搭上肩,他說:「我們好好聊聊。」
慕諾斯無語,看來要來第二場歡送會。
「走!去你房間。」駱銘正使力搭肩的手引導慕諾斯。
慕諾斯任由駱銘正引導。
S級學校宿舍
慕諾斯和駱銘正進入慕諾斯的房間後,駱銘正看著房間內只有枕頭和棉被的房間,他非常驚訝,收得這麼乾淨!?
「你還是來我房間好了。」什麼都沒有,很不方便,駱銘正提議道。
慕諾斯無所謂,去誰的房間都一樣,他不會感到不自不在。
來到駱銘正的房間,亂糟糟,沒有整理的棉被、衣服凌亂在地上、報章雜誌到處堆疊、桌上還有早上為收拾好的餐具、門旁還有一包垃圾。
「抱歉,亂了點。」駱銘正忘了自己的房間是怎麼回事,他很是尷尬,他把衣服撿起丟進浴室,他努力挪空間出來,他說:「隨便坐。」
駱銘正拿起手機撥打熟悉電話,他邀請余前輩過來;駱銘正對話結束,他就把桌上的餐具收拾放在廚房的水槽中,他順手洗三杯杯子,洗好的三杯杯子放在桌上,他拿出幾罐酒出來也放在桌上,他又想起桌上沒擦拭,趕緊進廚房拿抹布擦一擦。
看著駱銘正在廚房、客廳忙進忙出的樣子,慕諾斯無法找空位坐下,只能站在門口等待駱銘正處理好。
五分鐘左右,余豪杰來到駱銘正房間,他看到門是敞開,一走進,看到慕諾斯站在門口,而作為主人的駱銘正正在整理房間內的雜物。
「駱後輩,平日不整理,現在才整理?而我們站在這裡看你整理方式?」余豪杰出聲揶揄道。
駱銘正聽到余前輩的聲音停下正在把報章雜誌移動到一旁,他非常尷尬,作為主人把客人站在門口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抱歉,等我一下。」駱銘正說完快速的挪出較大的空間,要整理到乾淨,明日再說。
駱銘正邀約說:「好了,來來來,坐坐坐。」
慕諾斯現行進屋,而余豪杰帶上門也進屋,二人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駱銘正立刻打開酒倒進杯中;三杯倒滿酒後,他舉起一杯說:「歡送慕諾斯,乾一杯!」
余豪杰也舉起一杯,慕諾斯很不想做這種事,但二人看向他、等待著他。他不得不做,他也舉起杯子;三杯杯子輕撞一起發出清脆的「噹啷」的聲音,駱銘正一下灌乾一杯,余豪杰也是灌乾一杯,慕諾斯也是。
空的杯子一放在桌上,馬上被駱銘正倒滿,他說:「不醉不歸!」
「先等等,我們先聊聊。」余豪杰制止駱銘正又要灌乾一杯,都還沒聊天就先醉倒,那麼這歡送會都變成醉鬼聚會了。
駱銘正放下杯子,對!還沒說話呢!
「我比較想跟你說,你該收斂你的態度,不然很難找到工作,你也知道在別人底下工作就是要看臉色過活,我也是其中。」駱銘正提醒慕諾斯。
慕諾斯沒有說話,余豪杰無言,歡送會講那是什麼話?駱後輩又沒有在外工作,說得自己很有經驗一樣。
「不是我說你,多笑一笑,會讓人感到友善,會有很多人靠近你,結交你…唉!」駱銘正一想到慕諾斯離開,他憂愁起來,好不容易相遇並共識一年又要離開,他能談心的對象沒了。
駱銘正憂愁就灌起酒來,他邊喝邊說:「我們又像以前一樣沒辦法相遇…好不容易相遇…最後還是要離別,難道這是我的命運嗎?所有人離我遠去!散了…散了…」
可以聽出駱銘正已經醉了,余豪杰無奈,駱後輩真的是酒力不行,才五罐酒就醉了?而且還不到半小時就醉了?看來得好好勸導他,沒有好的酒力就不要一直灌,等到把話都說完了再灌酒,等等!難道駱後輩是想要酒後吐真言?那他誤會了。
慕諾斯根本不理會駱銘正的話,他輕啜飲酒,他在想什麼時候離開最好?
「高中時期…」駱銘正又開始說著高中時的種種。
余豪杰聽著,越聽越不可思議,駱後輩說的慕後輩是同一個人嗎?
余豪杰看向慕諾斯,慕諾斯說:「人都會經歷成長的過程必定會有所改變。」
余豪杰苦笑,他也改變,不是進步的改變,而是退步的改變,為了迎合只能捨棄。
「是啊。」余豪杰喝一口酒,他繼續說:「要是有一個契機,那麼我就不會是現在的自己,而學生們也不會這麼的…不說了,你的歡送會不是拿來說這些事的。」
「真可惜不能一開始與你相識,不然我真想找你談談,也能聊聊冒險界的事情,想當初作為冒險者的時候…」
余豪杰沒有繼續講下去,歡送會談這個也不合適,他說:「我們來比酒量如何?看誰先醉!」
「他。」慕諾斯平淡的看向駱銘正。
余豪杰才沒把駱銘正放在內,他說:「就我們兩人。」
「都可以。」慕諾斯無所謂道。
余豪杰起身逕自走到廚房冰箱並打開再把所有酒全都拿出來,明日休假,來個不醉不歸。
慕諾斯疑惑,拿別人的酒不用經過主人的同意嗎?
「駱後輩不會介意,我明日再給他酒錢就好。」余豪杰已經想好後續該怎麼處理。
余豪杰打開一罐酒就倒在杯子內,他說:「你別停下手,一起倒、一起喝才公平。」
慕諾斯開始動手,打開一罐再倒入杯中,一裝滿,余豪杰就灌入口中,大口大口的喝著,慕諾斯也喝起來,二人較勁一番,把酒都喝完了二人都被倒下。
「你的酒量挺好。」余豪杰自認為自己酒量沒人能比得過他,看到慕諾斯臉不紅、眼神清明,看來慕後輩是個好對手。
余豪杰惋惜說:「酒都喝完了,下次相遇在比試吧。」
「我這裡有我釀製的酒,要喝嗎?」慕諾斯不會收手,要比也要比完,他詢問道。
余豪杰聽的酒還有,他當然是同意,他說:「好!喝!」
慕諾斯拿出一瓶酒放在桌上,包裝猶如外面賣的高級酒一般,余豪杰不相信問說:「這是你釀的?」
「是的。」慕諾斯回道。
余豪杰拿起來看,沒有標示是什麼口味的酒,瓶子棕色掩蓋酒的顏色,他問說:「這是什麼酒?」
「葡萄酒。」慕諾斯回答。
余豪杰打開栓塞,栓塞離開瓶口發出「啵」的聲音,余豪杰先是倒一點嘗試味道;余豪杰拿起來看了看,顏色很純,他聞一聞,很濃厚的葡萄香味,看起來就像飲料,酒精濃度應該不高。
余豪杰喝一口,很好喝,這是他喝過無數的酒最好喝的一瓶,他很快的喝乾淨,他很滿意,他打算要拿酒倒滿時,眼前的場景產生疊影,他知道怎麼回事,怎麼會!他才喝那麼一小點就醉了!?可惜這麼好的酒不能再喝!
「碰」,余豪杰趴在桌上醉倒;慕諾斯不疾不徐的為自己倒半杯,他輕啜飲,喝起來柔順清香,他釀的酒經過處理後不會傷身、傷喉嚨,而且酒精濃度還能是高達九十五度,沒喝過著高濃度的酒很容易醉倒。
慕諾斯自己獨飲,他並不是喜好喝酒而釀酒,而是因為酒對他有幫助而釀酒,什麼樣的幫助?宴請、重要的場合或是重要的事情等適合的地方,而且酒能提高情緒,也就是助興,再來能降低警覺心。
慕諾斯有釀製各個不同濃度的酒,總不能談事情對方先醉暈,他會斟酌拿出怎麼樣濃度的酒,現在拿出這麼高濃度的酒只不過是想打發余豪杰。
慕諾斯喝完手上的酒後,他起身撿起栓塞並蓋回去再收起,他收拾桌面上的杯子拿去廚房,把所有洗手台內的餐具一同清洗,洗完後就是找袋子裝桌上及地上的酒罐瓶,收拾好久放在門邊,他去洗手看也不看二位直接離開駱銘正的房間回到他的房間。
回到房間的慕諾斯拿出手機看下時間,凌晨三點,該是離開的時候,他收起枕頭棉被再清掃房間,順便檢視周邊環境有沒有遺漏的物品,清掃完畢已過了半小時,他走出房間、走出學校,一點都沒有留戀的情感。
慕諾斯走路前往萬獸之龍,路途遙遠,就當是活動筋骨,也能欣賞周邊的場景。
萬獸之龍
慕諾斯來到時已經七點,萬獸之龍的大門是開著,但大樓的門是緊閉,依照正常營業時間八點或是九點開門,也就是離開門時間還有一或是二小時,這段期間他要做什麼呢?在萬獸之龍內走走嗎?怎麼可能!大門開著是為了給需要出任務的人而開,他這種閒雜人士可不能隨便進入,若是進去監視器監視的人會有所警覺以及防盜裝置都會啟動,認為他是非法份子可以進行武力攻擊,他才沒有這麼傻。
慕諾斯只能附近走一走、晃一晃,一至二小時也很快就過了;慕諾斯走回就會看到萬獸之龍大門前有許多車輛,接著會有一群又一群的人急忙走出並上車,他在這裡等了二小時都會不經意看到車子、人群、上車,大公會都是這樣,很忙碌。
九點一到,慕諾斯進入萬獸之龍、進入大樓大廳,櫃檯坐著的是朗氏兄弟,朗氏兄弟不認識慕諾斯,對於他們來說慕諾斯就是一般民眾。
「請問有什麼事嗎?有什麼需要我服務嗎?」朗刖站起身,笑面迎人問道。
慕諾斯淡淡回說:「報名入會招考。」
一旁的朗烈不是很開心,有事報名入會招考!煩不煩!都不能有正式拜託他們公會的任務嗎?以後父親接手要把這項去除,只有他們認定的人才能入會!
朗刖沒有像哥哥一樣表露心思,他拿出表格及筆說:「好的,報名表寫一寫。」
慕諾斯直接拿起筆填寫基本資料,寫完便繳交;朗刖檢查是否有遺漏部分,當他看到是否為覺醒者那一欄時,他看一眼慕諾斯再繼續檢查;一旁的朗烈靠過來看,當他看到慕諾斯非覺醒者時,他一臉嫌棄,他藏不住心思的開口說話。
「嘖,非覺醒者?非覺醒者來我們萬獸之龍做什麼?是我的都不能做,準備來受死嗎?」朗烈諷道。
慕諾斯看向朗烈,他說:「原來萬獸之龍的人員會隨意透露個資?還一臉諷刺報名的人?這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我沒那個意思!」朗烈否認道。
慕諾斯追問說:「那是什麼意思?」
「我…」朗烈回答不出來。
朗刖眼神閃過一絲厭惡,好不容易留在萬獸之龍,爸爸也與億研泛舟再次聯繫與合作,可不能被他的蠢哥哥破壞掉了。
朗刖起身彎下腰認錯說:「抱歉,我們會注意,造成你的不悅真是不好意思。」
慕諾斯讀出朗刖的心裡話,果然如他所料,他們在打泰氏兄弟,在等等,他正式加入萬獸之龍必定會會清理門戶,給泰氏兄弟一個安全無疑的地方並為他所用。
慕諾斯難一眼朗烈,朗烈垂著頭讓人認為有在反省,他說:「還有哪裡沒有填寫?」
「我確認完畢,沒有問題。」朗刖回答,繼續下一個流程,他說:「請出示證件,我們需要影印,以便確認你的身分是否正確。」
慕諾斯拿出證件,朗刖接手後顯示確認慕諾斯的臉型是否與證件上的照片一致,確認完畢就到櫃檯擺設的印表機列印,把複印出的證件附在報名表後,拿桌上刻有『正確無誤』的章蓋在報名表及附件上;朗刖把報名表下方有虛線的地方拿尺撕下並遞給慕諾斯。
「到時請按時來到,注意事項在紙條上請認真查看,感謝你的報名。」朗刖提醒道。
慕諾斯取走朗刖遞來的紙條,紙條上是報名時間地點以及注意事項,慕諾斯收起來,他故意說:「若是無法勝任櫃檯,還是別坐在櫃檯為好,壞了萬獸之龍的名聲可不好。」
慕諾斯說完轉身離開,朗烈只能敢怒不敢言,他不能離開,一旦離開就便宜了朗刖!
「非覺醒者就該好好過一般人生活,還比較實際,招考時可別後悔報名。」朗烈嘀咕道。
朗刖有聽到裝聽不到,他只希望他的哥哥能別壞了父親的計畫,他們現在要辦的任務就是當兩邊的眼線,一項是萬獸之龍的點點滴滴都得回報給父親,另一項是泰氏兄弟的動態也要會報給父親,由父親報告給泰會長,再來等待反擊的時機,萬獸之龍必定會是他們的。
朗刖把文件放置機密的袋子中並收起,他繼續坐在櫃檯做個守本分的員工。
普通旅館
慕諾斯來到他訂下的旅館,他要在旅館待上幾週,他剛才天寫報告時有注意到招考日期是在月底,離月底還有三週,等待期間他要做什麼呢?
慕諾斯入房,房間為一人套房;慕諾斯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機滑,他得告訴弟弟他離職的事,嗯…說不定駱銘正提早說了?
慕諾斯看訊息,沒有弟弟傳來的訊息,也就是說駱銘正並未告知他的弟弟,可能不好意思,跟他弟弟提了他在當教師,又提他被請辭,覺得面子尷尬吧?
慕諾斯傳訊息告知弟弟,內容是「學校內部進行人事調動,請辭了我」,今日是禮拜日,學生們唯一的休息日;慕維安看到的哥哥訊息後立刻撥打電話。
慕諾斯接起電話,慕維安急忙說:「哥,怎麼回事?人事調動為什麼是你被請辭?」
「S級的覺醒者變少不需要太多的基礎理學教師,所以作為年資較淺的人通常都會是先被請辭的一方。」慕諾斯平淡回答。
慕維安疑惑問說:「但是就算是這樣,難道沒有其他方案嗎?像是轉到其他學校就任。」
「弟弟,轉到其他學校就任,他校的基礎理學教師會很排斥,一個S級學校的基礎理學教師轉到他們的學校等於是貶職的意思,他們能有什麼好臉色,學生們聽到此消息,也會有所猜疑及不信任,是不是因為在S級學校做不好才來他們這裡,那這位教師教導我們是可以的嗎?」慕諾斯解釋道。
慕維安聽完,哥哥說的很有道理,若是往上調動,會是好的,但是往下調動,是不好的,而且校方也不會解釋為什麼要調動,S級覺醒者少這話要是透露出來必然會造成不小的轟動,A級及B級學校會得意,會認為沒了S級覺醒者,那就會產生沒有升上S級也沒關係,以後就是他們的天下的想法,那麼所有學校的學生們都不會有動力。
「沒關係,代表哥哥與學校無緣,我相信哥哥會找到更好的。」慕維安鼓勵道,他的哥哥做什麼事都很厲害!一定會找到更好的工作,即時沒工作也沒關係,他畢業後養哥哥!
慕諾斯笑了笑,被他弟弟給說中,他的確找到更好的工作,他沒有打算告知弟弟,等身分穩定後再給弟弟驚喜,他轉移話題說:「今天在做什麼?」
「我…」慕維安人在宿舍,他看向來他房間的四位朋友們,他們正在打牌,是以真心話大冒險的賭約打牌,他不能讓哥哥認為他休息都在做這些事,他說:「休閒活動,讓自己放鬆。」
房間內的朋友們聽到慕維安的回答,偷偷笑,真心話大冒險可不放鬆,朋友們內包含齊依纏在內,只有他知道是誰打來,齊依纏故意說:「維安,你再不下牌你就輸了,輸的人不是照我們說的做,就是要說真心話!」
慕維安瞪向齊依纏,齊依纏得意一笑,可惡!依纏故意讓他哥哥聽到!
「打牌?」慕諾斯聽到回道。
慕維安尬尷解釋說:「就是放鬆、娛樂一下。」
慕諾斯沒有說話,慕維安一直瞪著齊依纏,空間瞬間寧靜,朋友們感到疑惑,怎麼回事?怎麼會我繼續對話?是因為他們在打牌的關係嗎?
慕諾斯開口說:「沒事了,好好玩。」
慕諾斯沒有要為難他的弟弟,他的弟弟只要活著,做什麼事都可以,反正有他這個哥哥幫他頂著。
「好。」慕維安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他就不打擾哥哥。
慕諾斯想到一件事,他說:「再兩年就要畢業了。」
「…嗯。」慕維安眼神感概,是啊,時間過得很快,他就能與哥哥相遇,他再也不用離開哥哥身邊,他們能一起生活了。
慕維安承諾說:「哥哥,等我畢業,我會讓你過上好的生活。」
「你現在什麼都別想。」慕諾斯可不願讓弟弟有壓力。
慕維安沈默,哥哥是不相信他的能力嗎?還是因為他不應該在間學校學習?他讓哥哥失望嗎?
「你現在最重要的目標是要讓你順利畢業,畢業後的事以後我們一起討論、互相扶持。」慕諾斯知道弟弟又在亂想,他得讓弟弟別胡思亂想。
慕維安露出笑容,與哥哥討論…他小時候的功課是哥哥教他…他回憶起小時候的事情,他的笑容帶著幸福,但在旁人眼中是傻笑。
「要不是知道對方是誰,我都以為他交了女朋友。」齊依纏小聲說給朋友們聽。
朋友們聽了都笑了笑,還真的很像。
慕維安聽到齊依纏的話,他收回笑容,這傢伙真是損友。
「我不打擾你們,你好好放鬆。」慕諾斯耳尖聽到齊依纏的話,他想他不該耽誤弟弟的休閒時光。
慕維安也不再多說什麼,他說:「好,哥哥你好好休息,掰掰。」
「嗯。」慕諾斯應一聲,他等待弟弟掛掉電話。
慕維安掛上電話就朝著齊依纏說:「齊依纏!你故意的!」
「我哪裡故意?是你自己不專心,看到訊息就立刻打電話,若不是知道對方是誰,我們真的會以為是你女朋友。」齊依纏澄清道。
其他朋友們也開始附和;以寡敵眾,慕維安落下風,咬牙切齒說:「我定會讓你們輸的很慘!」
「好啊!誰怕誰!」朋友們沒在怕的。
五人開始打牌,慕維安非常認真的打牌,真如他所說的每場他都必贏,而朋友們都敗慘。
慕諾斯看著手機發愣一會,他接下來處理君臨警上的事,在億研泛舟還沒與君臨警上再次合作,他得先下手為強,不過在他出手之前他得確認一下沙榮任的進度在哪,他才好方便從哪裡下手比較好。
他拿出筆電放在書桌上,他連結不同網路位址來上網看清君臨警上的監視器及沙榮任的動向,他得重複看一看、找一找,確定沙榮任處理的怎麼樣。
慕諾斯一整天都在搜查,餓了就拿乾糧充飢;搜查完畢後,沙榮任說服人證及同仁並抗議著伍常輝下台以示負責,伍常輝咬定沒有物證是不會下台,只是五常輝不知道沙榮任怎麼取得那些照片,他一口說是智能造圖才讓物證變成沒有物證;現在處罰這些反抗他的人禁足,但禁足不然太久,君臨警上還是得運作,人力不足導致無法運作,那可不行,伍常輝現在頭疼,他不到該怎麼處置,與億研泛舟要保持距離,不能在這時期讓人找到把柄,他感到很煩躁。
慕諾斯知道該怎麼做了,把被銷毀的監視器的影響全數復原放在隨身碟上以匿名的方式給沙榮任,不,播放在君臨警上所有數位螢幕上,而且不只播放一次,讓所有的人在場、在職的人認清五常輝的為人,讓事情發展成一發不可收拾,一想到君臨警上所有人及伍常輝的神情一定非常有趣。
慕諾斯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他開始搜集被毀損的監視器影像並將其恢復,一一存檔在電腦中,因為能佐證的影像太多,慕諾斯花了二天的時間完成,包含電話中的對話都被取出留檔,那他要什麼時候播放呢?
慕諾斯站起身舒展筋骨,他朝衛浴室走去,他有兩天沒洗澡,先去洗澡放鬆再出去買…午餐,得有出去的痕跡,不然店員會擔憂或是懷疑他這麼久都沒出門,是發生什麼事?
慕諾斯在外把午餐吃完再回到旅館繼續想著什麼時候發送為好?越快越好,兩天後發布,也就是週四,時日就選擇下午時分給他們下午茶的娛樂。
慕諾斯想好後進行下一個要處理的事,萬獸之龍的清掃名單,他拿出紙筆放在桌上,開始搜尋萬獸之龍所有名單,把要清掃的人通通寫在紙上,還有重要的事是需要證據證明才能真正的清掃完畢。
慕諾斯打算用這三週的時間過濾所有萬獸之龍的所有人,可疑的、確定的通通寫在紙上,也把所有證據的任何影片及通話紀錄都已名字命名留檔,並簡略寫下他們做了什麼事;萬獸之龍是大型公會,人員總共有上百位,要一個個搜查是個大工程,他也不能一直待在旅館,所以三週的時間不能全數寫在紙上,但至少要完成一半以上才行,慕諾斯開始不眠不休的度日。
君臨警上
週四一到下午三點鐘,所有數位螢幕都被強行切畫面,怎麼動或是關機都無效,畫面一直播放,聲音也播放出來,把所有伍常輝私人的秘密通通播放出來,在場的民眾不用說,他們一定會專注於螢幕上,而職員們則手忙腳亂處理,當他們看到熟悉的身影及聽到熟悉的聲音時都停下手邊動作看著螢幕。
在辦公室辦公的伍常輝看到螢幕的場景,他整個人站起來拍桌,他立刻打電話通知資訊組處理,然而資訊部分的人員當畫面一轉換就開始處理,但嘗試任何方式都沒辦法關閉;就算電源線被拔下的確沒辦法播放,但是又不只有資訊組這邊的電腦,外部的電腦仍然運作著。
「那就把所有電源都關了!」伍常輝吼完用力關上電話。
資訊組的人員都聽得一清二楚,電源關閉?他們都還沒備份,這樣不會影響作業嗎?
「關閉電源。」資訊組的主管無奈道,高層下指令,他們不能不做。
資訊事部門先是一部分聯絡工務部門協助關閉電源、一人聯繫總機並廣播,以免造成不知情人的慌亂、一部分的人拿出備用筆電準備嘗試備份;然而一切都不順利,當他們運作備份時,筆電馬上被侵入整台筆電一同播放,當廣播結束時,工務人員就關閉電源,但電源沒有被關閉,工務人員感到疑惑,難道是不斷電系統正在運作嗎?這次連同不斷電的電一同關閉,電源仍然運作,怎麼可能!?怎麼回事?
工務主管得知消息上報給伍常輝,伍常輝非常憤怒,他吼說:「什麼叫沒辦法關閉!?去找電力公司強制斷電!連這個都不懂還做什麼主管!」
伍常輝再次用力掛上電話,他看著螢幕上的自己,他生氣的把桌上文件用力往螢幕丟去,垃圾!這些垃圾!辦事辦成這樣!要他們何用!?等等!難道是…沙榮任!除了沙榮任跟他做對,沒有人會與他做對,可惡!禁足了還能多作怪!?
伍常輝拿起手機撥打沙榮任的號碼,他要讓沙榮任別在搞事情了!把這些影片卻都收回,否則別怪他不留情面讓沙榮任難看!
此時,沙榮任正在家中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新聞,作為警員就算是休假或是被禁足,還是得知道時事;沙榮任專注新聞,完全不知道君臨警上發生什麼事。
手機鈴聲響起打斷沙榮任的專注,他拿出手機看,是他的後輩打來的電話,他接起手機說:「林後輩,有什麼事?」
「前輩!不好了!」成為林後輩的男子慌張道。
沙榮任指導說:「先冷靜再說。」
作為警員的一員怎能慌張?先讓對方冷靜下來,沙榮任才能聽清楚後輩說的話。
林後輩緩和情緒,一會兒他說:「前輩,不好意思打擾,這件事情必須對你報告,君臨警上的系統被不知名人士入侵,此時此刻正在播放警政長所有罪行的影片。」
「什麼!?」沙榮任訝異,誰這麼大膽敢駭進君臨警上的系統!?不,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播放伍常輝的罪行!?
沙榮任問說:「怎麼樣的罪行?」
林後輩一五一十把他所看的影片都報告給沙榮任聽,沙榮任臉色越來越沈,不只交易罪犯及賄賂!伍常輝竟然不放過同仁…這個散盡天良的傢伙!
「嘟嘟嘟」,伍常輝打不進沙榮任的手機,該死!這傢伙偏偏在這麼警急的時候還在聊天!他不信打不通!
一個正在與後輩講話,另一個則狂打手機給一方,不知道什時候才能打進對方手機呢?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kXhXpghB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