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榮任與林後輩說了將近一小時之久,中途有電話插播,但沙榮任不予理會,他要了解君臨警上到底發生什麼事。
手機中有同仁叫著林後輩,林後輩不得不去執勤,他與前輩的話就到此結束,林後輩道歉說:「抱歉,我先忙,之後再報告給前輩。」
「你去忙。」沙榮任回道。
二人掛上手機,沙榮任看著手機思考,會是誰敢駭入君臨警上的系統?
沙榮任要深入思考時,手機響起,他看手機的名字,這個人怎麼會打電話給他?
「警政長。」沙榮任接起來便尊敬道,對方還是掌管者,他不能不敬。
伍常輝冷嘲熱諷說:「沙組長,你好樣的,讓我等這麼久,是做虧心事不敢接我電話?」
沙榮任沒有說話,他不想反駁並與伍常輝爭執,爭執上方得不到好處,只會勞神,還不如靜觀其變聽聽伍常輝要做什麼。
「果然是你做的!」沙榮任的沈默等於默認,果然是沙榮任做的,伍常輝冷笑道。
伍常輝警告說:「快把視頻給我收回,否則我先拿你的前輩或是後輩開刀,我可不是說笑的,我是認真的,我說到做到。」
伍常輝強調他是會認真動手,沙榮任一頭霧水,就算威脅,也起不了作用,事情又不是他做的,他怎麼收?
「我澄清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視頻?我一直在家禁足思過,我能做什麼?怎麼樣的視頻不妨你說看看。」沙榮任質疑伍常輝的話,剛才他從後輩那裡得知消息,也要裝作不知情,不能害了後輩。
伍常輝不信,他說:「你不就是為了趁被禁足的期間計畫這種事,為了把我趕下台,好讓你坐上我這位子,你想得美!不要找藉口推辭,我不是聽你的狡辯,無論如何給我收回視頻!」
伍常輝說完馬上掛手機,不給沙榮任說話的機會;沙榮任看著手機,這個神經病發什麼神經?又不是他做的!而且他讓他下台可不是為了自己接任,而是伍常輝要給我們所有人交代,知法犯法之徒,根本就不適合當警政長!
沙榮任沒辦法解決,他只能想一想是誰做的,不可能是前輩或是後輩,要做早就做了,在他發起抗議時就能做,為什麼偏偏在他被禁足思過之時做呢?所以是他認識的人嗎?或者是前輩或後輩的朋友嗎?沙榮任不斷猜測,但都被自己否定掉。
忽然沙榮任想起幾月前給他證據的赫隊長?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他又沒有赫隊長的聯絡電話,他要怎麼聯絡?打去萬獸之龍問一問?要是不是赫隊長做的,赫隊長可能會對他產生不好的印象,算了!重要的是讓視頻流出算是違法,能阻止就阻止,不能阻止就這樣,反正他盡力了。
沙榮任找一找萬獸之龍的電話,他撥打出去,接通後,他要找到赫隊長,對方回應不是客套話,而是赫隊長一個月都在執行任務,還未回歸,若有事就打赫隊長手機,沙榮任說聲謝謝就掛了。
一個月就不在了,那就不是赫隊長做的,沙榮任把赫隊長排除嫌疑,那麼還有誰會做?現在的他沒有解禁哪裡都不能去,撥打電話給其他已離職的後輩或前輩詢問?浪費時間,還會勾起後輩及前輩不好的回憶,還是別打擾他人的人生。
沙榮任不想處理視頻的事,憑什麼他要處理?他往另一方向想,也許那人為了幫助他才這麼做的吧?哪位好心人士呢?等等!這不是個好機會嗎!?扳倒伍常輝的機會!
沙榮任滑動手機,是這搜尋有沒有人進行直播,他還沒被解禁不能隨意走動,否則,伍常輝輝藉此發揮,到時候他會被伍常輝壓得死死的。
沙榮任很快就滑到有民眾正在直播的視頻,他也看清楚君臨警上正在播放的影片,越看越讓他氣憤,雖然從後輩口中得知一些消息,但看著影片,他的怒火越來越旺,伍常輝你個…
君臨警上
在場看著影片的民眾及職員們看著影片,心中也與沙榮任一樣,怒火越來越旺;民眾心理心裡想著怎麼有這樣的人,一名長官竟然這麼對待下屬,也是自己的同事;職員們想著卻是怎麼能以這樣的方式對待他們的前輩和後輩。
伍常輝不只有賄賂、非法交易外,還做了貪污,但這不是職員們最生氣的部分,而是伍常輝用手段對付他們的前輩和後輩,有威脅、暴力、騷擾等方式逼迫同仁離職或著住院,更或者逼向死亡!種種惡行怎麼能讓此人繼續當任他們的長官!
職員們議論紛紛,他們知道為什麼沙組長要反抗,看完這些影片,他們必會加入行列,一起抵制伍常輝,讓伍常輝下台、讓伍常輝進行法律的制裁,否則難消除他們心中的怒火!
辦公室中的伍常輝,掛上與沙榮任的電話後,他平復心情坐在椅子上,他現在只要等待沙榮任收回即可,他再讓沙榮任認錯就好,若是沙榮任不認錯,他就以往對其他人的手段逼沙榮任認錯,他思考著用什麼手段讓沙榮任認下,威脅家人?威脅後輩?還是威脅前任警政長…
左等右等,沒有等到視頻被回收,伍常輝再次慌張,沙榮任!你在做什麼!?還不快點收回?難到再聯絡對方收回嗎?他再等等看,畢竟收回需要一點時間。
伍常輝自我安慰著以為沙榮任正在處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視頻仍然播放著,伍常輝按耐不住了,他決定以威脅的方式讓沙榮任必須收回ㄒ,他再次撥打手機給沙榮任,此時的沙榮任正在通話中,怎麼打都打不進去、插播也插不進去,該死的!難道還在處理嗎?不行!他等不了!
君臨警上大門陸續有記者到來,因為有民眾的直撥,吸引了各大電視台來前來,同時讓伍常輝的惡行公之於眾,看到這則新聞的人們開始對伍常輝指指點點。
君臨警上的職員們放下手邊工作,他們一同前往上層,為了給他們的前輩和後輩或是自己討個公道,並且要抗議、要抵制伍常輝。
伍常輝的眼線看到職員們的舉動立刻上報給五常輝,伍常輝接到訊息,他立刻打開緊急裝置,裝置發動,電梯不得到達他的辦公室,樓梯拉下鐵門,辦公室則是啟動安全設施,這個緊急裝置是防非法侵入的犯罪者而設的,這次他用在自己的下屬身上,沒辦法!他們都是不安好心上來找他,他當然要抵擋!
被阻止的職員們到達不到五常輝的辦公樓層,他們沒有放棄,一同前往大廳集合,他們沒有使用能力是因為君臨警建築有著覺醒者無法使用能力的材質,他們才會不使用能力到達五常輝的辦公樓層。
職員們團結一致在大廳等候,大廳的人潮越來越多,門口的記者正在等候內部的動靜,他們也是團結,不敢貿然進入;職員們陸續把禁足的及退休的同仁或前同仁們通通叫來,當然不勉強他們必定到場,而在場的職員們也不退縮、不退讓,今日無論如何伍常輝都得給他們交代。
此時的沙榮任正與林後輩對話,林後輩趁有空檔的時間撥給沙榮任搞知現在情況,再得知有人發聲要所有禁足的同仁或是退休的同仁都到場,無論如何都要伍常輝交代完畢他們才會退場。
「前輩,你要來嗎?」林後輩知道前輩很遵守君臨警上的規定,不敢違背,所以他只能詢問,不能強迫。
沙榮任猶豫,若是前去就是做實視頻是他的做,若是不去,而伍常輝堅持不交代,那麼職員們將會對他們的行為面臨懲罰,說實在,若是往常,職員們必定忍下,但是他點燃的火苗才導致所有職員們不再忍氣吞聲。
「我去。」沙榮任不再猶豫,即時違反他的原則,也要把現在的局面恢復以往,只有他能熄滅所有職員們的怒火。
林前輩很意外,前輩要打破自己的原則來?有喜有憂,喜,有前輩的助陣局面會好,憂,事情結果不論是什麼,前輩都得承擔,壓力很重。
「你先去忙,我等會到。」沙榮任已經確認怎麼做,他掛上電話換上制服直接出門,他的眼神非常堅定,今日必定會有結果。
君臨警上大廳
大廳民眾無法出去,外頭已經擠滿記者,出去會被記者纏身,再加上湊熱鬧的很多,所以民眾們留在大廳內看著職員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職員們有人起頭喊起說:「警政長請出面!還給我們一個公道!給我們交代!」
起頭喊完,職員們很有默契的都說著同樣的話,整齊且不亂的喊著,當他們停下,空氣瞬間寧靜,視頻中的伍常輝聲音就很響亮,職員們的怒火更勝;伍常輝接到訊息,他氣憤的把桌上的文件全部都掃到地上,沙榮任!你怎麼還不處理,沙榮任一定是故意的!就是他做的!他必定要讓沙榮任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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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常輝沒辦法求助於他人,他的合作對象因為上次狩獵大會的事而鬧得沸沸揚揚而不再合作,他現在完全只能靠著自己,本來想說幾個月下來都很安靜無聲,正準備想要再次與億研泛舟合作,卻沒想到殺出程咬金,就是沙榮任帶頭帶領著曾經被賄賂的職員們以及其他與沙榮任要好的職員們一同抗議、一同抵制他,讓他只能先暫緩與億研泛舟的合作,他先處理內部的事,誰知道處理好了,還有更大的事情發生,到底有完沒完!?
伍常輝坐在位子上思考著,他們沒辦法上來又能奈他如何,對!只要不出面、不承認不就好了,這些事情自然而然就會隨風而去、去個屁!他得想想辦法才行,他不可能一輩子都在這裡!那他要怎麼處理!?怎麼處理?到底怎麼處理!?
君臨警上大廳
此時,沙榮任從另一扇只有員工知道的小門進入君臨警上、走到大廳,他知道大門被記者堵到水泄不通,而且若是走大門,以他身上的制服將會被記者包圍無法前進,為了避免這種事發生他就走只有他或員工的地方進入。
職員們見到沙榮任都站直身朝著沙榮任敬禮,沙榮任也回已敬禮,許多後輩或同仁敬禮完都上前告知現在情況,他們所說的情況他已經從林後輩得到消息,他一臉處事不驚,令許多前輩、同輩及後輩感到敬佩,不愧曾是下任警政長該有的風度。
沙榮任走到最前端,他面向同仁們說聲:「所有同仁注意,我有幾件事報告。」
職員們合上嘴並專注的看著沙榮任;沙榮任沒有任何一絲慌張及緊張,他可是前任警政長親自指導的警員,該有魄力的時候就要有魄力,才能讓同仁們聽從及信任他的指揮。
「第一件事,我知道在場有人對警政長通風報信,我想透過你們傳達給警政長,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不如出面對我們、對曾經被欺凌折磨的同仁們一個交代,且負起責任。」沙榮任報告第一件事。
沙榮任一說完,同仁們互相對看、互相猜忌,他們之中有人是伍常輝的走狗?是誰?不要被他們知道,否則他們會給那些走狗難看。
「第二件事,回到你們的工作崗位。」沙榮任講出這句話,所有同仁眼睛睜大,他們哪有什麼心情回去工作?而且是替伍常輝辦事!他們不願!
沙榮任解釋說:「我們雖然在警政長底下工作,但別忘了我們是君臨警上的一份子,我們加入君臨警上可不是只單單為了替警政長做事,我們都是替人民辦事,現在在場的人民在旁看著、不知所措,他們要委託我們的事情難道要為了自己的私慾而讓人民們無法委託嗎?人民可是請了假、挪時間來這裡辦事的,難道要讓他們來到這裡辦事並擱著嗎?人民會安心嗎?請你們別想著警政長,而是想著作為警員該盡職責。」
職員們垂下頭、眼神飄向別處,沙榮任的話撼動他們的心,他們當上警員不是為了高層的事煩惱,而是為了自己的生活、為了完成自己的心願、自己的夢想等理由才入會並成為一員。
「第三件事情,視頻的事有請資訊部分想辦法解決,若是沒辦法解決,就由我來處理。」沙榮任說到這句,職員們再次面面相覷,怎麼處理?資訊組都解決不了的事,一個非專業的人怎麼處理?
「第四件事情,外頭的記者我會處理,各位同仁只要專注於自己的工作便可,不要分神,為人民服務是我們的職責。」沙榮任承擔道。
沙榮任總結說:「最後,我知道你們心中憤憤不平、怒火中燒等怒氣,請你們平復此刻的心情,我們不能把情緒展露出來,人民會害怕。」
「我知道你們的心情,我到的心情與你們一樣,但是我作為一名警員、一名組長,絕不能被情緒左右,不能意氣用事,我們可是人民保母、人民的形象,所以請務必收斂好自己的情緒為人民名服務。」沙榮任結論道,他繼續說:「該禁足的同仁回去,別違反了規定,我處理完畢也會回到家中繼續禁足;退休的同仁,不好意思讓你們跑來,我替同仁們對您們抱歉,這件事情我會給您們交代,請您們安心的回家。」
沙榮任指示所有同仁的任務及行為,畢竟站在大廳罷工又沒辦法前進很沒有意義,也太浪費時間,不如好好做事,不能再讓人看君臨警上的笑話,所有事他來處理,不能辜負前輩的指導。
職員們聽話的該回到工作崗位、該處理視頻、該離開的都散了,還給大廳空間,沙榮任對著民眾說:「不好意思,造成不小騷動延誤你們的時間,現在我們將恢復運作,請各位繼續辦理。」
沙榮任說完,他看向數位螢幕,仍然播放著,非常影響所有人的注意力,但他無能為力,他並不是這塊的專業,只能相信資訊組能解決,他接下來要去面對記者。
殊不知,沙榮任才剛走出大廳沒幾步,數位螢幕所播放的影集瞬間恢復,接著沙榮任的手機亮起,但本人不知道,因為他要專注於記者們的發問。
君臨警上外
沙榮任一走出去,所有記者爭先恐後的靠近,他們的問題一擁而發,沙榮任很冷靜沒有回答,等到記者們自動自發排隊詢問,他才會回答;見沒有回答記者們的問題時,他們知道怎麼回事,先安靜一下再一個個的發問。
男記者甲起頭發問:「請問視頻上播放的是真的嗎?」
「需要經過查證後,才能告知是否真假。」沙榮任回道。
女記者乙問:「若是真的你們會怎麼處理警政長?警政長會不會換人?有人選可換嗎?」
「警政長的事情我會給各位交代,至於會不會有新上任警政長不是我一人決定,要經過內部人員的討論之後才能決定。」沙榮任不能給於正確答案,事情還沒調查完,不能擅自做決定。
女記者丙問:「請問視頻是誰發出的?為何要發出視頻?難道是挑釁君臨警上嗎?還是內部人員做的?」
「視頻的事情我並不知情,挑釁與否,還未釐清不敢判斷,不管外部、內部,我們會尋找這位發出視頻之人,此人做出違法的事,得接受法律的制裁。」沙榮任公事公辦道,不管那人出自什麼心,違法就是違法,得接受制裁。
男記者丁問:「請問為什麼是你出面?警政長人怎沒出面?難道真的如視頻所播放一樣,敢做不敢擔?」
「警政長有事不能前來,由我,行政組第一組長,沙榮任出面來回答各位。」沙榮任回道。
記者們面面相覷,眼前的沙組長讓人有擔當的架勢,完全比警政長好太多,不,是完全與警政長不同風範,想當初警政長開記者會,很是敷衍又很官方,完全把責任推卸的乾乾淨淨,作為一個領導者怎麼能有這種風範呢?
「還有什麼問題?我能回答就回答,不能回答必定會給各位人民交代。」沙榮任不懼怕問題,要來就來!沒有什麼難不倒他。
記者們再次一一發問,沙榮任能回答就回答,不能回答他就回答的較保守,經過一小時的時間,記者們沒有什麼問題就自動散開,沙榮任看著記者們離開才進入大廳,在記者發問最後一個問題,就是他們打算拍攝君臨警上的視頻被沙榮任拒絕,以人民還在裡面,妨礙公務及隱私為由。
君臨警上大廳
沙榮任走回大廳,他有一絲疲憊,記者人多,他只有一人回答,以寡敵眾,很累。
「沙前輩。」林後輩跑來並遞給沙榮任一瓶水,說這麼久一定口渴。
「謝謝。」沙榮任接手水並打開灌入口中,的確很累,他灌水期間看到螢幕沒有播放伍常輝惡行的視頻,他一愣,資訊部已經處理好了?挺有效率的。
林後輩注意到前輩的視線,他如實回報說:「當前輩走出大廳沒多久,視頻就恢復了。」
沙榮任一愣,這不表示這就是他做的?
「放心吧!前輩!我相信你!因為你不可能找到這麼厲害的人。」林後輩信任道。
沙榮任聽了不是滋味,他質疑說:「什麼叫我找不到厲害的人?」
沙榮任也有認識厲害的人,只是都不是往科技方面厲害的人,大多都是當時他訓練各式各樣體能場所認識的人,每個人身手矯健,絕不是能任人宰割之人。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林後輩連忙解釋,他說:「我的意思是前輩本身不會做違法之事之人,所以絕不會找到這類的人來。」
沙榮任沈默,但是違法之人卻給他能扳倒伍常輝的證據,真的不知道要感謝,還是感到可恥?
「前輩?」林後輩察覺前輩沒有發聲,他喚道。
沙榮任心中很是無奈,他說:「我回家繼續禁足,若有事再打電話報告,我先離開。」
沙榮任有心事的離開,林後輩一頭霧水不知道前輩怎麼了,難道是他說錯了什麼嗎?
林後輩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放棄思考,他回去他的工作崗位,他現在還在執勤中,剛才是偷偷溜出來守候前輩回來,為了貼心給前輩喝水解渴,畢竟前輩正在替君臨警上善後,他多少也要問前輩付出!這麼有擔當、這麼有能力的前輩卻只能做行政組第一組組長,可惜!真的太可惜了!
警政長辦公室
伍常輝接收到沙榮任解決所有事,他並沒有開心,他非常憤怒,沙榮任根本就是自導自演,為了就是要讓他下台,說什麼他都不會下台,誰都別想搶走他的位子,誰都不行!
伍常輝起身來回走動,他在想沙榮任的種種,自願當行政組組長,降低自己的身分,原來都是為了這一刻!?他還真沒發現,也看不出來,沙榮任!你藏得這挺深的,也是個有野心之人,與他無異,只是沙榮任輸給了他,現在敗者卻想要奪取他的位子,他怎麼會給呢!?他又不是傻子!
伍常輝自以為知道沙榮任的目標是警政長,他開始想著用什麼方法解決沙榮任,不管什麼手段終止沙榮任的野心,殊不知沙榮任的目標不是警政長,而是很多單純位同仁們著想,請伍常輝對此負責罷了,至於誰當上警政長沙榮任根本不是很在意。
沙榮任已經不是以前的自己,若是他以前他是會希望,因為不能辜負前輩的教導,至從伍常輝擔任警政長後,那名教導的前輩,也就是前任警政長有開導他,錢欸說的沒錯,警政長是個頭銜,重要的是不要忘了來這裡工作的初心,但是多少還是會難受,他辜負了前輩的教導、同仁的不信任等自卑的想法,他便提議到行政組工作,前輩沒有多說什麼,要走出這道關卡要只能靠自己。
在行政組這幾年,沙榮任漸漸走出來,他活得很自在,與共事的同仁們相處的很好,其他組的也處得很好,也有許多不管是內勤、外勤的同仁們都會來找他指教,他都會細心教導,絕不會一己偏心對誰最好,一視同仁,他還滿喜歡這樣的生活,沒有壓力、自由自在,挺好。
旅館
慕諾斯透過數位螢幕窺視著君臨警上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連同伍常輝的舉動也在他的範圍中,看著伍常輝在辦公室來回走步,不用想也知道正在想著如何對付沙榮任,伍常輝認定視頻播放是沙榮任請人來讓伍常輝難看,這只不過是慕諾斯的開胃菜,他已經把所有證據都給了沙榮任,就看沙榮任怎麼運用。
沙榮任要是不運用,也沒關係,他還有其他方法可用,畢竟剛才的視頻已經撒下種子,大部分的人心中都有對伍常輝不滿的火苗,只要助燃必會有動作,而且說不定不用他有什麼動作,自然而然就會讓伍常輝下任,他先靜觀其變。
沙榮任住處
回到家中的沙榮任很是疲勞,他拿出手機放下,手中的水也放下,他走去臥室拿衣服再走進浴室,泡澡驅走疲勞;半小時,沙榮任換身衣服出來,他開始做家務事,洗碗、洗衣服、掃地、拖地、整理衣物等,做完家事已經過了四十分鐘左右,他才課題沙發上休息一會再水喝、再拿起手機查看。
沙榮任看到一則匿名信件,他打開來看,那封信寫「給你禮物,請收下」,他往下滑動,看到的是許多視頻、許多錄音檔案,他起身往我是走去拿出筆電並開機,他操作一番,用筆電打開信箱、打開匿名的信件、下載下來並打開視頻,視頻是剛才在君臨警上螢幕上所播放的影片,他每個點開,全部都是,包括錄音檔也是。
沙榮任暫停播放視頻,他嚴肅的看著信件,到底是誰?怎麼知道他的信件帳號?是熟人?不可能,要是熟人早該這麼做了,偏偏在這個時機?可是知道他的信件帳號只有熟人才會知道…沙榮任很是糾結。
沙榮任還在糾結時,一通電話令他回神,又是伍常輝,應該是來說關於今日之事。
沙榮任接下電話,他出聲說:「警政長。」
「沙榮任解除你的禁令,明日到我辦公室來。」伍常輝命令道。
沙榮任直接問說:「請問有什麼事需要到您辦公室呢?」
「今日之事我要個解釋。」伍常輝說完立刻掛上電話。
沙榮任無奈,要解釋什麼?都已經成定局了…就趁這個機會讓伍常輝認罪,等等,要是他這麼突然取出證據對他不利,單獨談話會不會對他做出什麼事,沒辦法,伍常輝的行為已經暴露出來。他得小心為妙。
沙榮任想著該怎麼解決與伍常輝單獨談話會遇到什麼事,他該如何解決?
隔日早上,沙榮任因解禁,所以要正常上班,他穿好制服出門,他出現在組內引起組員們的關心及開心,連其他組的人員也來關心。
警政長辦公室
昨天的事,沒有任何一位職員上來反抗,伍常輝多少放寬心,看吧!時間過了就什麼事都沒有,他繼續辦公,作為警政長還是有工作,可不是真的遊手好閒;將近十點左右,沙榮任把手邊工作做好就上來報到;伍常輝知道沙榮任到來,他放下手邊工作,他站起身來。
「沙組長你可知罪?」伍常輝直接問道。
沙榮任不明白伍常輝的話,他說:「報告警政長,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昨天的視頻的事情是你做,你這樣有亂風氣。」伍常輝作為長官需要教導下屬。
沙榮任如實回說:「視頻之事,不是我做的。」
「別騙人!作為警員怎麼能說謊?昨日你一離開大廳,螢幕就消失,難道不是你做的嗎?大方承認,我可以讓你繼續在這工作,要是你執迷不悟,必然將你辭退。」伍常輝就是要沙榮任認下,他威脅道。
沙榮任感到可笑,這是伍常輝的手段之一,威脅對方、逼人認下,看來視頻的事沒有讓伍常輝收斂。
「我沒有做這件事,為何要認下?你找我來就是為了讓我忍下此事?我不認下你就要逼退我?」沙榮任質疑問道,早在他進來辦公室前開啟錄音器,昨日想到保護自己的方式。
伍常輝絕不會承認沙榮任的質疑,他裝作苦口婆心說:「我們多年來的相處,我知道你的為人,但有時候人也會有犯錯的時候,你為了報復我搶奪這個位子讓你心生怨恨,才做出這等人工智慧修改過的影集及錄音來重創我,只為了讓我下台,我大人不計小人過,只要你好好澄清,我必不會追究,也會讓下屬不會對你產生不好的印象。」
「沒做過的事我為什麼要承認?警政長你是在逼迫我嗎?」沙榮任繼續質疑道。
伍常輝沈默,這個頑固做什麼?好、很好!既然不認下,就別休怪他不客氣、不留情面。
沙榮任清楚的伍常輝沈默的想法,又在打壞主意,他得小心應對。
「好,別忘了今天你的選擇。」伍常輝不再勸沙榮任,他不想看到沙榮任,他說:「退下。」
沙榮任對伍常輝敬禮便離開,不知道他要用什麼手段逼迫他認下、逼迫他離職?或者在沒人的地方對他施行暴力…不管用什麼手段,他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且他不會是坐以待斃的性格,一旦發生,他必將會反擊。
沙榮任一心都在怎麼防範伍常輝的手段,他暫時還沒有要立刻拿出證據,證據要經過確認才能待著人證、物證扳倒伍常輝,他先一件件來,反正還有時間,先保護自己最為重要,然而,已經有人開始悄悄進行蒐證中,那就是記者身後的電視台公司,電視台為了提升收視率,不得不採取行動,就算得罪君臨警上又如何,他們背後的靠山也不是吃素的,各個都是商業大佬。
電視台公司是很有行動力,動用人力及財力,很快就找到視頻中的人,他們採訪、觀察,把所有問到的、看到的都記下來,一開始並不順利,對方不接受採訪,臉上充滿恐懼,經過記者們努力不懈突破心防才採訪到,記者們採訪的過程中都感到吃驚、不捨、憤怒等情緒,而真相越來越清晰。
沙榮任住處
沙榮任晚間到家的過程都沒有發生什麼事,難道不是用暴力逼迫?難道還有什麼方式?對了!家人!
沙榮任有一妻、一雙兒女、他的父母,現在不與他住在一起,他的妻子、兒女、父母都住在別的地方一起生活,為什麼沒有住在一起,是因為他的父母不想離開老家,往常他都會通勤上班,但是身體無法負荷,生了一場大病後,妻子及父母不願讓他這麼勞累,就讓他自己在公司附近上班就好,他本來反對,但父母以斷親威脅他,他只能妥協,不過只要有休假必定會返老家。
沙榮任立刻撥打電話給妻子,確認他們的安危,幸好家人都在家中,也沒有收到任何威脅的話,沙榮任暫時安心,沒錯,只能暫時,誰知道伍常輝輝什麼時候動手,隨時保持警覺才行。
沙榮任叮嚀家人晚上門窗關緊、出門小心之類的關心話,妻子感受到奇怪詢問理由,沙榮任立刻告知此事,妻子聽完後沒有抱怨,她知會一句我知道了。
沙榮任的妻子非覺醒者,現任是拳擊教練,曾經有冒險者的身分,所以面對任何危險事情她不會畏懼,反而知道如何處理。
沙榮任的妻子知道君臨警上的新聞,也知道是她的丈夫處理,她感到為榮,她的丈夫果然是最棒。
沙榮任叮嚀好妻子後就掛上電話,這種隨時隨地都要戒備的心只有出勤的職員們才會有,現在就得隨時隨地戒備,說實在的覺得可笑,防賊防的是內賊。
沙榮任直至晚間都在戒備著,誰想到伍常輝是在公司內動手,用莫須有的罪名讓他革職,他直接去找伍常輝理論,雖然沒有危害到他的家人,但也不能這麼逼人太甚。
君臨警上
發生於下午時分,有同仁告知沙榮任被革職的公告,革職內容是造成內部風氣亂向、慫恿同仁、知法犯法、敢做不敢擔等罪行,再來寫著無法教化,將以今日革職以示懲戒。
沙榮任得知後直接到警政長辦公室,他一進入就開口說:「警政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伍常輝裝不懂的反問道。
沙榮任回答說:「原來這就是你的做法,冠上莫須有的罪名讓我革職?」
「什麼做法?我只是陳述事實。」伍常輝回答理所當然。
沙榮任諷笑一聲,他說:「呵!你陳述的都是你的罪行吧?」
「你在亂說什麼,我作為警政長怎會做出那些事?不要亂說話。」伍常輝陰沈臉說道。
沙榮任又說:「我說對了,所以你才會用這種口氣對我說。」
「有時間在這裡對侍,還不如快點收拾東西離開。」伍常輝不想對沙榮任多說什麼,不再是他君臨警上之人,不必要太浪費口舌、時間
沙榮任看出伍常輝根本是做賊心虛,所以才不敢跟他多說,他也不再與伍常輝爭論,趁著被革職的時間去找尋證據,無論如何伍常輝不適合坐在警政長的位子上,想好接下來的事,沙榮任轉身離開,在沙榮任離開前,他大方說:「你該感謝我只讓你受到這麼輕的懲罰,」
沙榮任聽到握起拳頭,他感到憤怒,不是對自己受到革職的憤怒,而是對那些被他威脅、逼迫的同仁感到憤怒,果然視頻是真的。
「我勸你還是好好過你自己的日子,否則…」在沙榮任關上門的瞬間,伍常輝好心提醒道。
沙榮任嚴肅的面容走回自己組別,所有同仁都靠過來詢問,沙榮任沒有多作解釋,只讓同仁們別在意他的事繼續工作,同仁們只能分神的工作;沙榮任開始收拾東西,同仁們臉色都很悲傷又憤怒,可惡的警政長!沙組長哪裡如公告上所寫的一樣,根本是誣陷!可是他們作為下屬無能為力,而且能他們猜測,若是與警政長做對會是沙組長的下場,不行!他們要反抗到底才行!對!抗議!罷工!
「你們別動歪腦筋,現在你們得好好工作。」沙榮任注意到每個同仁的神色,各個都是皺眉頭、豁然開朗的樣子、手指不安份地敲著桌子,他多少能猜到同仁們在想什麼,他可不能讓同仁失去工作。
「可是…」同仁們無法接受。
沙榮任又說:「別說了,事情已成定局,你們得為你們的人生著想,別意氣用事。」
沙榮任收拾的差不多,沒有多說什麼便離開,他此時感到沮喪,現在他感到可笑,沒有扳倒伍常輝,反而先扳倒自己,他重拾自己的心情,等等回去準備看視頻、準備尋找視頻上的同仁,在還沒警政長新上任前他是不會回老家。
沙榮任住處
沙榮任回到家中後,先把自己的物品放置一旁,他走至桌上還未收起的筆電,他打開來並開始觀看視頻,他截圖下來並彙整,他非常專注於視頻中。
隔日
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沙榮任的住處有人來拜訪,不只有一人,共有三位,而是已經離職的同仁們找上門,而且又是視頻中的受害者;沙榮任打開門的時候愣住,怎麼回事?怎麼突然來到更他家中?
站在沙榮任面前的是三位男子,二位後輩及一位前輩,沙榮任疑惑問說:「不知前輩和陳後輩怎麼來了?有什麼事?」
「我和李前輩、吳前輩前來事要告訴你些事情。」陳後輩告知道。
沙榮任讓他們進屋,不知道有什麼事不能電話聯繫,而是要本人前來,而且三人許久未見,是不是他的錯覺,三人都瘦很多,是不是生活過得不如意?也許是他想等太多。
沙榮任倒杯水給他們放在桌上,他自己拿一杯,他說:「坐吧。」
三人注意到桌上的筆電內容,李前輩說:「我們直接切入重點。」
沙榮任慎重聽著,吳前輩說:「有記者前來訪問我們,不只有我們三人,視頻上的所有人都在昨日及今日都被訪問。」
「我們又從內部知道你被革職之事,下定決心,我們必須要有所反抗。」李前輩接著說道。
陳後輩也發話,他說:「我們此次前來想要與所有受到傷害的同仁一同發起反抗,為了不讓伍常輝為非作歹,為了讓我們重振起來。」
「為何是現在?難道…你們想要我帶頭?」沙榮任指了指自己猜測道,要反抗早就反抗了,怎麼會拖到現在。
三人沈默,李前輩緩緩張口說:「只有你,大家比較信任於你。」
「在前任警政長還在之時,我們都是信任於你。」吳前輩解釋道。
陳後輩接著說:「我們沈默是為了不讓你為難,但是這一次有了證據、人證,再來還有你,你可以帶領我們扳倒伍常輝,替我們出口氣,讓那些被冤枉的、被害慘的同仁申冤。」
沙榮任垂下臉,就算他不帶頭,事情也會被報導出來,到時候場面一發不可收拾,會不會伍常輝會找人替罪,不,視頻有這段手段,所有人不會相信,到時候伍常輝還是會被扳倒,但是同仁們會不會被牽連?已經有一次讓人民不信任,若是再次,人民將會更加不信任,到時候君臨警上面臨弱勢,那麽公會的人就會肆意妄為,若是反抗、街頭抗議,由他帶領人民與他一致抗議,增加人民的信任並一致認為都是伍常輝做的事,不甘其他警員的事,警員都是受害者,再來由一位較有正義的人擔任警政長,那麼君臨警上就不會面臨弱勢。
「我知道了。」沙榮任知道該怎麼做,他計畫說:「你們幫我個忙,麻煩你們與熟悉的民眾一同參與,我們要壯大勢力來抗議。」
「我身上有證據,而你們是人證,有了證據,在以人民助勢,那麼扳倒伍常輝會很順利。」沙榮任解釋為什麼要這麼做。
李前輩、吳前輩和陳後輩點頭,這是好方法,多點人來造勢,讓民眾參與就不會有什麼信與不信任君臨警上的問題,只有伍常輝個人的問題。
一週時間沙榮任和受害者的同仁們一同召集民眾,同心協力、同仇敵愾,參與的人越來越多,還是有正義的人民存在;沙榮任找上電視台,他說出了什麼時候要抗議,請求媒體為播放,這麼好的機會,電視台怎麼會放過,當然是同意;抗議日期下週四。
抗議當天,也就是慕諾斯招考日,都在同一天,外面動盪,而慕諾斯內心無恙,他只要有結果就好,過程隨意,正要的是他要專心於招考的事情。
君臨警上外
許多人民漸漸聚集在君臨警上門口,媒體也做好準備,正在報導著門口的場景;八點鐘,聚集起來的人大約有數千人,也許還會有人陸續到來,不為了拖延,沙榮任攜帶者大聲公走到眾人面前,他臉上清爽,身穿休閒。
沙榮任拿起大聲公說:「各位,感謝大家的到來,今日的事情對我們來說是很重要的改革,為了我們的未來著想、為了不要有更多的受害者,我們一定要成功。」
「不知道會花多久時間,若是受不住就別勉強自己,回去休息,身體比較重要。」沙榮任在意眾人的身體,他繼續說:「不對我說廢話,拿起牌子、布條,大聲跟我喊。」
有人手拿牌子、布條,上頭寫著:「還人民公道」、「伍警政長下台」、「仗勢欺人」、「知法犯法」、「不適合做警政長」等抗議字眼;沙榮任向後轉,他對著君臨警上說:「伍警政長!你的惡行已經在眾人的面前呈現!你不適合做警政長!請還給我們公道!請你下台以示負責!」
「下台以示負責!」眾人異口同聲道,不斷重複這句話,非常整潔。
在辦公室的伍常輝再次憤怒,沙榮任!我已經仁慈放了你!你還這麼做!看來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次事情結束,他必定會痛下殺手,連同家人一併解決。
伍常輝沒有這次機會,這次抗議會成功,而沙榮任將接下下任警政長的位子。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EA9XjihW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