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警上門口人越來越多,也越多人喊著「下台以示負責」的口號,整潔又大聲;媒體則是拍攝著、直播著、報導著,不忘還播放關於當時在君臨警上的視頻,告知眾人們事情是有緣由的。
媒體還拍攝到受害者,受害者願意出面一同抗議都是多虧帶頭的人,媒體播放除了視頻外,還播放訪問受害者的內文以及沙榮任當初面對媒體時的情形,不斷的重複、不斷的讓人民記憶深刻,對伍常輝的印象極差,對沙榮任有好感,他們都支持沙榮任的做法。
「請別妨礙公務,否則將會進行武力,不想受傷請立即撤開離。」君臨就上出現許多武裝的警員手持盾牌,同時警告道。
沙榮任不畏懼,他繼續喊著口號,眾人見沙榮任沒有退縮,也跟著不畏懼一同喊著口號,而媒體渲染著伍常輝的不是,不出面反而動用武力等報導。
「請別妨礙公務,否則將會進行武力,不想受傷請立即撤離。」警員再次警告。
沙榮任回說:「你們能照樣進出、照樣能執勤,何來的妨礙公務?我們只是為了求一個公道!還我們清白!」
「求公道、還清白!」眾人喊道。
警員往前準備動武,他們必須照上層主管的指示進行;沙榮任繼續說:「我在君臨警上工作幾年,並沒有什麼知法犯法,也沒有破壞內部風範,我自己做的事我都會承擔,我不知道為什麼變成虛實之事。」
「雖然我有帶著人抗議過,但是都是在合理範圍內,並沒有妨礙到執勤人員,我做的事只不過是要求警政長給我們交代!還給眾人清白!但是警政長做的事竟然為了不讓危險到他地位的人員進行處置,強制人員的行為與自由等手段讓我們離開君臨警上,請問這是警政長的風範嗎?為人嗎?」沙榮任上前指責警政長的不是,他繼續說:「讓我到辦公室、讓我認下不是我犯法的事,還用威脅的方式警告我,若是不服,將會受到被革職的命運或是家人處於危險之中,難道我們就被乖乖任人宰割嗎!?你們所做的行為就是在包庇警政長的事!我們不應該阻止警政長的惡行嗎?不要讓同仁一直活在警政長的恐懼之中!我們所作所為為了給於人員及人民一個安全的地方!我們並沒有做錯!」
警員們都停下腳步,他們都知道沙組長的為人,他們猶豫,突然警員說:「妖言惑眾!」
「不要被迷惑了!警政長可是對我們人都很好,該給的都會給!他們這些人是認錯後自動請辭!才不是他們所說的,被威脅而離開!」那名警員替警政長說話。
陳後輩上前借取沙榮任的大聲公,他說:「我為什麼會自動離開,是因為我聽到、見到警政長不法的交易,而警政長的眼線發現了我,那時開始我的人生變了!我的家人被威脅、被騷擾,甚至因此受到重創,為了顧及家人的安危,我自動離開,但是離開後的我並沒有過得如意,而是受到監視,時不時就有人跟蹤我們,深怕我會透露當時聽到、見到的事,我每天都過著戰戰兢兢的日子。」
陳後輩閉著眼忍著,他平復情緒,他繼續說:「我的幾位同事們也是見到警政長的非法之事,也受到威脅,也自動離開,一樣也是受到監視,有人受不住了結自己、有人發瘋住院,到現在都無法出院,難道這就是警政長的好嗎?我知道你們不相信,但是我有視頻檔,我有把他們違法之事錄下來,我可以公出於事來證明我們的清白!」
陳後輩說完,李前輩上前接著拿起大聲公說:「我則是被冠上莫須有的罪名被革職,因為我拒絕加入警政長的麾下,因此以品行不端並妨礙公務為由將我革職,我當時找警政長理論,結果沒見到人,反而有人傳話叫我趕緊離開,別妨礙公務,因為這一句話我只能忍下離開,離開後我想了想,我在君臨警上服務了十多年,我哪裡有妨礙公務?哪裡品行不端?要是有的話,何必等到做了十幾年後才告知!現在我是公民,為了那句話我才沒有上訴,我隱忍到現在,終於說出口。」
李前輩說完換吳前輩拿起大聲公說:「我是被誣陷而離開,一名在警政長麾下之人做錯的事並誣陷於我,我不斷解釋卻沒人相信,別人看我的眼神充滿異樣,我不得不離開,也因此這樣,我看著別人的眼神都非常警戒,今日我鼓起勇氣坦白。」
吳前輩說完,陸續有人接手並坦白,他們都是受害者,他們都是無辜的人,有的狀況與陳後輩、李前輩和吳前輩一樣的狀況,也有其他的狀況,但都雷同。
警員們靜靜的聽著,他們垂下頭,沒想到警政長是這樣的人;那名喊著「妖言惑眾」的警員才不信,他反駁說:「別相信他們的話,為了讓警政長下台,他們不擇手段,一切都是他們胡說。」
「你們要是不行動,警政長若是知道,會讓警政長傷心,作為主管管不動底下的人,這不就在說明他管教不周,那我們不就著了對方的道。」那名警員提醒道。
警員們振作起來,沒錯!他們是警員,保護人民、保持社會秩序,絕不能違背他們的職務;警員們開始上前,要讓眼前聚集的民眾散開。
眾人開始害怕,真的動武了!該怎麼辦!?
「物證、人證都有了,我們沒什麼好畏懼的!」沙榮任往前走去面對警員,他說:「你們不要被迷惑了!我們必須反抗警政長!抵制警政長的惡行!給我們舒適的環境!給於人民安心的社會!」
有沙榮任的勇敢,眾人們上前助陣,他們一同喊著口號:「警政長!下台!」
警員們不客氣的用盾牌往前抵制眾人,沙榮任有練過不怕盾牌擠壓他,他用肉身反制,一些壯碩的眾人自動自發往前站一排也一同肉身反制,同時保護身後的眾人們。
「不要畏懼!不要害怕!一旦退縮,我們的安身之地將不復存!」沙榮任沒有使用大聲公,他大喊道。
媒體的播放引起更多人前海造勢,更多人不滿警政長的做法,沒錯!警員也是人,憑什麼要活在為非作歹之人底下,而是要公平對待!
警員和民眾一發不可收拾,雙方都不退讓,一直僵持著數小時;直到有位有年紀之人出面才解決現況,那人是前任警政長,劉衛義。
「住手!」聲音響起,同時地面出現一面牆劃開雙方,那人怒說:「成何體統!」
沙榮任和其他同仁喚道:「劉前輩。」
劉衛義不再是警政長,所以以前輩稱之。
「作為君臨警上的人員怎麼能讓社會搞得這麼動盪!」劉衛義嚴肅道,亂七八糟!
沙榮任開口說:「劉前輩,我們只是想要公道,沒有要做什麼。」
「抱歉,打擾到您。」沙榮任愧疚抱歉,事情因他而起,還打擾到他老人家。
劉衛義沒有怪罪沙榮任,他走到沙榮任身旁說:「大聲公借我。」
沙榮任一愣,要大聲公開罵嗎?
不管劉前輩要做什麼,沙榮任都會客氣的位前輩做事,前輩是他的老師,不能違背老師的旨意,前輩有這樣的作為必定有理由。
劉衛義取走大聲公,他先是把牆解除再拿起大聲公對著君臨警上說:「伍常輝警政長,你用手段取得警政長的位子我無話可說,但是你坐在警政長的位子上就要有所擔當,怎麼能利用權力危害百姓、禍害同仁!?」
劉衛義吞口水,他繼續說:「你的名聲、你的行為全部都在各大媒體播放,你已經不配做在那位子上,請你出面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伍常輝沒想到前任警政長會來,自從退任後經由下屬查探,劉衛義已經在偏遠的地方居住,不使用任何電子產品的安享晚年,難道查探有誤?或者是有人告知?應該是後者,不然早在他上一次狩獵大會的事情便會出面,不會拖到現在,那到底是誰請他出面的?沙榮任?這個傢伙一天不除掉,就會一直阻擾他!這次結束必定將沙榮任拿下。
「伍常輝警政長,不要畏畏縮縮的,作為警政長就要有所擔當,算是給自己留個體面!」劉衛義有魄力說道。
警員們不敢妄動,大部分的警員都認識眼前的人是誰,前任警政長,他的威信還在,君臨警上的人員都得敬讓,不得無理。
「來一個老頭妖言惑眾…」那名警員再次開口,他一說出口,數名警員瞪向他,他乖乖的合上嘴。
有名警員好心提醒並警告那名警員說:「劉前輩可不是你能亂說話的對象,他可是君臨警上的創始人,我們都得敬讓他百分,知道嗎!閉上嘴不要說話!否則你的職涯生活可會艱辛。」
伍常輝不得不出面,不只他要出面,連同在職的人員也要出面,一人都不能落下。
除了出勤的人員外,所有人員都出來並排隊,再向劉衛義致敬;接著伍常輝出來,他一臉笑意對著劉衛義說:「劉前輩,那些視頻都是假的,現在的科技技術已經好到都能做出來,您可要查清後再下定論。」
劉衛義沒有說話,眼前的人是伍常輝?怎麼跟他印象中的伍常輝不一樣,難道權利可以改變一個人?伍常輝在他的記憶中是個義氣勇為的年輕後輩,面對任何前輩或後輩都會友好表示,但現在卻是沒有向他致敬,一看到他就在找理由脫罪,這種人怎麼適合做警政長?以前的他難道是做樣子給他,讓他認為他也適任警政長嗎?
「我已經請人鑑定過,視頻是真實。」沙榮任作為警員,他比誰都知道證據有真有假,必然要驗證。
伍常輝才不相信,他說:「誰會相信你說的話,你可是與我站對立。」
「我們電視台也有請專人驗證,是真實,」一名記者上前坦白道。
該名記者一說,許多不同電視台記者也附和,證據一定要驗證,否則會有損公司名聲。
伍常輝愣住,這些電視台事沒事做!?
「在此人證、物證都俱全,該給我們合理解釋、合理的交代。」劉衛義眼神銳利的看向伍常輝。
伍常輝沒有慌張,而是反常的冷靜,他說:「您是沙榮任的老師,當然會幫助沙榮任,只為了取得我的位子,您真的也是不擇手段。」
「我做人坦蕩,就算是我親手指導的徒弟,不會有什麼好待遇,也不會有任何偏袒。」劉衛義絕不會為誰說話,他只看證據。
伍常輝才不信,他說:「誰知道。」
「別說一些有的沒的,現在該是你給交代的時候。」劉衛義嚴肅道。
伍常輝諷笑,他說:「呵,我要交代什麼?」
「看來不用交代,你直接下任以示負責。」劉衛義不與伍常輝周旋,他直接下定論。
伍常輝收起諷笑的神色,他不悅說:「你都已經離開了,有什麼資格叫我下任就下任?你已經是平民百姓了,憑什麼還管君臨警上之事?」
「萬獸之龍出代給予我授權讓社會保持平衡,我帶領數百名警衛建立了君臨警上,我就算退位了,也是有權力在手,還在就職且與我攜手共創的警衛們不會干涉我的決定,他們會依我的方式進行裁定,就算你賄賂他們,我的權利仍然無法撼動。」劉衛義回答道。
劉衛義宣布說:「你的行為已經違背我創辦君臨警上的理念,以及對不起初代交給我的信任,為了不讓我所創辦的君臨警上的理念及初代給我的信任被你毀去,在所有人的見證下,我以創辦人的身分革職伍常輝警政長一職。」
「在場的警員們立即逮捕伍常輝。」劉衛義下達指令道。
警員們朝向伍常輝,連同伍常輝麾下的人清楚伍常輝已失勢,為了生存不得不照做,他們一步步的逼近伍常輝;伍常輝沒想到會這麼快下定局,不行!說什麼他都得澄清自己!都不是他做的!對!不是他做的!
「別靠近我!不能抓我!我是警政長!你們這些不聽我指令的人,通通都會被革職,那些離職的人關我什麼事!都是他們自己主動離職,承受不了壓力關我什麼事!你們離開就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怎麼都扯到我身上!」伍常輝撇清道,所有離開的人都是他們自己願意離開,離開的人過著怎麼樣的生活又管他什麼事!
劉衛義皺起眉頭,自願離開的人的確為自己往後的人生負責,但是怎麼能派人監視他們、威脅他們,這些都不是他們人生中該負責的事!
「你們聽到了沒!已經離開君臨警上的人沒有權力這麼做!那些視頻都是你們偽造的!我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不能抓我!我是警政長!」伍常輝激動道,他的激動沒讓警員們退縮。
伍常輝的言行舉止在眾人面前展現無遺,所有人都覺得此人瘋了,對警政長一職的執著而瘋,若是不做這些惡行,那麼就不會失去警政長一職,他是咎由自取的,不值得同情。
伍常輝怎麼說都無法撼動,他知道苗頭不對,他瞪向劉衛義,要不是劉衛義的出現,他才不會有現在的狀況,一切都是劉衛義害他!
伍常輝從空間戒指取出兩顆球朝地上丟去,球觸碰到地上散發濃煙,濃煙瀰漫擋住所有人的視線;當警員使用風吹散,伍常輝已不見人影。
「追捕伍常輝。」劉衛義冷靜再次下達命令。
警員們敬禮並喊聲「是」後就行動,尋找伍常輝並將其逮捕。
劉衛義拿起大聲公對著聚在這裡的民眾說,給民眾一個交代,他說:「伍常輝警政長已下任為負責,我們將會逮捕他,讓他為他的惡行受到懲罰,若是逮捕,他的懲罰將會公出於事。」
「即日起會重新篩選新任警政長,為了避免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請各位同仁注意新任警政長的一舉一動,若是做出不合法之事可以以罷免方式讓警政長下任,當然要有證據的時候,也請同仁別做出偽證,否則可不是革職這麼簡單。」劉衛義給予君臨警上的人員授權,也警告別做出違法之事。
劉衛義繼續說:「在還沒有新上任的警政長,先由我代理,而離開或是被革職的同仁們歡迎你們回來復職,不過前提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復職,我會審核後才會讓其復職,若是不願回來,不勉強,再來,因此喪命的同仁,我們將會給於他們家人撫卹金,也會讓他們納入我們的英勇名單上。」
「以上的事,各位還有什麼問題?」劉衛義詢問道,人民的問題也是很重要,他能針對問題並改善現在的君臨警上。
民眾你看他,他看你,他們聚在一起的目的就是要讓伍常輝下台,還給被革職、強制離職的人公道及清白,現在目標都已經完成,前任警政長也清清楚楚的交代完畢且也復職,他們沒什麼問題。
「若是沒有問題,抱歉讓各位感到困惱,我代表君臨警上的各位感到抱歉。」劉衛義彎腰鞠躬道歉,對於伍常輝所做的事深深感到抱歉。
君臨警上的所有在場人員也彎腰鞠躬並異口同聲說:「抱歉。」
沙榮任以及離開君臨警上的同仁轉身也鞠躬道歉,這次的事情在君臨警上的道歉後結束。
沙榮任沒有那大聲公,他直接大喊說:「謝謝你們的參與,有你們的參與才能圓滿結束,我由衷的感謝你們的前來。」
「我認為下任警政長由沙榮任、沙後輩擔任。」李前輩沒打算結束,趁這機會直接公佈下任警政長,同時讓眾人知道沙榮任是有擔當、有資格擔任警政長。
吳前輩贊同說:「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陳後輩也贊同。
林後輩也跳出來贊同說:「我也同意!」
陸續有許多同仁們也跳出來表示贊同讓沙榮任做下任警政長,劉衛義垂下頭臉上有著笑意,果然他親手指導的徒弟就是能讓同仁們信服。
「你覺得呢?」劉衛義問沙榮任道。
沙榮任猶豫,自從落選後,他有一陣子無法走出,然而時間會讓人淡然,他其實對警政長一職沒有很在乎,林後輩說:「前輩,你真的很厲害!不管面對什麼都能妥善處理好!願意承擔後果!勇於擔當!你真的非常適合當上警政長,讓我們發揚光大!」
「你可別推託了!你的確有這樣的能力讓君臨警上正常發揮,保護人民、安定社會秩序。」李前輩接著說道。
換吳前輩接著說:「你在職中的所作所為所有同仁都看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你的確有能力擔任警政長一職,若是你當上,我想所有同仁一定會信服你。」
陸續有同仁開口接著說,完全不給沙榮任開口的機會,沙榮任沒想到同仁們這麼看好他,這麼信任他,他不能拒絕,等到同仁們都說完沒聲音之時,沙榮任開玩笑的方式接受說:「看來我得收拾爛攤子。」
同仁們一愣,接著會心一笑,有些人開玩笑回應說「是啊」、「爛攤子你可要收拾乾淨,不能有任何污點」、「最好拿最強的清潔劑清一清」、「我介紹一牌子」等,說著說著,同仁們都笑著,民眾有些人會意也跟著笑。
「好了!」劉衛義停止這場開玩笑,別浪費時間讓民眾繼續站在這裡,事情都結束了,該散開了。
劉衛義拿起大聲公宣布說:「我在此宣布,君臨警上所有同仁多數贊同行政組第一組組長,沙榮任為警政長,為了讓君臨警上重振,明日早晨九點將會舉辦交任儀式,由我交任於沙榮任,藉此媒體前來觀摩並請民眾們見證沙榮任上任為警政長,而我會暫時留下監督及評估,確認沙榮任是否有作為警政長的能力再離開。」
在場的所有人都拍手叫好,他們都知道沙榮任的為人與擔當等氣度都勝過伍常輝,若是沙榮任上任或許會有不一樣的君臨警上也說不定。
「感謝你們的支持,我會為人民奮鬥,保護所有人民的安全、維持社會秩序,絕不會辜負你們的支持,也感謝各位前來與我奮戰,我由衷的感謝你們。」沙榮任彎下腰真心道。
劉衛義對於沙榮任的舉止滿意的點頭。
聚在這裡的人們在沙榮任的感謝中都散開;散開的十幾分鐘後沙榮任才挺直身軀。
「你們也散開,記得通緝伍常輝。」劉衛義對在執勤的人員們說道,不忘提醒伍常輝之事。
在職人員各自點頭、各自散場,劉衛義看向沙榮任身後的受害者們,他說:「你們也該為復職做準備,或者回歸到你們的人生,至於有人監視你們的事,我和沙後輩會處理完善,一定會給你們安全穩定的生活。」
有劉衛義的保證,受害者的同仁們互相對視,也達到共識,他們離開回去告訴家人好消息,想要復職的人就準備、想要過屬於自己的人生就給我自己的人生,他們相信往後的日子是美好的,不再是艱難的。
沙榮任與前輩、後輩道別,他走到劉衛義面前問說:「劉前輩,您怎麼知道我們的事?您還特地來到這裡幫忙。」
「你有很多好前輩、好後輩,在前幾日他們找上我並告訴所有事情,我才知道事態嚴重,也知道伍常輝犯下的種種惡行,交易犯人鞏固地位,真虧他想得出來…」劉衛義不說下去,他知道此時的地點不適合,交易犯人的對象是億研泛舟,億研泛舟為什麼要犯人,可想而知人體實驗是真實的,只是不能太深究,億研泛舟的勢力太龐大,就算他是君臨警上的創辦人也沒辦法去撼動,不過他得提醒沙後輩注意此公會才行。
沙榮任清楚劉衛義停頓不說話,他轉話題說:「前輩要留下來,有沒有地方住?」
「倒是沒有多想,應該會找個旅館或是飯店吧。」劉衛義沒有家人,他的家人死於革命戰爭中,從此隻身一人,他沒有怨恨、報仇之心,是他的家人臨走前告訴他別做這些事,過自己想過的人生才最重要,他們在天上才能安心,家人的遺願,他方向那些心思,走到了這個位子,他也不想有妻及兒女,他只想把自己的意志留給下個後輩,所以他把沙後輩當作自己的兒子看待及培養他。
沙榮任邀請說:「不如,來我家,我家裡有幾間空房間。」
「不。」劉衛義拒絕,他不能讓沙後輩被人說閒話。
沙榮任沈默看著劉前輩的眼神,他明白了劉前輩為什麼拒絕的原因,他真的是看到劉前輩的喜悅沖昏頭了,這種時期還是別太親近,以免讓人產生誤會而造謠。
「前輩,不如來我家休息,有些問題我想問你。」沙榮任轉變態度,他討教道。
劉衛義點頭表示同意。
「前輩,請。」沙榮任比出「請」的手勢。
沙榮任帶著劉衛義回到他的家中,二人一路上沒有多說什麼,都是客氣的一些詞,像是坐大眾運輸有位子,沙榮任會告知劉前輩,劉前輩會道謝等這類的對話。
沙榮任住處
沙榮任邀請劉衛義進來後,劉衛義看到客廳臨亂,紙張到處都是、垃圾及分類物堆在一處、桌上還有未收到杯子,劉衛義站在玄關;沙榮任關上門後見劉前輩沒進去,他看向他的家,他才意識到,這幾週都在忙著處理伍常輝的事,所以家務都沒什麼在做,他連忙進屋稍微整理。
「劉前輩,這裡坐。」沙榮任把客廳所有臨亂物品都放置房間,有空時間他再好好整理。
沙榮任進廚房準備水壺及杯子的端到客廳桌上;劉衛義已經進屋找個空位的沙發坐下。
沙榮任直接切入重點說:「我收到一則匿名的信件,信件中有著伍常輝所做的視頻及照片,還有錄音檔,伍常輝絕不會做出這麼初心大意的事情,必定會將這些證據都銷毀,所以我認為那名匿名者把損壞的證據復原。」
「…我是收到一封信,那封信突然跳入我的床上,我感到奇怪及懷疑,小心翼翼的打開,信封內容是關於伍常輝當初中選的原因及他就任種種惡行都寫在信中,我看完並不想插手,我認為這封信來得突然,我不能相信,直到後輩們找上我,我才知道信中寫的都是真的。」劉衛義也有同樣的經驗,他好奇沙榮任的信件是怎麼樣的內文,他想查看是否有蛛絲馬跡找到疑點,他提出說:「讓我看看信件內文。」
沙榮任拿出手機點出來給劉前輩看,當他點開信箱時要我找都找不到,怎麼回事?他印象中很前面,怎麼不見了?
「嗯?」劉衛義察覺到沙榮任一直盯著手機找很久,他問說:「你的信件很多?」
「沒有,我記得在前面,現在怎麼找都找不到。」沙榮任回答道。
劉衛義發覺不對勁,他手伸進衣服中,他出門前把那封信帶在身上,以防被人闖入後看到會懷疑那些視頻、照片及錄音檔是他做的,他摸了摸,那封信不見了。
劉衛義伸出手,他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他大笑,當了這麼多年的警政長,竟會被人擺一道,他猜測事情都結束了,那名匿名者把所有證據都銷毀,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那名匿名者真不簡單。
「不用找了,他已經毀了所有證據。」劉衛義想清楚便道。
沙榮任在劉前輩大笑時,愣住,他不知道前輩怎麼回事,突然大笑是為什麼?由社事情能讓前輩大笑?
「銷毀?這是我的…」沙榮任訝異地看著手機,他的手機被駭入?那麽他們說有的話不就被對方聽到?對方會不會錄音威脅?
沙榮任自言自語說:「我是不是該換門號及手機?」
「就算你換了,對方還是能駭入,都能恢復損壞的檔案,駭入別人的電子產品,對他來說應該是小菜一碟。」劉衛義如實道,除非像他不使用電子產品,就不會這些有問題,不,還是有個問題,他的住處是怎麼被人發現的?那些後輩會知道他的住所,都是從前輩們口中得知,難道匿名者是他熟識之人嗎?通常新人是不會找他,畢竟不熟悉…
劉衛義深思著,他從記憶中找出有沒有可疑點,最近沒有人跟蹤他,也沒有看到奇怪的人,除了熟人外,他真想不到還有什麼人會這麼做。
劉衛義不多想,總會有水落石出的時候,大概吧?
劉衛義轉移話題說:「這幾年過得怎麼樣?」
「還算不錯…」沙榮任收起手機坐下來,他開始分享他這幾年大小事,越說越起勁、越說越喜悅。
沙榮任分享完已經過了將近快二小時,劉衛義很欣慰沙後輩走出陰影,讓自己豁然開朗,只是明日過後,沙後輩的身分就會變了,他提醒說:「坐上警政長後有些事情是不能做出,避免成為他人詬病的話題,有損你的名聲。」
「謝謝前輩的提醒。」沙榮任當然知道坐上警政長是一個重擔職責,言行舉止都被注意著,他後悔接下警政長嗎?他不後悔,這是命運中給他的機會,因為他曾經的夢想就是成為像劉前輩一樣的人,現在夢想成真,他要朝著他的夢想前進,若是無法擔當而卸任警政長一職,他也不會怨言、不甘心,代表著他沒資格成為像劉前輩一樣的人,就算成為下屬也沒關係,他會做好自己的本分直至退休。
氣氛寧靜,二人沒再多說什麼,劉衛義在職時該說的都說了,現在退休不想多管太多,只能提醒而已,剩下的就得靠沙榮任自己,沙榮任拿出手機查看,時間為六點多,他說:「前輩留下來吃飯?」
「可以。」劉衛義點頭。
沙榮任起身去煮飯,他清楚劉前輩不喜歡外食,他親自下廚招待,他吵了肉絲炒飯和一大碗青菜蛋花湯,二人安靜地吃著飯;吃完已是快七點多,沙榮任收拾碗盤去切梨子、蘋果,飯後水果不能少。
又過了一小時,時間來到九點,劉衛義不能再多留,他都還沒找到一間旅館,得出去尋找,沙榮任要幫劉前輩找一間,卻被拒絕,劉衛義比較喜歡自己找,要是後輩找了一間太華麗的房間給他,那可不行,他的生活已經是清貧,不能太華麗,他會不習慣。
劉衛義道別沙榮任後,在路上走走逛逛,世代不同,高樓大廈滿城都是、琳瑯滿目的燈光閃爍著、交通工具會發出機械的聲音、時間等這麼晚人群還是很多。
劉衛義走到人煙稀少的地方時,一道人影從劉衛義後方無聲無息竄出,那人是伍常輝;伍常輝藉著煙霧遮住眾人的眼睛再竄入他們的隙縫間逃跑,而後他使用道具讓自己面貌改變並混在民眾間關注著劉衛義的一舉一動,他找時機朝劉衛義攻擊再嫁禍沙榮任,所以他便尾隨著劉衛義,沒想到天助他也,劉衛義進入沙榮任的家中,又一人出來,這不就是個好時機!趁著劉衛義單獨落空之時就是他攻擊之時。
劉衛義做了五十年多的警員,以他多年來的經驗怎麼會不知道自己被跟蹤?不用想也知道是誰跟蹤他,若是有人跟蹤的話,從他來到君臨警上的路上早就跟蹤,絕不會是等到現在有人跟蹤。
「伍常輝你現在是在做垂死的掙扎嗎?」劉衛義轉身使用能力造出土牆抵擋伍常輝的攻擊,伍常輝手持著匕首,落下的匕首被一面土牆抵擋。
劉衛義覺得可笑,他質疑問說:「以你的能力無法攻擊到我,為何還要攻擊我?作為逃犯不是要逃,而是伺機攻擊我,是想讓我逮逮捕?讓我重回以前警員的心嗎?還是有始有終,讓我這位前任警政長終結你?」
伍常輝伸出一手摸向土牆,土牆瞬間解除,劉衛義見到伍常輝手上戴著一穿黑色珠子手鍊,他知道此物,此物有著能消除能力的能作用,他看向伍常輝的臉,此時的伍常輝臉變成沙榮任的臉,要不是知道沙榮任的為人,說真的會馬上相信眼前的人是沙榮任,伍常輝和沙榮任的提醒相同,加上伍常輝身穿輕便的衣物很難辨認,這傢伙想要陷害沙榮任!真的是到現在還想著危害他人的想法,真的是自私自利?毫無改意!
伍常輝是非覺醒者,他的攻擊只能是拿著利器攻擊,此利器沾有毒,致命的毒,只要劃出一傷口就能馬上讓人中毒身亡。
伍常輝不管劉衛義說什麼,他上前攻擊,他知道劉衛義不會殺了他,因為劉衛義不會知法犯法,而他就是看中這一點才敢下毒手。
劉衛義不使用能力也可以,他會多社會格鬥技,非必要使用能力會破壞周遭事物,通常都會以格鬥技來處理,他眼尖注意到伍常輝手上的匕首有著紫色紋印,那是毒他猜測不是一般能解的毒,面對伍常輝的揮舞匕首他只能閃避並找出破綻攻下伍常輝。
劉衛義的確不會迫害伍常輝的性命或是重傷,雖然自己退休了,但是長年來的習慣是很難改變,而且他現在身分已經是一般人民更不能犯法,他只能找破綻應付。
伍常輝往死裡揮動,都上了年紀動作還是這麼靈活,怎麼揮都會不到,至少劃到一劍也好!
劉衛義看向四周,他怕會有人冒出來,就算是人煙稀少的巷子也會有人,要是傷到其他人怎麼辦?得有所動作才行。
劉衛義故意大意,他像是踩到石子要往後絆倒時,伍常輝沒有注意到劉衛義的異樣,他認為這是好時機,他用力往前衝去,一手持匕首刺去,一手帶有珠子手鍊備著,以防劉衛義使用能力他方便解除;劉衛義得逞,他一腳往後穩住身軀在往身側閃避,伍常輝來不及反應,往前奔去,就在此時有人走出,劉衛義心喊不妙,但來不及,伍常輝的匕首朝著那人刺去。
那人身後有一手拉住並往後,手的主人上前並伸出手臂防衛,當看到伍常輝的匕首時連忙反應過來使用能力抵擋,匕首刺到手臂斷一半落地。
伍常輝愣住,劉衛義反應過來的朝著伍常輝背部襲去並壓制在地上,伍常輝倒地碰撞到地上發出「呃」的一聲,劉衛義迅速取出繩子把四肢都綁在一起,讓伍常輝動彈不得。
「赫隊長!」
五名男女都上喚道並查看,這群人不是旁人,而是萬獸之龍第七隊隊員和赫玈,他們任務回來後與其他組別的成員一同慶祝,將近十點便散會,第七隊隊員喝太多酒想散步吹風解酒意,而走到最前頭的是蔚朮翮,走著走著沒想到會遇到有人襲擊,再這麼安全的城市內竟然發生這種事,他來不及反應,由在後頭的赫玈拉住他;赫玈本來以為是有人鬧事,他解救蔚朮翮又同時想著對方跌倒,會不會讓對方抵賴在他們身上,也就是所謂的碰瓷,他為了避免有這樣的情形以身防衛並抵擋,他沒想到是行凶,他另可使用龍化顯現龍鱗抵擋利器。
赫玈在鱗片弄斷匕首後解除,他感受到一股刺痛,他抬手看,還是被劃傷,傷口周圍冒出青筋且泛紫,看來是有毒,幸好他有抗毒性,不然早已毒發躺在地上;蔚朮翮被拉至後方時酒醒,再見到赫玈手臂受傷,他連忙上前察看,其他隊員則是也在同一時間酒醒,也跟著上前察看。
「哈哈哈!要怪就怪前任警政長的錯!讓你中毒身亡!」伍常輝得意道。
劉衛義拉緊身上的繩子並打結,他確定伍常輝不能起身逃跑,他起身往赫玈走去,他說:「不要緊吧?」
「解藥!對!解藥交出來!」蔚朮翮瞪向伍常輝,要是被父親知道他護主不利會受重罰!
赫玈倒沒什麼感覺,只有傷口的刺痛感,此毒還沒這麼毒,他說:「無礙。」
「怎麼可能無礙!你別逞強,這不是開玩笑的事。」蔚朮翮不認為道。
伍常輝插入話說:「我沒有解藥,等著幾秒看著那人身亡吧!」
幾秒?眾人疑惑,都過了好幾秒,赫玈都沒有倒下的跡象,毒真的是幾秒發作?
伍常輝也察覺到赫玈沒有如他料想一樣倒下,怎麼可能,難道被騙了?怎麼可能!億研泛舟做出來的東西不假,那為什麼中毒者沒有倒下?
「我有抗毒能力,所以這種小毒對我來說沒有什麼作用。」赫玈解答眾人的疑惑。
眾人恍然大悟,就算這樣也不能放任,蔚朮翮拉起赫玈的手,他說:「不行,得回去情赫組長檢查及治療才行。」
蔚朮翮拉起赫玈離開,順手招了計程車,不管其他隊員有沒有趕到,先解決赫玈中毒之事比較重要。
留在原地的四人互相對視,他們是被拋下了?算了,現在先處理眼前行兇之人。
「大晚上的怎麼會有人行兇?報警處理。」尤獅拿出手機,這件事情還是由警方處理較好,他們公會不便插手。
葉光妍聽到伍常輝的話,她說:「現場不就有前任警政長,還要報警?」
其他三人反應過來,他們都看向劉衛義,但是怎麼能確定是前任警政長?也有可能行兇者是同夥。
「我是前任警政長,劉衛義。」劉衛義報出身分道,他說:「此人由我來處理,若是你們不放心也能隨我一同前去。」
「我們是萬獸之龍第十七隊,剛才隊長已經走了,我是十七隊的葉光妍。」葉光妍也說出身分。
尤獅翻找手機,很快找到劉衛義在職前的照片以及近日發生的事情,照片是年輕時期拍的,但臉型還能看出是同一人,他說:「他的確是前任警政長。」
其他三人對視,葉光妍客氣說:「我們還是陪您過去,以防萬一他逃跑。」
「都可。」劉衛義無所謂,他拿出手機撥打熟悉電話,對方接起來,他說了幾句後掛掉,他朝尤獅等人說:「等會警車回到來,屆時不夠位子坐,不然一、二位代表。」
「有我代表。」尤獅自告奮勇道,他沒要讓女生獨自回去,作為男人就得出面解決。
尤獅對隊友說:「你們回去,先休息,我隨後到。」
「好。」葉光妍不拒絕,她說:「回去小心。」
尤獅回說:「嗯,你們路上小心。」
葉光妍、吳小滿和林束桀一同離開,臨走前不忘道別尤獅,尤獅也回應他們;葉光妍等人離開數分鐘,警車的鳴笛聲越來越近,很快到達他們的面前,二位警員下車朝劉衛義敬禮,尤獅在一旁看著,他在確認真假。
「這位是萬獸之龍的成員。」劉衛義告知尤獅身分。
二位警員朝著尤獅敬禮並說:「感謝幫忙逮捕通緝犯,辛苦了。」
「看來位子不夠。」劉衛義評估,本來以為只會來一位,沒想到來了二位,這麼一來位子一定不夠。
尤獅正要開口說話時,劉衛義先一步開口出聲,他說:「有這位萬獸之龍的成員在,我也放心,現在人交給你們,問我得好好找旅館歇息,再晚些我可能沒地方住了。」
「明白,那麼萬獸之龍的…」警員甲不知道尤獅名字,他停下並看著尤獅。
尤獅感到自己被坑,尤獅回答說:「我叫尤獅,尤如的尤,獅子的獅。」
「尤先生,麻煩你了。」劉衛義虔誠道。
尤獅沒辦法拒絕,他只能回應一聲「不會,應該的」,真的是被坑了。
劉衛義看著二位員警把伍常輝押進車內,不忘在伍常輝嘴裡放置一條咬棍並綁起,為了防止伍常輝誘惑或是說難聽的話影響公務,接著再帶上車,一位警員與伍常輝坐在後方,另一位警員負責開車,尤獅則是坐在副駕駛,一行人離開,劉衛義搖了搖頭,希望那名中毒者沒事,萬獸之龍為了大公會應該能解毒,他還是別想,還是去找旅館住。
警員把伍常輝的帶到監牢,而尤獅則確認並目送警員帶著伍常輝進入君臨警上,他才離開回到萬獸之龍,明日得上報給隊長聽;葉光妍等人回到萬獸之龍邊各自散開、各自回到自己家好好休息;赫玈和蔚朮翮到赫玈的住處時找到赫溫煦,赫家人都趕來查看,蔚朮翮連忙解釋,結果越說越亂,只知道赫玈中毒,赫溫煦立即檢查,看起來是沒事,但是還要觀察一陣子,赫薔薇決定讓赫玈好好休息幾日,直到確認身體沒事再執行任務。
隔日,早上九點時分,君臨警上進行警政長交任儀式,許多媒體都來拍攝,等到儀式結束便是記者們的訪問,聊到新展望、目標等,還不忘問伍常輝怎麼處分。伍常輝的處分將會三天後公開審判就能知道怎麼處分。3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8A69cnYhU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