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級第二大賽如火如荼進行中,有些一年級生和二年級生不到十分鐘就有被判出局,有得受重傷、有得受輕傷或者沒有受傷,從出局的班級中沒有五班的同學出局,但有一班的同學出局,不只楚漾然,他的同學被判出局有八位,這讓出局的楚漾然見狀都很訝異,有學長姐的幫助,為什麼一班還是這麼多人出局?讓這麼多一班出局的罪魁禍首一部分是蒯翠彤,另一部分是白濬。
蒯翠彤處
蒯翠彤一進入幻境星球,眼前的對手不只一人,而是數名,她還沒算完有幾位時,費義希大喊並抱怨說:「太誇張了吧!?這是要讓我們一開始就出局嘛!」
蒯翠彤無所謂,來多少就解決多少,快點解決出來,還真謝謝聽到她的心聲並實現。
比賽開一喊開始,眼前有八位不同班級的學長姐取出不知道的藥丸並吞下;八位不同班級分別有一班,共四位、三班,共二位、四班,共二位。
「學妹逃跑吧!」費義希根本不可能勝過眼前八位。
蒯翠彤對學長撫媚一笑,她說:「學長我需要你的保護。」
見到學妹這麼一笑感到癡迷的費義希,他眼神一亮,學妹已經夠漂亮,這一笑迷了他的心智,他一定會保護學妹。
「沒問題,」費義希拍胸承諾。
蒯翠彤眼神看向十六人,十六人已經準備要迎戰,蒯翠彤釋放了花朵,其中一名學長笑說:「學妹,我們可是有備而來,不管妳釋放多少毒藥、幻覺,對我們無效。」
蒯翠彤早看出他們吃了解藥,但是她沒有畏懼,解藥不知道能不能防她的百毒?萬毒?勝制更甚?
十六人陸續朝蒯翠彤攻擊,費義希連忙拿出他的武器盾牌,他使用能力驅使盾牌,風盾;盾從中心放出強力的風力讓朝蒯翠彤前進的十六人受阻。
「學妹,趁現在逃。」費義希指示道。
蒯翠彤沒有逃,她在開出不同的花,整個地方五色繽紛,很是豔麗。
蒯翠彤拿下頭上兩朵花,她朝著自己聞了聞再不疾不徐地走向費義希並把話給他聞,費義希鼻中聞到一股香味,同時感到麻痺。
「學長是否可以輕吹我的花嗎?」蒯翠彤指示學長。
費義希不知道學妹要做什麼,逃也不逃,吹花做什麼?
費義希很是疑惑還是照做,使用能力吹拂著花,花中被吹拂便揚起了粉末,粉末隨著風四處飄揚;蒯翠彤看著十六人正準備要反擊,當花粉掉落在他們皮膚上時先是感到異樣,很快的感受到癢,再來奇癢無比,根本無心繼續對戰,接下來是抓癢並抓傷,奇癢無比變成了奇痛無比。
費義希看到眼前的人一直抓癢,完全沒有要對戰的舉動,他放下盾,疑惑的看著眼前奇特的場景。
「學長、學姐,我的毒可不只有幾種。」蒯翠彤好心提醒道。
一名學姐說:「給我們解藥。」
「那就請說出那幾個字,我就給你們解藥。」蒯翠彤談條件道。
三班和四班的學弟妹異口同聲說:「我認輸!」
三班和四班學長姐睜大眼,這麼快就認輸?比賽都還沒過十分鐘!他們都還沒給對方造成傷害就輸了!?
一說完,八人消失並留下牌子,蒯翠彤很是意外,沒想到這麼有效率,一說完就出局,而且牌子直接落地,也好,不用等待就去拿牌子直接前往下個地方,不浪費時間。
蒯翠彤往前去撿牌子,費義希見狀阻止說:「學妹,他們會對妳不利,晚點撿。」
蒯翠彤不予理會費義希,她依然往前走,就算他們有理智卻無法戰勝生理反應,癢就是會抓,拿了武器、使用能力依然還是會抓,就算身上有傷口可以止癢,但其他地方也是會癢。
費義希見學妹不理他,他跟上去,隨時戒備、隨時保護學妹;果真如蒯翠彤所料,對方的同學及學長姐癢得無法反擊,太癢了!癢得受不住!一定要止癢!
蒯翠彤撿起第一枚牌子,她好心提醒說:「當我們撿完三枚牌子,我就無法給你們解藥,畢竟我得快點履行剛才說出那幾字的同學們給予解藥。」
一班同學和學長姐不願意說出「認輸」兩字,蒯翠彤撿起學長姐的牌子,她數一數說:「一。」
撿起兩枚第二牌子,她說:「二。」
一班的同學和學長依然沒有說出,蒯翠彤露出笑容,她要撿起第三枚牌子時,一班一年級的同學都說出「我認輸」三字,蒯翠彤直起身看向八人,八人瞬間消失。
費義希一旁看著,他眼睛長得很大,他都買沒發揮實力就這麼解決了?一場對戰就要贏下八枚牌子!
蒯翠彤讓綻放的花解除,她再去撿學長姐的牌子,拿到第三枚並沒有消失,她對發呆的學長說:「費學長麻煩你撿一年級的牌子。」
蒯翠彤不知道兩人撿起來不同的牌子三枚時會不會一同消失,費義希撿起一年級的牌子一枚,他們沒有消失,看來互相撿並不會讓他們出來,這是不是漏洞呢?拿著學長姐牌子的學弟妹和拿著學弟妹牌子的學長姐,即時數量夠了也能在幻境星球自由活動,她推測的想。
當二人撿完地上所有牌子,他們一同消失,蒯翠彤一愣,看來她猜錯了。
一名男教師走過來解釋說:「即時你們互相拿不同年級的牌子都不影響出來,只因為你們留在幻境星球內是因為你們贏過了十六人,且又是安全的情況下,就該取得掉落在地上的牌子,你們一撿完就會出來。」
「就算突然冒出其他同學前來搶奪,是不允許,搶奪的人一碰到他人的牌子將會受懲罰,五分鐘內不能使用能力且全身無力無法動彈,意外的話被其他同學發現並搶奪受懲罰學生的牌子是成立的,賽場中不接受不勞而獲之人。」
「還有什麼需要了解的嗎?」男教師解說完發問。
蒯翠彤被突然解說的教師嚇著,她都還沒有發問就有人來解答她的問題,她恢復神情問說:「這件事情我們都沒有聽到。」
蒯翠彤擔心,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他們班的人?
「這件事本來就不用刻意說,你們想要好好表現給觀眾席的觀眾們關注,這種不勞而獲的人可不會得到青睞,這不是所有同學心知肚明的事嗎?」教師覺得沒什麼,想要表現就得有所作為,他們教師就是給他們這樣的機會,學生該感謝他們才是。
蒯翠彤沒有多說什麼,她道謝說:「我明白,謝謝教師的指教。」
蒯翠彤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男教師回應只有一笑便離開,他得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蒯翠彤走到剛才遇到的十六人,此時的十六人正坐著被治療師治療,但治療師沒有這麼多,有些只能抓著癢等待,她讓十六人髮上長出一朵橘色的花,她說:「摘下你們髮上的花聞一聞就好了,若是還在癢就多聞,至於傷口我無法幫你們。」
蒯翠彤說完便離開,十六人取下髮上的花,聞了聞,一陣好聞舒適的味道進入鼻中,身上的癢感隨之漸漸消散,太神情,這倒底是什麼毒?這朵花得查查是什麼花,查到後製作藥丸,才能避免再次中同樣的毒。
蒯翠彤回到準備室,她完全不在乎費義希,她自己走自己的;費義希跟在蒯翠彤身後也回到準備室,當看到只有三名教師,他就知道他們先回來,太快了!
「歡迎回來。」駱銘正歡迎道。
蒯翠彤點頭回應,駱銘正問說:「蒯同學,你是釋放什麼毒讓學生們都癢成那樣?」
「是毒也不是毒,我所釋放的花並沒有任何作用,但香味十足,當大量的香氣吸入他們體內時,就已經激起過敏因子,再請學長讓花粉散落在他們身上並激發他們的過敏反應罷了。」蒯翠彤大方解釋。
駱銘正疑惑說:「你們怎麼沒事?難道你們不會過敏?」
「不是,我和學長吸了毒,一種能麻痺五感的毒。」蒯翠彤回答,她突然想到,她忘了解除自己和學長的毒。
費義希聽到學妹的話,他整個睜大眼,他震驚說:「毒!」
費義希不敢置信,學妹讓他吸毒!?他這麼久沒解除會不會有事?會不會留下後遺症!
牛特達皺起眉頭,怎麼能放毒傷了自己人!?雖然沒有對戰自己人不算違規,但他不認同這樣的做法!
蒯翠彤在她和學長髮上長出兩朵花,一橘一紅,她說:「先聞橘色的花,再聞紅花。」
費義希快速取下兩朵花並照做,他可不想留下什麼後遺症!趕快解毒最為要緊!
「蒯同學,我不認為你用這樣的方法贏下比賽!哪天妳毒死同學可就會害死妳自己。」牛特達說出他的看法。
蒯翠彤對於牛教師的看法不以為意,不是她的教師就不瞭解她的為人、她的能力,憑什麼要聽從牛教師的看法呢?
「只是暫時失去五感,並不會造成後遺症或是傷害,沒有解藥,只要多喝水就能排除,我認為沒有危及生命才會這麼做的,我自己施放的花會起什麼作用,我自己非常明白。」蒯翠彤反駁道。
牛特達臉陰沈,駱後輩怎麼教出這樣的學生!?教師給的意見或是看法就要好好收著,不知道什麼是尊師重道嗎?
駱銘正是站在學生這邊,他說:「牛教師,蒯同學有自己的想法,什麼是錯的、什麼是對的,她自有分寸,我們作為教師就是要信任學生。」
「但是剛才她沒有馬上對費同學進行解毒,我認為這是很危險的事,要是沒想起來,費同學不就要遭罪好幾天或是好幾月或是更多!明明有很多方式可以取勝,為何要用這種方式取勝!?傷了別人就算了,怎麼能傷了自己人!?」牛特達替費義希打抱不平,同時也針對蒯翠彤的方法非常不認同。
駱銘正皺起眉頭,這位前輩不懂得這是戰略嗎?有空閒時間的時候他瞄到這位費同學完全沒有討論關於比賽的事,反而一直為難著蒯同學,蒯同學的舉動完全不想理會費同學,結果不會看人臉色一直說著與比賽不相關的私事,這種不注重比賽的人他很是厭棄。
「是我的錯,我不該這麼做,我會反省。」蒯翠彤不想二位教師為了她爭論,現在該關注的是還正在比賽的同學們。
駱銘正聽到蒯同學認錯,他認為是牛教師的話讓蒯同學不得不認錯,蒯同學又沒有做錯什麼事,為什麼要讓她自己認錯呢?難道牛教師的教法是這樣嗎?不問是非,只眼見為憑來認罪,他可不認同!
「傷到自己人也是會發生的,沒有討論好戰略或者培沒有養出默契,本來就會發生,這沒有什麼對或錯。」駱銘正也替蒯同學打抱不平。
蒯翠彤受不住,她決定不要說話,她跟慕教師一樣好了,在一旁專注看著螢幕,沒辦法,說了沒用,反而還起反作用。
費義希不敢說話,他默默走到一旁看著,這個時候不適合插話,他很清楚牛教師的性子,越是不配合的人,牛教師就越會反駁或斥責,不管對錯,牛教師都會找理由讓對方說不出口,是個不願服輸之人。
「呸!什麼戰略?戰略可以逃了之後再討論!什麼默契?默契就是要滿滿摩出來的!你以為短時間能有什麼作為?你不能用點腦子想!?要是在外界面對那些突然冒出來的怪物,你還有閒情逸致給你們慢慢討論嗎?馬上就有默契嗎!?」牛教師說得很大聲又有氣勢。
駱銘正不甘示弱回說:「誰跟你扯到外界?學生畢業後有公會成員或是前輩教導,到時候一定比現在更好,現在,我們說的是現在,沒有戰略就只能配合,我的學生已經先想好戰略了,但你的學生不討論一直說著私事,你認為他知道我學生的戰略?癡人說夢話!又沒有讀心能力怎麼會知道!我認為牛教師還是說說你的學生,不要說我的學生怎麼樣!」
費義希在一旁聽著,他非常震驚,他沒想到駱教師的氣勢不輸給牛教師,佩服、佩服!
「你是在怪罪我的學生嗎?你憑什麼怪罪我的學生?我的學生我自己會管教,根本不需要你這位一年級的教師來說!而且是你的學生不理會學長,你怎不說說你的學生,不敢說自己的學生,有什麼資格管別人的學生?麻煩你,先管教好你們學生再來對我說吧!」牛特達知道費同學的為人,剛才的舉動他也看在眼裡,他當然不承認是他學生的錯。
駱銘正感到可笑,他反問說:「呵!起頭的是你,你怎麼反過來說我?既然你都說我先管教學生,那麼你也有什麼資格管教我的學生?」
「你這麼能用這種態度對待前輩!我只是好意提醒及建議,你作為後輩就得聽取!」牛特達已經不知道要怎麼回應,他只能用前輩的身分打壓駱銘正。
駱銘正不畏懼回說:「現在是上班時間,沒有管什麼輩份問題,怎麼了?難道你自己理虧就要用輩份壓我嗎?我可不吃這一套!」
「你!你再用這樣的態度對我,我必定會讓你在這業界混不下去!」牛特達威脅道。
駱銘正也不怕,他並沒有做錯,而且動不動就以輩分來威脅的前輩,他不屑,他質問說:「你威脅我做什麼?牛教師你不覺得你現在的言行有辱你的職務嗎?你是以這樣的言行教導學生嗎?你就是用這樣的方式做學生的榜樣嗎?」
「你再亂說什麼!我有我的教導方式,你管我做什麼!學生受不受教是學生的事,關你什麼事?我都說了你管好你自己的學生,關到我身上來做什麼?」牛特達找到駱銘正的漏洞,他立刻鑽漏洞回應。
駱銘正也回應回去,二人繼續爭論著,完全都忘了還有學生們還在比賽中。
費義希不知道該怎麼阻止兩位教師爭論,他該怎麼辦?找誰求救?
費義希看向慕教師,找這位教師也沒用,基礎理學教師怎麼可能阻止得了。
阻止不了,就讓二人繼續爭論;爭論了數十分鐘左右,牛特達說不過駱銘正,他爭論到整個臉都漲紅,而駱銘正並沒有漲紅,還一副游刃有餘,說話他可不會輸。
「你!慕教師,你也來評理。」牛特達說不過駱銘正就找慕諾斯發洩,基礎理學教師能懂個什麼,只要抓到什麼語病,他必定會針對!
正巧白濬和巫孉回來見到這一幕,他們很是疑惑,這是怎麼了?什麼情況?
駱銘正沒想到牛特達竟然轉移目標,這麼明顯就是要欺負慕諾斯,他正要說話反駁時,牛特達搶先一步說:「怎麼了?難道慕教師是啞巴還要駱教師幫忙回應?」
駱銘正不再說話,他不能讓牛特達對慕諾斯說得難聽,他是情況再幫忙回應。
慕諾斯收回看有慕的視線,他問說:「我評理?」
「當然,不然還有哪個慕教師?」牛特達環抱雙手在胸口,他一副看傻子的眼神回道,他的話是有多難懂?
「好…我來說幾點。」慕諾斯一臉平淡,他說:「第一,蒯同學有考量到費同學是自己人而給予避開蒯同學的戰略,費同學信任蒯同學而照做,這就是默契;第二,比賽結束,費同學可以找治療師評估自己的身體是否有問題,或者自己找蒯同學詢問剛才的花是什麼,然而他們有這麼做,蒯同學一心要履行承諾而忘了費同學的事,也忘了自己聞花的事,當她想起來,她必定會給自己及給費同學解藥,也會告知花的作用,她非常了解自己的身分是什麼,絕對不會傷害自己及自己人;第三,你們作為教師在一旁爭論,請問你們就只有一位學生嗎?爭論誰輸誰贏很重要嗎?比學生的比賽更重要?想想你們現在是什麼身分,該注重的是什麼?巫同學受傷時你們在做什麼?未來還會共識,可別鬧僵,到時候學生們可會受影響。」
牛特達聽到巫同學受傷時看向巫孉,他們的確沒有注意比賽,但他不確定慕諾斯說的是真是假,他親自問說:「受傷了?」
「嗯,小傷而已,沒什麼大礙。」巫孉的傷勢已經治療好,幸好不是大傷,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
牛特達眼睛一眯,什麼受傷?根本是唬他的!
牛特達想要訓斥慕諾斯時,巫孉的下一句話讓他收回訓斥的舉動,巫孉慶幸說:「還好只是左手臂脫臼,裂了幾根肋骨,其他都是皮肉傷,多虧有學弟的守護,不然我可不會只有這樣的傷。」
牛特達無語,這傷怎麼可能是小傷,脫臼加骨裂,傷害算是中上,怎能算小傷?要是沒有接好或是治療好會有後遺症!
「真的沒事嗎?」牛特達關心問道。
巫孉認為這種傷沒什麼,她說:「沒事,以前訓練格鬥技的時候常發生這等事,那種傷我忍得住。」
牛特達清楚巫孉學習格鬥技時的慘樣,是他給她建議,讓她別為了自己的能力感到無能而沒辦法幫助同學,所以他才會讓她學習另一種戰鬥技巧,一開始學習的確困難,也會有大小傷,但是巫同學非常努力,不斷的訓練,最後終於學會,她再也不是無能的人,她能幫助同學。
「學姐,下次別橫衝直撞,多危險。」白濬想起當時的事,他擔憂道。
數十分鐘前
白濬和巫孉進入幻境星球時,二人就面對四組人馬,一班兩組、二班兩組,共八人,沒有熟面孔;白濬和巫孉見到八人一愣,隨機對戰嗎?還一次對八人,這八人很有默契的都看向他們,就知道八人要解決他們,不知道是什麼運氣,既然一上來就要對戰八人!
剛才討論的戰略已經瓦解,再討論是不可能的,逃跑後討論更是不可能,巫孉不喜歡臨陣脫逃,就算對方有多少人,她不會畏懼,要打就打!勝負難說!
廣播一喊開始,白濬想要讓巫學姐和他一同離開,他知道巫學姐的能力不好對付這麼多人,誰知還沒開口告知,巫學姐就往前衝,白濬整個人反應不過來,巫學姐!?
巫孉衝上去離她最近的二班學弟就是一拳,學弟來不及反應硬生生打中並臉歪向一邊,學弟搭配的學長立刻使用能力造出一把長棍插入巫孉與學弟間並朝巫孉揮去,巫孉往後下腰閃避攻擊,她直起身先是朝學弟胸口及去一拳再迴轉踢中使棍的學長,動作非常俐落;被攻擊到的二人感受到疼痛,暫緩反擊。
巫孉不會只攻擊一組人馬,她調整姿勢朝另一組二班的學妹攻擊,一樣也是格鬥技攻擊,她閃避了所有人的攻擊並擊中了所有人,然而巫孉的攻擊只是普通的拳打腳踢,不會造成任何傷害,受到攻擊的學生只會暫時疼痛,很快的疼痛會慢慢消除,消除的同時便是他們的反擊;巫孉當然知道自己的能力在哪,她給了白濬一個眼神,白濬馬上會意,有能力就趁現在攻擊,沒有能力就現在逃跑,這種方式是巫孉一直以來的對戰方式。
白濬當然是有能力的人,他正要起步使用能力一網打盡時,突然身體動彈不得,怎麼回事?
巫孉見學弟沒有動作疑惑,她張開嘴要說話時,她發現她的嘴巴動彈不得,不只嘴巴,手腳…不,全身都動彈不得,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動不了?
一名學長忍著疼痛說:「趁現在!」
巫孉才發現有時間能力的覺醒者,想說學弟沒有碰到什麼怎麼會動彈不得,真是的!她怎沒注意到有會使用這能力的同學呢!要是注意就能避免現在這樣的情形。
這名學長是違時留世會長的兒子,也是梅若娜同父異母的哥哥,因為他的能力是雙屬性,時間和盾,無法被傅涅禾承認,所以沒有認祖歸宗,隨母姓。
拿棍子的學長身上的疼痛感沒有,他不客氣的揮舞著長棍打下,打中了巫孉的肩、背、腿,其他學生也開始使用能力往巫孉身上攻擊,大大小小的傷在巫孉身上明顯顯現,巫孉忍受著疼痛。
白濬看到怒氣狂升,這些人怎麼能往巫學姐身上打去,可惡至極!
白濬憤怒到極致,他身上出現「噼噼」的聲音,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急促,白濬的能力瞬間爆發,連時間都無法撼動,白濬沒有失控,他迅速虎化、迅速衝向巫孉身旁一一攻擊,格鬥技加上雷能力以及怒氣,白濬迅雷不及掩耳擊倒所有人,所有人倒地口吐白沫,皮膚、毛髮都有焦黑的情形,可見白濬沒有任何留情。
沒了時間的牽制,巫孉終於能動,但能動的同時,所有疼痛一席而來,漸漸變成劇痛並失去穩住身軀的力量往前倒去,白濬立刻一手抱住巫孉的腰。
「學姐,你沒事吧?」白濬擔憂問道。
感受腰部軟軟的觸感,巫孉頭一次感受到,她看向腰部到手,虎手、肉球,難怪被觸碰會舒服…她再亂想什麼!
「學姐?」白濬沒聽到學姐的聲音,他喚道。
巫孉平復情緒回說:「沒事,你先讓我坐下休息,你去撿牌子。」
白濬輕扶學姐坐下,確認學姐安然坐下,他才看向地上,那些倒地的學生都消失,只留下牌子,喔…這麼有效率。
白濬撿起八枚牌子,他一撿完,他和巫孉就出來,這麼快!真的太有效率了!
白濬收起牌子,他先去關心巫學姐的情況;巫孉坐在原地無法起身,看到出來的景象,她安心讓自己放鬆,這一放鬆就什麼力氣都沒有,她直接躺在地上,身上的疼痛傳遞全身,她忍著沒有發聲,等會治療師來她就減緩。
白濬關心詢問,巫孉沒有力氣回應,白濬更是擔心,他非常積極的尋找治療師,就算正在治療也要拉過來治療巫學姐!
白濬拉了一名男性治療師,男治療師看到巫孉沒有任何外傷,覺得巫孉不需要緊急治療,他想起身先治療傷勢較為嚴重的人,結果白濬一瞪,他感受到壓力,只能默默的治療巫孉,先是評估,這一評估他整個驚訝,外傷不明顯,但骨頭都受傷,這位女同學竟然沒有哇哇大叫,真能忍,他一刻不容緩的治療,一旦沒有馬上治療會有後遺症。
巫孉接受治療中,因為傷勢在於骨頭,對於沒有醫療基底到男治療師來說修復很是困難,所以治療期間非常長,本來白濬和巫孉是與蒯翠彤和費義希差不多時間出來,但治療花了數十分鐘,所以白濬和巫孉比蒯翠彤和費義希慢回到準備室。
現在
巫孉對於學弟的擔憂,她沒有回應,一路上學弟一直用關切又擔心的眼神注意著他,她有回應沒事,但學弟依然用同樣的眼神看她,她便不再多說,任由學弟看著她。
「下次注意。」牛特達不知道巫孉怎麼受傷,他認為是巫孉做了什麼導致受傷,他便這麼說道。
白濬皺起眉頭,怎麼注意?注意不要被攻擊到?怎麼可能!學姐的能力可是感知能力,又不是攻擊能力,而且對方還有時間能力覺醒者,請問怎麼閃過?難道注意那些學生的能力有哪一些並預防嗎?想太多吧!這麼多人!學姐不可能看一遍就知道學生的能力是什麼?好,就算知道了,有能做什麼?逃跑?逃得過時間能力的覺醒者嗎?
白濬不明白牛教師的話,他疑惑的看著牛教師。倒底是要注意什麼?
巫孉只能虛心受教,她回說:「是,我會注意。」
白濬聽學姐的話皺起眉頭很是疑惑,學姐知道要注意什麼?
蒯翠彤悄悄地走到白濬身旁說:「牛教師可真會裝。」
「啥?」白濬不懂。
蒯翠彤簡略說一下剛才的經過,白濬聽著便盯著牛教師,他開始不喜牛教師,怎麼能這麼說他們班的人!?
白濬收回視線,他直接走到巫孉身旁,蒯翠彤動一下眉頭,有了情人忘了同伴,她默默的回到剛才的位子繼續看螢幕。
「學姐,牛教師要讓你注意什麼?」白濬不明白問道。
巫孉自認為的回說:「是叫我別再受傷,這是我們教師給我們的鼓勵及安慰。」
白濬更不喜牛教師,比賽怎麼可能不受傷?而且牛教師是這個意思嗎?還有這是鼓勵及安慰人的話嗎?真的不討喜!
白濬嫌棄的眼神看一眼牛教師,這種人怎麼能配當教師!根本不配!
「白同學,你有沒有怎麼樣?」駱銘正意識到他還沒詢問自己的學生有沒有事,他關切問道。
白濬一心都在巫孉身上,他隨便敷衍說:「沒事。」
駱銘正聽白濬回答便放心,沒事就好。
牛特達和駱銘正被慕諾斯的評理不再起爭執,二人專注於比賽,還有十人未出來;慕諾斯評完理就注意螢幕,能到準備室就代表學生都沒事,他也不用太關注。
赫劍鋒處
赫劍鋒和關昱白結束一場對戰後,就往前尋找目標,但沒有很順利找上一人,赫劍鋒感到奇怪,不可能一路上都沒有人,有一種可能就是對方有感知能力覺醒者,若是這樣對方躲在樹叢中或是離開,不管如何都要戒備。
二人走了數十分鐘依然沒人,關昱白腳走得很痠,他停下腳步,赫劍鋒也停下腳步,關昱白說:「學弟,休息一下。」
赫劍鋒回應說:「好。」
赫劍鋒沒有任何不適,每天都在訓練邊跑邊使用能力、邊走邊使用能力,身體漸漸習慣及適應;赫劍鋒環視四周,太安靜,安靜到不平凡,赫劍鋒動身探查四周;關昱白沒有想什麼,他享受著休息的時刻,完全不覺得周遭有什麼危險,遇到人是要運氣,有這麼久都沒有遇到人,代表他們運氣不好,等休息好了再繼續找。
一人警戒一人放鬆,形成對比;如赫劍鋒所料,沒多久,傳來許多「咻」的聲音,赫劍鋒再次環視四周,看到無數的箭射向二人,赫劍鋒立刻奔向關昱白身旁並召喚數十把劍繞在他們周圍形成盾擋住所有想他們襲來的箭;關昱白著實被嚇到的起身,才休息一下就發生這種事,他差點變成刺蝟了!幸好有學弟警覺到!
箭不斷的射向他們,不能處於防守狀態,否則無法突破現在的瓶頸;赫劍鋒召喚數百把劍籠罩上空,他手往下擺動,劍掉落在地上,且發出叫聲,而射向他們的箭隨之消失,赫劍鋒讓保護他們的劍左右移開,眼前的場景非常狼藉,到處都是劍,沒什麼空間能走動。
「哇。」關昱白看著眼前的無數的劍在地上,畫面讓他感到壯觀。
赫劍鋒解除劍,再次讓數百把劍籠罩天空再次落下,又有聲音響起,不是很好聽的聲音,先是難聽再說著「怎麼又來!」、「又來了!」、「都不嫌累是不是!?」等;關昱白聽到聲音便往聲音的方向看去,樹木太多無法看清有沒有人存在。
「學弟,現在要怎麼做?」關昱白問道,他們要追上去嗎?還是放任?
赫劍鋒思考著,剛才的叫聲不只一處,難道還有其他地方,他看向聲音的反方向,他說:「我們先四處看看,是否有其他人。」
關昱白聽學弟這麼一說,若是他們去追那些人,是不是周遭的人往背後次他們一刀,還是照著學弟說的看一看為好。
二人搜尋四周,沒有發現人,倒是發現了牌子且不只一枚,各自撿起,當撿起最後一枚牌子時,二人便出來,也就是說赫劍鋒剛才的攻擊擊中三組學生。
關昱白覺得自己根本沒出力就贏了!完全靠著學弟贏了!毫髮無傷的贏了!
赫劍鋒環視四周看看有沒有熟悉的身影,沒有朋友的身影,表示有治療完畢、沒有班上的同學治療,有可能治療完回到準備室或是還沒出來,不管如何,還是會準備室。
赫劍鋒朝著準備室方向前去;關昱白見學弟離去,他也看看四周,太多傷患躺或坐在地上治療,有的傷口嚴重、有的沒有傷口、有的哀哀叫、有的忍著冒汗,他悚然一下,還是別看,免得晚上做惡夢。
關昱白離開現場回到準備室;二人一回到準備室看到白濬等人回來,有些訝異,赫劍鋒很快恢復神情,白同學和蒯同學本來就是有實力的人,很快出來是正常。
「歡迎回來。」駱銘正歡迎道,不論誰回來都要說話,表示教師們都在歡喜的等著他們,讓學生們感到溫暖。
赫劍鋒微笑點頭,他回來只有駱教師注意到他,其他人都在看著螢幕,他沒有打擾,也沒有多說什麼,找個位子也一同看著螢幕。
關昱白對於駱教師的態度感到溫馨,他們班的教師才不會這樣歡迎他們,安靜是最好的歡迎,想當初,他和其他同學回到準備室時歡迎來歡迎去,結果引來牛教師不悅,先是破口訓斥說「還有其他同學在比賽,你們高興個什麼」、「輸都輸了還不檢討,還說這些有的沒有的」、「好好反省你們為什麼會輸」等話語,所以他們認知到不說話是最好的歡迎;關昱白走到一旁也看起螢幕。
有靖雲處
有靖雲和葛言綺進入幻境星球,幸運的是他們沒有馬上對戰,一喊開始,有靖雲跟在學姐後方,有靖雲使用能力感知,有人靠近他們立刻與學姐說,葛言綺則是警覺的查看四周,隨時備戰、保護學弟。
「學弟有感知道什麼?」葛言綺環視四周問道。
有靖雲回說:「整個空間沒有什麼人靠近我們。」
「整個空間?」葛言綺以為自己聽錯,也聽不太懂,什麼叫整個空間!?
有靖雲解釋說:「我能感知環境星球內的學生們。」
「哇!學弟你能力很強。」葛言綺稱讚道,她是頭一次聽到。
有靖雲沒有因學姐稱讚開心,他垂下頭問說:「學姐你相信我的話?」
「相信什麼?」葛言綺不懂學弟指哪個部分。
有靖雲回說:「我可以感知到這麼遠的範圍。」
「相不相能力我門沒共識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信任你。」葛言綺直白道,她不喜虛與委蛇,有話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事後又在背後言論,虛偽!
「你只要好好告訴我有沒有人靠近我們就好。」葛言綺只注重這一點。
有靖雲抬起頭,學姐的話讓他振作起來,他回說:「沒問題。」
有靖雲和婁柒等人相處,也培養了默契,與別人一組,他怕失了對方的信任,以至於沒辦法一起下去,還好學姐為人很友好,他有了信心。
二人再次往前,十幾分鐘,有靖雲感知有一群人靠近他們,他立刻告知學姐;葛言綺第一反應就是要一起與學弟躲在一處,先看清來人再伺機行動。
一群人都是一班的學生,葛言綺知道自己打不過,她眼神示意有靖雲一同離開此地,再找下個目標,找個不要有一班或二班的學生,她比較有把握;又過了十幾分鐘,一樣的也是一群人,是二班的學生,還是放過,繼續找;又過了十幾分鐘,感知到一組落單的四班,學弟與學長,躲起來並評估,葛言綺知道此名學弟搭配的學長能力是什麼,她二話不說直接跳出,她讓自己岩化並取出一把長斧,利用身上岩化的防禦進行攻擊,十幾分鐘解決一人。
「好了,解決一組。」葛言綺一副輕鬆樣子說道。
有靖雲走出來撿牌子,一枚給學姐、一枚給自己,有靖雲佩服並道謝說:「不愧是學姐,謝謝學姐。」
「不謝!繼續走。」葛言綺收起牌子指示道。
二人繼續上路,這一次感知到一人,一樣躲起來並評估,是三班的學生,學弟配學姐,葛言綺很有信心能擊敗這組學生,很快的第二枚牌子也要到手了!挺順利的!
葛言綺要走出來對戰時,有靖雲輕碰葛言綺的背,他感知到有些人正持著遠程武器朝向該組學生,葛言綺疑惑的看向學弟,有靖雲搖了搖頭,他輕聲說:「有很多人盯著。」
葛言綺放棄,她說:「走吧。」
二人打算離開時,數把火箭射來,葛言綺見狀立刻使用能力讓自己岩化擋住箭,一箭擊中葛言綺的岩被擊破,葛言綺立刻抓住箭身避免箭貫穿她的身軀。
箭被握住時就停住,葛言綺拿起來看並思考,使用箭又有強力破壞力、火屬性…是她!二班的宋刁茜!
「學弟!我們趕緊離開這裡!」葛言綺感到不妙,與宋刁茜對戰,往常不會只有這樣的攻擊,也就是說還有更強、更有力的攻擊正準備發射!此地不宜久留,否則她和學弟都會直接被判出局。
二人奔跑起來,沒多久,剛才他們所在之地陷入一片火海,有靖雲往後看到便慶幸還好學姐機靈,不然自己可能就在火海之中燙傷出局。
二人逃沒多久,數十箭射來,葛言綺立刻停下腳步,箭插在地上擋住去路,緊接著有六人走到他們面前,都是不同班級,三班、四班和二班,為首的是二班學姐,宋刁茜,她手上持著弓。
宋刁茜看到葛言綺不屑,她看到有靖雲時,她露出深長一笑,不知道她要找的人是不是在附近。
「學弟,你的同伴呢?」宋刁茜問道。
有靖雲不明所以地看著宋刁茜,同伴?他一進來就沒遇到他們班的同學,怎麼可能身邊會有同伴一同行動?
「算了,只要你對你做什麼也許他們就會出來。」宋刁茜不管有靖雲的答案,她逕自說道。
葛言綺聽出宋刁茜要為難學弟,她維護學弟說:「妳想做什麼?學弟由我保護著!怎麼可能讓妳胡來!」
「憑妳?」宋刁茜打量一眼葛言綺,她「呵」一聲,她說:「妳們班都沒贏過我們的班,為了學弟逞能?真是可笑。」
「別忘了我贏過妳,學弟等同於輸,妳現在要對著我幹嘛?」宋刁茜一副瞧不起的臉色提醒道。
葛言綺咬牙切齒,只能突破六人才能讓她和學弟順利逃開,她岩化並取出長斧攻擊,宋刁茜不畏懼,她往後看向身後的學妹,二班學妹立刻會意,她是地能力覺醒者,她造出地藤纏住葛言綺和有靖雲,二人見狀立刻閃開,沒想到的是不只一位是地能力覺醒者,三班學長和四班學弟也是地能力覺醒者,葛言綺和有靖雲閃躲非常吃力,最終還是被纏住動彈不得。
葛言綺用力掙扎無法撼動身上的地藤,該怎麼辦?難道就要終止在這裡?只能這樣。
「學弟!」葛言綺暗示喚道。
有靖雲會意,他張開嘴要說出「我認輸」三字,地藤往上罩住他的嘴巴,他說不出話來,這是在做什麼!?不讓他認輸?為什麼?
「不能認輸!我需要你引起他們過來才行,你可是籌碼!」宋刁茜走到有靖雲面前說道。
宋刁茜陰險一笑,她說:「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宋刁茜!妳在欺負學弟!你作為學姐怎麼能這樣對待學弟!妳是要讓妳身後的學弟妹知道妳的行為並效仿嘛!?」葛言綺怒道。
宋刁茜不以為然說:「你們現在可是被我抓到,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妳能拿我怎麼樣。」
「妳!妳這個…」葛言綺正要說難聽的話時被宋刁茜說了一句「妳很吵!閉嘴!」就被地藤罩住嘴巴,葛言綺只能發出吱吱嗚嗚的聲音。
宋刁茜說出指令,她指有靖雲說:「放倒。」
地藤纏住有靖雲四肢,拉緊,有靖雲先是被攤開浮在空中,接著被緩緩放下,宋刁茜二話不說直接踩有靖雲的右手,很用力的踩,有靖雲吃痛的喊出聲,但是地藤罩住他的嘴巴,他無法喊出來。
「對齁,要讓你大叫才能吸引他人注意。」宋刁茜看到有靖雲嘴上的地藤,她眼神示意學弟妹和同伴們收起在有靖雲嘴上的地藤。
嘴上沒有地藤的有靖雲馬上大喊出來;葛言綺聽見掙扎,因為能這樣折磨學弟!
宋刁茜環視四周,沒有任何動靜,她舉起弓朝有靖雲肩膀,她取出一把箭,放箭、拉弓、穩住姿勢,學弟還叫得不夠大聲,她要讓學弟叫得大聲,最好吸引她想要吸引的人才好。
有靖雲見狀,他搖了搖頭,手被踩就已經夠疼了,要是這麼近的箭刺穿他的肩,他可能無法負荷,他大喊著「救命」、「有誰能救我」等討救命的話。
然而有靖雲怎麼喊都沒有人靠近,他繼續喊;宋刁茜看著學弟驚恐的喊,她感到一股興奮,就是這樣!學弟妹就是要這樣恐懼學長姐!不要讓學弟妹爬上她的頭!
宋刁茜身後的學弟妹和同伴見狀,很殘忍卻無法靠近,他們都惹不起宋刁茜,宋刁茜的實力他們都知道,他們都不想被波及。
葛言綺不斷掙扎卻無法撼動身上的地藤,她難道只能眼睜睜看著學弟受重傷、聽著學弟撕裂聲的哭喊嗎?她真的無能為力!
宋刁茜要發射一箭時,一把很粗的針射向她,她收回拉弓閃避,兩道人影竄出,有靖雲和葛言綺看到熟悉的身影,二人燃起希望;兩道人影正是婁柒和塗婉妮。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slpQLdi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