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庾道嚴的文章暴露在社群論壇中,學生們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們大部分的人都知道是誰寫的,因為最近田教師的處分,又有許多文章公布,學生們馬上就聯想到,也知道怎麼一回事。
學生們都知道最基礎理學教師名額的事,沒了田教師,只剩下三名教師可以選擇,慕教師大部分學生們對他印象不好或沒印象,所以兩位名額必定是祝教師及庾教師,但是文章的事會不會影響名額之爭呢?學生們猜測著。
一年五班
學生們知道此事,他們心情非常不好,因為留下來的教師名額不會是慕教師,難怪其他教師們突然積極靠近他們是帶有目的的!至於慕教師完全沒動靜,看得出來慕教師無心加入名額之爭。
學生們升上二年級後,慕教師就不在學校,這樣就沒有機會討教慕教師,最為衝擊的是婁柒和蒯翠彤,以後沒有慕教師解惑,那麼他們還能繼續變強嗎?
今日五班的學生們約好提早來到教室,他們來討論一下慕教師的事情。
「我覺得要讓慕教師產生知名度才行!」婁柒提議道。
白濬吐糟說:「短短幾週怎麼可能提升知名度?又沒有什麼大功,說真的學校能有什麼大功?畢業後出名?你看田教師即時有培育優秀的人才最終還不是被請辭?」
「也就是說名利越高越會跌得越深。」白濬自我理解道。
婁柒雙手環抱腰部,他說:「那麼白同學有什麼建議嗎?」
白濬一噎,他沒有什麼建議,說真的升上二年級後,慕教師的指點也沒用了,為什麼他會這麼想呢?因為從幼稚園到大一都是基礎知識及訓練,大二就是配合工具或道具使用,這麼一來能力就會大幅上升,還需要基礎理學教師指點?只有基礎知識哪會知道什麼道具或工具使用的方法?這樣的話慕教師對二年級的他們沒有用,所以他不是很在意慕教師的去留。
「我認為還是尊重慕教師的意願。」赫劍鋒總覺得在這裡討論沒有意義,重要的是本人的想法。
蒯翠彤心情沉重,赫同學說得有理,慕教師的想法比較重要,要是他們做了什麼提升慕教師的知名度,不知道會不會帶來反效果,到時候慕教師還是得離開,那他們所做的一切都白做了。
「假設慕教師要留下來呢?」婁柒不死心問道。
赫劍鋒、白濬和辛氏姊弟回想起最近慕教師的舉動,沒有任何積極度,怎還會有留下來的想法?還是慕教師有偷偷進行嗎?
「若是慕教師有留下來的意願,我們就來傳播慕教師的好。」蒯翠彤提議道。
辛蘊泱不認同說:「傳播沒有用,要有行動,不然學生們只會聽聽而已,不會留有什麼印象。」
「可是要怎麼行動?」蒯翠彤疑惑問道。
沒有說話的有靖雲,這一次他回說:「有一段時間教師們都很積極找學生們並指點他們,也許慕教師可以這麼做。」
「好像只能這樣。」辛蘊泱覺得可行。
赫劍鋒和白濬沒什麼想要參合,辛亥崵其實沒有要參合,可是姊姊都參合了,他不得不跟進。
「或者是慰勞訓練完的學生,例如買水請學生們喝。」辛亥崵也提議道。
白濬想到慕教師買水感到滑稽,冷情的慕教師替學生們著想買水?看起來好奇怪,自己的班級不請水,反而請別班的?看也知道意圖明顯。
白濬想吐糟被一旁的赫劍鋒阻止,難得大家討論得很好,不要在說什麼話讓他們喪氣;白濬露出無辜的神情,他的話是好意的,為了別讓同學們做白工,只見赫劍鋒搖頭,白濬只好閉上嘴靜靜聽著,但內心無盡的吐糟著。
赫劍鋒也靜靜聽著,不論結果如何,還是依照慕教師的想法為主,若是慕教師有意留下來,他必定會幫助。
七人聚在一起討論著,只有白濬和赫劍鋒注意到慕諾斯到來,赫劍鋒不想讓慕教師聽到他們在討論慕教師的事,赫劍鋒以清喉嚨暗示,然而沒有吸引他們注意,他用力清喉嚨,仍然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赫劍鋒放棄的起身回到他的座位;白濬也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赫同學都這麼刻意發聲,他們不為所動,他也沒必要多此一舉提醒。
慕諾斯見到學生們這麼早來,他沒有多大的心緒,看著五位學生正在熱烈討論,他默默地往一旁座位坐去,反正上課鐘聲還沒響起,那就任由學生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當上課鈴聲響起,慕教師起身往講台走去,學生此時才注意到慕教師,也注意到赫同學和白同學不見了,原來都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怎麼也不提醒一聲。
慕諾斯已經聽到五人討論的事,就是名額的事,說實在他本人沒興趣,倒是學生們很有興趣討論,都要升上二年級不會有交集,那為什麼還要在意他的去留?
五位學生陸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婁柒一回到位子上立刻發問,他問說:「慕教師你要離開了嗎?」
「是。」慕諾斯沒有任何猶豫回道。
婁柒頓時一臉失落,蒯翠彤接著問說:「慕教師,你不想留下來嗎?」
「沒有。」慕諾斯一樣沒有猶豫回道。
有靖雲也發問說:「是因為有祝教師和庾教師讓你沒辦法留下來嗎?」
「不是。」慕諾斯回道。
辛蘊泱接著問說:「是有什麼理由讓慕教師不想留下來?」
「是。」慕諾斯如實回應。
辛蘊泱興奮,她找對方向了。
辛亥崵在一旁看,姊姊開心,他也開心。
學生們找到突破口,正要開口詢問慕教師,慕教師開口阻止,慕諾斯說:「我知道論壇的事情讓你們知道校方的決定,我得離開會造成你們的不捨,但是我必須告訴你們。」
「不管我身在哪裡,別忘了你們都是我教導過的學生,我知道你們的未來只會變強,不會變弱。」慕諾斯繼續說:「只要你們達成目標,我們必定會再見面,以什麼方式、什麼身分見面,那都是以後的事。」
「現在該把握我們所剩無幾的時間。」慕諾斯提醒道,能指導他們的時間只剩幾週。
蒯翠彤不能同意,她說:「慕教師你留下來的話,就能在指點我們,倒時我們一定會更強!」
「你們不能只靠著我的指點變強,必須學會其他知識及訓練,請自行獨立,而且升上二年級後你們不會與基礎理學教師有什麼接觸,有沒有我好像都沒差。」慕諾斯實話道,他可不會一直指點他人,讓他人產生依賴變成廢物,沒用之人就沒有價值可言,他也不需要,他必定會捨棄。
慕諾斯對於婁柒和蒯翠彤,他多少明白他們太依賴他的指點,像其他同學只有稍微難受,但他們二人則是非常失落,沒了他,他們就什麼都不會,這就是他剛才說的太依賴他導致變成廢物,所以他得說服。
「婁同學,你還其他方式能下棋,一樣融會貫通一樣也能為己所用,不需要我一樣能自己領悟。」慕諾斯針對婁柒和蒯翠彤說道,他繼續說:「蒯同學,妳做的筆記及那本書重複複習、重複地看,妳依然也能變強,至於不懂的地方就等你畢業可從不同的管道中得到答案,不需要我,妳也會變強。」
婁柒和蒯翠彤還是失落,沒有起色,慕諾斯繼續說:「我只是你們人生中的過客,我不可能陪伴你們一輩子,你們有屬於你們自己的人生、屬於自己的自由,你們人生中可不只有我這名教師,別忘了還有校內的其他教師的存在、學長姐的存在,可以試問他們,畢業後你們的前輩就是你們的教師,而我只不過是你們遇到教師們的一名罷了。」慕諾斯第一次對學生說了這麼多話,他可不想他們一直糾纏著他,他離職就是畫下句點的時候。
七名學生很是驚訝,沒想到慕教師能說這麼多話,頭一次,說不定也是最後一次。
「也許我離開後,你們會有一段時間走不出坎,說實在的根本就不用浪費時間,我依然在聖和城,畢業後巧遇我可以與我要聯絡方式,若有邀約,我會依情況參與,到時候各位一定會與我相遇的。」慕諾斯不是會隨意承諾的人,這一次他承諾學生。
「這不就是海底撈針嗎?」白濬一想到人山人海中找到慕教師,根本是太困難了。
辛蘊泱回說:「怎不說是捉迷藏?」
「也就是說誰先找到慕教師,誰就是捉迷藏高手了?」赫劍鋒開朗說道,這種比賽其實也不錯。
白濬斥之以鼻說:「捉迷藏高手?你怎不說慕教師是捉迷藏高手?」
白濬的直覺告訴他,倒覺得慕教師才是會先找到他們的人。
「這三年好好在校生活,畢業你們就自由,到時候別忘了我給你們的目標。」慕諾斯看向白濬,用一種看透的眼神。
白濬與慕教師眼神對視,他渾身雞皮疙瘩起來,不會吧?慕教師知道他的目標是什麼!?
慕諾斯收回視線,他說:「還有什麼問題?沒有問題就繼續上課。」
學生們都沉默,慕教師沒有意願留下來,他們不能強求,只能惋惜,最難受的婁柒和蒯翠彤無法打起精神來聽慕教師的課,他們是最有不出坎的人。
慕諾斯沒聽到聲音,他也不去注意學生們的心情,他繼續上課,最後幾週的課。
「噹、噹、噹」下課鐘聲響起,慕諾斯走出教室留給學生休息的空間,五名學生有注意到婁柒和蒯翠彤的神色,有靖雲走到婁柒身旁安慰著、安撫著,而辛蘊泱走到蒯翠彤身旁也是安慰著、安撫著,他們希望能讓二人振作起來,在同學的安慰、安撫下,婁柒和蒯翠彤多少振作起來,他們不能浪費時間在猶豫、失落,他們都是慕教師教出來的學生,不能讓慕教師失望,慕教師說的沒錯,就算沒有慕教師存在,他們依然得繼續往前看、往前走,不能落後其他同學,不要成為其他同學的累贅,下定決心的二人,他們打算剩餘的時間積極的尋找慕教師指點及討教。
走出教室的慕諾斯被居暸民喊住,居暸民告知了社群論壇上的事情,現在學生們都在積極問他,他好奇慕諾斯是不是也被問了。
「慕教師,方便說話嗎?」居暸民詢問道。
慕諾斯回應說:「可。」
慕諾斯和居暸民就在走廊一處談起話來,居暸民顯示環視四周,確定沒有學生們注意,他才開口問說:「你知道社群論壇上的貼文嗎?有幾則貼文讓學生們都看懂,他們都知道我們有競選名額之爭,你有沒有被學生問?」
「有。」慕諾斯回道。
學生們也知道居教師沒有參選,他們就問其他教師的事,作為原般的教師還要聽其他教師的事,說實在的心很痛,都是他教導出來的學生,怎麼這麼在意其他教師呢?給他尊重吧!剩沒幾週了,就不能專心點嗎?
「我被問你的事,祝教師和庾教師都是前輩,在校的學生都知道他們卻不知道你,所以他們都在打聽你的消息,還猜測最後留下來的是誰。」居暸民無奈道,他好奇問說:「你們班同學也是嗎?」
「多少有。」慕諾斯沒什麼興致回道。
居暸民不捨說:「我們同期進來,那時的我可是對教師職業滿滿的期待,以為會做一輩子,結果做滿一年就要離開,感覺就像被戲弄一樣。」
慕諾斯沒有說話,人生本來就會起起伏伏,若是平平穩穩那就就是運氣好,他不與置評。
居暸民沒聽到慕諾斯說話,他嘆口氣,果然他還是不喜歡慕諾斯的態度,作為同期他還是建議,他說:「作為同期進來的同事給你建議,不管你在哪裡工作,你可不能有這樣的態度,不然你真的會吃虧。」
這句話慕諾斯好像聽過類似的,不過吃虧這兩字對慕諾斯來說根本不存在。
居暸民有嘆口氣,都建議了,對方聽不聽進去不關他的事,他轉身離開回自己的教室,準備下一堂課。
上課鐘聲響起,慕諾斯回到教室,他走到將台面對學生,此時的學生眼睛雪亮,沒有任何失落,看來是振作起來,再不振作起來,他得靠駱教師來幫忙,駱銘正百分百一定幫他,可利用的人當然拿來利用,他也省事,不過學生們都振作,就不需要駱銘正幫忙。
慕諾斯繼續上課,學生專注地聽著,時間很快就過去;下課鐘聲響起,婁柒和蒯翠彤很有默契的找上慕諾斯,如同往常一樣,解惑及下棋,慕諾斯同意,空閒時間就給學生們,閒餘時間他在做自己的事,現在他的計劃告一段落,之後的計劃等他離開學校再進行。
時間很快的過去,五班的學生們都很認真學習,其他班的學生們可就沒有,有一部分的人無所謂、有一部分的人難受、有一部分的人考量著,考量什麼?票選在他們手上,他們的籌碼,所以不用畏懼教師們等各種不同的心思。
祝宵皖倒是無所謂,有怎麼樣心思的學生依然是他的學生,他保持著他的教法;庾道嚴見狀很生氣,但不能表明出來,他因為貼文的事多少會影響他的票,只能忍著迎合學生;居暸民眼不見為淨,反正自己沒有參與,隨便學生愛學不學的,而他也隨意教導。
數週後
時間來到第二次大賽當日,校內的一年級來到準備室,在等待的期間有一年級的學生注意到有二年級的學長姐,奇怪了?一年級的大賽怎麼會有二年級學長姐在這裡呢?
唯一知道的實戰指導教師,他們大賽前幾天有開會討論如何規範比賽方式,因為負責任的疏失導致學生們受難,所以往後的比賽及大賽前幾日都要實戰指導教師開會討論,一起討論才不會有問題。
學生們都在準備室內由自己班的實戰指導教師公布比賽規則,駱銘正解說今日的大賽方式是什麼、規則是什麼,他說:「前幾日我與其他班的實戰對的教師討論,大賽將以爭奪牌子取勝,我們班因為人數少,沒什麼優勢,所以只要一人取三枚對方的牌子即可出來,其他班的同學則是取五枚牌子,最後再依照出來的人數過半就是哪一班級獲勝,也就是我們班只要四人即可,越早達成排行越高。」
「注意一點,不是四人出來比賽就結束,還在比賽的同學是要繼續比賽,直到比賽時間到了或者達成牌子數出來,才算真正的結束。」
「這次的大賽,我們要與二年級學長姐一同進行,攜手合作,取下對方的牌子,為什麼要與二年級學長姐合作?未來你們也會有前輩與後輩的合作時候,先讓你們體驗與學長姐,也是前輩合作的感覺,也能藉此機會學習學長姐是如何對應,這是這場比賽的目的。」
「除了自己的三枚牌子外,學長姐也會有自己的牌子,牌子取得與你們一樣,也就是要有六枚,三枚一年級的、三枚學長姐的,不能哪個多,否則勝利不成立。」
「再來,有幾的要點要注意,第一,不能與自己班級的學生或者合作的學長姐對戰,一旦發生就得取消資格,強制出局;第二,無法戰鬥、失去意識,強制出局;第三,一定要與學長姐一同合作取下對方的牌子,不能分開各取各的,一旦發生,強制出局;第四,比較特別,若有一方認輸、無法戰鬥、失去意識或者牌子被取走,二人都會強制出局;第五,你們與學長姐不能產生口角問題,否則,將會強制出局;第六,贏取的牌子,若是出局一併被帶離,畢竟不是你們贏取的牌子,賽場上不能有不勞而獲的事發生,以上,有哪些不懂的?」
學生們聽得都思考起來,這一次特別嚴格,也就就是說他們與學長姐是一體的,誰都不能倒下,對他們來說困難,感覺受箝制,能力也受箝制,這樣怎麼能順利取勝?
「還有一點,學長姐在這場大賽中可以使用工具及道具,提前見習,你們好好學習。」駱銘正想到這一點便補充道。
學生們聽到都驚訝,這麼刺激的比賽!?學長姐使用工具及道具不就是能力提升很多,他們還有勝算嗎?不對,他們還有學長姐幫忙,應該不至於會輸。
駱銘正見學生們都沒有問題,他總結說:「不管結果如何,都不要太勉強,盡力而為,重要的事是你們能學到什麼。」
駱銘正拿出身上的七枚牌子,這是開會那天拿到的號碼牌,駱銘正說:「藍色是一年級,紅色是二年級,號碼是依照參賽者人數給予數字,看你們想要什麼數字自己拿取。」
駱銘正把數字展現給學生看,數字為「108、109、110、111、112、113、114」,駱銘正繼續說:「這些號碼牌會對應學長姐們的號碼牌。」
學生們不敢上前領取,這不就是開盲盒的概念,要是搭配能力相剋的學長姐,他們該怎麼辦?要是選了會不會害了其他同學?
駱銘正見學生們都沒有動靜,他清楚學生們想什麼,應該快到進來的時間。
駱銘正是先對上門時,門口傳來敲門聲,隨後打開,走進一名年長男性及七名有男有女的人,七名有熟悉的身影,很快就知道是二年五班的實戰指導教師及七名學長姐。
「怎麼了?還沒分完?」二年五班的實戰指導教師,牛特達訝異道。
慕諾斯在一旁觀察牛特達,魁梧高大身材、小麥膚色、一頭棕色短髮,身穿緊身白衣配上黑色休閒短褲及布鞋,露出白色的牙齒,給人感覺豪爽。
「牛教師,我家的學生怕給你們添麻煩正在猶豫不決。」駱銘正解釋道,他不忘介紹說:「他是二年五班的指導教師,牛特達,動物牛、特別的特、達成的達。」
七名學長姐大部分都熟悉,分別為巫孉、塗婉妮、房豈圸、封烵暖,其他不認識。
「這位是基礎理學教師,慕諾斯,思慕的慕、承諾的諾、斯文的斯。」駱銘正介紹慕諾斯道。
牛特達走到慕諾斯面前伸出手友善說:「你好。」
慕諾斯看一眼牛特達的手,再望向牛特達的臉,他伸出手,二人握手招呼,同時牛特達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握得很用力,慕諾斯沒有任何神色,牛特達很是訝異,慕諾斯也看出牛特達的訝異,看來是故意握這麼用力,是瞧不起非覺醒者嗎?
慕諾斯也用力揮握,牛特達感受到不適感,他沒想到眼前的人盡然可以握得比他用力!他可不能輸!
「你們要握到什麼時候?我們班還沒拿牌子分配學長姐。」駱銘正見兩人都沒有鬆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比賽也越來越近,他連忙提醒道。
牛特達立刻鬆手,慕諾斯感受到對方鬆手,他也鬆手,牛特達不好意思說:「就是太久沒與基礎理學教師合作,所以就握久了。」
慕諾斯可不這麼想,這個人一定也是用力握住當時的基礎理學教師,不知當時的基礎理學教師有沒有忍受的住?或者是大喊?算了,不關他的事。
駱銘正對著學生們說:「既然學長姐都來了,你們就像想要與哪個學長姐合作再拿取牌子,別忘了時間緊迫,沒有猶豫的時間。」
婁柒等人上前看了看學長姐們的牌子,不知道屬性的就問,最後他們決定好誰哪什麼牌子;在一年級選擇牌子期間,所有人的注意都在一年級身上,他這才抬起手查看,小麥皮膚本來就不容易看到是否紅腫,現在非常明顯,可見握力不一般!
牛特達看向慕諾斯,再看他握過的手,這是第一次與基礎理學教師握手並把他的手握紅,他是第二個忍下他用力握的手,第一個是祝教師,當時與他握手時,他用力握緊,只見對方依然笑著,他也笑著,看來忍耐的很好,但是這名慕教師不像是忍耐,倒是變成他要忍耐,他真的是非覺醒者嗎?不然怎麼能握得怎麼用力,用力到他皮膚都見紅,而且還隱隱作痛。
牛特達的確是個不喜歡非覺醒者的人之一,在他的職務上也有許多與他一樣想法的同事,但都是學校的員工,他也不能表態太明顯,同事亦同,所以只要接觸到他都會能避開就避開,無法避開就只能以剛才的方式讓非覺醒者臉色難看,他心情才會好。
婁柒等人很快就取得牌子,駱銘正說:「請對應牌子號碼與學長姐站在一起。」
白濬與巫孉、婁柒與塗婉妮、辛亥崵與房豈圸、辛蘊泱與封烵暖,剩下三人分配為赫劍鋒與關昱白學長,關昱白能力是空間傳送、蒯翠彤與費義希學長,費義希能力是風、有靖雲與葛言綺學姐,葛言綺能力是岩。
學生們都配好學長姐及學弟妹後,牛特達走到他們面前,由他先起頭說:「一年級的學弟妹你們不用擔心學長姐會不會剋你們的能力,你們用盡全力面對這場比賽,不要讓自己留下遺憾,加油!」
婁柒等人沒有反應,他們從不擔心自己能力會被學長姐剋制,相反的希望學長姐可不要被他們能力剋制了。
牛特達眼神示意駱銘正,駱銘正接收到訊息,換他說:「雙方配合、雙方合作就能產生默契,你們也能輕鬆取下牌子,無法面對的對手可不要逞強,加油!」
駱銘正也用眼神示意慕諾斯,慕諾斯當然接受到,牛特達當然不願意讓慕諾斯說話,一個非覺醒者說話有什麼用?這些只會背書的人哪會了解覺醒者?
牛特達不想讓慕諾斯說話,他準備做總結說:「就…」
越是不想讓人做,而且對慕諾斯不禮貌之人,他也沒必要客氣,他走到學生面前說:「平常心面對。」
「…」
牛特達和學長姐疑惑著,沒了?
駱銘正習慣了;婁柒等人像是被鼓勵一般,平時他們比賽開始前都沒什麼說話,今天說話就像是激勵他們一樣。
牛特達臉色一沉,果然非覺醒者不了解覺醒者,硬是要說話做什麼?又沒有人會對他說什麼或做什麼?真的是浪費時間!
駱銘正作為一年級教師不適合做總結,他看向牛特達,見牛特達一臉陰沉,他試探叫喚:「牛教師?」
駱銘正不理解突然陰沉的牛特達,為什麼牛前輩陰沉起來?是想到什麼事嗎?
牛特達回神,他說:「你們還有什麼問題嗎?」
學長姐異口同聲回說:「沒有。」
整潔的聲音讓婁柒等人也跟著喊說:「沒有。」
「很好,再等待比賽對的時間你們就好好認識彼此,比賽開始請為自己、為班級努力取勝!」牛特達總結道。
牛特達說完就和駱銘談話,學長姐和婁柒等人互相談話,只有慕諾斯一人站在一旁,令人感到孤寂,慕諾斯反而覺得這樣挺好的,他默默靠在牆上閉目養神。
慕諾斯的一舉一動都被牛特達看在眼裡,以往的基礎理學教師都會想盡辦法插入他們的話題,連那個祝教師也是,怎麼這名基礎理學教師餓這麼不積極,他也不會去說此人的壞話,因為沒必要浪費口舌在此人身上,他收回視線,不再理會慕諾斯。
蒯翠彤被學長煩得要死,費學長說話讓她不喜,問她名字、問她生日、問她興趣、說自己的事跡等私事,完全不說比賽的事,本來以為是費學長貼心想緩解緊張感,越說越私事,她就覺得費學長是在搭訕她,輕挑的語氣、自戀的言語,她馬上就認定費學長是花花公子,她完全不想搭理。
「學妹,怎麼不說話?是因為我太說閃到妳無話可說嗎?」費義希自戀的用手甩他留長的長髮。
蒯翠彤聽到此話,她打量起費學長,一頭金色過肩的長髮,身穿藍色襯衫並打深藍色領帶,褲子為格子狀的長褲,配上藍白布鞋,至於臉部是有俊俏,但要說帥也沒有帥到哪裡,最帥的可是慕教師,他算哪根蔥
蒯翠彤選擇費學長是因為能力對她有幫助,不然她才不想跟著聒噪的學長一組,她只能忍下來,等到比賽結束她要趕快甩掉學長。
「學妹別害羞。」費義希就算學妹不說話,他還是繼續說話。
蒯翠彤完全不理會學長,費義希則是一直纏著學妹;白濬與巫權二人正在討論,白濬內心很欣喜,他沒想到能與巫學姐一組,真是做夢也沒想到;婁柒與塗婉妮討論著;辛亥崵與房豈圸討論著,但房豈圸心不在焉的看著塗婉妮,辛亥崵看得出來,但他沒說什麼,因為他也半斤八兩,他也心不在焉的注意著姊姊的動態;昔日的敵人變成同伴,辛蘊泱和封烵暖二人心知肚明,他們認真的討論著;有靖雲沒有與學姐討論,學姐一直鼓勵著他並說著會保護好他,偶爾還拿他與巫學姐比較,他沒有怎麼樣,他知道自己能力在哪裡,能在比賽發揮作用就好,其他不重要,他默默聽著;赫劍鋒與關昱白沒有討論,而是閒話家常,關昱白是為了緩解學弟的緊張才沒有討論比賽的事,所以就聊聊在學校做了什麼的事情。
沒多久廣播響起,廣播是名男聲,他說:「比賽即將開始,請各為班級陸續進到幻境星球,等到所有班級都進入,比賽正式開始,先由一班同學進入,其他班級同學稍等。」
一會兒,廣播響起:「二班同學請入幻境星球。」
又一會兒,廣播響起:「三班同學請入幻境星球。」
再一會兒,廣播響起:「四班同學請入幻境星球。」
過了一會兒,廣播響起:「五班同學請入幻境星球。」
婁柒等人和學長姐一同前往賽場,教師們只能目送學生們離開,學生們的比賽得在準備室看著,祝他們平安。
賽場內
婁柒等人和學長一同來到場內,白濬抬頭望向觀眾席,他看到熟悉的身影,是他理想的公會的人也來,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聽到上一場的風聲?不管有沒有今日要挽回,絕不能讓他們失望。
幻境星球
婁柒等人和學長姐陸續進入幻境星球,一樣進入後他們就分散,但不同的是眼前已經有敵方在等待著他們,一進來就要開戰!?這麼刺激!?是給五班的福利嗎?他們可不想要!
赫劍鋒處
赫劍鋒面對的是他的朋友楚漾然,第一個交手的盡然是朋友,這讓赫劍鋒措手不及,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楚漾然先是訝異再回復神情,沒想到第一個對手是劍鋒,為了他們的班級,不管對手是誰都要擊倒!
「嗶--」一道刺耳聲響起,緊接著是廣播聲響起,他說:「所有學生都就位,一年級第二次大賽,開始!」
廣播一說完,赫劍鋒和楚漾然沒有動作,關昱白看向楚漾然搭配的學長,吳閒,冰能力覺醒者,也是溜冰選手,對於溜冰能力有著極高的控制,在搭配槍的武器,攻擊方式多變,不好應付。
「認識?」關昱白問學弟。
赫劍鋒點頭回應,關昱白又問說:「你要怎麼做?」
「這…」赫劍鋒猶豫。
楚漾然決心說:「劍鋒,你要逃還是要戰?我不管你的決定是什麼,我是會戰!」
要戰就要給對方面子與尊嚴,赫劍鋒聽朋友要戰,那麼他也戰,不管輸贏如何,他們依然還是朋友。
赫劍鋒不在猶豫不決,他眼神也透露決心,楚漾然見到會心一笑,他對學長說:「抱歉,吳學長,可以開始了。」
吳閒朝學弟一笑,再看向對手,他往前踏出,楚漾然使用能力讓空氣及地上沾染水氣,關昱白心喊不妙,有了水,吳閒的能力會更快施展出來,他們會很難對付,真的是運氣不好,遇上了一班的同學。
地上結冰,吳閒鞋底下出現冰刀,他在冰上滑動自如,他手上有枚戒指,他摸了戒指,戒指變換成一把槍,他展開攻擊。
赫劍鋒看著地上結冰,他不為所動,不管進攻或遠攻,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而且還有這幾週照著舅舅說的方式訓練著,他不怕受傷。
赫劍鋒在上空中招喚數十把劍,再上次失控的影片中,他察覺自己已經有能力釋放多把劍,而且是遠距離,他要阻止施放能力的楚漾然及行動自如的學長。
楚漾然不慌張,他即時在上空展開水盾,保護了自己也保護了學長,劍落在水盾中無法落地,吳閒已經拿起槍朝他和關昱白攻擊,因為要專注滑冰,所以攻擊的軌道被赫劍鋒看清,他利用龍鱗抵擋住吳閒的攻擊,發出「鏘」的聲音,吳閒感覺攻擊被抵擋住,他訝異,學弟身上明明沒有任何武器怎麼抵擋他的攻擊呢?
赫劍鋒讓落在水中的劍消失,他近距離召喚劍朝吳閒和楚漾然飛去,楚漾然收回上空的水盾轉變到自己眼前,關昱白藉此機會製造空間讓赫劍鋒的數把劍進入並在楚漾然後方出現,劍從楚漾然後方攻擊,楚漾然察覺到,他反應很快的閃避開來。
「學弟繼續使用能力。」關昱白指示道。
赫劍鋒召喚劍、操縱劍,關昱白讓數十幾把劍吸入他製造的空間,他在吳閒四周製造空間,劍從空間出來,楚漾然為吳閒弄水膜保護,劍碰到水減緩速度,吳閒對楚耀然說:「學弟使用範圍。」
楚漾然讓所在地下起雨,此時的場地非常適合吳閒施放能力,他讓水中的的雨水化成冰,空氣寒冷起來,待越久越不好,不管己方或是對方;冰掉落等於冰雹,打在人身上非常不好受,楚漾然用水膜保護自己也保護吳閒;赫劍鋒面對吳閒的的攻擊依然用龍鱗抵擋,關昱白則是使用能力保護自己。
赫劍鋒聽出關昱白喘氣,他說:「學長,別使用能力,留著下次,你先保護好自己。」
赫劍鋒可不想才一場就結束。
「他們不好對付。」關昱白如實道。
赫劍鋒知道不好對付,但是他得突破這一場,難道要打消耗戰嗎?這種環境不適合打消耗戰,可能打到一半就失溫了。
赫劍鋒看著地上,他突然想到,不過他還沒試過,現在不是想有沒有試過,釋放後再調整就好了。
赫劍鋒在召喚數十把劍在這空間內,不管是敵是友,都被劍指向,吳閒、楚漾然和關昱白愣住,這是要同歸於盡嗎?
吳閒停下攻擊,他提醒說:「學弟這是犯規行為唷。」
赫劍鋒才不會知法犯法,他是故意為之,他只是要讓對方掉以輕心,他操縱劍往內飛去,吳閒見狀吃驚,他的提醒沒有效果!?
當吳閒看到劍要往赫劍鋒和關昱白身上刺上時消失並在他們眼前出現,吳閒和楚漾然眼睛睜大,他沒看錯吧?
楚漾然回神,他沒想到劍鋒的控制能力提升很多,在五班為什麼能提升這麼多?還是說本來就是天資呢?
吳閒則是對赫劍鋒的控制感到讚揚,學弟的控制能力很強,難怪他提醒都沒有一點遲疑。
吳閒看著劍朝他們襲來,他說:「學弟保護好自己。」
吳閒說完他讓自身結冰保護自己,楚漾然收回對學長的能力,他專注於身上的水膜,赫劍鋒早就看出他們會保自己,他龍化讓劍顯現鱗化,有了鱗化他的劍不是一般的劍,劍直接刺穿了他們的保護層,有無數的劍穿入,吳閒立刻自動讓冰破開,他認為破開會讓劍一起與冰一同離開他,沒想到劍不為所動,不會吧!?他都還沒施展更優雅、華麗的招式就輸了!?
吳閒不願意認輸,他不可能比五班弱!而且他在班上也是名列前茅,不能就這麼輸了!
空氣中的寒氣越來越勝,周圍的樹草花都結成冰,連楚漾然身上的水膜也成冰,劍也是,但劍結冰的覆蓋率不高,因為龍鱗的關係多少能減緩被冰覆蓋。
關昱白越來越冷,不只有他感覺得到,其他人也是,連施放者也是,人體沒辦法承受太多寒氣;赫劍鋒打算速戰速決。
吳閒拿起槍開始揮舞把所有停在他身邊的劍全部打散,本來是想讓學長認輸才停住劍,赫劍鋒不再手下留情,只要無法戰鬥,學長才會停下攻擊。
赫劍鋒操縱散開的劍往吳閒攻擊,吳閒邊溜邊用槍打下劍邊往赫劍鋒前進,只要打下主力,關同學就不是問題,吳閒是這麼想的。
劍即時被吳閒擊落,赫劍鋒立刻操縱,完全沒有間斷的攻擊,就算有楚漾然的水膜保護吳閒,吳閒依然被劍劃傷,因為有水膜的幫助下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赫劍鋒的劍不忘攻擊楚漾然,楚漾然邊避開邊使用能力,他從一開始就不斷地使用能力,消耗過大,他喘起來;吳閒也消耗過大,他感到身體不舒適起來,即時有武器依然無法打傷赫劍鋒;赫劍鋒面對學長的攻擊,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移動,任由吳閒的槍打在身上,有龍鱗的保護,吳閒的攻擊無法讓他受傷;關昱白在一旁看著,他能看出吳閒無意攻擊他,看起來就在輕視他,沒關係,這樣也好,能讓學弟專注於對戰中,而他好好休息不要拖學弟後腿就好。
赫劍鋒操縱著劍,不夠!速度還不夠快!
劍劃開了水才讓對方皮肉受傷,對方的水膜很快就補回劃開的地方,以至於無法造成太大的傷害,要是劍揮動的速度夠快的話就能造成較大的傷害,那麼必須讓劍揮動的快!更快!再快!
吳閒和楚漾然還未察覺到劍的速度,一個專注於攻擊、一個專注於防守,完全沒注意到飛劍比剛才還要不同,等到二人感受到痛感時,才察覺出劍揮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水膜劃開來不及復合就被劍劃開皮膚並出血,因為寒氣的影響,血結成冰,冰在傷口上更不舒適,卻無法化解。
吳閒見只有赫劍鋒一人對戰,他讓楚漾然以守化攻,他說:「學弟,攻擊。」
楚漾然使用保護的能力,現在要使用攻擊,有些吃力,但是為了贏,他得配合學長,他使出水刃攻向赫劍鋒;赫劍鋒操縱劍形成盾牌擋住攻擊,他召喚劍一手握住並調整姿勢朝吳閒攻擊過來的槍揮開;吳閒措手不及的被揮開且滑冰稍微飄移,他穩住身軀別讓自己倒下,赫劍鋒不給人有反攻的時間,他召喚數把劍劍朝吳閒飛去,好不容易穩住身軀,他的雙肩被數把劍刺穿,鮮血噴出,吳閒發出「呃」的聲音,手中的槍也脫落。
赫劍鋒趁勝追擊,他看著受傷的吳閒還是心軟,他改變主意,他操縱兩把劍刺穿吳閒的大腿,讓吳閒無法動彈,吳閒再次發出「呃」的聲音。
吳閒雙肩背貫穿後有穩住身軀,但雙腿背刺穿,他就跌坐在地上,他疼得無法動身;赫劍鋒解決一個,他看向朋友,剩下他。
楚漾然看到學長受重傷,他無力去到學長身旁解救,他收回學長的保護,他要用餘力不斷攻擊,然而徒勞無功,赫劍鋒在楚漾然身後召喚劍刺穿了楚漾然雙肩,楚漾然無法發動攻擊,赫劍鋒讓所有的劍圍繞在吳閒和楚漾然身旁,要是再有動靜,他必然直接避開要害貫穿他們的身體,讓他們痛不欲生。
楚漾然苦笑,他已經快耗盡,劍鋒依然沒有耗盡,還能使用者能力,他盡力了。
關昱白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切,學弟也太狠了吧?吳閒地上都血跡斑斑無法動彈,對方的學弟也好不到哪去,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用了這麼多能力,學弟依然這麼有精神,為什麼?是因為家族的關係嗎?
「我認輸。」楚漾然知道結果,耗下去根本是不可能,還不如收手回去治療,還好面對的是劍鋒,他至少不會受同學們的鄙視。
吳閒不願說話,不是他疼得說不出話,而是他輸給一年級礙於面子,他不願說出那幾個字。
楚漾然說,他及吳閒瞬間消失,他們使用的能力也隨之消失,牌子落在地上,比之前的比賽還真有效率。
赫劍鋒上前撿取牌子他的和學長的,他走到關昱白身旁說:「學長,給你。」
「謝謝。」關昱白尷尬道謝,他這場對戰都沒有作為,怪不好意思。
赫劍鋒問說:「繼續還是休息?」
「你決定。」關昱白沒使用什麼能力,剛才就休息夠了,依學弟是否休息。
赫劍鋒當然回說:「繼續。」
關昱白沒有多說話,繼續就繼續,希望在取得另兩枚牌子,學弟不能倒下。
赫劍鋒看著牌子,再兩枚牌子就結束。
赫劍鋒收起牌子繼續前進,關昱白跟上,二人沒有任何言語,剛才的對戰讓關昱白沒什麼話可說。3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0Io4iM9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