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諾斯從比賽過後的三天按照自己的規律生活,在禮拜四早上上課期間發生了很大的騷動,所有學生們都往外看去,很是好奇發生了什麼事。
造成騷動的班級是一班,因為是一班所以很多學生都按捺不住,教師也無法讓學生們安分,因為不只自己的班級,其他班級都探出來看,使用牽制器會干擾其他班學生,不適合使用。
慕諾斯站在講台上,他們班的學生們都往外走去一探究竟,只有他不受影響,看來這節課不用上課,他也輕鬆,慕諾斯就自走到學生們的位子坐下,閉目養神。
婁柒等人已經走到二班去查看,看到一群人正與田教師談話,內容提到賄賂、違法的事情,田教師是會做這種事的人?以前都沒有發生這種事,怎麼今天就發生?難道田教師是個知人知心不知面的人!?
慕諾斯回憶這幾天看到的監視器,本來以為會是第二天在宿舍引起騷動,沒想到會是這個時候,證據確鑿為何翩翩這個時候才舉發呢?大概是舉發人的心理作祟。
騷動等到田善君被帶離後才結束,學生們都被教官敢回教室,上課期間怎能到外面,這舉動是曠課行為!
學生們陸續回到自己的班級,婁柒等人也回到自己的班級,他們聚集在位子上談論,完全忘了自己還在上課期間,沒辦法!這件事太令人震撼了!
「你們剛才有聽到什麼嗎?」蒯翠彤問道。
辛蘊泱把聽到的說出來,她說:「聽到嫖妓、賄賂、非法交易。」
「妳聽得也太仔細。」白濬無語,他只聽到賄賂兩字而已。
辛蘊泱理所當然回說:「八卦當然要注意聽。」
白濬只是單純為什麼田教師會做出這種事?他只想知道原因,絕不是為了八卦!
「為什麼要這麼做?這種非法行為通常是有獲利才會做出這種事,田教師在學校裡可是資深老員工,他都得到高層的支持,那需要什麼利益?」婁柒困惑的分析道。
有靖雲猜測說:「是不是赫同學的事?」
赫劍鋒還在反省,而且在這個時候發生,難免會懷疑是不是有關聯。
「怎麼可能。」白濬否決道,非法的事一定是先前做的,與赫同學有什麼關聯。
有靖雲猜測說:「有可能為了賄賂負責人讓比賽只有一班贏。」
「那場比賽最終受益者是二年級,要說的話怎麼說二年級的教師都賄賂負責人?」辛亥崵否定道,讓赫同學反省田教師能得到什麼?要反省也是他們全班反省,最好是比賽前幾天反省對田教師比較有利。
不管誰勝誰負,田教師的確會在意,但絕不會去賄賂擬訂比賽的負責人,因為沒有好處,學生勝負田教師能取得什麼?名望?名聲?名氣?這些田教師早已有了,何必再提升?但這次事情讓人匪夷所思。
「那為什麼田教師會這麼做?」有靖雲不猜測,他猜測都被反駁。
眾人沈默,因為猜不出來、想不出來。
「慕教師知道嗎?」婁柒看向慕諾斯問道。
慕諾斯閉著眼回說:「不知。」
就算知道,慕諾斯也不會說出口,為了不影響他們接下來的比賽,他不會說出任何知道事情的一字。
學生們再次沈默。
「還是去問其他班會不會知道?」蒯翠彤提議道。
婁柒搖頭,他說:「其他班應該也不會知道,接下來要進入對戰,哪有空理會這件事,這件事很快就會被拋在腦後,至於一班可能會影響到。」
「比賽!對齁!現在我們該關心的是比賽。」白濬聽到關鍵字立刻把田教師的事拋在腦後,結束後他們就要升上二年級,與慕教師碰面的機率越少,這個時間應該多聽慕教師的課才對。
眾人這才注意到他們正在上課,還是上慕教師的課,他們手忙腳亂的回到座位,才回到座位上下課鐘聲響起,慕諾斯依然坐在原位沒有移動。
學生們頓時感到尷尬,他們被騷動吸引住,少上了一堂慕教師的課,失落依舊失落,下堂課得認真上課。
下課時分,五班的學生們再次聚再一起談話,這一次談話內容是對於上一場比賽的事,不再討論、關心八卦,其他班機則是趁下課時段有熟識一班的同學就去問,所有學生們都很關心田教師的事。
居暸民是五個班級中最好奇的教師,他也向探聽,他尋找了二位前輩,祝前輩表示不知情、庾前輩則是心事重重的不理會他,沒有答案的他決定去問同期的慕諾斯,然而,慕諾斯下課時段沒有出來,他也不好意思進去慕諾斯的班級聊田前輩的事,他只好等下節課慕諾斯出來再問了。
下一堂課五班的學生們都很認真聽課、認真發問、認真記下,其他的班級的學生們上課都不專心起來,庾道嚴和居暸民用牽制器警告學生,學生才認真聽課,而祝宵皖則是用遊戲的方式吸引學生們注意,這一節課上起來比其他時間來得辛苦,至於一班則是自習中。
下課鐘聲響起,婁柒和蒯翠彤爭先恐後的來到慕教師面前邀請慕教師解惑、下棋,慕教師同意,二人才甘願離開慕教師前往下一堂課的教室。
學生們都離開後,慕諾斯才出教室,一出教室就被居暸民喊住,慕諾斯轉向居暸民說:「有事?」
「田前輩的事是真的嗎?」居暸民直接切入要點問道。
慕諾斯淡淡回說:「是真是假一點都不重要。」
「哪裡不重要!?你可能會留下來。」居暸民認為慕諾斯說的很奇怪,這可是機會!
「什麼留下來?」白濬回到教室尋找他落下的物品,正要進教室卻聽到居教師的話而停下腳步。
慕諾斯沒有回應白濬的話,他對居暸民坦白說:「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要參與。」
居暸民眼睛睜大,從來就沒有要參與!那他那次造謠不就弄錯人了!他賠了夫人又折兵!?
「祝前輩很早就知道。」慕諾斯補充道。
居暸民眼睛睜更大,祝前輩很早就知道!那為什麼祝前輩不對他們說!?他根本是在做白工!白宮就算了還害到自己!可惡!
「你為什麼不對大家說!」居暸民發洩道。
慕諾斯越過居暸民,他說:「有這麼必要嗎?說與不說沒什麼差別,只要做事端正就不會有任何事情發生,而且我有必要說出嗎?」
居暸民垂下頭,他怎會聽不出慕諾斯的話意,是他自己自作主張做出這樣的事,怪他自己做了蠢事。
慕諾斯瞥一眼便離開,因為無關他的事。
慕教師離開了,答案也沒有回覆,白濬只能問留在原地的居教師,他說:「居教師,什麼留不留下?」
居暸民一臉可憐的眼神看白濬,白濬一頭霧水,居暸民沒多說什麼直接離開,白濬很是訝異,怎麼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他的問題有這麼難嗎!?
居暸民可憐五班的學生們,沒想到慕諾斯完全對他們沒有留戀,像他就會留戀…留戀學生們、留戀職位,但慕諾斯從態度就能看出他完完全全不留戀,他想了想,怪自己太蠢!沒有看出慕諾斯的態度是怎麼樣!
居暸民帶著沈重的心情返回宿舍,他還是回家整理行李來讓自己放鬆,不要想太多,想越多就會覺得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
S級學校宿舍
慕諾斯回到宿舍,洗漱,再去看著監視器,他要看看田善君被叫去的發展如何。
監視器一開,慕諾斯拿起耳機聆聽,此時的畫面呈現是會議室,桌子排成ㄇ字形,一樣那五位高層,而田善君坐在ㄇ字形中間,因為是審問,怎可能和氣的一起談話。
現在畫面所有人都沈默,沒多久,祝宵皖進來,由此可見,田善君一定說了什麼才需要第二人來確證。
「祝教師,是你提供這種方式讓田教師實行?」教官嚴肅問道。
祝宵皖露出不明白的神色,他問說:「什麼方式?我有提供什麼?」
「別裝蒜了!是你說的!你說只要讓高層認同我,我留下的機率越大,也越能鞏固自己的地位!甚至能坐上高層的位子!」田善君沒有以往的冷靜,他指責道。
祝宵皖還是一臉不明白的神色,他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提供這樣的建議?」
「你再裝!再裝啊!我手上有錄音檔!有證據!」田善君可是留有一手。
田善君回想當時的經過,他是聽到而不是祝宵皖提議的,某天晚上他在倒垃圾的時候聽到祝宵皖的驚訝及疑惑的聲音,他悄悄走過去聽,什麼事需要大驚小怪的?他好奇的走過去,這一聽不得了,他立刻拿起手機錄音,頭不敢靠得太過去,避免被發現,他看到地上照亮了二人的影子,不知道祝宵皖在跟誰說話?他靜靜的等他們說完。
直到二人說聲再見後,田善君緊張地躲進樹叢中,他看到祝宵皖走過去,另一人沒有走過來,他想是往別的地方離開,確定人都走光了他才出來。
田善君握著手機,他沒想到祝宵皖是這種人,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還想往上升為高層壓他一頭,做出賄賂、出去邀約其他教師們或高層喝酒等不好的行徑,他想舉報,但又沒證據,而且聽到壓他一頭,說什麼他也不願意退讓,他想若是兩人都做,那麼他們二人就是共犯!共犯就會包庇對方,所以不用擔心被發現!
田善君才會開始進行賄賂等非法行為,殊不知道這是祝宵皖為田善君所設下的陷阱。
田善君沒想到有人舉發他,他立刻懷疑對象是祝宵皖,所以他要把這名與他做一樣是的祝宵皖也一同與他進行審問、一起受罰!
「你要不要播放讓我聽聽?」祝宵皖一臉不信的眼神說道。
田善君拿起手機翻找錄音檔並播放,然而播放的聲音只有雜音,沒有任何說話聲,田善君不敢置信,他看了看錄音檔,沒錯!是這個錄音檔,為什麼播不出聲音來?難道是祝宵皖搞出來的!難怪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該死!一切都是祝宵皖設計的!
田善君發現是誰做的已為時已晚,他指著祝宵皖怒到臉發紅,他說:「你!你動手動腳!你!我真看不出來你是這種人!都是他!都是他指使的!」
祝宵皖露出困惑的神情,他就像是無辜的人被田善君冠上莫須有的罪名,也莫名其妙被指責。
田善君的舉動在外人眼裡就像個無理取鬧的人,也讓高層意外,很有理性、很冷靜的田教師怎麼變成這樣的人?越是心虛的人越會大吼大叫。
田善君聽到一陣沈默,他察覺自己失態,他調整心態思考著,他喃喃自語說:「有什麼能證明自己清白?」
田善君想到,他對高層說:「監控!掉監控!」
校長眼神示意秘書調閱監視器,校長秘書接收到訊息立刻打開筆電,一會兒打開監視器,他說:「請問還記得是什麼時候嗎?」
田善君看手機上的錄音檔報告檔案日期,校長秘書按照田善君說的日期開始尋找並調整晚間時段,他拿到高層面前播放,校長秘書為了節省大家觀看的時間加倍速度,經過十幾分鐘,只看到田教師倒完垃圾走到某處,神情多變,接著自己躲進草叢中,而且沒有半個人經過,田善君自動自發地走出來,看起來就像自導自演。
五人同時看向田善君,田善君以為有轉機,教官開口藤直白說:「田教師,你的口述與實際我們看到的監控畫面不一樣。」
「怎麼可能?」田善君不相信的往前想確認監控。
校長秘書把筆電調整位置給田善君看,只看到他一人在無人的地方神情異樣、躲藏,田善君來回條動時間,就是沒有祝宵皖的人應出現,怎麼會這樣?難道那天看到的是幻覺嗎?不可能!人影、人他看得一清二楚,怎會看錯!
田善君轉向祝宵皖,他伸手指向祝宵皖並越走越近,他說:「是你!你不知道對我手機動手腳!連監控也動手腳!」
「校長,一切都是他搞得鬼!去查查最近有沒有人在宿舍或是學校裡鬼鬼祟祟?他們就是要害我!定下我的罪!」田善君死也不承認自己犯錯。
校長嘆口氣,他說:「祝教師,你可以離開。」
「好。」祝宵皖回應道。
田善君阻止說:「不!不行離開!你這個罪魁禍首!憑什麼就這樣離開!你承認你做的!快承認!」
祝宵皖不理會田善君,他直接離開,關上會議室,果然用陞遷的說詞能引起田善君野心,只怪田善君太注重。
祝宵皖仰頭望向天花板眼神悲情,前輩,終於替你報仇了。
祝宵皖離開後,田善君將面臨屬於他的處分,現在田善君的動作就像是垂死掙扎,事情已定,證據確鑿,想要抵賴更是不可能。
在祝宵皖進來前都把照片、錄音等證據都顯現出來,有這些證據就證明田善君是做過的,現在為了抵銷這些罪才說有共犯,結果根本沒有共犯,從頭到尾都是他一人犯的,有膽就承認,還要拉人墊背,不可取,也罪加一等!
「田教師你的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規則,也影響了學校的聲譽,我在此宣布,你必須辭職並且接受法律的制裁。」校長裁決道。
田善君不敢置信,他多年的貢獻竟然沒有讓校長感到惋惜,他不甘心說:「我這些年的貢獻難道不足以抵銷嗎?」
一人的貢獻、一人的資歷、一人的聲譽永遠抵不過校方的聲譽,資歷可以培養,他人可以貢獻,怎麼可能只綁死在一人身上。
「校方沒有提告你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主任告知道,校方聲譽受損可以提告,會有罰金,然而田善君多年的貢獻,校方決定不提告,算是留情面給他了。
田善君不知道要說什麼,多年來的貢獻只換來這樣的對待,他心中很是不甘,但高層的五人眼神透露著他說再多也沒辦法改變,他的人生生涯就這麼毀了!?
「至於你賄賂的那些人我們也會加以懲處,該走的就走,不該走的就提告。」教官補充田善君賄賂的那些人之後的處分。
田善君睜大眼,那些被他賄賂的人不就會對他進行報復!?他該怎麼辦!看來得想辦法!
「你教導的一班,我會請實戰指導教師代理,你也不用擔心一班沒有你會怎麼樣。」主任再次補充。
田善君才不想學生的事,他現在想著自己的事,哪有空閒理會學生,學生是他的腳踏板,根本不需要多餘時間關注。
「你下午辦理離職手續、整理行李,明日再走,算是最後的情面。」校長起身,已經確定了田善君的判決,他也不需要留下來,他還有公務需要處理,最近真的是不平靜,一下赫家人的事、一下這個事,真的煩心。
田善君想到一件事,他必須確認,他說:「我能再問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校長不耐煩道,還在做垂死的掙扎嗎?
反正都要離開,田善君也不用討好這些高層,多年來的偽裝,真的是夠了!
「我只是想問證據是誰給你們的?」田善君一臉嚴肅問道,他想知道這個,該不會是祝宵皖?
主任回說:「庾教師舉發你,證據也是他給我們的。」
田善君很意外,他培養的後輩竟然給他使絆子!這種感覺像是受到背叛,為什麼庾道嚴要這麼做?難道是因為名額嗎?
「呵!哈哈哈哈…」田善君越笑越沒力,都怪他自己被蒙蔽了雙眼,權利誰不愛呢?
校長不留情面地離開會議室,一個沒有貢獻力又有損他們校方的聲譽之人,沒有任何價值,也不值得他關注。
見校長離開的四人,起身、整理自己的物品,陸續離開會議室,校長秘書最後離開,臨走前他說:「你不該做出違背教師的職責,不然你可以在這所學校待一輩子。」
田善君閉上眼沉住氣,他現在很想要發洩,但又不能在這裡發洩,破壞這裡的任何物件都要他買單,他幾年下來存到錢很快就見底,他現在要去找庾道嚴跟他算清!
田善君立刻離開會議室,他前往宿舍去找庾道嚴;慕諾斯拿下耳機,看著螢幕思考,最終留下來的是祝宵皖和庾道嚴,庾道嚴被推出來當劍牌,而幕後黑手只要在旁看著就好,只是不知道幕後黑手的動機是什麼。
慕諾斯開始操作電腦,他把所有與祝宵皖有關的資訊都找出來,他只是想釐清祝宵皖為何會針對田善君?祝宵皖已經是個有名氣的教師,不會受到田善君的影響,然而祝宵皖的目的非常明顯,一定要讓田善君離開。
『喀喀』、『砰砰』的聲音響起,慕諾斯停下手邊動作,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是田善君來到庾道嚴的宿舍,聽聲音就知道田善君有多急躁,不過不管他的事,他繼續手邊動作。
一會兒聲音消失,房內傳來嘶吼聲,只有左右鄰居聽得出來說什麼,遠處的房間是聽不出什麼,慕諾斯不受影響的繼續搜尋。
經過半小時的時間,慕諾斯知道了祝宵皖的目的,而田善君的聲音沒有再響起,他站起身舒展筋骨便往廚房走去,他倒杯水讓自己身體放鬆。
祝宵皖任職教師的第一天有一位前輩帶著他,那名前輩姓施名書葦,從照片可以看出此人老實人,教導學生都是互動為主,例如遊戲、講笑話等,讓學生們都很喜歡這名教師,而祝宵皖也喜歡這樣的方式教導,然而卻被田善君陷害而離開學校;田善君讓他感到厭惡的人離開學校,用盡各種手段強制離開,受害者少說有十八位,施書葦是第三位,利用仿造書信給女同學,女同學信以為真到地點,而田善君和施書葦說有人找他,田善君藉此機會找尋高層告發施書葦師生戀,而施書葦是已婚也有孩子,當施書葦的妻子知道這件事很憤怒且與他離婚,施書葦不想為難妻子便離婚,孩子歸妻子的,他整個人開始名聲大降、無心上課,學生們都不再喜歡他,祝宵皖在一旁鼓勵、安慰前輩,好不容易讓施書葦振作起來,沒想到沒多久傳出他性侵女同學,因為田善君的出面調解才讓女同學不追究,只讓施書葦拘留幾天及辭職收場,不知道由田善君設計的施書葦很感謝田善君的幫忙。
被放出來的施書葦非常沮喪又墮落,除了喝酒還是喝酒,祝宵皖每次一放假就去找前輩陪前輩,繼續安慰、繼續鼓勵,施書葦為了後輩他決定再次振作,找工作卻到處碰壁,終於在不知道幾十次的面試後開始工作,施書葦找到的工作是工人,從教人的工作轉成勞力工作,一開始不習慣,後來漸漸上手,工作上的同事人都很好,他也漸漸走出陰影,努力賺錢養活自己,也會撥錢給妻子與孩子,但是很可惜施書葦最終以自殺結束自己的生命,他在某一天巧遇了田善君,田善君與同事們正吃飽飯要回宿舍時見到施書葦,田善君見到他立刻上前擁抱他,並在耳邊告知他真相,施書葦先震驚再憤怒推了田善君,田善君被推倒引起同事們的關心及指責施書葦。
施書葦沒想到原來是田善君是設計他,田善君是他的後輩,雖然不是他指導的,但也是他的後輩,他怎麼能這麼做!設計前輩有什麼好處嗎?為什麼!
田善君藉此機會大聲說施書葦是怎麼樣的人,在場工地的同事們都聽到,從此施書葦的人生再次波折,人性聽到些違法的事都會對此人有不好的印象,連最親近的朋友或是同事都會保持距離,還會有其他同事的冷嘲熱諷,漸漸形成的職場霸凌,施書葦怎麼做、怎麼示好都無用,最終他不想為難工作上不好氣氛自動請辭,他想不管在哪裡他都會再次遇到這種事,他想繼續他的人生,好不容易得來的人生都會被殆盡,也會牽連他人,他看著前來繼續鼓勵他的後輩,祝宵皖。
祝宵皖依然假日來到前輩的住處、依然鼓勵著前輩,他不說自己在學校的事,他不想讓前輩想起不好的事,他都會說一些他看到的書籍上有意義的事來讓前輩能有正能量。
祝宵皖時間到要回宿舍,他與前輩道別後,施書葦決定寫下書信並貼了郵票丟入郵筒,他一人無方向的走向河邊,徘徊著、猶豫著,最後天一亮他走入了河中,他的人生就如同水一般起起伏伏,就在水裡畫下句點,對不起,祝後輩,也謝謝你陪伴在我身邊。
無情的水吞噬了施書葦,也帶著了他的身軀及生命,等到有人發現時已經是數十天的事情。
慕諾斯有發現在那段期間有寄出給祝宵皖的書信,他推測書信內容應該有寫到關於田善君的事,不然怎麼只針對田善君呢?但是這是祝宵皖的報仇方式?嘖嘖!太輕鬆了。
知道原因的慕諾斯不再想祝宵皖的報仇方式,他想著校方程面,那名被性侵的女同學根本安然無恙,監視器其實有拍到田善君給這名女同學在設計前幾天有碰面、有交談,怎不說這二人是不是師生戀?由此可見,校方根本在包庇田善君,因為田善君在當時教導的學生各個都出名,而施書葦沒有一個出名的學生,所以校方為了利益決定該留下誰、該拋下誰,以至於校方對田善君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讓校方有損聲譽都隨便他要做什麼。
這一次的田善君所做的事已經觸罰,有危害到學校的聲譽就得立即處理,不管對那人是否對校方有什麼貢獻、付出都無用,由此可見校方是的冷血無情、袖手旁觀、事不關己的態度來面對任何無價值的事。
慕諾斯啜飲一口水,「叮咚」,有人來按他家的門鈴,慕諾斯放下杯子走過去開門,一開門,來人是田善君,他一臉不爽到臉直接開口說:「你要小心祝宵皖和庾道嚴!」
田善君見慕諾斯沒什麼動靜,他繼續說:「他們會陷害你,就像我這樣!而校方也不會留情面的讓你離開,若是你能弄走一名名額,我教你怎麼做。」
慕諾斯沈默,田善君見慕諾斯依然沒動靜,他氣的指著他說:「我都好心幫你了!你裝什麼清高!你要什麼!說吧!我都給你!只要你上了名額!」
「我從來都沒有打算參與其中。」慕諾斯緩緩開口道。
田善君睜大眼睛再變猙獰,他說:「你怎不早說!」
「我以為祝前輩有對你們說。」慕諾斯淡淡解釋道。
田善君伸出一手朝牆壁揮過去,他怒說:「又是他!可惡!」
田善君找不到一人可以替他報仇,他就算走了,也要祝宵皖和庾道嚴難堪!結果現在什麼都沒有!找其他教師根本毫無關聯,有關聯的只有四人,一人失去資格、二人是仇人,剩下一人,他把希望放在慕諾斯這名後輩身上,結果得到對方根本沒打算參合其中,那麼他就不能報仇!他就沒辦法看到他們其中一人難看的表情!可惡!太可惡了!
「田前輩,前輩們都對你做什麼嗎?」慕諾斯裝作什麼都不知情並問道。
田善君當然不會說,不過消息很快就會讓所有人知道,他沒必要讓這名沒打算幫他的後輩先知道,他瞪慕諾斯一眼便離開。
慕諾斯看一眼田善君背影後就關上門,他走向廚房洗手再把剩下的水喝完,田善君要怎麼鬧事是不可能,已經不是學校的一員,誰會包庇?誰會保護?只能說田善君被權利蒙蔽了雙眼,如同居暸民當初做的一樣,自作自受。
慕諾斯放下杯子,他走回電腦桌繼續查閱監視器,畫面不在是學校,也不在是祝宵皖的資訊,而是萬獸之龍各個地方的畫面,他主要是要看泰氏兄弟如何。
泰氏兄弟和周氏兄弟正在三個月的訓練期,他們努力學習、努力訓練,但是完全不與其他人談話聊天,沒有社交能力可不行。
慕諾斯傳訊息給赫玈,讓赫玈有空去看看訓練,嘗試改變訓練的方式;此時的赫玈正在參與開會中,開會是不能拿出手機觀看,所以他沒有立即接收到慕諾斯傳來的訊息。
慕諾斯繼續轉換監視器看著各個城鎮內不同角度的監視畫面,會不會看到不可告人的畫面,誰知道呢?
隔日
田善君的事很快傳出,田善君賄賂的人也跟著遭殃,處分的公布已經貼在公佈欄,全院師生都知道所有犯法者的處分,所有學生、教師都不敢相信,田教師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學生們、教師們之間開始議論紛紛。
田善君收拾好行李,他已經規劃好他要去哪裡,他要離開聖大洲前往亞聖洲展開新的人生,他去做私人教師;田善君沒有選擇月心洲是因為他不喜歡那裡的氣候,熱的時候很熱,因為有沙漠的緣故,他討厭流一身汗,感覺還沒找到工作就先熱暈了,所以選擇亞聖洲,亞聖洲雖然信仰很重,但他能藉此機會做樣子讓人感到他正在為自己的錯誤修養,這不是很好,可以讓信仰的富有人家在此對他另眼相看,賄賂對上人來說不是罪,他一樣能做教師,私人教師,一樣能培養比S級學校更優秀的學生,他要讓S級學校後悔對他這麼做!
田善君來到校門口,昨日的離職手續的辦完了,他也在亞聖洲找到旅館,到了那裡他在尋找富有人就行了,現在只要帶著他的行李到校門口,校門口已經有他請來的托運公司幫忙搬運,他只要帶著貴重物品在身上搭上交通工具前往就好了。
田善君才把行李、傢俱全都交給托運公司後,正要起步離開時,有人喊著他,那人是庾道嚴。
庾道嚴沒想到田前輩的處分這麼嚴重,是馬上走人,他以為會像居後輩那樣的處分,等到選票結束後才離開,他感到意外,他心中有愧疚想要為田前輩做最後的道別,也謝謝前輩曾經的指導,他真的不是有意的,他只是不想讓他的教師職涯斷掉。
昨日田善君找庾道嚴並大罵,庾道嚴因為被罵心情也不愉悅,他回嗆了田前輩,要不是他做這些讓他發現,他也不會這麼做,所有前輩做的事關他什麼事;田善君已經很氣,聽到他教導的後輩說出這種話更是生氣,二人開始爭吵起來,不過二人都是文明人,沒有動手動腳,只有動口,最後田善君察覺在這麼說、再怎麼發洩都無用,浪費口舌、浪費彼此的時間,他閉上嘴巴二話不說離開了庾道嚴的房間,庾道嚴正在氣頭上怎麼會去看前輩去哪裡,所以不知道後續前輩找上慕諾斯。
「叫我做什麼?」田善君不耐煩道,都撕破臉了,還來做什麼?看他笑話嗎?
「與你說聲道別。」祝宵皖從庾道嚴後方出現,他回答道。
田善君看到二人沒好臉色,一個設下陷阱還他、一個背叛又告發他,他能有什麼臉色給他們?
「道別完了,我該走了。」田善君不想看到他們,轉身要離開,又再次被叫住,他皺起眉頭轉身,人都要走了!一直叫他做什麼!?捨不得?不可能!
田善君轉身看向祝宵皖,祝宵皖走到他面前,他用只有田善君聽到的聲音提醒說:「你這一出去可是有很多人盯著你。」
田善君瞪祝宵皖一眼,不用他假好心!他已經找到躲避的方法,不然他也不敢這個時間離開。
庾道嚴不知道該說什麼與前輩道別,是他讓前輩離開的,他作為罪魁禍首真的能平常心與前輩道別嗎?是不可能的!他現在就說不出話來。
「一路好走。」祝宵皖退幾步並道別道。
祝宵皖說完,慕諾斯出現在校門口,今日是休假,他剛好要外出採購食材就看到同事,居暸民在一旁探頭探腦、庾道嚴站著不知所措、祝宵皖看著田善君、田善君正瞪著祝宵皖,依他的判斷來看,他們來送別田善君,他是不會參合其中。
慕諾斯直接越朝大門走去,田善君看到慕諾斯朝著他走來,他臉色非常厭惡,所有人都來看他笑話的聚在一起,令人生厭。
慕諾斯直接越過田善君,他的目的是要採購食材,其他的一點都不重要。
田善君一愣,這名後輩盡然不是來道別!?
祝宵皖清楚慕諾斯的性情,沒有多大的反應;田善君很想對著慕諾斯跺腳,若是在這裡跺腳,他就像小丑一樣任他們嘲笑,保持冷靜,他會過得比他們好!
慕諾斯走沒幾分鐘,他停下腳步,他想到曾經有則新聞,一名離職的教師暴屍在荒郊野外,死因並不是怪獸的攻擊,身上多處挫傷、骨折、內臟受損,還有數十道被利器刺傷,不死也殘了,可見兇手對此人有極度的憎恨才敢下這麼毒手,看來那名死者是…
慕諾斯沒有轉回頭,他起步離開,反正與他無關,就不需在意,做出來的事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能力。
「哼。」田善君才不願與他們道別,還好他的人哪需要他道別?
田善君轉身離開;祝宵皖見田善君離開,他轉身要回他的宿舍,他等會兒還要出去辦事,他走到庾道嚴身旁,他說出的話只有庾道嚴能聽到的音量,他提醒說:「交友軟體趕快卸掉,還有社群上的篇文也儘快刪掉,不然下個遭殃的是你。」
祝宵皖說完起步離開;庾道嚴一臉疑惑,他的私事要一個外人插手做什麼?
庾道嚴取出手機察看,這一看嚇死他,他的社群論壇中他的私人篇文本來就設定個人觀看,怎麼突然變成公開,更不得了的事,他所有的篇文以及交友的訊息全都截圖暴露在社群論壇中,那些篇文都是他發洩及與朋友抱怨的事,還有一則是他找到證據時準備舉發的篇文!
庾道嚴先是刪掉所有篇文再察看發布者是誰,圖像黑色、名字是匿名,那人是誰!?盜帳號也不是這樣盜的!一定是有心人這麼做的!為了什麼?為了名額!所以匿名者是慕後輩!難怪剛才那副輕鬆自如的走過去,原來早就陷害他了!
庾道嚴氣憤地離開,等慕後輩回來他要找他算帳,做出這種事情可是違法的事,就不怕他舉發嗎?讓慕後輩成為第二個田前輩一樣!
多在一旁看著的居暸民,他見到庾道嚴拿出手機神情多變,他也拿手機看,他不知道庾前輩在看什麼,他只能隨便找找、隨便看看,打開社群論壇,有很多截圖的貼文,他隨便找一篇打開來看,不知道是誰寫的,但知道內文後就知道是誰寫的。
這一篇是寫著關於:「對於前輩晚歸感到疑惑,晚歸帶著酒氣及香味,與以往早上的形象不同,他很是好奇,某天前輩出門,他跟在身後查看,這一看,他很震驚又感到不可置信,他拿起手機拍照並探聽,結果內幕非常震撼,之後他每次只要看到前輩出門就尾隨身後搜取證據,有時沒有尾隨也會見巧遇,所以說不要做壞事,不然遲早都會被發現!
證據越來越多,他一直猶豫不決,為了不讓自己及校方受損,他決定這麼做,舉發前輩,讓前輩適可而止,不能讓他繼續犯下去,所以他不再猶豫。」
居暸民看向日期,這不就是前天的事嗎?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寫的,只是昨日都沒看到這篇,怎麼被貼出來了?
居暸民繼續往下滑動,他看到一篇截圖,他點開來看,是對話視窗,這一看他很是憤怒,這篇就在說他,他亂造謠、亂說話、自作自受等,最後留下「才會有這樣的結果」。
居暸民平下心,算了,反他都要離開了,沒必要爭論什麼,而且也沒有說是誰,他不必對號入座。
居暸民繼續滑動,看到一篇是關於名額的事,不知道學生們看到,會不會聯想到?應該不會,畢竟公眾貼文,誰知道是誰貼的,也許是不會影響。
居暸民關上手機螢幕,他看向大門,轉身回宿舍,放鬆自己,再過兩幾週就是最後的比賽,也是他離開之時,他會放下一切回家做自己的產業,不用勾心鬥角、看人臉色,老老實實的工作,其實挺好的。
校外
正在等待公車的田善君,因為無趣拿出手機滑一滑,他看到有幾篇讓他反感的截圖,一看就知道是誰寫的,原來那傢伙對他非常有偏見!藏得很深嘛!跟那個人一樣,知人知心不知面!
「可惡!」田善君不自覺怒道。
這一聲吸引很多人注意,他恢復神態,收起手機,環視四周,有一處看起來很隱密的巷子,極少人會進出,他可以好好的發洩一番。
田善君走進巷子,他舉起腳朝著牆壁生氣踢了好幾下,嘴裡說著「可惡」,他覺得自己發洩完後心情好很多,該繼續等公車,他轉身走沒幾步,一雙手從田善君後輩伸出並摀住他的嘴,田善君「嗚、嗚」的爭扎,之後就沒有聲音,消失在巷子中。
S級學校宿舍
慕諾斯採購好回到宿舍,才剛整理完購買的食材,電鈴響起,慕諾斯洗手再去開門,來人正是庾道嚴,庾道嚴直接開口質疑說:「是不是你做的?」
慕諾斯不理解庾道嚴口中什麼東西是他做的?他沒有對學校做出什麼不好的行為。
庾道嚴直接拿出手機給慕諾斯看,慕諾斯看了,還是不明白,庾道嚴說:「你把我的…你把這些文章及對話截圖放在社群論壇上!因為名額的事,你竟然做出違法的事!你就不怕你會與田前輩一樣的處分嗎!?」
慕諾斯理解庾道嚴的話,原來是以為他駭客到庾道嚴的帳號做出這些事,說真的他才不會會了這點事情就駭客庾道嚴的帳號只做這種事,要是他的話才不會此人匿名呈現,直接公佈此人的所有大小事及私事至各大電台,讓所有人都知道此人做了什麼、讓所有人都唾棄此人,當然他也不會就這樣結束,懲罰太小了,他還會進入此人的家中駭客所有電器,讓此人感到害怕,漸漸走向滅亡。
「我先坦白一件事,我從未要參與名額之爭。」慕諾斯澄清道。
庾道嚴訝異,慕諾斯又問說:「庾前輩,你有看到我很積極去找別班的學生嗎?」
庾道嚴回憶起來,還真的沒有,就算換了班級教課,也沒有見學生們討論慕後輩,反而是田前輩、祝前輩和他比較被學生們議論紛紛。
「真的嗎?」庾道嚴有些不相信,在這裡任職教師有很多很好的福利,怎麼會有人不要?
慕諾斯不解釋,信不信由他,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就庾道嚴自己想吧。
「祝前輩知道。」慕諾斯補充,他說完就關上門,一開門就定罪他,他怎麼可能給對方友好的舉動呢?
庾道嚴看著被關上的房門,他再次訝異,不是因為被關上門,而是因為慕諾斯補充道那一句話,他終於知道不是慕後輩做的,是祝、宵、皖!可惡!祝前輩既然誤導他!去找他理論嗎?不!沒證據不能拿祝前輩怎麼樣,他現在要做的事是寫報告!對!反省報告!這樣他還有餘地能挽回校方對他不好的印象!
庾道嚴轉身去回宿舍去寫報告,明日應該會來找他,他得有所準備才行!他絕不會離開教師這個職位。
某座墓園
祝宵皖換身衣服出門並買束花及一瓶酒和杯子來到墓園,他來到一座墓碑前,是「施書葦之墓」,他放下花,拿起酒打開倒在兩杯杯中。
祝宵皖坐在地上靜靜盯著墓碑,前輩留給他的的信中留下了對他的歉意與謝意,當時的他看不出來,以為前輩出去旅遊散心,卻不知道幾週後得到的消息是一具臃腫的屍體。
祝宵皖取出信,信上有淚水乾凅的痕跡,是他留下的眼淚,他看著信,信上寫著:
「祝後輩:
我決定讓自己放鬆,大概去旅行吧。
對我來說也許我還沈浸在過去中,無法自拔,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好起來的。
起程了,你不要太擔心我,不然我沒辦法放下。
你,乖乖的繼續任職教師,別為了我讓自己傷身。
也別太讓自己難受,我只是去趟旅行,應該很快回來吧?誰知道呢?也許當我與你相遇之時,我可能走出來也說不定。
謝謝你陪伴著我。
謝謝你不放棄我。
你一定要成為最好的教師!
前輩 施書葦留。」
祝宵皖以為是前輩寫錯字,「啟」非「起」,結果等到前輩的屍體他再重複看信,才得知了這封信是前輩留給他的遺言「我對不起你也謝謝你」。
『前輩!我替你報仇了!』
「這杯酒是你生前愛喝的,我敬你,也慶祝我成功了。」祝宵皖拿起兩杯酒杯互相致敬,他喝完一杯,也倒完另一杯。
祝宵皖放下杯子,靜靜地享受風吹來,靜靜的看著墓碑,什麼都沒想、什麼話都沒說。
ns216.73.216.69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