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光】系列之二-《真狼傳說(下)左傳之獵與鍊之約書》 - 第十一話靈戰的狼煙 5.0 滅世賭局

第十一話靈戰的狼煙 5.0

滅世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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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靈樹、靈力及靈物三大山巒匯聚而成的三巖渾沌地帶，廣達數百里的先天鍊力場，自遠古紀元就是充斥著各種靈力舞動的物競天地，一般鍊力者如非不自量，絕對不會胡亂闖入隨時會遭攫奪生命的危險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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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城冰封，泰坦屯兵圍城。

三巖渾沌正陷進古族間對峙的局面，大戰一觸即發。

城外西北面約十多里外空曠丘地，卻出現億萬年來罕見的異象，靈雲渦捲，群力亂舞的自然現象竟然一反常態的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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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魯坦面對面站著的，正是九頭崖上，九名九頭獄主之一的人王，落奴古族的正統承繼人，同是身負靈菌元核的鍊修者，帝奴。

各種肆動的靈力皆因地下山脈兩大人物的出現，紛紛收歛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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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奴大人，戈魯坦要向你下跪嗎？」

「如要跪早就跪了，何必多此一問？」

「看來侯主大人的計劃失敗了。」

「好，夠爽快。本帝現在和摩亞老鬼共用一個軀體，他如何屈膝於尼古折斯的淫威之下本帝奴已經知道得一清二楚。讓本帝告訴團長吧，如非摩亞老鬼想自立為王背棄尼古折斯，可能本帝仍會一心以為摩亞老鬼就是真狼主人的隔世傳道者，只可惜，真狼的疑似傳人已經來到了地下山脈，尼古折斯想利用摩亞老鬼來控制本帝的陰謀已經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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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魯坦瞧向帝奴身後遠處的小豺與他匆匆瞥上一眼，收回目光後一副自若姿態道：「既然大人已經識破了侯主的計劃，那麼，大人現在要來找本團長晦氣嗎？」

「本帝如要找晦氣自然會找尼古折斯去，團長雖然同是泰坦一伙，但由始至終都是局外人，即使宰了你也難洩心頭怨氣，本帝不想多此一舉，更何況能宰去團長的機會並不大。」

戈魯坦微笑點頭，像是回敬對帝奴的讚賞，亦是認同帝奴的通明豁達，臉上笑容同時展露出能掌控在場所有人生死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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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魯坦想請教大人為何貿然會在本團長眼前現身呢？就是為了那名銀狼小子？」

「可以說是，亦可以說不是。」

「啊？」

「是的原因，皆因本帝必須要他去參加投戰來認證其傳人的身份，如果他真的是狼爵大人的隔世傳人，那麼他定然能打開自獸族大戰後由狼爵大人封存的戰庫。而不是的原因，是因為本帝奴有說話要問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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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人想銀狼小子去送死嗎？他早前聽聞差一點給龍狼祇殺死，剛剛還差一點裁在本團長手下，去參加投戰能證明什麼呢？帝奴大人該知道鍊力者的世界裡是沒有僥倖這一回事的。」

「對，說得很好，但這是本帝與銀狼小子之間的契約，或許同樣也是本帝的心願，如果他真的是一名糟料子給其他參戰者宰了，投戰契約之下本帝也不會阻止任何能闖過投戰的鍊力者得到戰庫。」

「大人說得非常清楚，本團長便賣大人一次情面，今天可以讓銀狼小子離開。那麼帝奴大人想問本團長什麼呢？」

戈魯坦爽快的答應讓身在局中的小豺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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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坦鍊團包圍巖城的目的是什麼？」獨目轉向靈鬼戰座一眼，續道：「還把傳說中被封印的血炎戰座帶來，尼古折斯究竟有什麼目的。」

戈魯坦直接了當的道：「大人願以什麼來跟本團長交換答案呢？」

帝奴像早知道有此一問，毫不考慮的道：「投戰戰規，團長覺得夠份量嗎？」

戈魯坦先是一愕，沉吟了好一會後，緩緩點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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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團長率領眾合泰坦戰力的鍊團來巖城，是得到侯主授予血炎契約之命，將巖城四大古獸族收歸於血炎契印之下，投誠為泰坦團軍的一份子以壯大眾合軍力。帝奴大人，這答案滿意嗎？」

帝奴揮手道：「這一點本帝早已經猜到，鍊團之間互相挑釁吞併在地下山脈乃平常不過，本帝想知道的，是泰坦一族是否想控制三巖混沌？尼古折斯最終的目的究竟是什麼？」說時獨目綠芒大盛，言詞嚴厲。

帝奴對答案不收貨，頓令戈魯坦有點猶豫起來。

帝奴像能看透當中必有內情，迫使戈魯坦親口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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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魯坦在衡量輕重是否該向帝奴透露進一步的內情時，帝奴道：「本帝給予團長的回報絕對物超所值，是縱觀各大鍊團都會不惜一切都想知道的戰規，團長馬上可以輕易的從本帝口中提前獲得寶貴的情報，絕對是千載難逢的機遇。」

戈魯坦眼瞳一張一馳，內心確是被帝奴的說話打動了。

「本團長只可以對帝奴透露本團長所知悉的事情，但不能保證是否帝奴心中所想及預期的答案。」

「好，一言為定，本帝相信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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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鍊團將會以巖城為據點，解放靈海巖王。」

戈魯坦平淡地說出的答案，足以令帝奴這一名山城獄主呆立當場良久。

戈魯坦早預期到帝奴的反應，靜心地等待帝奴激盪的內心平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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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奴的一只獨目終於收回投往遠方的視線，道：「好，戈魯坦團長，跟著下來本帝便會說出戰規，本帝想小豺一起來聽，免得要本帝再說一遍。」

戈魯坦微笑點頭，並主動助背向小豺的帝奴向小豺招手，不知情者怎樣看都不理解為何敵對的陣營會有如此親近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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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先是一愕，然後急步走向二人身旁。

「帝奴大叔，有什麼事嗎？」心中則疑竇重重：「戈魯坦不知在盤算什麼詭計，還是小心為上。」

小豺一直處於高度的戒備狀態，內極輪有如運轉中的摩打，充盈滿靈力隨時可以發動。

戈魯坦像看穿小豺的心意微笑地看著他，此舉卻令小豺更是渾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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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站在一旁留心本帝的說話，本帝只會說一次。」

「哦。」

小豺左看帝奴一眼，右看戈魯坦一眼，心中極是嘀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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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出戰規之前，本帝奴不得不承認我們九大獄主確是中了尼古折斯佈置的詭計疑局，我們九名獄主受到遠古血炎甦醒的消息影響，讓我們不得不急於尋找真狼之主打開戰庫來作準備，故而想出利用九頭崖投戰的方法希望能盡快找到真命之狼。因為古狼約書記載的獸族大戰歷史中，狼爵大人是憑藉手中的狼王劍來打敗原世靈尊，最終降伏了各路身受血炎控制的逆叛大軍。而要取得狼王劍便只得唯一一途，就是打開被狼爵大人封印的戰庫。」

帝奴獨目掃一掃小豺的面色，續道：「投戰的第一條，亦是先決的契條，就是一但進入了獄崖山門，所有鍊力者在沒有得到我們九大獄主的一置同意下，不得擅自踏出獄門一步。」

小豺皺起狼眉，勾起指頭抵著下頦，心中冒起一個不祥的念頭：「那即是說，只要當中有一名獄主不喜歡本少爺，或是太喜歡本少爺要留下來作客便不得離開那座鬼地方？那豈不是有去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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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魯坦和帝奴同時瞟向小豺並看見他的迷惑表情，戈魯坦笑道：「身為一名鍊力者能夠死在九頭鍊場該是一份光榮吧。」

這番話像在安慰小豺要他「死得安心」，頓令小豺毛管戙起，暗打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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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條，是進崖者可以選擇獨自參戰或組成鍊團，人數不限，所以，連帶著第三條的鐵規，就是進了獄門後的鍊力者必須走畢‘熔煅礄’才算是具備足夠資格踏進鍊場，參加正式的投戰比鬥。」

戈魯坦道：「相信能走畢由那一條由靈炎長年煅化的岩道，能留下來的鍊力者該已除去了一半人數。」

由戈魯坦親口說出這句話，小豺更是心膽俱寒，開始明白為何九頭崖是生人勿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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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熔煅礄的盡頭，是進入九頭鍊場的唯一通道。」帝奴續道：「每一名能參加投戰的鍊力者，將會獲得一副狼掌骨骸，狼掌上會有九根指骨，投戰的終極目標，就是鍊力者必須獲得全套九隻獄頭指套，代表具才能當上古戰時統一九大獸族的無敵戰神成為真狼之主，仿效狼爵大人用來封印戰庫時的九指手印加上約書咒文，便可以成功打開戰庫。」

「原來是這樣。」戈魯坦道：「每一隻指套便是由每一名獄主掌管是嗎？」

帝奴解釋道：「每名獄主手上都會有兩隻骨骸指套，是五億年前由狼爵大人親手所鍊製的靈礦聖物。古狼約書記載，狼爵大人的吩咐是一套由九頭獄主分別各自持有一顆，而另一套則由傳人所持有。無奈自狼爵大人死後，大部份銀狼族的傳人都移居往地殼世界，而留下來的銀狼族人都不具備真狼資格或其身份受到各大獄主的爭議，所以長年下來真狼都沒有再出現，故此為何會出現了兩套骨骸指套的情況。換一句說，最終機率是投戰結果可能會出現兩名同時獲得全副指套的鍊力者，我們一致認為，真狼之主只能得一名承繼人，所以如果真的出現了兩名成功獲得全套骨骸指套的鍊力者，便會進行最終決戰來決定誰是我們的真狼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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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津津有味的小豺心急問道：「如何才能獲得每一位獄主的指套呢？」

帝奴道：「每一名獄主都會有自己賜予指套的方法，本帝也不盡數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會讓鍊力者輕易過關。問題還不在這裡，而是即使鍊力者獲得了指套，鍊場中亦會受到其他鍊力者的挑戰及搶奪，所以…..」帝奴的獨目刻意睨著小豺道：「參加投戰基本上就是九死一生，有去無回的鍊修之行。只不過，小豺你已經誇下海口要參加來證明自己是真狼傳人，所以現在要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小豺能夠站在戈魯坦身旁這麼久早已心膽俱顫，聽了帝奴的嘲諷卻還是要裝口硬向戈魯坦道：「團長聽到嗎？是九死一生的結局，團長是否該考慮一下還是不要去考加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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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魯坦的回答完全大出小豺的意料，直率地道：「小豺團主是否有什麼誤會呢？侯主派出前往參加投戰的是龍狼祇大人，而並非本團主。」

戈魯坦此言一出頓時令小豺啞口無言，僵立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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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魯坦向帝奴恭敬道：「本團長非常滿意大人的答案，大人和小豺團主可以離開了。」

簡單拋下一句及向小豺微笑點頭後，大步越過二人，視線直勾勾的釘在阿臣身上並向她走去。

他這一舉動，馬上令小豺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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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魯坦，你要做什麼？」小豺忙快步跟上。

「咭……」

戈魯坦沒有回身，運起宙力力界阻止小豺向前踏出半步，暗透不耐煩道：「請小豺團主離開吧，本團長還有事要辦，團主千萬不要插手阻止。」

看似是客氣的語氣，聽在小豺耳中儼然是威嚇式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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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回首向帝奴看去希望他能出面調停，只見他像視而不見默言無語。

「帝奴大叔，小豺明白了，我要靠自己是嗎？」

月輪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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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魯坦感受到背後的力界受月輪衝擊，稍稍緩步道：「本團主並沒應承讓他們離開，小豺團主的意思是想和本團長在這裡打一場嗎？」

小豺毫不客氣的道：「我曾經跟自己承諾過自己不會讓人傷害阿臣的，團長也不例外。」

「她是團長的女人嗎？小豺團主真的要送死？」

「本團主如果要死早就死了無數次，現在不是仍活生生的站在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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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魯坦輕輕皺一下眉頭，回半身道：「本來本團長無意要殺他們的，現在卻改變了主意，因為本團長非常好奇小豺團主如何能阻止本團長。」

不到一眨眼，宙力狂肆。

於同一時間，月輪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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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小豺隔空打眼色的阿臣在毫無任何準備下，硬吃了一記宙力波的衝擊。

「噗隆…….」

足以摧毀一座石屋的宙力波，於地面刮出一道大深坑。

土塵翻飛，泥塵中卻見到一個綠色的半圓「帳篷」駐紮原地，沒有受到強大的宙力衝擊所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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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靈樹力界？」戈魯坦冷冷看著那一個突然冒出來的綠色帳篷，明白到當中是有人運起了防禦力界抵擋了他的宙力攻擊。

「不，這不是一般的樹靈力界，是混合了靈銀力量的鍊化葉障，怪不得可以抵消本團長的宙力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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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魯坦並沒有繼續出手，小豺施展狼奔依然來到了帳篷處的旁邊。

小豺敲打看似是柔軟的葉塊外殼，出奇地發出金屬「咯咯…..」的迴聲，「阿臣，你們沒事吧？」

「沒事。」

葉塊軟化散開，受力界保護的阿臣及扎申均安然無恙，小豺始放下心頭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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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魯坦，你的對手是我！」

小豺擺好架勢，為了保護阿臣準備再和戈魯坦一決高下。

誰不知戈魯坦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在小豺身上，仰面觀察遠方，頭上一對大羚角發出淡淡的靈力光芒。

「這傢伙像在發動感知，不知到他在感知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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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息間，小豺一眾身後西面山丘塵頭大作，靈力異動，顯然是有一隊人馬接近。除了西面，小豺亦感到北面有大隊人馬接近。

「巖城是在我們的東面十多里外，是什麼人會碰巧來到這荒丘地帶呢？感知回來的靈力感覺非常熟面口，但一時間又想不起是什麼人物。」

小豺不敢把感知放得太遠而疏忽了戈魯坦，反倒是戈魯坦沒有理會小豺，一直在注意著接近的靈力伙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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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小豺團主今天的運氣不錯。」

戈魯坦收回感知繞臂於胸，氣定神閒的等待著快將接近的伙團現身。

靈鬼戰座在戈魯坦的「休戰狀態」下，獨目漸漸黯淡熄滅，進入了睡眠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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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不得不向帝奴拋出疑惑的眼神，帝奴則仍是副愛理不理的站著。

「阿臣，能感知到那些人是什麼來頭嗎？」

這時小豺才認真的看了阿臣數眼，不論是眼神、膚色及頭髮等，都有一種說不出的光澤及氣息，予人眼前一亮之外，像內在的靈魂隨著一種覺醒進化至另一境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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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臣沒有理會小豺在整備槍管，一隻圓亮豹目白了小豺一眼，嘴角洩出嘲笑像在說：「連這樣都感測不到，怪不總是給敵人㩒著來揍。」

小豺討了個沒趣，正想向扎申求助時，扎申嘬唇吹出瞭亮的哨號。

哨聲遠揚不久，西北兩角山丘後群影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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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正西南至北面的山丘線上，各式樣的獸族、手持各式兵器的人物及高矮不一的戰座機體，當中包括靈物坐騎及代步戰車，慢慢從千步外迫近。

小豺驟眼看人數約二百多人，當中竟然看到眼熟的身影。

「怪不得這般眼熟，原來是古鼠族的法拉多侯大叔來了。」

小豺的視線由西面掃往北面，再有新發現。

「哎喲，連岩齒虎真巴度那喜歡趁火打劫的強盜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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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團人群中不少手持標號旗幟，或是戰座、或是盾牌等都畫上了徽章，小豺於掃視中可分辨出二百來人大概是由十來個不同鍊團所組成，而北面走在前排中央的，是班卡西及一名高大的紅髮男子，太姬、白二狼及霧鴉緊緊跟在後頭，兩則是大隊人馬。

小豺倒出記憶抽屜，終於想起了紅髮男子是誰。

「他不就是赤狼部族的最強戰士哥堤嗎？怎麼連他也來了。」小豺看見他與班卡西在交頭接耳，心想：「原來他們是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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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小豺認出了哥堤時，哥堤也認出了小豺，撇下班卡西以雄赳赳的狼姿奔近，不到十眨眼時間，夾著熾烈的靈鋅力界來到近處，一頭濃密的紅髮隨靈力舞揚，赤目炯炯，平視著和他身材差不多高大挺拔的戈魯坦，冷冷道：「戈魯坦團長，看來你今天落了單了。」

哥堤穿上由深赤色縫製的革衣，項領口配上白色狼毛，腳踏赤金色狼靴，透發出威武耀揚的神彩，完全配合他身為族中最強戰士的身份，令本來打算孤軍作戰的小豺大大增強了不少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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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魯坦若無其事的道：「原來是赤狼部的哥堤大人，幸會。」戈魯坦不用刻意發動感知，微笑道：「看來哥堤大人受的傷不但已經完全康復，鍊修層次還較和龍狼祇交手時精進不少，靈鋅的秘力果然深不可測。」

哥堤維持著力界戒備道：「戈魯坦，只要你敢動小豺兄弟一下，哥堤保證你今天會嚐到什麼叫造深不可測。」

「本團長已經答應了今天不會動小豺團主，哥堤大人不用多心。」

戈魯坦說話由始至終都是客客氣氣的，但一出手便是驚天動地的殺著招式，確是令小豺難以捉摸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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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堤向小豺點頭打招呼，道：「小豺兄弟沒事吧？」

「沒事，哥堤大哥和班卡西小子是認識的嗎？」

「小子？嗯…..算是打了數次架，不打不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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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氣迫人，白二狼從左則步至，面色峻冷道：「你就是戈魯坦？」形成了三人將戈魯坦圍在中心。

「啊？白狼族的老二都到了，再加上黑狼及斑狼戰士，豈不是集齊了五色狼部的族人？千年以來今天算是地下山脈的大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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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向白二狼拋出一個不要動手的眼神，道：「大家先不要動手。」

白二狼像感知到帝奴的異常靈力，瞥上數眼卻摸不透他是何方人物，遂向小豺問道：「他是小豺團主的朋友嗎？」

「是…..不是….是…..又不能說是…..目前算是吧。」

小豺左搖右擺的回答，令白二狼更感到莫名奇妙，向帝奴多瞧上數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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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把話題回到剛才的事情上，道：「團長，看來今天的事情只作罷了？」他意思是指要他放過阿臣。

「小豺團主，現在還是言之尚早，事情開始有點複雜，你看。」

小豺隨戈魯坦的眼神往西北面看去，不少團伙成員已經解下武器，或是運起靈力，狀態如像要馬上準備要展開一場大型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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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魯坦道：「侯主佔據了盤谷鍊場成為血炎復甦的根穴，並把另外三名侯主趕出鍊場，小豺團主認為他們還會和本團長客氣嗎？」

戈魯坦輕描淡寫道：「若然五色狼族想加入他們一起對付本團長，戈魯坦一樣無任歡迎。」

小豺驚訝道：「你要一個人對付他們二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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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魯坦揚起修長的眉毛道：「他們就是以為仗著以多欺少才敢來找本團長晦氣，只不過對本團長來，平白送來一批血炎奴隸給本族差使又何樂而不為呢？」

戈魯坦此言足令小豺、哥堤及白二狼動容。

哥堤舉起雄臂喝令：「各大團長都先不要動手。」

聲音雄渾有勁，傳遍山丘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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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鏗…….嗆啷……」

鍊團屯兵駐步的聲響於五百步外傳出，隊伍呈扇形散開圍攏成外圍圈子。

當中一名矮胖的鼠樣中年漢越眾而出，向小豺的圈子嚷道：「小豺兄弟，很高興見到你仍然活著。今天有本侯法拉多在此，沒人夠膽動你一根毛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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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正是對小豺有贈予極地約書之恩的法拉多，小豺心中一熱，想道：「怪不得剛才戈魯坦說我今天運氣不錯，原來他早感知到趕來這裡的是什麼人。」

但強敵當前小豺不敢造次，遠遠簡單地回應法拉多道：「多謝侯主的好意。」心中念頭倏轉：「看來法拉多來到這裡來不止是為了我，更多的可能是為了支援巖城。而哥堤則不用說，絕對是為了解本少爺的圍才趕來這裡。若以今天的陣容來看，戈魯坦真的能罷手放過阿臣一次嗎？」

小豺清楚知道戈魯坦不放過阿臣的理由，是源於阿臣的靈銀核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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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堤氣勢凜然，向前踏一步迫近戈魯坦身前，狼目銳射道：「戈魯坦團長，被譽為地下脈最強的鍊力上巖，赤狼族哥堤今天來這裡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要加入小豺團主的鍊團去參加投戰，所以如果團長決定要跟小豺團主過不去的話，那麼團長便必須先闖過靈鋅承繼人這一關。」

白一狼冷冷的道：「還有白狼族的戰士。」

原來早已來到小圈子外近處的班卡西也不甘示弱，道：「當然少不了黑狼王的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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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身後的泥土突然升起，幻化出一名泥人雕塑，外貌正是太姬的模樣，泥面上啟唇道：「斑狼部絕對不會缺席。」

太姬的真身正與霧鴉一起，安然和阿臣一起聚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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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的手不禁顫抖起來。

小豺這時遇上了來到地下山脈後最感動的一刻，眼眶烘熱差一點掉出淚珠來。

「多謝，多謝各位。」心中默念數遍後，月輪靈力從眼中透發。

狼意熾盛。

因為此刻他再無任何顧忌，相信合五人之力絕對能向戈魯坦放手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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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魯坦單人面對五色狼仍是面不改容，嘴角含笑對小豺道：「本團長開始明白為何侯主非殺你不可，而本團長亦開始有點心動了。」

「心動什麼？」小豺心想：「這傢伙不是看中了本少爺吧？」

「本團長像看到了古戰場時狼爵大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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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魯坦掃視眾狼一圈，收歛起宙力回到身上，但明顯的沒有停止靈力運轉，因為頭上透阿發出光芒的羚角仍在運作中。

戈魯坦語氣極是平淡，卻字字清晰道：「哥堤大人，你相信本團長憑六重力法有能力一舉殲滅這裡的所有人嗎？」

哥堤不用考慮道：「相信，但哥堤更相信團長不會這樣做。」

「啊？」

「因為團長要付出的代價太大，對團長來說一點都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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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好，縱觀地下山脈中能獲得本團欣賞的鍊力者不出五名，哥堤大人是當中之一。」

班卡西像心有不忿的道：「哼，本狼王倒是不相信團長有此能耐。」

戈魯坦像聽不見班卡西的挑釁，保持著與哥堤的對話的姿態道：「你們想看看嗎？」

這一句話的無比份量好比一座大山壓頂，馬上讓四名狼族人的胸口憋悶得透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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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敢吐出一句個「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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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魯坦竟然毫不忌諱的解釋道：「本上巖的靈召力法已經達到先天通巖的境界，契約之下可召出屬於靈琉巖王座下的任何東西出來，經鍊化再成為實體之物，本上巖可以直接鍊化出一座‘靈菌琉殿’出來給各位大人大展身手，保證各位於七天七夜之內都可以困在殿內進行鍊修功課，琉殿的規模足可容納在場的所有鍊力者，各位可有興趣試一試呢？」

說至最後一個試字，眾人開始感覺到地下深層開始顫動地來。

頭頂上更是開始風雲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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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退開。」

哥堤提聲猛喝下，右掌運成狼爪向戈魯坦前胸按去，同時引發強大的赤紅色力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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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堤大人，你該明白這種力界阻不了本上巖很久的。」

「哼，哥堤還不想白忙七天七夜，這力界可隔絕你的靈召力法，我是不會輕易讓你和靈礦巖王達成契約的。」

「果然有點本事，但若然哥堤大人想以一人之力和本上巖抗衡，還是相差了山脈數周始的距離。」*

「只要能阻止團長的力法已經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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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兩到大力界比併的軌跡所推開，小豺等人被迫出十米之外。

突然間凜風大作。

兩顆黑色的物體隔空如炮彈般射來。

「颼…….」

「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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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界炸裂，戈魯坦與哥堤一齊撤去了力界。

小豺只知道眼前一花，還不曉得發生什麼事，一顆頭顱骨骸依然滾至腳邊，猶自「咕咕」轉動。

「完來這顆頭顱就是剛才兩顆炮彈的其中一顆。」小豺再看看能否找到另一顆頭顱時，依然看見戈魯坦手中拿著另外一顆，並化成了飛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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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碩雄偉的身影在小豺左方數步外掠過。

只見弋爾法師半裸著全是血污上身，兇神惡煞的手執另外兩顆頭顱，揚手拋到戈魯坦的腳邊，咧嘴笑道：「團長由靈力之海帶回來的亡靈手下已經撤底地找到歸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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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爾一副神勇的姿態出現，馬上令在場的一眾鍊團及侯主動容，紛紛議論。

「他是什麼人？」

「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為何剛才都看不見他在這裡。」

「蠢材，他是從自己的力界走出來的。」

「力界？為何我們什麼都感知不到的呢？」

「你的感知力法還是回去好好的鍊修吧。」

「是什麼靈力如此高明能躲開我們的所有人的感知呢？」

「他究竟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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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堤定下神來後肅然垂首點頭，因為他已經知道來者何人。

班卡西雖然知道弋爾落後在後方，但完全沒想過他已經為小豺打了一場苦戰。

法拉多及真巴度等上巖級數的鍊力者，隨殘留的月輪靈力猜出了來者的身份，紛紛出示手勢止住一眾團眾，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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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尊殿法師弋爾，恐狼獸化的一副惡相，從解除的月蝕力界中現身，加上擇下對手的頭顱丟回給戈魯坦的震撼式出場手法，足以鎮壓全場。

弋爾法師，正是地下山脈鍊力者中的傳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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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爾知道了五色狼部齊集，眼中閃掠過一絲喜悅的神色，即使再短速的一閃即逝，足令小豺曉得沒有辜負了弋爾剛才的苦戰。

弋爾一直期盼的情景，終於像併圖般一塊一塊的如期併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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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長你剛才說什麼？本法師聽不清楚，能否再說一次？」弋爾明知故問，是要以自己一手營造出來的氣勢壓倒戈魯坦。

戈魯坦果然賣弋爾的帳，收歛意氣道：「沒什麼，本來本團長有意帶各位到‘靈菌琉殿’一遊，不過如果法師沒空奉陪，本團長只好收回剛才的建議。」

顯然對弋爾沒有被宰掉，反而可於短時間內挫敗四名手下而對他的實力重新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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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確實不簡單，不論實力及智謀都是難纏的對手。」弋爾見好即收道：「本法師沒意介入團長和盤谷鍊團之間的瓜葛，但只要團長向鍊犽團的任何一人動手動腳，本法師便大有理由在討戰中插上一腳，本法師還是建議團長考慮清楚才好。」

站在一旁的小豺聽得熱血上湧，對這名不修邊幅，粗中帶細的法師大叔更是悅服。

哥堤附和道：「鍊團規舉一向是齊上齊落式合戰，鍊犽團員要麼一起動手，否則絕對不會和團長訂立任何單打獨鬥的戰約。」此言說得再清楚不過，戈魯坦休想向小豺單挑獨鬥。

小豺身為團主得到兩名鍊團成員如此庇護，心中激動得真想和二人攬頭擁抱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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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小豺以為戈魯坦會就此罷手之際，戈魯坦輕移半步讓出空間，道：「那麼請鍊犽團各成員站遠一點作見證，本團長即將會把盤谷鍊團的所有人殲滅殆盡，不會留一個活口。」

如此輕描淡寫地說出豪言壯語，小豺還是第一次親耳聽見。

弋爾及其餘四色狼戰士，都被戈魯坦的說話震撼得無言以對。

膠著的狀態就是，進與退都極難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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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堤第一個反應過來，向小豺道：「小豺兄弟，身為鍊犽團的團主，只要團主決定參戰和盤谷鍊團一起抗敵，團員必定會義無反顧的全力以赴，哥堤需要的是團主的決定。」

哥堤的意思說得再清楚不過，戰與不戰，只待小豺的意思。

弋爾微微點頭，同意及支持哥堤的意思。

白二狼與班卡西沒有插話，一同望向小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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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團員的等待目光之下，小豺強忍著一股如要衝破胸口的激情熱浪，很想張開喉頭來一次長號狼叫來宣洩一口氣。

「他媽的戈魯坦，他媽的……二百多人壓境也要落得如此畏頭畏尾，一切都是始於本少爺太不爭氣，受他的強大力法所威脅到，我難道真的是怕了戈魯坦嗎？不只是力法，是他內在的上巖戰魂，源於他對鍊力世界的認知比任何人都看得通透，看穿我們在場的所有人沒一個是他的對手，即使以一敵百，對自身的實力亦沒有任何隱瞞的必要。真的可惡……狼魂還告訴了小豺，直覺上告知了小豺，我們真的是打不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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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魯坦沒有阻止小豺的猶豫，面上展現出諷刺的微笑反而顯得他是在享受小豺的「猶豫不決」。

最沒耐性的班卡西重重一「哼」，道：「小豺不用多想了，要開打便打吧，總不信我們這麼多人都打不過他。」

哥堤與弋爾對望一眼，沒有附和或反對。

白二狼橫了班卡西一眼，惱他催促小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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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奇怪的舉動，讓眾人錯愕動容。

只見他別頭望向泥人太姬，道：「太姬，請傳話給美兒法師，我們該如何辦好呢？」

眾狼戰士都沒想到這麼一個重要決定，小豺會向美兒請教起來。

不過回想起來卻又明白小豺的心意，終究美兒是他名正言順的力法師父，以及「旁觀者清」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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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人太姬很快得到了回答。

泥人太姬與小豺耳語數句後，小豺默默點頭，「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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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團主已經有決定了，希望各位團員不要有異議。」

哥堤好比一名能拿主意的大阿哥，一鎚定音道：「只要是團主的主意，我們都不會有意見。」

「好，非常好。」戈魯坦比其他人更快回答，道：「小豺團主即管說出來，戈魯坦希望能令小豺團主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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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收回月犽棒，撤退月輪，此舉再次令眾狼戰士大為訝異。

小豺立定身子，伸出狼爪，道：「本團主要和團長賭一局。」

「立賭局？」

「沒錯。」

「有趣，請說出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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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魯坦，賭約非常簡單，團長只需要押注一件事，就是以小豺為首的鍊犽團能否成功取得兩套九頭指套。」

戈魯坦銳利的眼神直透小豺的狼目，如要看穿他的靈魂深處，蹙動薄薄的唇片數下，疑惑道：「這跟這裡的事情有什麼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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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解釋道：「美兒師父的提醒啟發了本團主。回想成立鍊犽團的初心是要解放九頭崖，沒有人可以動搖我們鍊團的最終目標。而盤谷鍊團的法拉多候主是本團主的恩人，盤谷鍊場被尼古折斯佔毁多少我也有責任，所以為了阻止各方鍊團因為本人而要在這裡血洗三巖渾沌，本團主想出了一個主意，就是如果本鍊團能同時成功取得兩套九頭指頭套，本團主決定會贈一套給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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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說出來的賭局，不單止是天馬行空，驟聽下既狂妄且幼稚天真，叫人難以信服及理解。

在場中能瞬間掌握到箇中道理的人，只有戈魯坦，帝奴及弋爾有限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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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魯坦沒有即時應承，深切問道：「小豺團主，先不說你們能否同時成功取得兩套指頭套，你可知道如果本團長能打開戰庫的後果是什麼嗎？」

「當然知道。」

「小豺團主，這賭局已經將整個地下山脈及地面世界牽連其中，只要本團長答應下來，將會是一場足以滅絕人類世界的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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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皺緊狼眉道：「如果不這樣，目前本團主想不出兩全其美的方法。」

戈魯坦並沒有即時答應小豺握手立約，而是走近小豺身前如小豺般撤退靈力，伸手搭著小豺的肩頭，雙眼透出佩服的神色，以肯定的語氣道：「團主清楚知道如果一天沒有能力取得九顆指頭套便根本沒資格和本團長一對一的較量是嗎？」

小豺任戈魯坦搭著自己，斬釘截鐵的道：「當本團主取得兩套指頭套時，便是我們決鬥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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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魯坦點頭道：「團主說得很好，本團長確是有點動心，只不過賭局有一處對本團長不公平的地方。」戈魯坦退回原處，以表示沒意動手傷害任何人。

「我們失敗了是嗎？」

「對，所以如果要賭約成立，本團長必須附加一個條件，及一件抵押物。」

「好，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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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件簡單不過，只要團主稍有失手，本團長日後會殺清今天在場的所有人而鍊團中的任何人都不得伸出援手，因為他們是賭注的一倍份。」

弋爾不讓小豺考慮，馬上回應道：「條件合理。」

小豺整個人愣住的看著弋爾，想不到他會一口答應。

弋爾解釋道：「我們是不會失敗的，對嗎？團主。」他的口氣是完全不讓小豺有反悔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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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縱然心中百般不願意，亦只好答應下來。

戈魯坦像要小豺釋懷，故而道：「若然他們有辦法令本團長殺不到那是他們的本事對吧？好，現在要說抵押物。」

「團長要什麼抵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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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魯坦伸臂搖搖指向小豺的後方，道：「抵押物就是那名長了翅膀的鳥族人，本團長要她跟我走一段日子，直至小豺團主用完整的九顆指頭套來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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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續

預告：第十二話鍊團之志 1.0 團主的吻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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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鍊力法則以地面世界的15年為一周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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