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之月 - 十六：學武之路

回京的路上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兩人就這樣照著原路返回。

謝娃一如既往的講著話，夜月也不知有沒有在聽，望著前方走愣是一句話沒說。

他唯一沒說的是，其實自己會一點輕功的，但謝娃可能追不上他的步伐，於是他一直照著謝娃的節奏，算是他小小的貼心。

畢竟是嵐笙在意之人的孩子，夜月也有想帶謝娃回去駐地的想法，只是還沒有問而已。

就這麼走了半日，又回到了邊界，這次不用想什麼點子了，兩人大剌剌的走了過去。

「啊！娘娘萬安！有找到想要的絲綢了嗎？」

官兵見兩人出現便開心的打起招呼。

「當然！但不能給你看喔！辛苦你了，在這邊很多年了吧？本宮回去定稟報皇上，讓你早日回京享受榮華富貴。」

謝娃正胡說八道著，但官兵卻聽得很開心。

「榮華富貴不敢，若是嵐使願意收我便可了…小的一直對刑部很嚮往的，你們也是吧？」

官兵的頭頭轉身向後問著，小弟們紛紛點頭如搗蒜。

「這就得問他了，你覺得呢？」謝娃向被錯認成嵐笙的夜月問道。

「……」當然夜月沒有說話。

「他說會考慮啦！只是現在帶你們走，皇宮需要重新派人過來鎮守，中間被裡面那些妖孽闖出來了怎麼辦？你們就先忍忍吧！」

謝娃笑著說道。

「小的感謝嵐使與娘娘恩德！」

語畢，一大群官兵跪下叩謝，謝娃是真沒想到嵐笙的名號會這麼好用。

「繼續努力呀！本宮就先行一步啦～」

謝娃示意他們起身，回首招呼夜月離開。

「娘娘走好！」官兵們起身又朝兩人背影鞠躬著，直至看不見身影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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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沒想到你門主的名號那麼厲害，在朝陽城也是如此嗎？」謝娃詢問道。

「…是，畢竟是救國英雄。」夜月簡短回應。

「有機會真想見識見識啊…」謝娃望天喃喃道。

「要嗎？」夜月說道。

「可以嗎？但你門主又在哪兒？記得你說過他越來越少與朝廷交集，應該不會待在皇宮吧？」

謝娃倒是有記住夜月曾經說過的話。

「我本來就想帶妳回去給門主看看的，他一定很期望見到妳，謝將軍之女。」夜月說道。

「真的嗎！那好呀好呀！等先去祭拜完父親就去！」謝娃開心的蹦蹦跳跳。

兩人繼續聊著，不知不覺又回到楓辰林。

此時夜月放下了行囊，示意謝娃可以先休息一會。

原來行囊一直是夜月揹著，他似乎早就不反彈了…

「待會，學武。」夜月簡短說道，後找到一棵楓樹，就這麼靠著坐了下來。

「好呀！終於可以學武功囉！」

謝娃也坐了下來，開心的笑著，但她不知道的是，接下來正是對她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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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休息期間謝娃不小心睡著了，睡夢中隱約見到自己與母親父親開心的在市集逛著，謝娃還對父親撒嬌著，要父親給她買想要的玩具，父親也是寵溺的答應了。

只是謝娃不管怎麼去看，都看不見父親的臉，面部永遠都是一片模糊，這讓她越來越焦慮。

「父親…！」謝娃大叫，突然被自己驚醒。

「原來是夢呀…」謝娃說著，完全沒發現夜月就在自己旁邊，一把鐵劍遞了過來嚇了她一跳。

「偷襲…！」謝娃嚇得往旁邊看去，卻只見到夜月那木頭般的臉。

「學武。」夜月沒有多說什麼，劍交給謝娃後便向後走，直到一處較為空曠的地方等她。

「欸！我睡著也不叫醒我一下，還有這把劍是哪來的呀？也沒看你身上有地方藏。」

謝娃抱怨了一下，迅速起身朝夜月的方向走去。

「站這邊看。」夜月示意謝娃站到他後方，之後便開始施法。

又是食指中指伸直，喃喃數語，空氣之中又冒出紅色血氣，夜月從中取出樹枝，似乎就是寒州他所使用的那支。

「這啥呀？上次你也是這樣子拿出父親的佩劍。」謝娃再看一次還是覺得非常驚艷。

「法術，藏物。」夜月淡淡道。

「也太方便了吧！乾脆把我的行李收進去吧！」

此刻謝娃又出了怪點子。

「…沒辦法，我只能藏幾把武器，上限了。」

夜月無奈的說道。

「好吧…越看越棒呀！之後也教教我吧！好嗎？」謝娃道，看來她把法術當作可以藏物品的好東西…

「這沒辦法教，需要副門主，有機會再介紹給妳，看好。」

夜月冷冷道，隨後便以左手起式，他似乎有將動作放慢，想讓謝娃更能看清，揮動數次，雙手交叉前行，前方愣是被砍出一道長印。

「基本劍法先學習，熟悉劍身重量後再下一步。」夜月回正身體轉向謝娃。

「我試試啊…妖孽，看招！」

似乎她前方有壞人一般，謝娃用極度滑稽的步伐向前衝刺，腳步跟剛剛夜月展示的完全不同。

「…哪都不好，但卻像是會輕功…」

夜月看著謝娃在他前方搞笑著，硬是從其中看出了謝娃出眾的地方。

「因為夠輕嗎…」夜月還在思考著，卻見謝娃舉劍衝來。

「怎麼覺得身體越來越輕…啊！快躲開！」

似乎無法控制方向的她朝夜月衝了過來，劍尖快要刺到夜月的瞬間…

「匡！」一聲像是東西斷掉的聲音，夜月只用了一根手指便將鐵劍彈開，劍受到巨大的力量硬是斷成兩半，握住劍柄的謝娃被震得站不住腳，就這麼剛好往前倒去，撞進夜月懷裡…

「……」夜月靜靜的看著倒在眼前的謝娃，沒有說話。

「啊…對不起！」謝娃覺得自己不小心吃了他豆腐，慌忙的起身，但臉頰早就紅透了。

「初學者來說妳很厲害了，很有潛力。」夜月好像並不在乎這突發狀況的樣子。

「真的嗎？我在用它的時候會覺得整個人變得很輕盈，比平時還要輕上不少…」

謝娃背對夜月說道，臉頰依然很紅。

「那樣正好，代表妳有才，基礎打好加上身法便是武學。」夜月說道，他倒覺得謝娃能學好。

「這樣啊？代表本小姐根骨奇佳對吧？」

聽到夜月誇獎，謝娃又變回原來的樣子。

「下一步。」

夜月道，後將斷掉的鐵劍撿起遞給謝娃。

「都斷掉啦…這樣還能用嗎？」

謝娃接過劍問道。

「無妨。」

語畢，夜月將拿著樹枝的手舉高，讓樹枝尖端受到陽光照射，嘴裡唸唸有詞。

「口訣。」夜月示意謝娃聽清。

「喔喔…好！」謝娃站直身子，也將劍舉高。

「炎炎烈日，草木皆兵，焚花燼草，回劍射日。」

「一式：烈日。」

嘴裡唸完，樹枝尖端又像上次在河邊一樣的燃起火焰，夜月此刻左手橫斬，前方便出現直徑三米的劍痕，與上次不同的是，劍痕處都是火焰，就這麼燒了起來。

「試試。」夜月看向謝娃。

「好！這次本小姐一定會成功！」

謝娃為自己打氣，同時將劍移到左手。

「左手習慣…？」夜月不解的問道。

「沒有呀！我是右撇子，想說照著你試。」

謝娃說道。

「…不用，照妳最舒服的方式即可。」

「喔喔…好！看招！」

謝娃把劍換回右手，開始唸口訣…

「我想想啊…炎炎烈日…草木皆兵…焚花燼草…回劍射日！一式：烈日！嘿！」

謝娃唸完口訣，也學著夜月橫砍，劍尖並沒有燃起火焰，前方也只有半米的劍痕。

「為什麼啊！」謝娃明顯有些沮喪。

「沒為什麼，初學五陽劍法能砍出痕跡已經很好了。」

「世間武學千百種，也不是非要學這個，至少我覺得五陽劍法並不適合妳。」

夜月說道，他今日本就是想試試謝娃的底子而已。

「五陽劍法…好吧！既然不適合那下次再學其他的囉！你可要做好師傅的職責！」謝娃有些難過的道。

「不急。」

語畢，夜月走了過來，頓時謝娃緊張的像什麼一樣，開始躲閃夜月的眼神。

「……」夜月沒發現她的異狀，只是走來把斷劍取走而已。

「別那麼近！」謝娃閉上眼，左手欲推開夜月，卻只推到空氣，夜月早就走開了。

「下次再練其他的，準備吧。」

夜月將斷劍埋了起來，示意謝娃準備繼續趕路。

「我是怎麼了…」謝娃也慢慢覺察到自己的異狀，卻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走。」夜月沒理會，直接前行。

「等…等我！」謝娃喊叫完便迅速跟了上來。

「…身法是真的好，偷偷加快一點速度她也能跟上了，給她時間或許輕功會比我還厲害。」

夜月心裡盤算著，此時天空突然有鳥鳴聲傳來，聲音是越來越近，越來越大。

「什麼聲音啊？」謝娃看著四周，夜月卻示意她看上方。

空中飛下來三隻鳥，牠們正圍成一圈鳴叫著，奇怪的是牠們全身透明，也看不見裡頭是不是有骨骼。

三鳥降落後，將嘴裡叼著的信封遞給夜月，隨後便憑空消失，令謝娃嘖嘖稱奇。

「好神奇啊…我剛剛看了什麼？」

「副門主的法術。」夜月短短回應道，隨後便打開了信封。

裡頭只有幾個字…‘七日.京城.比武.速歸。’

短短幾字，夜月已看出是嵐笙，要他放下刺探寒州之任務回京參加比武。

「什麼啊？完全看不懂，你剛說是副門主的法術，信件是寫給你的？」

謝娃也在旁邊看到了信，便問道。

「正巧，直接入京城，門主意思是這樣。」夜月看著謝娃說道。

「潛入朝廷有機會了！？」謝娃驚呼。

「是。走吧。」夜月點頭，回首便迅速前進。

「好！」謝娃開心的跟了上來。

兩人就這麼離開了楓辰林，前方等待他們回京之路又有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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